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痴的我手握地图在无限流杀穿了(近代现代)——山阙点

分类:2026

作者:山阙点
更新:2026-11-03 09:25:37

  没关系,大不了他们吃完早饭就进副本,总之来说对他应该没什么影响。
  商量好明天一起吃完早饭就进副本,陈珲举着胳膊开始点菜,说想喝小米粥。
  宁晚弦:“这是什么很艰难的事情吗?”
  陈珲想了想:“那能不能往小米粥里面放点大米?我妈就喜欢这么熬粥。”
  “这一点点要求我必须满足。”宁晚弦笑着道:“一定会让你喝上想喝的粥。”
  好不容易能提要求,白知久上前一步把陈珲拱开,整个人挤进宁女士的视线,然而不等他开口,宁晚弦抬起一根手指晃了晃,只留下一句。
  “没门。”
  白知久:“……不是姐,我还没开口呢。”
  “我能不知道你?”宁晚弦的指尖在白知久的额头上点了点:“你哪次点菜不是高难度的?”
  “自由”的神明狠狠跺脚:“可恶!被看透了!”
  秦松竹悄摸凑近:“所以白鸽你想点什么?”
  白知久悄声回复:“佛跳墙。”
  [这里说明一下,佛跳墙的难度就相当于去地下挖一颗塔塔安洛之眸。]
  绿绿宝贝草:[谢谢塔塔的解释,所以晚弦姐你怎么不给小粉毛他爱吃的大巴掌。]
  [久久:我爱吃巴掌吗?我怎么不知道。]
  江知秋三人先行告辞,去整顿一下装备顺便休息,只剩下沈长生还没走。
  于是,在白知久四人的目光里,沈长生镇定自若的掏出钥匙,打开了隔壁S82号的门。
  白知久给他竖起大拇指:“你也真是不容易。”
  “长生哥你不是‘时间’的副队长什么的吗。”秦松竹不解:“你怎么在这儿住下了?那边不要紧吗?”
  沈长生自然的回:“没有,不想干了,所以来投奔‘自由’。”
  他这句话说的轻巧,但实际上已经算跟“时间”的所有人被迫划清界限。
  毕竟作为副领导,他突然的卸任对于“时间”阵营的玩家来说难免有些突然。
  在几次商讨无果后,主统领叹了口气放他离开,可他这个行为在其他玩家的眼里无疑就是背叛。
  横亘在祈神域六十年的规矩成为玩家们的行动准则,哪怕真正明白的玩家再想劝也无法开口。
  这是一个很奇妙的平衡。
  当玩家们把注意力放在阵营团结并致力于对抗其他阵营时,玩家的整体死亡率将会逐步减少。
  所以主统领说不出那句阻拦,沈长生自然也明白,没有任何反抗的接受了被排斥的事实。
  他觉得没什么,爱划清界限就去划,喜欢针对他就针对,一切都无所谓,他只是想陪在这一生最珍贵的宝物身边。
  一年前被迫进入祈神域时,沈长生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再也不能跟秦松竹再见一面。
  可对方阴差阳错间也进入了这场神明的游戏,他没道理不陪在秦松竹身边。
  年少时最难熬的岁月,他企图放弃自己的生命,是一个小萝卜头喊着“长生哥哥”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握着他的衣角把他带回这个五彩缤纷的世界。
  他才不会管其他人,他就只要一个秦松竹。
  “来吧来吧!白鸽会张开双臂欢迎你加入!”秦松竹嘿嘿笑,带着好奇走过去:“我想参观一下,可以吗。”
  沈长生笑的很灿烂:“怎么不可以。”
  白知久跟宁晚弦靠在一块看着竹子欢欢喜喜的踏入S82号,姐弟俩异口同声的轻叹一句。
  白知久:“羊入狼口。”
  宁晚弦补充:“得扒皮抽筋,恐怕骨头上的肉都能嗦干净。”
  白知久打了个哆嗦,有些惊讶的扭头去看他姐:“宁女士!你这话怎么听起来黄黄的!”
  “我哪有!”宁晚弦抬手就是一巴掌:“少冤枉人,你见哪只狼吃剩的骨头上面还带有肉的。”
  “言之有理。”白知久点头,不断轻啧:“言之有理啊!”
  [这么说起来,任听风从小被小粉毛养到大,人还没吃到就分开了嘿。]
  [“迪再尔”被禁言20000小时。]
  绿绿宝贝草:[?不对,等我数一下,多少?两万小时?833天啊?这等塔塔死了都不一定能解禁吧。]
  [好地狱的笑话,但是怎么能这么好笑呢,对不起哈哈哈哈哈!]
  白知久自然也看见迪再尔被禁言的两万小时,他轻笑一声上嘴唇跟下嘴唇一碰,说出来的话让迪再尔无比心寒。
  “活该!”
  “怪我了嘿。”迪再尔靠在沙发上吃着洗好的葡萄,他有些生气的扑腾两下又躺好,“小粉毛是坏蛋,那个任听风更是坏中之坏!”
  [塔塔刚才好像被葡萄打了,吃一颗葡萄在沙发上狂跳。]
  绿绿宝贝草:[你是真没放过塔塔啊,话说开因大人呢?沉默多久了都,不会想不开去自由落地了吧?嗨喽~开因大人?]
  开因大人:[没死,别喊了。]
  沉默将近一天的开因难得冒头,白知久笑他:“谁让你沉默这么久。”
  开因大人:[……]
  开因大人:[我只是需要时间去承认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
  “其实这个问题很难去争一个对错。”白知久伸了一个懒腰,抬手接住蹦蹦跳跳跑回来的秦松竹:“但唯一,也是能确定的一件事,你们完全可以去恨。”
  “那是你们应该做的事,基于神明们的错误决定,跟失去的一切,你们当然可以恨。”
  问题就在于恨已经没有了任何用处。
  更别提那些无能的神明们最终的归宿都会是死亡。
  他们还能再去恨什么。
  排队洗漱好,“欲望”的游离者们集体为迪再尔求情,说他们就这一个塔塔,别再给他们气死喽。
  于是两万小时的禁言改成了十分钟,在迪再尔身旁的游离者汇报说塔塔笑的很开心。
  “小孩子吗。”白知久轻笑一声,跟宁晚弦还有秦松竹互道晚安后推开了阁楼的门,先看见的是床上的皇冠。
  华贵又晃眼,就这么直挺挺的摆在床上,让上了十六年学的白知久找不出任何合适的形容词就算了,张口就是一句:“我草!”
  绿绿宝贝草:[话糙理不糙,这是什么神迹吗。]
  开因大人:[有点眼熟,好像见过它的备案。]
  [久久算我求你,快把塔塔的禁言解开,他在尖叫,好吵!]
  白知久连忙解开禁言。
  [我的皇冠!我的!皇冠!还给我!小偷任听风!偷子任听风!还给我!把我的皇冠还给我!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偷!还给我!把它还给我!那是我的!任听风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像是似有所感,皇冠中央的空缺处,一个灰色的小球缓缓抬头,朝着白知久晃了晃发出了一声:“咩~”
  “哦——”白知久心都快化了:“怎么能这么可爱。”
  [啊啊啊!小偷!小偷!!!]


