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痴的我手握地图在无限流杀穿了(近代现代)——山阙点

分类:2026

作者:山阙点
更新:2026-11-03 09:25:37

  说实话,陆正远也搞不明白乾到底是什么心态,他跟乾也没有过什么太多的交谈,他成为踏灭者要早其他人一步,这就导致他看到了很多很多的悲剧。
  虽然他经历过的也不少就是了。
  妈的,一群傻*神明。
  陆正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在心里暗骂一句,窝进沙发里继续看直播。
  只能靠你啦,粉毛之神。
  安乐谷的雨还没停下。
  这场雨下了许久,给地面铺上一层镜面,所有人的倒影潜进水里,又被雨珠不断打乱,打散。
  白知久与怪物相对而立,任听风已经站在宁晚弦的身边,一副看上去不插手的模样。
  “你就放任久久一个人对上那只怪物?”宁晚弦眉头紧皱,异常不赞同的看向身前的任听风:“你确定吗?”
  任听风的神色看上去有些落寞,他轻声解释道:“请放心,那怪物不会是哥哥的对手。”
  宁晚弦一噎。
  这话说的,好像比她还了解久久一样,可她家粉毛贼23岁除了动嘴吵架之外,也就七岁那年大展拳脚,之后从来没有跟别人动过手,怎么就被断定厉害了。
  就凭借着上个副本小粉毛的表现吗?
  宁晚弦得承认那的确亮眼。
  可是也不能放任他一个人对付这个看上去就厉害的大BOSS吧。
  她家久久现在才23岁,比她还小三岁呢!还是个孩子!
  宁晚弦越想越着急,越着急就越看任听风不顺眼,最后恨铁不成钢的叹了一口气,看白知久跟怪物打架。
  落在身上的雨水因为拳脚相撞而飞溅,白知久俯身躲过怪物的拳头,抬手就是一记上勾拳,直中怪物下巴。
  撤开一段距离的简单暗暗握拳,小声赞叹:“好拳!”
  然而这一拳没有给怪物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影响,他只是呆愣一下,便再次行动起来。
  两个人的实力看上去不相上下,因为受伤撤出前线的印仲眯眸,终于察觉到不对。
  他捂着钝痛的胸口,擦干净唇角的血,咬牙撑起身子去看白知久的所有动作。
  这青年居然跟算得上是BOSS的迷失者单打独斗,有点东西啊。
  除宁晚弦外的所有玩家在这一刻各有所思,打量的目光从各个方向看过来,让白知久后背一寒。
  小粉毛的眉头紧紧蹙起,动作因此有了一些迟缓露出破绽,怪物看准时机抬手猛的攥住青年的手腕。
  白知久吃痛眯眸,咬牙借力起身抬腿踹在怪物的胸膛,怪物松手,两人分开一段距离。
  宁晚弦看了一眼任听风用力到发白的指尖,实在不明白这人急成这样为啥不去帮忙。
  咋的,总不能是小粉毛在影响他发挥了吧。
  而分开一些距离的白知久甩了甩自己的手腕,看着上面浮现出的青紫吸气:“哥们,你是真想杀了我。”
  怪物不语,生长在身上的铁链被他当成武器,一味朝白知久那边挥出。
  希望凝结成防护罩,所有的外来攻击都被挡下,怪物的神色明显有一些愣怔。
  “不好意思,此路不通。”白知久朝对方露出一个笑容,再次迎上怪物。
  一人一怪在雨中对垒,一招一式满是狠厉,都冲着要对方命而去。
  齐岸在一旁伺机而动,现下怪物的身形缩小的程度刚好能让他的技能派上用场,虽然伤害或许不高,但拖延一会儿应该是能的。
  只要有一点点机会,他相信白知久就能再次杀死怪物。
  想到这儿连他自己都是一愣,反应过来当即失笑。
  这算什么,才跟人家认识多久啊,就习惯性的把自己放进辅助位了。
  不过他的技能,倒也算不上辅助吧。
  青绿色的纹路蔓上脖颈,齐岸抿唇仅是在心里略微思索便获得神明的祝福。
  他飞快朝怪物跑去,趁着怪物没空理他,伸出指尖贴在怪物的身侧。
  血肉压缩骨骼叠折,怪物的身侧凹下去一大块,平衡感出现问题,上身开始摇晃。
  他冷漠垂眸看向身后的齐岸,转身便是一拳。
  齐岸躲得飞快,可就算如此也还是躲不过攻击范围。
  金色长刀从天而降,再次将怪物的攻势砍断,也让齐岸安全逃离。
  白知久握刀的手丝毫不抖,长刃贴合怪物的脖颈,迷失者的头颅再次被砍断。
  第五次斩杀。
  温暖却不炙热的阳光照在大地上,没有信笺的日子,青年坐在田埂,随意摘取的树叶都会成为他的乐器。
  无法成调的歌谣被他吹出,有些难听,有些跑调,闭合的眉眼蹙起,想要装作不知就被笑声打断。
  小姑娘笑的前仰后合,仿佛要使出全身力气嘲笑他。
  “乾队!怎么连首曲子都吹不好,来来来!我摘一片,我吹给你听!”
  头颅滚落在地,白知久洋洋得意朝宁晚弦的方向挑眉,可宁女士的神色明显不太对劲,白知久暗道一声不好,希望化为盾牌堪堪抵挡住怪物的飞踹。
  白知久踉跄退后,没有头的怪物仍旧行动自如,趁着他还没站稳朝连番攻击。
  挥拳,抬腿,下扫,上踢,一套攻击十分熟练,直将白知久打的不停后撤。
  惊雷划过半空,雨势再次变大,怪物的身形在活动中缩小,直到变成跟白知久一般这才停下。
  可怪物的速度快的离谱,白知久隐约有些吃力。
