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痴的我手握地图在无限流杀穿了(近代现代)——山阙点

分类:2026

作者:山阙点
更新:2026-11-03 09:25:37

  被抓住的小王一脸莫名:“还能有哪个,就是‘厄’阵营的那个,怎么,你被她害过吗。”
  白知久深吸一口气,搀扶住已经有些不稳的宁晚弦问:“她是怎么死的?”
  “说起来也奇怪,‘苦毒’一直跟所有人都不对付,只要快到副本破解的最后一步就会把玩家们放倒,就为了自己通关,偏偏这一次是为了救人死的。”
  漫天的雾气是会吃人的鬼,它们来去无影,等玩家们意识到自己被逼进什么样的死胡同时已经晚了。
  每一次呼吸都是插进肺腑的刺,无法忍受的剧痛之下,是不论如何挣扎都会被吞之入腹的命运。
  叶笑拼尽全力逃了出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又回了头,握住了玩家的手一个用力将对方送了出去,在彻底被雾气吞并之前,她笑着安抚泣不成声的玩家。
  “没关系,别哭,会有人带你们回家。”
  “听说‘苦毒’救出来的人是孕妇,刚进副本一个月左右,前一段时间还有一个老人,看来祈神域是真的疯了。”
  病人,小孩儿,老人,孕妇。
  六十年未达成的结局或许让这片大陆也有些着急,它开始怀疑自己挑选的试验品是不是出了问题。
  所以,它把目标定到了从来不会多看一眼的样品之上。
  “笑笑,笑笑怎么会、”宁晚弦有些无力的靠在白知久的身上,眼泪不停往下坠:“久久,我们,我们明明才分开不久啊,她给我做的衣服我还没有穿完呢,怎么会。”
  白知久接过江知秋递过来的纸小心翼翼的给宁晚弦擦眼泪。
  “很抱歉,但我还是要打断一下你们。”江知秋皱着眉:“那个偶尔会刷新出黑袍提灯人的雾气我们仨在副本里也遇到了,但很幸运的没有沾染。”
  秦松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也就是说,雾气在蔓延?”
  “先回去。”这个结果反而在白知久的意料之内,他侧身躲过一个着急忙慌看热闹的玩家,“这里人太多。”
  剩下的一半路程众人加快了脚步,不一会儿就赶回了S81号,本来薛明从几人想要离开但被白知久拦住,连带着姗姗来迟的怀景一起,S81号迎来了许多客人。
  “‘时间’死了,据可靠数据,整个祈神域最少三分之二的副本都被一种莫名其妙的雾气侵占,只要陷进去80%的可能会丧命。”怀景刚坐下就开始讲他知道的情报:“死亡率直线飙升,往后过副本可能会越来越难。”
  白知久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身侧紧攥的拳有些发抖,随后被任听风手轻轻包裹住。
  等他再睁开眼睛,本就浅淡的琥珀色更浅一层,愈发向金色靠拢。
  他明白这是因为什么。
  “时间”死了,他收到神明的权柄,整件事背后的人终于有了动作。
  对方或许是要造神又或许是想着干其他的事情,但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一定会把对方揪出来,连同那些肮脏的手段一起碾碎。
  愤怒到极点的情绪控住,白知久吐出一口浊气:“这一切的存在,简直就是一场笑话。”
  惨死的众民用死亡拼凑成一份“覆灭”,他们要那些神明受到惩罚,所以新生的“覆灭”失去理智,得到一份弑神的权柄。
  可阿斯博亚需要神明的掌管,在八位神明都死亡之后,并不被世界意志承认的“覆灭”压根无法得到控制权,在神明未完的愿望里越走越远。
  祈神域由此诞生。
  “我们,应该说你们就是下一个众民,可厮杀之后的结果或许只是创造出另外一个‘覆灭’。”白知久讥讽的嗤笑出声:“所有人都会被困在这个贪念里,循环往复,不见天日。”
  这就是“阵营之间相互为敌”存在的必要性,它阻止了同阵营的厮杀,为的只是等他来到祈神域,去拯救这一切。
  不久之前,白知久能信誓旦旦的说出那一句他的存在只是因为他是他自己,可现在,他说不出来。
  不管是“秩序”强迫性让他看见的死亡,又或者是弥漫在副本里,强行夺走玩家们性命的雾气都在告诉他。
  不是的,哪怕你是白知久,但也更是自由。
  你的存在就是为了停止这一切,你就是为了这个而生。
  但白知久不会再感觉到愤怒,因为他一定要停下这一切。
  大门被敲响,距离门最近的陈珲开了门,门外是一个眼生的玩家。
  对方显然是没想到这么小一个屋子居然能有这么多人,微微一愣神,要说的话全忘了。
  陈珲问:“你有什么事吗?”
  “啊?”李多反应过来:“哦哦,我拿钱办事,找那个白、知久?还有宁,宁,呃、”
  “宁晚弦?”宁晚弦快步走过去:“我就是。”
  “对对对!”李多一拍手,从背包里拿出一封信:“是‘苦毒’死前拜托我转交给你们的,她还让我给你们带一句话,大概意思是里面有两张信纸,一张是写给你们的,另外一张想让你们带给她女朋友。”
  宁晚弦颤抖着双手接过信封,眼眶蓦地再次通红,她道了谢,李多达成任务便离开。
  其实他占了很大的便宜,送一封信白得二十多万祈神币,非常值得,而且什么危险都没有,所以他使命必达。
  小屋里的气氛低沉,秦松竹揽着宁晚弦的肩膀轻声安抚,众人没再说话。
  江知秋吐出一口气,她问:“所以那些神为什么要做下这一切。”
  “为了一个公平。”白知久轻声:“他们想要去追逐一个公平。”
  世界意志不让第九位神明诞生,因此他们失去了众多同胞。
  当“死亡”的情况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他们以为看见了希望,也没想到迎接的是一场黑暗。
  白知久明白那时所有神明的想法,可他不太相信那会变成齐奈尔口中的那副模样。
  特别是他自己在临死前喊的那一句“他到底是疯了还是有其他的原因你们自己心里清楚”,这听起来真的很像“秩序”被夺舍。
  众人听了白知久讲述与他的猜想纷纷开始讨论。
  秦松竹首先排除“时间”,因为“时间”已经死了。
  “‘记忆’的话,应该也不对。”江知秋分析:“如果对方不是装的,‘记忆’其实很和蔼。”
  “不是安比。”白知久一口否认:“他跟齐奈尔一样,把自己困进了副本里。”
  “难不成是‘欲望’?”怀景理性分析:“毕竟按照对方的性子很可能做出这种事。”
  [你*了个**,我***,你**才**的干出这种**事儿,你听我说,我*]
  [由于“迪再尔”发言内容太过不健康,被禁言十分钟。]
  绿绿宝贝草:[看样子应该也不是塔塔哈,给塔塔气的就差把怀景按住往死里揍了。]
  开因大人:[虽然这不是能笑的场合,但是对不起,我笑了。]


