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的龙傲天求着我复合(穿越重生)——日淦三万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28:18

  不远处的君道初的目光瞬间扫了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警告。
  红衣人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啧了一声,低声嘀咕:“看这么紧做什么……我又吃不了他。”话虽如此,他身体还是绷紧了几分。。
  沈闲朝君道初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君道初眉头微蹙,但最终没有其他动作,只是周身气息更加冷冽,显然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沈闲重新看向眼前的人,他抬手,指尖灵光微闪,一个简单的隔音结界瞬间成形,将两人与外界的声音隔绝开来,那结界透明,外面能看到他们的动作和口型,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说吧。”沈闲道。
  红衣人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想如何开口,半晌,她眼神避开了沈闲过于锐利的目光,望向远处翻腾的花海:“我确实有办法,你只要按我说的做,你们就能安全淌过这片花海。”
  沈闲声音淡淡,眉梢一挑:“哦?你是祀神瞳?”
  祀神瞳三个字一出来,叫那红衣散修浑身猛地一僵,腿竟然不受控制地有些发软,让他险些当场就要给他跪下了,但好在他反应够快才没有失态,他脸色有点臭:“我不是,我叫应拂章。”
  “哦~应拂章。”沈闲拖长了语调:“行,那我要如何相信你就是祀神瞳呢?”
  “是你们要找我,又不是我……”他话说到一半猛然刹住,意识到自己险些被套进去,懊恼地咬了咬后槽牙,改口硬邦邦道:“……我不是那玩意儿!少往我身上扯!”
  “哦~~”沈闲的尾音扬得更高了,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那你既然不是祀神瞳,我又怎么能确定,你告诉我的方法是活路,而不是另一条死路呢?”
  应拂章被他这阴阳怪气的调调和步步紧逼的态度弄得火冒三丈,他啧了一声,猛地甩了下袖子,转身便要走:“烦死了!疑神疑鬼的!爱过不过,老子不奉陪了!你们自己在这儿跟花海大眼瞪小眼吧!”
  他脚步刚动,那漆黑如墨的剑锋,已悄无声息地横在了他颈侧,冰寒刺骨的杀意,顺着剑身蔓延,瞬间冻僵了他半边身体。
  沈闲握着无赦,剑身稳如磐石,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从鼻腔里轻轻哼出一个上扬的音节:“嗯?”
  应拂章微微侧眸,瞧着沈闲那满脸冷傲的模样,他烦躁地扒拉了一下头发:“我说了你又不信!又不让我走!你到底想干嘛啊老大!别以为我真的打不过你们啊!”
  结界外,君道初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边气氛不对,他沈闲拔剑的动作,眉头一皱,脚步微动便要上前。
  沈闲却只对着他微微摇头,示意无碍,君道初脚步顿住,目光沉沉地锁定了应拂章的身影。。
  结界内,沈闲看着应拂章那副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缓缓收回了无赦,剑锋撤离,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意也随之消散,但无形的压力依旧存在。
  “没说不信。”沈闲语气缓和了些许:“你且先说说,你的办法是什么?若是可行,自然依你。”
  应拂章喘了口气,狠狠瞪了沈闲一眼,知道今天不吐出点真东西是别想脱身了,他压下心头翻涌的憋闷,压低声音,快速说道:“这片噬灵妖昙,靠月光与地底某种阴邪灵脉共生而盛,其吞噬之力并非毫无规律,月光为引,灵脉为源,在其力量交织最密集处,反而会因为两种力量的互相牵扯与制衡,产生极其短暂,极其细微的安全区,这安全区便是花海吞噬之力最弱之处。”
  他顿了顿,看向沈闲:“但这路径肉眼难见,神识难察,因为它本身就是花海的一部分,寻常方法根本无从感知,除非……”
  “除非什么?”沈闲顺着他的话道。
  “除非能暂时看见那规则之下的灵力波动。”应拂章说着,眼神有些闪烁,似乎接下来的话让他极为抗拒:“我……我知道一个秘法,施术者可以在短时间内,看到那条路。”
  “哦?”沈闲声音微扬。


