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痴的我手握地图在无限流杀穿了(近代现代)——山阙点

分类:2026

作者:山阙点
更新:2026-11-03 09:25:37

  “姐。”白知久轻声打断了宁晚弦的回忆,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我四岁走丢被送回来的时候,也是被放在一个篮子里,是吧?”
  “是啊。”宁晚弦笑,“很大很大的篮子,你四岁的时候个头不小了,也不知道从哪里……”
  话音戛然而止,姐弟俩对视一眼,从过去的细枝末节里翻阅出不太对劲的证明。
  “我四岁的时候,是听风把我送回家的。”越靠近答案白知久越发平静,青年眼眸微垂低头看着手里白色的小花:“同样都是篮子,同样都是送到门口,同样都没有人看见,那就是不是能够说明,我真的来自祈神域。”


第113章 阿斯博亚·赤手空拳
  [对不起,稍微等我反应一下,久久说他是啥?“自由”?是自由阵营的,还是就是“自由”?]
  绿绿宝贝草:[如果我说我从一开始就猜到了,你们会骂我吗?]
  [老陆别怕,我们会骂死你,还有那个开因!出来说话!]
  开因大人:[有幸跟“自由”一块聊过天,你们神明面具底下就长这样。]
  猜测进一步被证实,弹幕开始沸腾,观看直播的人们得到足以让他们震惊的真相。
  成千上万的弹幕快速从光屏上飘过,白知久沉默的看着,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茫然。
  饶是他真的推理出了自己的身份,可这一切都太不合理。
  从现在开始往前推,他在现实世界的二十三年不是空穴来风,他有好好长大,有被教导的很好,有很好的家人,他也很招人喜欢,有很多朋友。
  他在现实世界有个家。
  可是他来自祈神域,他好像就诞生在祈神域,然后,然后算是被遗弃到现实世界了吗。
  白知久想不通。
  他根本明白不了为什么堂堂“自由”之神会变成一个婴儿,为什么变成婴儿后要被送出祈神域,更不明白如果他真的是“自由”,那为什么还会有人祈神成功亲眼见证过“自由”。
  这一切都不合理,他的存在根本就不合理。
  宁晚弦第三次拽了拽白知久的衣袖,只是青年好像就陷在自己的思绪里,根本就无法回神。
  她轻轻叹了口气,抬手虚虚捂住了白知久那双满是惊惶的眸子。
  眼前一黑,纷杂的思绪停顿,虚无的猜测远离,世界重新带给白知久一些真实。
  “你被送到孤儿院的那天晚上下了一场大雪。”宁晚弦的声音里满是笑意,轻易撬动白知久冥顽不灵的本性:“如果真是听风把你送过来的话,他还算是有点良心,因为风雪再大,他都没让你沾染半分。”
  “你不是好奇过你名字是什么意思吗?我记得谷老头当时的回答说是时间很久,他其实是诓你的。”
  “那个篮子里,除了酣睡的小娃娃,还有一张写着‘白知久’三字的纸。”
  谷万山只是不当首富跑去养娃,但他在圈子里的地位没有任何变动。
  任何人提到他无一不是恭敬仰望,不敢有任何龃龉。
  所以以谷万山的地位,查个私生子很简单,但怪就怪在他什么都没有查到。
  说到这儿,宁晚弦感觉白知久的犟种多少有点随谷万山,这人没查到脾气上来直接动用了全部资源,他就想看看到底是谁那么大能耐。
  结果就是到最后谷万山还是什么都没查出来,昔日的强者因为自己的坚持狠狠打了自己的脸,谷老头轻轻一笑,挥挥手说多大点事。
  说完转头举办一场宴会,高调宣布以后白知久就是他儿子,谁敢从他手里抢儿子他绝对让对方吃不了兜着走。
  谷老头称之为,既然找不到,那就广撒网。
  意气风发的谷老头在外面威风完,火急火燎的赶回孤儿院,把乖乖巧巧的娃娃搂在怀里拿给宁晚弦看。
  “没想到咱们弦宝这么快就成为了姐姐。”谷万山小心翼翼的搂着娃娃蹲下身,他将笑起来的婴儿递到宁晚弦面前:“哎呦哎呦,看我们久久笑的多开心啊,是不是呀久宝——”
  “真的要叫他久久吗。”小小的宁晚弦哼哼一声,轻轻戳了戳婴儿的脸颊,“给他起名的人都不要他,那我们也不要那个名字!”
  “诶——”谷万山笑起来:“每个名字都有含义,既然对方把名字留在篮子里,就说明这个名字有一定的重要性,咱们就不改了。”
  “哼!”宁晚弦噘嘴,“别等以后顺着名字找过来!”
  谷万山乐:“要是真找过来呢?”
  宁晚弦坚定的举起小拳头:“我就给他一拳!”
  回忆到此为止,宁女士举起了自己的拳头对准天窗,看着稍稍平静下来的白知久笑道:“白久久你说,我要不要给他一拳。”
  “给谁,祈神域?”白知久懵懵懂懂,“你一拳,祈神域笑你赤手空拳是吗。”
  宁晚弦:……
  宁女士深吸口气,皮笑肉不笑道:“我要是能拳打祈神域你别拦我,我将以每秒888拳痛击对方好吧,还有!谁说祈神域啊!我说他!”
  这下白知久明白过来,青年顺着宁晚弦的拳头抬头,看向屋顶天窗,还算宁静的夜色里,在柔和的月光下,任听风俯身靠在窗前。
  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缩,轻轻落在天窗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白知久看见对方笑起来,樱粉色的薄唇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连带灰绿色的眼眸里都满是笑意。
  唇瓣张合,白知久看得懂唇语,他知道任听风喊了一句哥哥。
  能把他从祈神域串联到现实世界的人在他迷茫的时候来到他的身边,白知久赤脚踩在床上,希望随意一扔就变成金色的阶梯,他伸手拨开天窗的开关。
  夜晚的风微凉,碍事的窗户被推开,任听风半边身子都探了进来。
  青年温热的掌心托住白知久的脸,信徒垂首吻上神明的唇。
  他在柔软的唇上辗转,说不清道不明那些想念。
  灰绿色的眸子因为泪光发亮,微凉的指尖按在白知久唇角的那颗红痣。
  “我的信仰,永不落幕。”任听风的声音缱绻,藏着数不清的依恋,“我永远都是您最忠诚的信徒。”
  缀在睫毛上的眼泪有些不堪重负,它自“覆灭”的眼中垂落,径直落进白知久的眼睛里。
  微凉的感觉让白知久不太适应的阖眸,随后这颗泪又从他的眼角滚落,滑过眼尾的痣,擦过脸颊,落得无影无踪。
  白知久抬手,拇指摩挲着任听风有些红的眼尾。
  他有些话想说,但是看着对方这副小可怜的模样,实在是无法开口,只能遵循本能去找对方的唇。
  “咳咳——”
  一声轻咳打断了白知久的动作,他跟任听风一块看过去,宁女士举着拳头站在床边眯着眼睛笑。
  “别亲了。”宁晚弦笑的春风荡漾,但是攥起的拳头看上去死硬:“来,听风,下来,姐有点事问你。”
  白知久沉默一会儿,推搡着任听风的肩试图给人推出去:“遭了!是攻击形态的宁女士!你快跑!”