第195章 阿斯博亚·塔塔你快别补刀了
  单看迪再尔的一番脏话,白知久觉得有很大概率对方做不出这种事。
  一个能为了自己的信徒而去分裂自己力量的神明,白知久相信迪再尔应该不会想让这一切变得更坏。
  八个选项剔除五个,剩下的三个。
  “生命”被困在祈神境看样子不能外出,“审判”的话,对方那一句“你怎么又回来了”白知久印象深刻,但感觉似乎不是他,至于“厄”。
  白知久突然开口问:“孤独哥,你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吗。”
  [……别逼我骂你,我说真的。]
  “那就有意思了。”白知久嗤笑起来,他懒懒的靠在门框上,看着弹幕飞速飘过,一屋子的玩家们都很茫然。
  “八个选项排除了八个,我真不知道正确答案该是什么。”白知久垂眸,他略微思索,等再抬眼目光都变得凌厉:“还是说,在我拿不准的选项里,对方装的很好。”
  被操控的“秩序”,已经确认过的确死亡的“时间”,以及他自己,“自由”,这是唯三确定没有问题的选项。
  剩下的两个,一个满嘴脏话,被冤枉恨不能直接打人的“欲望”,跟否认了这件事的“厄”,白知久有把握这俩应该不是罪魁祸首。
  那就剩下,“记忆”“审判”与“生命”。
  又或者。
  白知久扭头看向任听风:“在这六十年里,有新的神明诞生吗。”
  任听风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灰绿色的眸子颤了颤,对于这个问题,他有些答不出来。
  白知久看懂了他的沉默:“情况不简单吗,没关系我这人公平,等我一个个见,谁是坏蛋谁受死。”
  陈珲弱弱的举起手。
  “慕强哥。”白知久轻笑点头示意:“你说,有什么问题。”
  “虽然但是,你怎么没怀疑‘自由’。”陈珲声音很小:“其实我觉得‘自由’很有疑点,我感觉每一次祈神境见到‘自由’都不是他本身,这个神是不是在偷偷摸摸干坏事。”
  白知久哑然,但看这个屋子里的大部分人,基本上都有这个疑惑。
  为了自己的清白,他还要装什么。
  “我不怀疑‘自由’的原因是。”白知久端正站好,维持了不到一秒抬手搭住任听风的肩膀,懒散的一靠笑道:“我就是‘自由’。”
  “不兴开玩笑啊哥。”陈珲打了个哈哈:“我就是单纯怀疑,要是说的不对也正常。”
  “我没跟你开玩笑。”白知久准备证明自己,可还没动手就被难住,只好扭头看任听风:“我该怎么证明我自己?”
  这是个好问题,显然任听风也没想过,他看着白知久白金混色的发顶,想起了昔日神明的长发。
  他一直都很自由,除了一副外表之外,好像没有什么能够证明神明的身份。
  “你看。”陈珲摊手:“被戳破了吧。”
  白知久罕见的沉默,左胳膊上的纹路仍旧在发烫,他垂首去看,只能想起齐奈尔的眼睛。
  跟这个烙印一样,同样的血红色。
  情绪好似又要被牵着走,白知久深吸一口气,他压下反复涌上来的难过:“我证明不了,但我就是‘自由’。”
  他说出自己的身份,不仅陈珲不信,魏舒然不信,薛明从四人也不太信,但江知秋越想越觉得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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