第156章 我爱怎么说话便怎么说话
  应拂章瞧他那不甚在意是模样,心中有点呕血,但还是迅速念出了一段发音古怪音节拗口的短促法诀,并辅以几个繁复的手势。
  沈闲记性极佳,过耳不忘,只一遍,便已牢牢记住,可就在他默默复诵法诀的瞬间,忽觉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共鸣感,自他识海深处悄然传来!
  沈闲面上不动声色,心下却骤然一沉。
  这法诀……为什么能与他神魂共鸣?
  “仅此而已?”沈闲压下心头惊疑,语气平淡地追问,仿若只是确认步骤。
  “对,路我能让你看见。”应拂章没好气道:“但看见之后,怎么走怎么过才能万无一失,那可不好说,那路瞬息万变,稍纵即逝,一个不慎,就只能当饲料了。”
  沈闲微微颔首,只道:“那便让我先看看,你口中的路,究竟是何模样。”
  语罢,他不再犹豫,按照应拂章所授,心中默诵那法诀,双手也随之掐动起那些繁复手印,他学得极快,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滞涩,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
  随着最后一个手印的完成,沈闲只觉双瞳微微一热,视野中的世界陡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妖艳诡谲的紫色花海,那狂舞的藤蔓,弥漫的淡紫毒雾,仿佛褪去了一层鲜艳虚假的外衣,露出了其下更加真实本质。
  他看到的不再是花朵与藤蔓,而是无数道疯狂流转,互相撕扯的暗紫色与幽蓝色能量洪流!
  那是妖昙吞噬之力与月华阴邪灵气的显化,她现在眼中的那片花海如同一片灵气暴虐的海洋,它们充斥每一寸空间,静等着猎物落入陷阱,绞碎吞噬。
  然而,在这片狂暴混乱,几乎没有任何空隙的能量横流之中,果然存在着一些极其细微、不断变换闪烁的线!这些线颜色暗淡,近乎透明,时而浮现,时而隐没,它们所处的区域,周围的能量洪流会出现极其短暂的分流。
  这些断续的线,在某些瞬间,会隐约连成一条蜿蜒曲折极不稳定的路径,通向花海对岸,但这路径时隐时现,位置飘忽,仿佛随时会被周围狂暴的能量重新淹没。
  沈闲悄无声息的弹去一丝灵气,那灵气循着那路径而去竟然真的未被吞噬!
  就在他全力感知,试图捕捉那条路的规律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身旁的应拂章,不知何时,竟也悄然抬起了手,指尖似乎按在了他自己的眉心。
  下一瞬,应拂章一直低垂的眼帘猛地抬起!
  沈闲恰好侧目看去,只见应拂章那双原本阴沉晦暗的眼眸,此刻竟骤然亮起了两点纯粹又冰冷的金色!那金光并不刺目,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直视万物本质。
  在沈闲那因法诀而改变的视野中,应拂章眼中那两点金光,竟与他所看到的、花海中那些断续的暗色线产生了某种奇异的牵引!一条被照亮的险峻的路径清晰地出现在他眼前。
  应拂章似乎察觉到了沈闲的注视,他迅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金芒已悄然敛去,恢复了之前的阴沉,他语气硬邦邦地道:“看见了吗?那条路。”
  沈闲收回目光,他轻阖着眼,眼中那法诀效果缓缓散去,眼前的世界恢复了正常。
  他心中波澜翻涌,面上却不显,只平静地点了点头:“看见了,果然……险峻非常。”
  “看见就好。”应拂章似乎松了口气,语气中又带上了不耐:“路我指给你看了,怎么过去,你们自己商量,我言尽于此。”
  他说着,便想退到一边,显然不愿再多掺和。
  沈闲却叫住了他:“稍等。”
  应拂章脚步一顿,极其不情愿地侧过半身,眼神警惕:“还有何事?”
  沈闲的目光并未看他,而是状似随意地投向了不远处正与君道初低声说着什么,神色间犹带不安的柳诏意,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闲聊:“你能看得见柳诏意吗?”
  这话问得有些突兀,甚至古怪,柳诏意明明就站在那儿,何来看不看得见?
  而应拂章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哼,当然看得见,一个装模作样,瞎了眼的魔族杂碎罢了,也就只能将你们两个坏……骗得团团转。”他话语中的鄙夷与厌恶毫不掩饰。
  沈闲闻言眸光骤寒,瞎了眼的魔族?渚枭?
  不过话说回来渚枭那双魔瞳也瞳,祀神瞳也是瞳,这二者………
  他迅速收敛心神,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哦?柳道友出身明心观,功法纯正,怎会是魔族?莫不是你看错了?不过我确实听闻魔族有个魔君,名为渚枭,他身负一双虚无魔瞳,擅隐匿变幻,窥探人心,倒是厉害得很,那用处听着,跟你……现在教我的法子到可能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处,如若你才是那魔族呢?”
  应拂章脸色冷绝:“放屁!那不过是偷窃篡夺来的几分能耐而已,也配和我比?徒具其形……改天老子就……”
  他越说越激动,后面的话语却蓦地低了下去,变得模糊不清,被他自己强行咽了回去,只剩下胸膛因怒气而微微起伏。
  沈闲静静听着,直到他住口,才轻轻捏了捏自己的额角,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你说话一直是这般粗鲁么?”
  应拂章猛地抿紧了嘴唇,别开脸,硬邦邦地甩出几个字:“要你管。”
  可那语气与其说是顶撞,不如说更像某种负气的嘟囔,他又飞快地回眸,狠狠剜了沈闲一眼,那眼神里除了惯常的阴郁不耐,似乎还藏着点别的更复杂的东西。
  他嘴唇无声地翕动了几下,极轻的嘀咕声逸出,轻得几乎要淹没在他自己的呼吸里,只有离得最近的沈闲,勉强捕捉到几个带着深切怨念的残音:“当初是你们把我丢下的,我爱怎么说话……便怎么说话……”
  那声音极低,含糊不清,却像一根极细的针,猝不及防地刺了沈闲一下。
  他落在额角指尖微微一顿。


第157章 把他丢下?
  把他……丢下?
  沈闲眸光倏然转深,他视线落在应拂章那张写满别扭与不耐的侧脸:“你方才说什么?”
  应拂章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转过头来,眼神凶狠,语气却带着一种刻意的暴躁和闪避:“什么也没说!不是赶时间吗?磨磨蹭蹭的!”
  他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故而借着这层暴躁掩饰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与怨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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