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痴的我手握地图在无限流杀穿了(近代现代)——山阙点

分类:2026

作者:山阙点
更新:2026-11-03 09:25:37

  秦松竹擦桌子擦到一半忍不住点头认同他白鸽的感慨。
  “干点活吧孩子们。”宁晚弦坐在沙发上吃着黄瓜,“活动起来啊,都别偷懒。”
  血脉压制的前提下,无敌的粉毛大王夹着尾巴做人,他叹了一口气刷碗的速度加快。
  所有碗筷都收拾妥当,三人又倒在沙发上吃水果,顺带聊天。
  他们聊莱尔西亚的剧本,聊开因写的就是有问题,聊秦松竹运气是真好,骨科医生是最安全的角色。
  东攀西扯,聊到夜幕深沉,宁晚弦率先去洗漱,打响了洗漱顺序的第二枪。
  最后在战局非常火热时,洗漱完的宁晚弦不太理解的开口:“要是非要争,洗漱台那么大,你们俩一块不行了吗。”
  白知久恍然大悟:“也对哈。”
  秦松竹眨眨眼问:“那我们争啊抢啊算什么。”
  “算你们俩傻。”宁女士哼笑一声:“两个傻孩子,去吧。”
  争夺战告一段落,白知久跟秦松竹并排站在洗漱台前刷牙,两人看着镜子中的对方都觉得有些好笑。
  一切都很正常。
  宁晚弦坐在沙发上等着两人收拾好,三人浩浩荡荡的上楼,在二楼处简单的道别。
  “明天见。”白知久挥挥手,独自一人踏上阁楼。
  一切都很正常。
  周身陷入安静,白知久陷进柔软的床铺,通过屋顶上的天窗看着天上的星星,脑子里只剩下儒禾最后说的那一句。
  “审判”好像没有恶意,但能确定的是,对方一定是故意的。
  而且肯定知道说完那一句话之后,这一次见面就会结束。
  白知久缓慢的眨眼。
  他又看见儒禾笑起来,深蓝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审判”的神明轻声发问。
  “你怎么又回来了。”
  就像是,祈神域这个地方,白知久曾经踏上过无数次。
  直播间一直没有开启,白知久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些人,他只能缓慢的梳理着自己的思绪。
  前提条件有些多,就像“秩序”认识他,开因认识他,现在“审判”也认识他。
  而这三人,在很久之前的阿斯博亚都是佼佼者。
  两位神明,一位神明的一把手,他们的认识在无形之中抬高了白知久的地位。
  特别是在天台上,开因近乎是执拗的要对他再次执行一场审判。
  他不明白那个原理,更不懂审判到底如何进行,他只是感觉压抑,感觉到不太舒服。
  开因得到的结果是“无罪”,却偏偏要提“审判”的罪名是“帮凶”。
  这算什么,这算把他跟“审判”放在同一高度了是吗。
  那他的身份岂不是呼之欲出?
  毕竟能跟神明并肩的除了神明还有什么。
  白知久的记忆往回倒,来到他踏进祈神域的第一天,他找到任听风后,这人跟他介绍迷失者时怎么评价他自己来着。
  “我的信仰永不陨落,我的一切都为哥哥而存在。”
  行。
  通顺了。
  他该是任听风的信仰。
  陆正远是生命的踏灭者,乾放弃成为秩序的踏灭者,开因是审判的踏灭者,三个信仰排除,还剩下五个。
  任听风还说,“时间会替我开口,记忆将无处遁形。”
  那他就不会是时间还有记忆,剩下的就只有欲望,厄跟自由。
  那还有什么好排的。
  拜托,他自由的都让所有人都感叹了,他不是自由他是什么。
  他是“自由”。
  他他妈是“自由”。
  房门被轻轻敲响,思绪被打断,白知久木着一张脸起身开门。
  门外,宁晚弦端着两杯温水,对上白知久有些委屈的眼睛笑着举了举:“我不想再刷牙了,我们就喝水吧。”
  “姐。”白知久开口,声音有些发颤:“你怎么来了。”
  “白久久,你是我养大的。”宁晚弦唇角扬起,略过白知久进到屋里,“你什么情绪我看不出来?委屈跟难过都快掉地上了小粉毛,快让姐姐捡起来看看这是怎么了。”
  头顶被安抚的摸了摸,白知久听见宁女士轻轻开口。
  “没事的久久,有什么委屈都可以告诉我。”