第114章 阿斯博亚·誓言是有用的
  “走什么走!给我下来!”
  宁女士一声令下,小粉毛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推人的力度更为用力,给宁晚弦生生气笑了。
  “怎么的,我还能一拳打死他?”宁晚弦双手叉腰:“快点让听风下来,悬在半空多不舒服。”
  “虽然一拳攮不死。”白知久小声嘀咕:“但是疼啊。”
  绿绿宝贝草:[哈哈哈有经验是吧。]
  开因大人:[所以我说,对付小粉毛的最好办法就是喊他姐。]
  [你们也没放过久久。]
  任听风轻笑,他再次探着身子在白知久唇边落下一吻,然后在宁女士不爽的视线里一跃而下,稳稳落地。
  希望重新变回树枝被白知久收回空间,小粉毛自觉上前一步挡在了任听风的身前。
  “你看。”宁晚弦神色不变,她微微抬了抬下巴,“你也知道这一切跟他脱不了干系,所以你才护着他。”
  白知久并不言语,只是侧首避开了宁女士的目光。
  乖乖待在他身后的任听风没有任何逃避,反而握住了白知久的衣摆,轻轻晃了晃。
  “哥哥。”任听风笑着凑到白知久耳边蹭了蹭:“没关系的。”
  白知久偏过头看他,琥珀色的眸子里各种情绪繁杂纷涌,搅得青年稍显黯淡。
  “没关系的。”任听风再次蹭了蹭白知久的颈侧,像是撒娇一般,“哥哥别怕。”
  犹豫了一会儿,在宁女士不耐烦的视线里,白知久侧过身子,将主战场让开。
  那一瞬间里,宁晚弦无奈的神色骤然一冷,早就该来的审视终于落在任听风身上。
  如果说开因的审判已经十分苛刻,但在宁晚弦的注视里,饶是被宣布了“无罪”的任听风都觉得有些难熬。
  以往看在白知久面上堆积起来的友善消失的无影无踪,被刻意培养出来的气质一览无余,宁晚弦此刻像是审判入侵者的王。
  比起之前的挑剔,宁晚弦如今算是把任听风完完全全的放在了一个对立面上。
  “我弟弟有一句话,我觉得你听了应该很感动。”宁晚弦开口,声音平淡普通,话里的意思却刺的任听风脊背生寒:“他说那些神明不要你,他要,但是他呢任听风,你怎么敢把一个刚出生的孩子遗弃在孤儿院门口的,还是在隆冬。”
  很好,上来就是一道答不对就送命的题。
  任听风站的笔直,神色认真的回答:“这是迫不得已,降生出了些差错,我只能去寻找能够抚养的哥哥的人。”
  “哦?这个差错是指我弟弟本不应该降生在祈神域,而是应该降生在现实世界,是吗?”宁晚弦步步紧逼,“怎么,这一切都是你们的计划?”
  十分敏锐的直觉,任听风试探张口,说出的话却无声。
  他有些落寞的闭嘴,斟酌了用词之后再次开口:“是的,哥哥本该降生在现实世界。”
  “本该。”宁女士缓慢的将这两个字念出,心下有了把握,“真是搞不明白这一套接着一套。”
  话落,不等任听风要回答什么,宁晚弦抬眸,锐利的视线直直落在任听风的身上。
  那是不加掩饰的压迫,涵盖着威胁清清楚楚的摆在任听风的面前。
  宁晚弦问:“你敢用你的生命乃至你的一切发誓吗?发誓你永远都不会伤害白知久。”
  “我敢。”没有任何犹豫,任听风坚定开口,他端正的,没有任何心虚的回应:“以覆灭之神的全部起誓,我将拼尽全力协助哥哥抵达顶峰,哪怕我身将死,而‘覆灭’的利刃永远都不会朝向白知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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