  他抬着盾牌尽力防守,想要找到机会反击,问题是对方的攻击太过连贯,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他留,别说反击,他连抵挡都稍显吃力。
  谢写意深吸一口气尝试催眠,却发现怪物缺失头颅,她的技能无法生效。
  印仲已经受伤无法再动用技能,苗其望的宣状看起来也止步如此,就连简单的坍塌也没办法使用,因为怪物与白知久贴的很近,技能一用一定会牵连白知久。
  齐岸也不太行,怪物的攻势太猛,他压根就无法插靠近。
  一时间情况似乎有些焦灼,谢写意皱着眉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
  “小蛋糕,就算你不跟我组队,我还是会帮你的。”叶笑的声音传来,她不知道在哪儿待到现在,手上撑着一把红伞,身上几乎没有淋湿的迹象,只是刚才飞扬的裙摆全都湿透,无力的贴在小腿之上。
  艳红色的高跟鞋踏过地面积水,叶笑左手拎着怪物的头颅逐渐靠近两个人打斗范围。
  “你是不是也发现了?你杀死怪物只会让怪物更加厉害。”叶笑的声音里满是笑意,她在离一人一怪还有些距离的地方站定,将头颅抛过去:“可不杀死怪物,他一定会耗死你。”
  染血的头颅飞在半空中,血珠感应到自己的身躯连成一条线成功与身体相连。
  拥有头颅的怪物猛然睁眼,挥拳的力度再次增加。
  金色的盾牌吃了无数攻击表面已经有些坑洼,白知久拧眉,如果不主动破局的话只能跟怪物一直耗在这里。
  青年深吸一口气,在怪物出拳的同时蹲下身子,盾牌重新变回希望,树枝被白知久握在手里猛的变幻成匕首朝怪物的脖颈刺去。
  千钧一发之际,怪物收拳侧身,金色匕首贴着他的脖颈而过。
  白知久微微睁大眸子,攻出去的招式无法收回,怪物回头拳头朝青年的胸膛而去。
  “哐!”
  掌心包裹住本该落在白知久胸口上的拳头,任听风握住白知久的手,匕首变为长刀,在怪物行动不便之时再次斩首。
  白知久的呼吸有些急促,趁着怪物愣神,任听风将对方拉过来,白知久猛的一踹,失去头颅的身体飞出去趴在了地上。
  身后的怀抱温暖,这一会会儿的功夫不知道任听风的衣服怎么干透的,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变出来个外套穿在身上,现下把青年整个包裹进自己怀里。
  “哥哥,我永远都做不到无动于衷。”任听风闭上眼,将脸颊埋进白知久湿漉漉的颈间:“我根本就没办法眼睁睁的看你受伤,什么都不做的话,我会疯的。”
  白知久轻笑一声,抬手摸了摸任听风的头:“你说这个难道是觉得我会怪你吗?那你放心好了,我只会跟你说谢谢,毕竟受伤很痛。”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赛事。”任听风闷声道:“如果有需要,我会第一个出现在哥哥身边。”
  第六次斩杀。
  信使的职责落在肩头,他在这一瞬间站的挺拔,努力背负起所有任务。
  每一封信笺都是神明的祝福。
  每一封信笺,都是神明的、祝福。
  每一封、
  ‘祈神将至,游戏开始。’
  太阳炙烤大地,湖水蒸发一滴不留,土地干涸,庄稼枯死。
  那是他亲手传递出的信笺。
  铁链绞断血肉,分离骨骼,剧目小丑摇摇晃晃的站起,他的身形或许要比白知久瘦小,在此刻却完全不显。
  生锈又满是血迹的铁链拴着骨头,小丑身体纤长高大,他上身的血肉毁于一旦,铁链锁着所有。
  小丑的嘴巴里溢出一声笑,他嘿嘿哈哈的笑起来,身体跪伏在地不断移动,终于捡到掉落的头颅。
  那麻木的神色被疯狂替代,小丑将头颅放回脖颈,铁链成为脖子,艰难支撑着头颅。
  小丑的身躯东倒西歪,他朝在场的各位行了一个不标准的绅士礼,嘻嘻哈哈的手舞足蹈。
  秩序的信徒摈弃所有规则,就如同他的神明抛弃他时一样,沦陷绝望。
  终于彻底成为怪物的小丑站在原地打量着所有玩家,视线几经游离终于锁定最佳人选。
  他嘻嘻哈哈,手脚并用的朝目标而去,而他选中的人是宁晚弦。
  “不是吧,为什么啊。”宁晚弦不太明白,铁剑横在胸前:“怎么又选我。”
  白知久早在小丑目光锁定宁晚弦时就已经赶了过去,他快小丑一步挡在宁晚弦的身前,金色长刀撞上怪物胸膛的铁链。
  “哈哈哈!”小丑伸展身体,铁链勾着手臂四散,他咧着一张嘴笑容可怖,异色的双眸写满疯狂。
  白知久再次跟怪物缠斗起来,比起刚才,乾现在更像一个怪物,他胡乱挥舞着手臂,铁链带着骨骼脱离,让白知久应接不暇。
  任听风将宁晚弦带远一些,想要过去帮忙,却害怕怪物再次朝宁晚弦冲来。
  “别担心!”白知久大喊一声抬手控住飞过来的手臂,利索的提刀斩断另一条:“没刚才厉害!”
  “来玩吧、来玩吧!”小丑声音尖细仰头大笑,铁链飞快回缩,刚好将白知久拉到他的近前。
  这自投罗网让白知久有点无语,只一味趁机去砍小丑的脖颈。
  铁链有韧性,可长刀更为锋利,小丑的头颅旋转着飞出,他还在大笑,只是听上去更像哀哭。
  雨势渐弱,第七次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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