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的龙傲天求着我复合(穿越重生)——日淦三万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28:18

  柳诏意一脸茫然地接住凭空飞来传讯玉玦,张了张嘴,看着前面空了的床榻,又看了看手中玉玦:“……”不是,这两人要去哪儿?这节骨眼上?!
  而此刻,被强行带入的黑暗中的沈闲那带着几分恼意的声音,在绝对寂静的虚无中响起:“君不厌!?”他还记得他们在秘境里吗?这关头,这人竟……
  而君道初没有回应。
  下一瞬沈闲只觉得扣在后颈的手一松,后背便触及一片柔软的床榻,紧接着,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按了下去。
  黑暗并未持续太久。
  随着君道初心念微动,这片绝对虚无的空间陡然亮起。
  光线自四面八方柔和地弥漫开来,照亮了这方寸之地,沈闲迅速环顾,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宽大简洁的玄色石榻上,榻边不远是一张同样材质的石案,案上一盏形制古拙的青玉灯正散发出稳定的暖光,目光所及,四壁似是某种温润的玉石,流转着极淡的灵光,勾勒出墙壁上简约的云雷纹路,整个空间不过十丈见方,陈设极少,干净到近乎空旷,却处处透着君道初那股沉稳而讲究的气息。
  这便是那芥子空间……
  沈闲正欲坐起,一片阴影已然压下。
  “你……唔!”
  沈闲瞳孔微缩,眼中闪过一丝未及掩饰的错愕与慌乱,他毫不犹豫地张口,狠狠咬在那侵入的唇瓣上!
  铁锈味瞬间弥漫。
  君道初动作微顿,却未撤离,反而就着这极近的距离,眸光沉沉地锁住他,那点刺痛对于他来说简直微不足道,两人的呼吸在咫尺间交缠,灼热而紧绷。
  “做什么?”沈闲偏头挣脱些许,轻瞪着他,唇上染了星点殷红,不知是谁的:“别发疯!外面……”
  “外面天还没亮。”君道初打断他,声音低哑,拇指指腹重重擦过沈闲染血的唇角,抹开那抹刺目的红:“不是问我喜欢吗?嗯?你躲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真的喜欢死了……再来?”
  “你起来……放我出去!”沈闲耳根泛红,来个屁……
  君道初眉间微挑,倏地扣住沈闲试图推开他胸膛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挣脱,将那双手牢牢按在床榻上,他附身而下将沈闲完全禁锢在身下这片阴影与石榻之间。
  君道初俯视着他,眼中只有深不见底的晦暗:“故意勾我,又不给吗沈无妄?好过分啊。”
  “……”沈闲无语,明明先动手的是他,他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你的定力会不会有点太差了?”他语气中带了几分咬牙切齿:“我们突然就消失,柳诏意还在外头呢……”
  君道初俯下身,鼻尖轻碰了碰沈闲的,他气息灼热:“不是给他留了传讯符?有事他自会唤我们,左右要等天亮,干等也是等,不如继续帮我修修我的灵根?嗯?前两日在灵舟上我觉得很好……”
  沈闲呼吸一滞,手腕处传来的桎梏与眼前人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让他脊背微微发麻……


