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深(古代架空)——施惋离

分类:2026

作者:施惋离
更新:2026-11-03 09:18:52

  可惜阿愁的声音没有盛宁洪亮,那信号传递到盛宁那头的时候显得不够真切。因此盛宁眯起眼睛,盯著他又追问了句:“你说什麽?”
  “我……属下该死!五殿下恕罪!”
  阿愁重复了一遍,重复到一半才想起该暂且把那没大没小的称呼换回来。可等他把剩下的另一半说完,又想起来自己嘴上这麽说著,人还是挺得直直的杵在这儿也不合适。於是随著话音一落,他又膝盖一软,“噗通”一声就给盛宁跪下了。
  嗳,看来以前自己还真是给盛宁惯的,这才宠成了现在这副没规没距的样子。若是这一回自己真的失了盛宁的宠爱,应了如意之前的话,倒也是自己活该了!
  话是这麽和自己说的,可阿愁心底里其实并不信盛宁对自己真能说变就变。因此他一边跪著,一边还偷偷向上转著眼珠子,想看看盛宁此时此刻的反应。
  只可惜他跪得低,再怎麽抬眼都只能看到盛宁的小腰那儿,再要往上的时候,便瞧见眼前的那双细长腿向前迈开了一大步,又退後一小步,跟著终於坚决的迈向前来,有只手狠狠的在自己的头顶心上拍了一下子……
  “你是该死!”
  看来拍了那一下盛宁还不解气,这四个字说得是一个比一个更铿锵了。
  是啊,我不是说了我该死麽……
  阿愁在心里跟他一唱一和著,嘴上自然不敢带出来,反倒是低著头使劲儿在那一点一点的,十足一副接受教训的奴才相。
  “那……”盛宁问,“你知道你为什麽该死麽?”
  不知道。
  虽然不知道,阿愁的头还在点,点到听见盛宁接下来的那句“那你说说自己为什麽该死”,这才反应过来不对了,赶紧停住脑袋,换了个方向,摇了摇。
  盛宁眉一挑,一皱,又问:“姓愁的,你什麽身份?”
  阿愁想了想,没想明白他什麽意思,只好挑了个最官腔的回答:“属下……属下自然是替五殿下办事的。属下替五殿下办事,自当鞠躬尽瘁死……”
  “死个屁!姓愁的,我问你什麽身份!”
  难得听盛宁用这麽粗俗的话骂人,虽然骂的是自己,阿愁还觉得挺新鲜的。
  可光觉得新鲜也不成啊,盛宁还在那儿等著他的答案呢!──阿愁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想了半天,只得硬著头皮回了个最淳朴的:“属下是五殿下的贴身侍卫。”
  “哟!你还知道哇!”
  尽管听著还是有些阴阳怪气,不过盛宁这句话听上去,想来该是自己答对了。
  阿愁忙不迭的又点了点头,继续道:“属下是五殿下的贴身侍卫,自当全力守护五殿下周全,鞠躬尽瘁死……”
  “死个屁!姓……姓愁的,你想气死我啊!”
  盛宁那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听上去倒真像是快给活活气死了。
  可阿愁觉得自己说的没错啊!自己以前听那些大臣将军太监侍卫们在皇上和各位皇子面前,可不都是这麽说的麽?
  心里正纳闷著,阿愁便听见盛宁凉飕飕的又来了一句:“你还知道你得守著我啊?”
  阿愁这下总算知道盛宁生的什麽气了!
  果然盛宁紧跟著再来了一句:“这麽说来,这几天你都是在宫外守著我呢吧?”
  这句话再出来,阿愁心里的那块石头,就被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给轻轻松松的搬开了。
  可阿愁还是想跟他说那你也没差人来找我啊,但他再一想,人家一个皇子,自己一个侍卫,自己不主动完成任务倒也罢了,竟然还等著人家做皇子的来三请四请,──这麽看来,果然还是自己以前给人家惯得太厉害了麽?
  “属下该死!请五殿下恕罪!”
  想明白了一些事之後,再说出这两句话,阿愁的口气立刻变得比之前更加诚恳,更加真挚了。
  这一来,盛宁却好似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一般,一言不发的在那儿站了好久,这才长长的叹了口气,向他道:“先起来再说吧,跪在那儿怪冷的……”
  只是这一回却轮到阿愁自己不肯起来了,依旧是跪著低著头向盛宁道:“五殿下,六殿下的事属下已知错了。五殿下要打要罚,还是要属下去给六殿下磕头认错,但请五殿下吩咐,属下绝无怨言。”
  盛宁听了又愣了半晌,终於忍不住上前,伸手来拉他,一边道:“知错了就别添乱了,这当口上再去给盛景说这件事,又是做什麽呢?”
  人家都来拉自己了,阿愁当然不敢再矫情,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凑上前问道:“那五殿下的意思……”
  盛宁却将身子往後一躲,又叹了口气道:“我的意思……你……你能不能先给我去洗洗?你看看你的那张脸,还有你那身衣服,──这马上就要用晚膳了,我怕我看著你吃不下饭。”


