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的龙傲天求着我复合(穿越重生)——日淦三万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28:18

  君道初将青书山往树下随意一丢,随后从储物戒中摸出一瓶丹药,倒出两粒,捏开青书山下颌便喂了进去。
  沈闲看着昏睡中青书山,眉间微蹙,轻叹了声:“他怎么还是来了?”
  君道初沉默了几许,他把药瓶塞回储物戒中,又摸出另一只青瓷小瓶,倒出两颗丹药来。
  “无妨,让他多睡会儿便好了。”他语气毫无起伏:“汇合后丢给祁戌守着。”
  应拂章靠在那枯木上,听着两人的对话,眼都没睁,唇角却冷冷勾了一下。
  “你们就是喜欢替别人做决定。”他的声音很轻,细听之下却能听出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果然就算再过十万年,也还是这副让人讨厌的做派。”
  沈闲闻言抬眸朝他看去,君道初的动作亦是一顿。
  应拂章什么意思?
  ”我们以前认识?“沈闲问。
  这神器从被抓出来后便是骂骂咧咧的,话里话外好像他与君道初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般,看他们俩的眼神也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可之前无论是幻境还是什么记忆碎片,他可从未见过与之相关之事。
  应拂章终于睁开眼。
  他看了沈闲一眼,那目光复杂得难以言喻。
  “哼。”他轻嗤一声,垂下眼帘:“不认识。”
  语罢,他转身便离去,那红衣在月色下格外的亮眼。
  “要走?去哪儿?”见他意图离去,沈闲与君道初视线悄然相对。
  应拂章没有回头,只冷声道:“少管,就此别过。”
  他脚步未停,月色下那道背影很是孤峭,像是不知归处,又像是早就习惯了不知归处。
  然而他方走出三步,一截剑鞘便横在身前。
  应拂章脚步顿住,垂眼看向那道拦路之物。
  “你知道我们在找你。”沈闲的声音传来。
  应拂章没动。
  “知道又如何?”
  “锁神塔封印要破了。”
  月色下,那道红衣背影似乎有一瞬的僵硬。
  “与我何干。”应拂章终于抬眼,却不是看沈闲,而是望向远处那片渐渐沉寂的雾霭花海,那声音淡得没有温度。
  “万年前祂为祸天下时,你便是旁观者。”沈闲道:“你知道祂出来的后果,加固封印需要你相助。”
  他顿了顿,又道:“天下苍生,也需要你。”
  最后四个字落下的瞬间,应拂章脸上浮现几分厌烦。
  他终于转过脸来,沉沉地看着沈闲:“需要我?”他的声音很轻:“需要我,我便要去吗?天下苍生与我何干?呃.....”
  话音未落,一记掌风便迎面而来,结结实实拍在他肩头,那一掌可谓毫不留情。
  应拂章整个人被灵气震得横飞出去,结结实实摔在三丈外的石滩上。
  “你干嘛!”他捂着肩,刚要撑起身,剑锋已抵在咽喉,他满脸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面无表情的执剑之人。
  君道初垂眼看着他:“打你啊。看不出来吗?”
  应拂章一噎。
  “去不去由不得你。”君道初淡声道:“废话太多。”
  应拂章愤怒,红衣猎猎,灵力翻涌,欲要奋起反抗,却忽见那天边天雷滚滚欲要劈下!
  他神色微僵,灵力凝在半途,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打,他现在可不一定会输,但君道初那雷劈下来是真难受。
  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
  他咽下一口气,将翻涌的灵力生生按回经脉,放弃了挣扎,声音犹带愤愤:”你们两个恶霸!”
  不是打不过。
  只是暂避锋芒。
  等他找到机会就跑!
  沈闲满脸无辜:”我可没动手。“
  应拂章偏过脸,忿忿地剜了他一眼。
  沈闲行至应拂章身侧蹲了下来,两人之间隔着不过一尺的距离,月光落在他侧脸上,将那副惯常冷傲的眉眼照得柔和了几分。
  “为何不愿去?“他问道。
  “万年前你救过一次这天下,也安然无恙。只是加固法阵而已,应当也无需你把命垫进去,到时事了,你大可以继续逍遥天下。”
  应拂章没有看沈闲,他侧着脸,碎发垂落,遮住了他的神情。
  沉默持续了三息。
  “是不要我的命。”应拂章开口,声音闷闷的:“那他娘要你......”