第151章 你也可怜可怜我吧
  那月光之下,柳诏意独自一人立于古树下,他手中握着那枚尚带余温的传讯玉玦,他目光还落在前方那张乌木小榻之上。
  只是此时若有人在便会发现,他眼中那清澈明正的目光已渐渐淡去,一丝近乎漠然的暗色从他眼底深处浮起,他低头掩去眼中的异色,看了看自己握着玉玦的手,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而不远处的古林深处,一棵虬结古木的阴影里,红衣散修无声地倚着树干,兜帽下,他的目光穿透枝叶缝隙,同样落在那片空地,他撇了撇嘴,几不可闻地低语了一句:“真是本性难移……”那声音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
  他未尽的话语消散在唇边,目光却越发幽深,似乎对君道初这般举动,并不完全意外。
  而此刻,在那与外界彻底隔绝的须弥芥子之内——
  青玉灯暖光融融,将十丈见方的静谧空间照得一片昏黄静谧,也将石榻上交叠的身影投在温润的玉壁上,微微晃动。
  唇齿间的纠缠并未因那一点血腥味而停歇,反而如同点燃了一般。
  君道初的吻带着不容置喙的侵占,撬开齿关,深入探寻,吞下他一切抗拒与呜咽。
  沈闲起初还试图挣扎,可手腕一动便被死死扣住按在榻上,灵力甫一调动便被对方更浑厚霸道的灵力压下,在这方完全由君道初主宰的小天地里,他竟感受到了几分受制。
  “唔……君……道初!”喘息换气的间隙,沈闲偏头躲开,眼中水光潋滟:“为什么?这芥子空间还能压制我的修为?”
  “都什么时候了,你确定要和我讨论这个吗?”君道初微微撑起身,垂眸看着他染上薄红的脸颊和被吻得殷红肿痛的唇,拇指再次抚过那湿润的唇瓣,动作缓慢而充满占有意味:“看来是我无用了……”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沈闲说话的机会,低头,吻落在沈闲的颈侧。
  那温热的触感印下来时,沈闲浑身轻颤。
  君道初的手亦未闲着,他长年练剑,那掌上带着一层薄茧。
  每一次触碰,都能激起一种战栗的感觉窜遍四肢百骸。
  “今日怎么不说话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贴得极近,热气拂在沈闲肌肤之上。
  沈闲微张着唇,轻瞪着他,那忽急忽缓的喘息声从他唇边溢出。
  君道初的肩头上不知何时已被印上了深浅不一的齿印,此时又被沈闲紧扣着,弄出一道一道的指痕,可谓惨不忍睹……
  而君道初似乎对沈闲的缄默不言很是不满,他动作恶劣极了,嘴上还在喋喋不休着:“喊我,无妄。”
  “滚……呃……”沈闲要骂,可那出来的声音却毫无威慑力。
  君道初低笑一声,不甚在意,他的指尖顺着他的喉结缓缓下滑:“不对,喊错了,要受惩罚才行,无妄……”
  他俯身,再次封住沈闲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缠绵,他的吻与别的一起如暴风雨般向沈闲席卷而去。
  石榻之上,光影摇曳。
  压抑的喘息与偶尔泄出的低吟,交织在这绝对私密的空间里,青玉灯的光柔和地笼罩着一切,将激烈交缠的身影模糊成晃动的剪影。
  君道初的惩罚漫长又彻底,不容他丝毫逃避。
  他熟悉沈闲身上的每一处,知晓如何让他溃不成军,也清楚如何在他濒临失控的边缘给予一丝抚慰,随即又将人拖入更深的旋涡。
  沈闲再没心思分心此时已过了多久。
  当一切终于暂告段落,沈闲精疲力尽地陷在玄色榻间,那墨发凌乱铺散,身上盖着君道初不知从何处取出的薄毯,他闭着眼,气息仍未平复,眼尾泛着未褪的红,唇瓣微肿,颈侧与锁骨遍布痕迹。
  君道初坐在榻边,已穿戴整齐,只衣襟微微敞开,他侧头看着沈闲,目光深沉,方才的激烈与掌控欲已收敛大半,但那份独占般的专注依旧清晰可辨,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开沈闲额前汗湿的发丝。
  沈闲睫毛颤了颤,没睁眼,也没躲开,只是唇角轻轻抿了一下,心里在翻着白眼。
  狗东西,跟没吃过一样,尽会折腾人。
  君道初的手落在沈闲的小腹上,轻轻按着:“你说前几日灵舟上的,加上今日的,够不够你突破合体期呢……”
  然,他话未说完,便先挨了一脚。
  “滚……”沈闲满脸杀意。
  君道初结结实实挨了一记,却丝毫不在意,只轻笑着,指腹摩挲着他的脸颊,低头又在沈闲唇角印上一吻,他声音低哑,目光沉沉,只道:“别踹……”
  沈闲心下忽的咯噔一下,他忽的抬眸看向君道初……目光触及那处,他只觉得腰酸腿疼,额角狂跳。
  他抬手,掌心抵住君道初近在咫尺的脸,用力将人推开些许,自己则迅速往后挪了半尺,拉出一点可怜的距离,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你到底能不能稍微控制一下!?”
  君道初顺着他方才的视线垂眸瞥了一眼,神色半分未变,他抬手用指背轻轻抚了抚沈闲仍泛着潮红的脸颊:“我已经很控制了,无妄。我忍了一百年了,还不够控制吗?”
  沈闲:“……”这一记直球打得他猝不及防,一时无言。
  而话已出口的君道初却似乎不打算停,他指尖下滑,轻轻捏住沈闲的下巴,迫使他无法移开视线,声音带着几分暗哑:“你也可怜可怜我吧?嗯?”他拇指摩挲着沈闲微肿的唇瓣:“你不知道,你每次凑上来找麻烦时,我忍得有多辛苦。”
  他说着 俯身更近,那呼吸灼热地烫在沈闲耳廓:“你想知道,我当时拿到这枚须弥芥子时,第一个念头是什么吗?”
  沈闲心头顿时警铃大作,直觉告诉他绝不是什么好话,他冷声道:“不想。”
  “不想也得听。”君道初不给他拒绝的余地,他轻笑着,眸光却深得令人心悸:“我当时想……终于找到了。”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传入沈闲耳中:“一个可以彻底把你留在我身边的办法。”


第152章 你怎么长耳朵了
  沈闲无声的咽了咽口水,他都听到了什么?
  系统到底哪儿来的假资料?
  清风霁月,皎皎君子?
  他看全是放屁……
  而君道初还在说:“在这里,我便是唯一的规则,最大的主宰,我若真把你关在此处,切断一切与外界的联系,你便只能看着我,依靠我,承受我……”他的指尖从沈闲唇瓣滑到脆弱的喉结,轻轻按了按,感受到手下肌肤的微颤:“任我为所欲为,永无逃脱之日。”
  “怕吗,沈无妄?”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叹息,却重如千钧。
  怕?
  沈闲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有瞬间的凝滞,但惊悸之后,他的心跳却愈来愈快,有什么火苗一样的东西从心底猛地窜起,那不是怕。
  他直直迎上君道初幽深的视线,那里面映着他自己此刻略显讶异的神情。
  “哦……”他回过神,微微扬起下巴,声音有些哑:“那你当初怎么不直接动手把我抓起来?关进来?”
  以君道初的修为和手段,若真有此意,未必做不到,但他没有……
  君道初目光幽邃地看了他良久,那眼神复杂极了,有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占有欲,有深沉的执着,还有一丝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明了的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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