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痴的我手握地图在无限流杀穿了(近代现代)——山阙点

分类:2026

作者:山阙点
更新:2026-11-03 09:25:37

  儒禾将额头贴过去,他捧着信徒的脸颊轻笑:“乖乖,不要哭,我们会有很多个以后。”
  开因只是一味抽泣。
  比开心先来的是痛楚,这让青年根本无法停止恸哭。
  命运之轮的雨在停了几天后重新淋在开因的心里,澄澈的天蓝色眸子像是纯净的玻璃,刻满了悲伤与难过。
  信徒没有感觉到幸福,这反而让他以为自己是做梦,只能拽着神明的衣袖抽噎。
  我让你失望了吗?你还愿意眷顾我吗?我还能和你在一起吗?
  儒禾一遍又一遍亲着开因垂下来的眼泪,他轻声的哄:“你永远都不会让我失望,我会永远眷顾你,当然会跟你在一起,纳维尔,我的纳维尔,我的珍宝,我的一切。”
  “可是、可是、”开因哽咽着开口:“你这么偏袒我,是不是与‘公正’相悖?”
  这个问题儒禾心情极好的笑起来,他箍着开因的腰把哭泣的蓝眼睛小人按进自己怀里:“阿斯博亚不会因为我爱你就否定我的公正,更何况你应该知晓,如果你真的做错什么事情,不代表你不会受到惩罚,那个错误我与你同担,但过错也该由我处罚。”
  “纳维尔,我爱你是连阿斯博亚都知晓的事实,既然我能成为‘公正’,那就说明阿斯博亚不会介意。”
  “神明也有爱人的权利,更何况我不会给你任何特权,那些审判的职权是对你实力的肯定,你是阿斯博亚都承认的合格,所以这与‘公正’从不相悖。”
  开因用力抱紧儒禾,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夹杂着哭声。
  他说,我们永远都不要再见。
  儒禾吻着爱人的额头保证:“或许有些时候我无法及时出现在你身边,但请你相信,我不会离开你。”
  李想在一旁探出一个头,她嘀咕了一声:“那是开因是吧?”
  方朝阳使劲点头:“肯定是开因啊。”
  牛铁柱狠狠打了个喷嚏,接过米谷递过来的外套道了声谢谢,他吸了吸鼻涕:“咱们不是都死了吗?”
  “谁知道呢。”田苗苗趴在李想下面看着相拥的开因跟儒禾两眼放光:“现在都这么开放吗!”
  莱尔西亚大酒店第一批的十二名玩家全员存活,可能是神明的私心,他们一睁眼就是紧紧靠在一起,再一转头,嘿,开因!
  不过等他们彻底清醒并且准备去找开因后,有人破空而来捧着开因的脸就亲,这让他们瞬间停下了动作。
  或许是哭够了,又或许是沟壑被填平了许多,一直埋头哭的开因突然捧住了儒禾的脸,脚尖一踮,就这么直直的吻了过去。
  找过来的白知久:“哎呦!”
  跟过来塔塔安洛点了点头评价道:“不错。”
  激动的希薇尔:“哇!”
  说完这一句小姑娘扭头就盯着白知久看,搞得“自由”下意识后退一步。
  “做什么?”白知久伸手挡在胸口:“你别这么看我,我害怕。”
  希薇尔轻啧一句有些不满:“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你怎么不跟听风也亲一下?”
  这提议安比也同意,他在希薇尔怀里猛猛点头。
  是呀是呀!为什么不亲呀!
  白知久:……
  “自由”的神明气笑了,想反驳什么但塔塔安洛跟“死亡”都看着他,甚至连儒禾还有开因都看了过来。
  白知久耳朵一红,刚想说什么路过的宁女士笑着骂他:“小怂包。”
  嘿呀!这种话对于自由大王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说时迟那时快,白知久揪着任听风的领子就直接亲了过去,后者笑着任由他动作甚至低头配合。
  塔塔安洛捂着嘴侧头跟“死亡”三人道:“这小子绝对亲爽了。”
  “嗯嗯!”希薇尔重重点头:“肯定亲爽了!”
  安比也跟着点头:“他超级开心!”
  短暂一吻过后,白知久霸气的撒开任听风笑的那叫一个满脸挑衅,可儒禾走过来弯腰给了他一个拥抱,这种挑衅荡然无存。
  看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儒禾,白知久问:“非要这么高?”
  儒禾回答:“应该是只能这么矮。”
  希薇尔已经带着安比测量起来,根据不准确测量后大概是有197。
  开因已经跟五十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们狠狠抱在一起,哭声不停听上去十分难过。
  “我们再逛一逛。”白知久挥了挥手:“他们现在都是人,注意别让开因大人这么哭,他真的会厥过去的。”
  儒禾应下,随后又给了在场所有神明一人一个拥抱,甚至连任听风都没放过,抱着安比时还把小团子扔起来又重新接住。
  “总感觉‘公正’要比审判更适合你。”白知久攥拳捶了捶儒禾的肩膀:“行了老黄牛,我们走了你去哄人吧。”
  老黄牛儒禾:“……我绝对不会再喝酒。”
  “呵。”白知久扭头就走:“狗信你。”
  塔塔安洛仰头就笑:“哈哈哈!手下败将!”
  安比欢快的在希薇尔怀里摇头晃脑。
  这副熟络的模样让“死亡”有些不习惯,他站在原地看了眼儒禾的背影快步追上白知久等人。
  “你有什么要问的?”白知久跟任听风十指相扣握在一起晃来晃去:“为什么我们反应这么平淡?”
  “死亡”点了点头,他问:“你为什么不哭。”
  这话白知久不爱听,刚想说一句什么扭头看见了司青绪,他哎呦一声。
  “这位是厄引欠下的情债。”白知久热情介绍:“等着吧,等着他回来我看厄引怎么收场。”
  正巧诞生的神明一时间飘在空中,下去不是,不下去也不是。
  偏偏神明之间互相感应,白知久当即抬头就笑:“嘿,说厄引,厄引到,早上好啊孤独哥。”
  孤独哥娄离冷笑一声:“早上不好,讨厌你在。”