第108章 欢好
  阿愁把自己洗得很干净。
  等他洗完之後回到屋里,盛宁已用毕了晚膳,正一个人斜倚在床上看书。
  在盛宁的屋门口阿愁看见了瑛儿,远远的站在角落的廊檐下朝这里看。阿愁在明她在暗,阿愁因此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却还是从善如流的冲那个方向咧了下嘴,这才轻手轻脚的推开盛宁的房门,闪身进去了。
  虽然阿愁推门的动作很轻,但那门打开时,开始发出了微弱的“吱呀”一声。盛宁却仍是不抬头,依旧盯著手中的书页,一副专心致志的样子。阿愁於是站在墙根那儿观察了一会,发现盛宁好久都没翻页,心里便琢磨著大概是这孩子刚才跟自己和好得太快了,之後醒过味来再那麽仔细一想,才发现心里的气还没平呢。
  不过阿愁也不怕这个,反正他自己脑子里的千头万绪早就理顺了。所以见盛宁这样,他倒是一点也不恼,反而放软了表情,小心翼翼的溜到那床边上,凑到盛宁跟前好声好气的唤了一声:“五殿下。”
  “嗯?”许是觉得自己抬头的动作太快了,盛宁应了他之後,马上又低下头干咳了声,这才复又抬起头向他不冷不热的道,“你来了?──我让他们在桌上给你留了些吃的,你去吃完了再来说话。”
  说完这句话盛宁便又将头低下去看书。可是这一回,他的眼睛还没来得及放到书页上,便觉得一个热乎乎的温度往自己身边慢慢的贴过来,一阵热气暖烘烘的吹在自己耳边道:“五殿下,属下不饿,就是有些冷……”
  盛宁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麽药,偏过头皱眉道:“冷?才洗完澡怎麽就冷了……”
  可他话未说完,阿愁已抓起他的一只手,往自己拢得松松的衣襟里探了进去……
  “你……”
  这一下,盛宁的脸可谓是骤然色变了。──原来阿愁洗过澡之後,只在身上披了件外袍,里面却是空荡荡的不著寸缕,就这麽衣衫不整的钻进了盛宁的房里来。
  阿愁看著盛宁白了又红的脸色,眯著眼睛笑了:“五殿下,可不是冷嘛?”
  盛宁给他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只手早就被他引得一路向下,碰著了他身下的那根还软软的垂著的小兄弟,另一只手却不知往哪儿放似的抬起来又搁下。最後反倒是阿愁又伸了只手过来,在他胸口的衣带前打了个圈,问:“五殿下不冷麽?要不我们俩在一起暖暖?”
  这下盛宁找著感觉了。
  一找著感觉,盛宁便挣开了阿愁拉著自己的那只手,在阿愁的那两个袋子上搓了一下,便又抬手上来,揪住他胸前的小小凸起,轻轻一拧。
  而他的另一只手也不急著去解自己的衣带,却也跟著伸进阿愁的衣服里,搂过阿愁的腰,在他的背上顺著脊梁骨轻抚了几下,便一路朝他那夹得紧紧的小缝中间滑下去了。
  “你这不是不冷嘛……”
  感到自己手掌下的皮肤,被自己的轻轻抚摸带起的热度,盛宁看著阿愁桃花眼一飞,满脸的调笑。
  “方才还冷的,有五殿下在便不冷了。”
  阿愁却最知晓说哪些话能令他开心,只是其实这些话,却也是他此时此刻的真心话。
  果然盛宁一听了那些温言软语,便忍不住往前凑近了些,手上的动作了也更大了。
  阿愁被他迫人的姿势压迫著,半躺倒在床上,原本就只是稍稍拢住的衣襟早已分得大开,露出了下面大片光滑的皮肤,白里泛著微微的红。
  隔著轻薄的衣物,盛宁看见阿愁另一边的乳头,若隐若现的挺出一个尖尖的形状,莫名的带著点挑逗的意味。盛宁给它勾得,用手一下便撩开那碍事的衣物,在阿愁的胸前又摩挲了一会,忽然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深褐色的小点。
  阿愁被他用力的吮吸撩拨得有些难耐,扭动著腰肢好似要摆脱,却又好似想将自己更紧的贴上对方一般,往盛宁的怀里半推半就的贴了上去。
  盛宁被他的反应逗得发笑,便就著含著他乳珠的姿势吃吃笑了起来。
  他笑的时候,阿愁便感到他的牙齿轻轻的在自己的乳头上刮搔,带起一阵阵酥而麻的快感。甚至自己的下面还没有被碰触,便已高高的肿胀起来,通红的顶端竟已然有些湿了。
  心里暗暗道了声“这可不妙”,阿愁慌慌忙忙的摇著头推拒道:“五殿下……你莫这样……”忽然又想起什麽似的“扑哧”一笑,道:“你怎麽学起宏儿来了!”
  “怎麽?”盛宁给他这一句逗得也掌不住笑了,却是笑得一不小心将牙齿磕在他的乳尖上,又疼又痒的让他“依依呀呀”的好一阵浪叫,──可盛宁还是那麽笑嘻嘻的逗他道,“宏儿平时什麽样儿你倒是清楚嘛!该说果不愧是要当人家娘的人了吗……”
  说完,见阿愁有些忿忿的,盛宁忽然伸手在他身下又是一掏,──笑得更欢了:“……这就不行了麽?还是我太久没疼你了哩!”
  这些话,盛宁若是说与那情窦初开的小丫头听倒也罢了,说与阿愁听,阿愁非但丝毫不赧,反而又抓起盛宁的手,顺著下面的小棒子和後面那两个鼓鼓的小袋,一点一点的摸到自己身後去。拉著盛宁的手在那洞口周围又是抚弄又是轻轻的戳了几下,阿愁将身子贴上了盛宁,道:“那五殿下何不现在便来疼我?”
  盛宁给他说的哑然失笑,揪起他屁股上的肉就是狠狠一捏。捏完之後他原还想再说些什麽,可想了半天也只半嗔半喜的吐出了“骚狐狸”三个字,说完便从枕头底下摸出个药瓶,往手指上沾了点药膏,往阿愁的那里一点一点的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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