第199章 阿斯博亚·如果是命令呢
  迪再尔的怨气比天还高,什么“恨”啊,“小偷”啊反反复复的发,最终因为刷屏被自动禁言。
  白知久没工夫管他,几步上前轻轻握住了小灰球伸出来的爪爪。
  “怎么能这么可爱。”感受着指尖软软的触感,白知久的声音都不自觉放软,他扭头去看任听风:“它到底是什么啊。”
  任听风没有回答,将房门关上,在小灰球害怕的瑟缩里几步上前靠在白知久身边:“哥哥很喜欢?”
  “因为知道是你才喜欢啊。”白知久一秒都没有犹豫直接脱口而出,伸着手想把小灰球抱出来:“是你的一部分吗?”
  感受到本体的愠怒,小灰球一个哆嗦下意识想往白知久怀里靠。
  可它刚有动作只能想起那晚哥哥的眼泪,靠拢的动作变成退让。
  它知道,它的靠近只会让哥哥难过。
  然后恨上这个地方,再恨上他自己。
  心脏抽痛,任听风本能的靠近白知久,祈神域这么大,现实世界这么大,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拿不出来,唯一能让他心安的人或许未来的某天就会离他而去。
  “哥哥。”任听风将额头抵在白知久的肩膀,他闭上眼睛:“你能不能爱我。”
  小灰球坚定的抽离温暖的指尖,一步三回头的拱进裂缝,重新把自己藏好。
  白知久有些遗憾,但还是第一时间揉着任听风的头安抚:“我一直在爱你。”
  “可总会有一天,哥哥会不爱我。”任听风喃喃,本能的靠近他这一生都在追逐的神明,“‘自由’的神明啊,我不敢奢求您的停留,请不要恨我,如果未来某天我是您自由路上的绊脚石,那就请放弃我。”
  他愿意背负所有罪名被流放,愿意死在“自由”的剑下,愿意用死亡为对方铺出一条通天的路。
  他只是不愿意接受那个“恨”字。
  任听风不再开口,白知久也没有回应。
  两人互相依靠了许久,任听风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突然听见白知久的问题。
  “你不止杀了我一次吧。”
  血液在此间停滞,任听风丧失呼吸的权利,他的手脚变得僵硬,缺氧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直悬挂在头顶的剑即刻落下,任听风看见自己没有任何表情的头颅,血淋淋的滚了好远。
  “我想不到其他能让你这么害怕的理由。”白知久强行去掰任听风的头,艰难的让对方看向自己,“他们都在强调你能弑神,所以我只能被你杀死对不对?”
  声音朦胧夹杂着尖锐的电音一起,任听风看见白知久焦急的脸,对方的嘴张张合合,好像一直在说些什么。
  哥哥,我要被你杀死了吗。
  诚然,能死在哥哥的剑下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但他以为这一天可以晚点来。
  等到他们亲手杀死他自己,安宁的领主低头,安比嗅见挚友的气息现身带来一份记忆,所有的一切都能勘破,他会死在神明的剑下。
  那是很近的以后,但能让他跟在哥哥身边很久,如同普通恋人一般,牵手、相拥、亲吻、
  那是他的梦寐以求。
  “听风?任听风!看着我!”
  哥哥,我会看着你,我会一直看着你。
  “呼吸!听见我说话了吗!呼吸!”
  可是呼吸会痛,数不清的日夜里光是活着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勇气,呼吸太痛了。
  “任听风!你看着我!我让你呼吸!”
  哥哥,我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情,哪怕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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