第345章 自由之后·哥在外面有个家
  很多时候命运都是生命最难解的课题。
  当各种因果逻辑与可能性凑成的东西摞在一起,慢慢堆移成为众民的坚信不疑,命运的说法便从中诞生。
  但促使“厄”形成的不止“命运”,更多的来源于众民对大自然的敬畏。
  自然灾害无法抵挡,在神明存在的大陆,这种难以避免的灾厄发生后通常会有众民向神明祈愿,试图挽救损失。
  但神明们对这种灾厄真的是束手无策。
  于是,在某一天,某位众民在家里供奉起来了“厄”的神像。
  她真诚的期盼着有一位神明能解决她的燃眉之急,让生命里所有的不平都尽量消退,慢慢的,她的所作所为被许多众民效仿。
  阿斯博亚是众民与神明共生的大陆,众民有期待,阿斯博亚便会给予回应,“厄”的神明也随之诞生。
  从此往后,秩序与时间,生命与记忆,欲望与审判,灾厄与自由,八种信途成为阿斯博亚难以改动的信仰。
  但要厄引说,他感觉将“厄”比作是众民的命运,不如说是阿斯博亚的命运。
  “你干了什么。”娄离飘在空中双手环抱就是不下去,他低头看着白知久:“非要这种结局?”
  “非要这种结局。”白知久笑着看他:“你又干什么,害怕是吧,心虚是吧,不敢下来是吧?”
  「厄」的神明被噎了一下随即不屑一笑,“懒得理你,地震要来了,再见。”
  说完神明就没了影,白知久扭头去看司青绪,他解释道:“不是我的原因,他自己不敢面对你。”
  司青绪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继续组织玩家们绑那些迷失的众民。
  白知久轻啧一声侧身用肩膀去碰塔塔安洛:“你说他总有一天要面对,现在面对不好吗?”
  塔塔安洛挑眉:“谁知道呢。”
  待在希薇尔怀里的安比举起手:“我知道,厄引只是有点不好意思哦!”
  白知久跟塔塔安洛对视一眼同时大笑出声,两个人看老朋友的窘迫真是没够。
  最初的八位神明除了“自由”之外回来了六位,剩下的那位迟迟不到。
  白知久等人将整片地方都逛了一圈,确定所有人都好,且全体都有一个不落后,在曾经生命之树生长的地方停下。
  那颗厄引在死亡之前念念不忘的种子被白知久拿出,里面的生命真是所剩无几。
  眼看着白知久跟塔塔安洛还有安比已经开始刨坑了,“死亡”有些着急。
  他皱着眉问:“万一他不想回来怎么办?”
  “那是他的自由。”白知久接过任听风递过来的小铲子,将坑努力挖的更深:“我不会阻拦阿苦奔向自由。”
  “阿苦当然会回来呀。”安比白嫩的小手上满是泥土,他努力扒拉着周围的土,“他才舍不得安比呢!”
  “小安比说的是。”塔塔安洛笑嘻嘻的将土抹在安比脸上:“谁会舍得安比呀。”
  安比不语,后退几步给了塔塔安洛一个头槌。
  “欲望”笑到打鸣。
  圆滚滚的种子被小心翼翼的放在坑底,松软的土壤一层又一层的压实,希薇尔带来能够制造水源的玩家。
  其实,从进入祈神域后,每一步都是有人算好的。
  白知久想。
  青泉山庄要他去救即将迷失的陆正远,再让娄离从对方手里拿回种子与树枝。
  安乐谷是故事的继续发展,更是那想让“自由”去救自己的信徒。
  莱尔西亚大酒店更不必多说,白知久去就是为了挽救开因。
  黄泉商场是莱依,平安镇是为了让小月亮赴死,让他坚定决心,菲比尼特庄园是“时间”的终局,他该去接收齐奈尔的一切。
  黄金列车,清河村,安宁,命运之轮,王都,甚至连最后的斩神台,都是既定要他走的路线。
  “最简单与最方便的办法。”察觉到白知久在想什么的希薇尔给出解释,她伸了个懒腰:“神明的灵魂不经过打磨根本无法一次成型,所以有了六十年里来来往往的死亡,我已经尽力缩短。”
  “至于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坦白一切。”希薇尔眺望远方的太阳,她坦然道:“阿斯博亚不信你,它不信一个没有记忆的神明会献出自己的一切。”
  白知久没有回答,他给种子浇灌“自由”。
  “其实这从头到尾就是一场考验,赌的就是你在记起所有,知道可能会失去一切之后还愿不愿意站上那个斩神台。”希薇尔挽着耳边的发笑着道:“阿斯博亚赌对了,你的确达成了最完美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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