第112章 阿斯博亚·我来自祈神域
  大概是在白知久十六岁,青春期的少年难得有了自己的烦恼。
  他以为他自己装的不错,瞒过了朋友,瞒过了跟他打招呼的街坊邻居,瞒过了孤儿院里的小萝卜头们,可是当他往谷老头跟宁晚弦跟前一站。
  真的,白知久还一句话都没说,谷老头跟宁女士对视一眼,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白知久怎么了。
  白知久没憋住,将心底的所有难过跟疑惑宣泄而空,自此之后他总感觉谷老头跟宁女士有魔法。
  就像现在,他觉得他表现得什么问题都没有,宁女士还是敲响了他的房门,进到他的房间,温柔的告诉他,有什么委屈都可以讲。
  “姐。”白知久还是没能憋住,青年眼眶一红:“我是‘自由’,那个‘自由’之神的‘自由’。”
  “嘶——”宁晚弦倒抽一口凉气,连忙把小粉毛拽到床边让他坐下,直接上手去探对方额间的温度。
  来回试探了一会儿,确保温度正常,宁女士有些不太明白的嘀咕:“也没发烧啊,怎么瞎胡说呢。”
  “姐!”白知久哼哼唧唧,他握住宁晚弦的手,声音里都是难过:“我没跟你开玩笑,我好像真的是。”
  白知久开始有理有据的复盘,从任听风的态度说到他那个直播间,从开因应该是认识他说到“秩序”跟“审判”对他的反应,大大小小,多多少少的罗列了一堆,铺天盖地的砸过去,宁晚弦紧急喊停。
  “那也不对,笑笑明明说她见过‘自由’。”宁晚弦拍抚着白知久的脊背,“没事咱们先别钻牛角尖,再好好想一想,总有其他答案的。”
  白知久抬手握住了宁晚弦的手腕,青年垂着头看不清神色,只是很像一只耷拉着耳朵尖的大狗。
  宁晚弦刚想开口说这件事,就看着她弟抬起头,脸上是有些勉强的笑。
  “没别的可能性了姐,起码我想不出来。”白知久轻声,他深吸一口气又垂下头摆弄起宁晚弦的手指:“其实有一个办法,能最快的实验出我到底是不是。”
  宁晚弦动了动手指:“什么?”
  祈神域时间晚21:41,消失了一下午的直播终于重新开启。
  担忧了一下午的原住民蜂拥而至,看见小粉毛完好无损这才齐齐松了口气。
  绿绿宝贝草:[怎么事儿!发生什么事情了!久小子你怎么样,没出什么意外吧?]
  [这粉毛怎么看起来蔫吧的要命,哎呦我滴个粉色小蛋糕,谁欺负你了?谁!告诉我!!!]
  世界无敌最帅最牛通宵一夜149件案子审查整理装册战绩可查莱尔西亚喝咖啡记录保持者1823部剧本持续拥有者审判三次神明天不怕地不怕的开因大人:[我草!这是什么!]
  [不是,什么玩意儿?吵到我眼睛了。]
  绿绿宝贝草:[?开因带着你的死人前缀给我拱出去。]
  开因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天台一见,他没克制自己的愤怒把“审判”打了一顿,然后就瘫在办公室懒得动弹,手背上金色的血迹也没去管,直到天幕暗沉,黑暗的空间骤然一亮,他眯着眼爬起来就看见一块悬浮的光屏。
  光屏上的内容不是别人,正是有着一头粉毛的白知久。
  该怎么形容这一刻的救赎感呢,开因不太明白,只能带着他的超长前缀继续打字。
  世界无敌最帅最牛通宵一夜149件案子审查整理装册战绩可查莱尔西亚喝咖啡记录保持者1823部剧本持续拥有者审判三次神明天不怕地不怕的开因大人:[我先不管小粉毛为什么愁眉苦脸,我就问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直播。”白知久勉强扬起一抹微笑,他从空间掏出那一小盆水仙捧在掌心里,“我说过的,不止它能看见自由,你也能看见。”
  那还真是自由。
  开因哂笑一声,胸口的郁闷衰退几分,刚准备打字就收到一堆抨击。
  绿绿宝贝草:[我来自“生命”,我支持开因大人换个短点的前缀。]
  [我来自“记忆”,我也支持。]
  [我是“欲望”,凭什么我没有前缀。]
  开因大人:[你们真的很烦好吗。]
  弹幕依旧热闹,一切都很正常,只是白知久脸上的笑容多少有点浅。
  他看上去好似心事重重,却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轻飘飘的问:“对了,开因大人,会议室里的那场审判我当你是在审阅我的前半生,那天台上的那场呢,那算什么。”
  疑惑并没有被直接问出,白知久拐了个弯,从边边角角开始撬,试图略过限制,直接撬动内核。
  小粉毛的意思不用明说,开因听一耳朵就明白:[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总要确定你真的不是那个“帮凶”。]
  不止他明白,陆正远也明白:[所以久小子真真的无罪是吧?嘿!我就说你没问题!]
  再然后,直播间一少部分的人也明白过来。
  [我就知道,他怎么可能助纣为虐。]
  [自由无罪。]
  这下答案算彻底摊开摆在眼前,白知久蓦地释然笑起来,他看向一旁皱着眉的宁晚弦摇了摇头。
  “姐。”
  青年的声音里难得有些茫然,琥珀色的眼睛里漫上惶恐。
  他揪住了命运给他的提示,然后将秘密连根拔起,带出最让人意想不到的结果。
  “我真是‘自由’。”白知久握住了宁晚弦的衣角,“可我怎么能是‘自由’呢,我是一个孤儿,被遗弃在咱们孤儿院门口……”
  话音一顿,很久之前不曾在意的细节突然跳出来。
  白知久唇瓣动了动:“姐,你还记不记得,就是,谷老头很久以前提过,我当时被丢在孤儿院门口的时候,被一个篮子装着。”
  经他这么一提,宁晚弦忽的想起,那个大雪纷飞的深冬,刚建成的孤儿院还没有孩子们,只有谷老头跟她。
  孤儿院的招牌刚挂上,当天晚上她就跟谷老头捡了个孩子。
  粉雕玉琢的娃娃被放在一个精致的篮子里,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柔软毯子裹在婴儿身上,那孩子在隆冬的夜睡得香甜。
  “你睡得可香了。”宁晚弦笑起来:“就在那个篮子里,身上盖着的毯子用料贼好,底下还铺了好几层,问了一圈没人看见你怎么来的,后来谷老头说你可能是谁家的私生子,上不得台面就被送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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