  话音戛然而止。
  他猛地闭上嘴,咬得太急,齿关磕出细微的声响。
  应拂章抬眸瞪着两人,声音更沉了:”懒得和你们说,放开我。”


第161章 对,哥哥坏
  山谷中,沈闲与君道初落后两步,目光越过前头并行的两道背影,一道红衣懒散,一道神色愤愤,正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
  【你觉不觉得这祀神瞳怪怪的?】沈闲与君道初传音道。
  君道初侧眸看了他一眼:【嗯,他总是盯着你看。】
  沈闲:【………我说的不是这个。】
  君道初手指挤入他的指缝,目光幽沉:【他就是盯着你看。】
  沈闲指间用力夹住他手指:【………酸死你得了,他还盯着你看呢怎么不说?】
  君道初点了点头,神色颇为认真:【但是你不吃味,真的心悦我吗沈无妄。】
  “?……滚。”沈闲给了他一手肘,对于君道初来说完全不痛不痒:“说正事儿呢。”
  君道初却较上真了,他眉间微蹙,满脸心伤:【是了,你从未说过心悦我。】
  沈闲抿唇瞥了他一眼:【我在床上说得还少吗?】
  君道初略做思索:【倒也是,可不是都说了,男人床上的话不可信?】
  沈闲深吸了口气:“君不厌……”
  【他当是认识你我,那番被人丢下的怨气太重,这是你那次惹的债便不好说了。】君道初见沈闲面色不善,终于开始接上他最初的话。
  沈闲将目光投向前方那红色身影之上,眉头紧蹙。
  前头青书山的声音又飘了过来,他醒了大半时辰,嘴便没停过,走了一路便骂了一路。
  是的。
  因着应拂章那句莫须有的话,君道初最终还是未给青书山喂下那两颗黄粱隙。
  “还有那宁谏安!”青书山咬牙切齿,步子踏得格外用力:“待我看见他,便先打一顿再说,敢抛下我?”
  他絮絮叨叨,把从灵舟被丢下的委屈翻来覆去数落了个遍。
  应拂章走在他身侧,听得深入了还跟着骂两句两个坏东西。
  “所以宁谏安是谁?”应拂章问道。
  “宁怀璧。”青书山闷声道:“字谏安,重天宫首席你不知道?”
  应拂章哦了一声道,十分义气:“我不大了解你们仙门宗族之事,不过你如果要打他,我可以帮你!”
  “好道友!”青书山感动非常,重重拍上应拂章的肩。
  应拂章被拍得身形微晃,皱了皱眉,到底没躲。
  两个人可谓是一见如故……
  君道初的目光也落在青书山仍在絮叨的背影上。
  黄粱隙确实能让他长睡数日,待他醒来这个秘境或许便已尘埃落定了,这是最稳妥的法子,总比跟着来蹚入未知险境要好。
  可他们都已将人骗下了灵舟。
  他还是来了。
  君道初收回视线,沉默片刻。
  或许冥冥之中,这便是他该历的劫。
  因果不可避。
  但劫难可转。
  “得提防着些渚枭。”君道初声音压得低了几分:“他应当还在秘境中。”
  沈闲视线掠过前头并行的两道背影,青书山犹自絮叨,应拂章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沈闲轻轻点了点头:“无事,实在不行到时给他敲晕塞储物袋里好了,你不是最在行了?”
  君道初轻笑了声。
  便在这时,沈闲忽觉怀中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挣动,他微微一怔忽地想起了什么,随后从怀中摸出个琉璃光瓶。
  他就说好像忘记了什么……
  把那小团子忘记了……
  方才在妖昙花海,怕这小东西被那诡异藤蔓吞了去,他临时将它封入瓶中,贴身收在襟内,瓶身不过拇指大小,透澈如水滴,能隔绝一切气息外泄。
  此刻那水滴里,一团灰扑扑的小东西正费力地翻身,慢吞吞地蹬着瓶身。
  沈闲并指在瓶前一划,瓶口微启。
  小团子踉跄着滚了出来,堪堪落在他掌心,四仰八叉,他那发光的手在空中茫然地划拉了两下,像是还没弄清楚自己身在何处,迷迷瞪瞪的。
  半晌,他才费力的飞了起来,飞到君道初肩上,拿脑袋去顶君道初的下颌,力道软绵绵的,边蹭边骂:“哥哥坏!关我!不让我吃!”
  沈闲:“………”
  君道初偏过头,任那小团子在他下颌边拱来拱去,没躲。
  “对。”他抬手,两根手指捏住小酌迟后颈,将整只团子拎到眼前晃了晃:“哥哥坏。”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像是在替他申冤一般。
  沈闲面无表情白眼一翻,懒得计较。
  他偏过脸,正对上应拂章的目光。
  应拂章不知何时回了头,那视线从君道初肩头扫到沈闲侧脸,又从沈闲侧脸扫回君道初手里那团正蹬腿抗议的团子身上。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脸色臭臭的。
  他轻哼了声扭回头,步子迈得比方才快了许多。
  那红衣一角在夜风里扬起,又落下,他青书山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步伐才追上他的脚步。
  沈闲看着那道背影,眉峰微动。
  他没问。
  君道初轻扫了一眼,并未多言。
  ———
  四人穿山过涧,又行了半日。
  这一路竟算得上顺畅,古林渐疏,山石袒露,偶尔有妖兽气息从远处掠过,却也隔着足够远的距离,不必费心解决。
  天边终于亮起一抹鱼肚白时,前方山势骤然开阔,
  两山之间,一道白练自天顶裂隙垂落,水势不算汹涌,却在落入深潭时激起沉沉水波,将周遭的雾气都压得伏贴。
  远处,那灵潭四周立着几道人影。
  祁戌最先望见他们。
  少年站在一块青石上,骨铃安静垂在腰侧,他没有出声,只是远远望着目光掠过沈闲几人,最终落在队伍里那抹红衣上时,眉间掠过一丝讶异。
  枕清风正蹲在他脚边,正将几株灵草往玉盒里塞。她听见脚步声抬头,先是一愣,随即目光定在青书山身上,表情变得十分复杂,像是终于松了口气,又像是早知道会如此::“来了?等你们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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