退婚的龙傲天求着我复合(穿越重生)——日淦三万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28:18

  君道初闻言,并未坚持,他略一沉吟,将灵石袋收起,转而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精巧的白玉小瓶,瓶身素净,只以银线勾勒着几片竹叶。
  “此物收下。”他将玉瓶抛向岱鸢。
  岱鸢的目光落在手中玉瓶上,微微一怔,她捻起盖子细嗅着,随即眼底漾开一丝笑意:“驻颜丹啊?还是极品呢……”她瞧着君道初轻笑着,指尖摩挲着温润的瓶身,忽地,她眼波一转,那带着钩子的目光便落向了,自从坐下后就安静得几乎像件摆设的沈闲身上,她红唇微启,语调是恰到好处的无辜:“仙君赠我驻颜丹,小仙君不会生气吧?”
  “?”突然被点名的沈闲眉梢微扬,目光先是落在岱鸢那张写满看好戏的脸上,随即,慢悠悠地转向了身侧的君道初,兜帽的阴影掩去了他大半神情,只露出线条干净的下颌和微微抿着的唇,语气轻飘飘到:“你说,我要生气吗?师兄~”


第51章 掌心落空
  君道初瞧着沈闲那露出来的小半张陌生的脸,薄唇微启,正欲接话。
  却听沈闲又慢悠悠地开口道:“若是师兄再把惊雀送我,我便不生气,好不好。”
  君道初扯了扯嘴角 扣着沈闲手腕的指节蓦然收紧了几分,沈闲想得倒挺美……
  他没接沈闲的茬,只对着岱鸢微微颔首,干脆利落地道了声:“走了。”便不由分说地拉着人转身离去。
  沈闲跟在身后还不忘回头,朝岱鸢挥了挥手说了句再会。
  一路无言,直到两人的身影没入巷道阴影,沈闲才甩了甩那只被君道初一直紧扣的手,不满的道:“放开,抓的我手疼。”
  君道初侧过头,看向沈闲,昏暗中巷壁矿石的微光映在他眼底,明明灭灭,他瞧着微蹙着眉间的沈闲,悄然松开那只一直扣着他的手。
  沈闲揉了揉被他握得有些发麻的手腕,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然:“你别老动不动就用力捏我,骨头都快被你捏碎了……”
  君道初未言,只垂眸瞧着那节发红的手腕听着他嘟嘟囔囔的抱怨。
  沈闲见他未接话,只当他是心虚,又道:“刚才那当铺里……”
  这回儿他话音刚起,君道初便已开口截断:“与她不熟,只是……”
  沈闲揉着手腕的动作一怔,他抬眸对上君道初幽深的视线,藏在兜帽下的那双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清亮,又带着几分莫名:“关我什么事?谁问你这个了?”下巴微抬,掌心摊在君道初面前:“九渊寒髓拿来。”
  君道初沉默地看着他摊开的手掌,又对上他写满“快点拿来”的眼睛,半晌,他几不可闻地低哼了一声,听不出是气还是笑。
  他目光幽幽的语气不详:“你储物戒不是打不开,回头给你。”
  沈闲眼中闪过一丝狐疑:“真的?”
  君道初咬了咬牙:“放心,不会诓你……”
  “行。”沈闲点点头,像是暂且信了,下一瞬将另外一只手递到君道初眼前,那节素白的手腕在昏暗巷道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淡淡道:“抓这只,你小心着点力道,我现在凡人之躯,可禁不起仙君你那力道的折腾。”
  君道初:“……”
  他视线落在眼前那段白皙脆弱的腕骨上,目光愈发幽沉。
  沈闲总是这样,行事跳跃得毫无章法,情绪转变快得让人措手不及,你永远猜不透他下一瞬会做出什么举动。
  比如那块九渊寒髓,沈闲明明很喜欢,当年明明已经被他抢到手了,明明舍不得,又喜欢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把东西赏给他。
  当然不止九渊寒髓,沈闲总是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突然杀出来与他抢夺,再在抢到手后随意丢还……
  “想什么呢?”沈闲一脚踢去,手举得有点累了,耐心告罄。
  君道初思绪被这声催促打断,眼底情绪几经翻涌,最终归于深潭般的平静,轻轻扣住了沈闲新递过来的这一只,指尖触及的皮肤微凉,刻意放轻了力道。
  “知道了。”他低声应道,不再多言,牵着人继续朝巷道深处走去。
  掌心下的脉搏平稳地跳动着,与他自己胸腔里那无法完全平复的复杂的律动悄然呼应。
  君道初的目光掠过前方巷道交错变幻的光影,那里人声渐稠,各色摊位与店铺的轮廓在朦胧光晕中延伸向更深处。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语气轻轻的:“左右现下无事,拍卖会尚有两日,来都来了……”他侧眸,余光扫过身侧被自己牵着的人:“可要随处看看?”
  沈闲心念微动,他抬起眼,视线穿过晦暗光线,落在君道初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上。
  他确实想看看,无有乡与他过往去过的鬼市不大一样,加之九渊寒髓到手了,要炼剑鞘还需一味地心精火,这种灵物稀有难寻,正规坊市往往有价无市,而在这汇聚了天下奇物的暗市深处……说不定,真能碰上机缘。
  “好。”沈闲轻颔首,应得干脆,直接道:“我还缺一味合用的异火。”
  君道初了然,牵着他转入一条稍窄、却传来隐约炽热气息与金石交击声的岔道。
  这条岔道比主街幽暗许多,来此区域的修士明显稀少,且大多步履匆匆,目的性明确。
  两人沉默地前行了一段,有几家店铺倒是有异火在售,但品阶都属中下,地心精火更是连影儿都没见着。
  奇遇看起来是捞不着了,眼看走到头,前方只剩一个不起眼的摊位了,那摊位由几块巨大的暗红色耐火砖垒成,摊主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
  那小摊上没有太多花哨陈列,只摆着三样东西:一块坑坑洼洼中心有一点金色火苗静静燃烧的黑色石头。
  一盏灯芯处是一团不断变幻着火焰形状的青铜油灯。
  还有一株种在赤玉小盆里、通体赤红、叶片如同跳动着火苗的奇异小树。
  沈闲眸光微动,目光被那株小火树引了去。
  “二位,瞧瞧这心焰藤?”老者见他们驻足,主动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这可不是凡火,乃取自地肺深处灵性火精培育而成,不炙烤外物,专温养神识、淬炼心意,对感悟火行法则、稳固神魂有奇效,老朽偶得,修界只此一株!”
  沈闲目光落在那株心焰藤上,它散发的气息确实独特……
  君道初的视线从那老者与那摊位扫过,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审视。
  “可否近观?”沈闲开口问道。
  老者脸上露出朴实的笑容:“自然,客人请便。此物温和,不伤人。”
  君道初并未阻止,只是扣着沈闲手腕的力道微微调整,确保他始终在自己的可控范围内。
  而沈闲依言上前一步,弯下腰,仔细看向那株赤红小树,甚至伸出手指,想去感受叶片周围那温暖而无害的火意波动。
  但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及那片如同火焰凝固而成的叶子时——
  异变陡生!
  那株看似无害的心焰藤所有叶片猛然间齐齐剧震,瞬间炸开,叶脉深处骤然渗出无数肉眼几乎无法辨别的淡金色粉尘,一大片星雾,瞬间弥漫在沈闲面前尺许的空间。
  沈闲首当其冲,尽管已迅速屏住呼吸,却还是吸入了一丝,瞬间,识海便如同被投入石子的镜湖,倒影骤然破碎扭曲!一种强烈的失衡与剥离感轰然袭来!
  “沈闲!”
  君道初反应极快,在心焰藤异动的刹那,灵力瞬间化作无数道丝线,精准地卷向沈闲腰际与手臂,意在将他拉回。
  然而,那爆开的金粉似乎扭曲了咫尺之间的空间。君道初磅礴的灵力在触及沈闲衣角的瞬间,轨迹发生了难以理解的微妙偏折,如同撞上了一面无形的扭曲棱镜。
  就连他始终紧扣着沈闲手腕的指尖,也传来一阵诡异的滞涩感,仿佛握住的并非实体,而是一段正在飞速褪色的虚影——
  下一刻,掌心彻底落空。
  就在这诡异的迟滞间,异变再起!
  沈闲脚下,那看似粗粝寻常的地面,突然浮现出无数道细密繁复的幽蓝色阵纹,瞬间勾勒出一个直径约莫六尺的精密圆形阵法,沈闲正踩在那光芒最盛的阵法中心!
  “唔——!”
  沈闲甚至来不及惊呼,整个人便被那力量狠狠拽入黑暗。
  他只瞥见君道初骤然逼近、却因空间错位而显得略微扭曲的面容,和那只终究差了一线、抓空的手。
  一切发生在呼吸之间。
  连同那白发老者的身影也不知何时已悄然淡去,如同水滴蒸发,未留半点痕迹。
  巷道里灼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君道初立在原地,伸出的手缓缓收回,握紧成拳。指缝间,几粒未能散尽的金色粉尘闪烁着诡异微光。
  他周身未散的雷灵气息低沉嗡鸣,眼底沉静尽碎,唯余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第52章 好慢~
  意识在短暂而剧烈的空间撕扯感中沉浮,沈闲只觉眼前光影疯狂旋转,失重与眩晕感交织,还未能做出下一步反应,便觉脊背重重撞上一片柔软,一股力道将他甩在床榻上。
  他闷哼一声,强行压下喉头的恶心感,眩晕尚未完全消退,视野还有些模糊,他眯着眼睛,扫向四周。
  入眼是一个相当华丽的房间,地上铺着厚厚的、绣满繁复纹样的深色地毯,四壁悬挂着轻薄如雾的纱幔,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甜腻的熏香,与暗市粗粝灼热的气息截然不同。
  最引人注目的是侧面一整面墙都是巨大的琉璃窗,窗外是流动的云气与下方缩成斑斓光点的暗市景象……
  这是一座悬浮在暗市上空的楼阁!
  “美人~”一道略显轻浮的男声从旁边传来,身影缓缓凝实。
  沈闲倏然转头,眼中带着锐利。
  只见原本那白发苍苍、满脸风霜的老者,此刻正站在不远处。他的面容已变得年轻,看起来约莫三十许人,五官还算能看,但那双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觊觎,正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沈闲,尤其在沈闲因刚才的胡乱摔下而滑露出的小半张脸上流连。
  “盯你们一天了,终于让我抓到你了,美人儿~” 年轻男人笑了笑,向前逼近一步。
  沈闲撑着手臂坐起身,迅速将滑落的兜帽重新拉好,遮住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他目光扫过房间布局和那扇雕花繁复的紧闭的木门,语气平静无波:“阁下是何人?费尽心机将我带到此处,有何所求?”
  “有何求?”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低笑起来,又逼近一步,几乎要碰到床沿:“当然是求你啦,我的小美人儿。早在你踏入西陵城,我就瞧见你了,你虽易了容……”他目光仿佛能穿透那层幻术,灼热得令人不适:“但这易容术可诓不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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