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世不攻(古代架空)——飘沙流云

分类:2026

作者:飘沙流云
更新:2026-11-03 09:17:35

  他试探著伸了一指,颤颤巍巍地按在那处张合渴望的入口,迟疑稍许,才曲著指尖微微探入。
  嫩滑而有弹性,触感比他想像的要容易接受得多,於是试著再深入了一些,里面是湿滑的,这让他略略吃惊。
  赵玩挑眉坏笑,故意问他:“怎麽样,还满意麽?”
  李青竹微窘,下意识地想把手指抽出来,却被赵玩按住了手腕:“别,我不说了,还不成麽?”
  赵玩努力放松身体,一边忍受著李青竹探索似的轻轻搅动,一边临场指导,:“你可以加进来一根手指。”
  直白露骨的话让李青竹连耳根都涨红了,看得赵玩一阵心猿意马,他倒没想到,年纪与白泱相近的李青竹竟会这般纯情可爱,不由挪著身子过去,爬到李青竹身上,伸腿夹住了这人纤细的腰身,又是一阵扭动。
  “青竹,进来吧,我可以了。”他抹去李青竹额角的细汗,勉强笑著难耐催促。
  李青竹试著抬起赵玩的臀,可奈何怀中这人本就身强体壮,眼下又坏了七个月的身子,试了几次,竟抬不动赵玩。
  赵玩也不知怎地,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李青竹大窘,手上也是了许多温柔,掐著赵玩敏感的腰际,把人推到在床,抬了他一条长腿挂在自己肩上,便一口气插了进去。
  “唔——”赵玩闷哼,倒也不是疼的,就是太久没被进入的地方似乎有些过於激动了,见李青竹惊得要退出,忙缩著穴口,不让他离去,嘴里还气死人地笑著催促,“动啊!”
  李青竹觉得自己的担心倒成了笑话,面上自然觉得有些挂不住,於是再不杞人忧天,摆动著腰身一下一下撞了进去。
  “唔,啊——啊啊——青、青竹——”
  赵玩其实是错了,若论调情的手段经验,清冷孤僻的李青竹自然比不得白泱他们,可他不该忘了这人是大夫,对於人的身子,人的身体反应,他可都是了若指掌的。最初几下试探,便将赵玩的敏感动情之处全摸了个透彻,而後便一下下都往那最挠心的去了。
  李青竹终究是理智过头的人,逼得赵玩泻出精元之後,便急急退出了这人的身体,而後就著赵玩股间,照著方才的方式快速抽插起来,直至胯下之物喷发而出,软了下来,才粗喘著趴到在赵玩高高隆起的腹部。
  七个月的身孕也确实影响了赵玩,这一次就弄得他腰软无力,疲惫不堪,苦不堪言了,只是一想到这人终究没将精华留在自己体内,心中仍不是滋味。
  “你……”
  赵玩刚要埋怨,却被李青竹截去了话头,他伸了手去轻刮赵玩被他的精华濡湿的腿间,轻声道:“夜深露寒,没法给你清理里面,待这娃儿出生了,你得好好补偿我。”
  闻言,赵玩心中甚觉欢喜,伸了手去捧著李青竹含嗔带怨,却又不真真生气的脸来来回回亲了个遍。
  132这算妻妾争锋??
  一道军令催战事,北出远疆盼归期。
  赵玩还未来得及向王幸超他们道明缘由,催战的圣旨却是先到了。他们守了一个多月,诸葛胤嘉不明白,为何出军的圣旨突然就来了。
  李青竹身为大夫,自然以赵玩的身子为第一考虑要素,更遑论,现如今他与赵玩二人也已是心意相通,他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赵玩听了蹙眉不语,只是下意识地抬眼,望向了一直沉默的诸葛胤嘉,而他的手则紧张地覆在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
  诸葛胤嘉上前半步,与赵玩作揖,他就事论事地给出中肯却又显得异常冷漠的意见:“身先士卒,才是为将之道,反其道而行,恐遭祸乱。”
  赵玩听了恨得咬牙,可他本不是糊涂的人,心里亦是明白得很,竟驳不了诸葛胤嘉半个字。
  “诸葛大人,您又不是不知道王爷他……”暗卫生存的目的便是护主上周全,雷一贯冲动,一听便觉极不妥当,急声开口,却被立在身旁的另一暗卫风给阻了下来。
  “雷,你莫要妄言,王爷自有打算!”风喝道,主子大人们都还没说话呢,哪轮得到他们这些卑微的暗卫开口说事儿?
  诸葛胤嘉冷眼瞥了那蠢蠢欲动的暗卫一眼,转而对赵玩说:“你若信我,便听我好好地说。”他见赵玩抿著唇没有开口,於是颦蹙眉心,又道,“你即便是不愿信我,至少……”言及此处,他停顿稍许,“至少,也要信那人吧?是谁要我护你出征的,你莫不是忘了?”
  “我虽没有李大夫那般妙手回春之才,却不致害你。”诸葛胤嘉行到案前,俯身细看周边地形,指著其中一处陡壁,道,“看,这些陡壁峡谷,纵横交错,此处地形看来十分错综复杂,初一看,极易让人产生易守难攻之错觉,实则不然,不妨往深了去想,这样的悬崖陡壁,如何驻军?若真有人守著这处山头,想来也不过是股子散兵,根本不足畏惧。”
  “正如诸葛大人所言,我只是个大夫,我不欲深究诸位大人将军的行军打仗与运筹帷幄,我认为王爷如今的身子,不宜领兵出战,哪怕是小规模打斗都不适宜。”李青竹上前一步,挡在案前,阻了赵玩与诸葛胤嘉对视的目光。
  赵玩无言,诸葛胤嘉说的,他在王府就听过一次,那次是白泱给他分析的,故而这些理儿,他早便懂了,只是……赵玩咬牙,覆在腹部的手掌也狠狠地握成了拳头。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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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玩的沉默让李青竹心中发怵,不由回身狠狠瞪向赵玩!他欣赏赵玩在沙场上的英勇与果敢,他也佩服赵玩驭下时的张弛有度,他的冷、他的仁,二者缺一不可,这才是他看上的赵玩!可如今面对自己的骨血,面对这无辜的小生命,他怎能如此冷血?那样可怕的念头,哪怕只是想想,李青竹都觉得无法接受!
  诸葛胤嘉微感诧异,他倒不知道何时这个总是云淡风轻的李大夫竟也这般维护起赵玩来了,回过神後,不由挑了眉梢轻笑:“我诸葛胤嘉最佩服李先生你这种孤傲清冷、无欲无求之人,只是那人也算待你不薄,想不到……”他的口吻缓缓的,听来倒没带上几分情绪,让人听不出他说这话的用意。
  李青竹这厢却有些压不住心绪,只见他蓦然抬眼,与诸葛胤嘉对视,只冷冷说道:“你不能出征!”他望著诸葛胤嘉,可这话儿,却是对怀著孩子的赵玩说的。
  赵玩原是烦闷至极,如今见李青竹冷豔紧绷的脸上为自己显露出这般生动的表情来,心里反倒泛起了一丝甜意,於是忙迎上去,拉了李青竹的手臂,拖著这人在一旁坐下,道:“青竹莫要为我担心,有你照料,这几日,我身子舒坦得很!”语毕,赵玩又转去看自知失言而眉眼半敛的诸葛胤嘉,“我与青竹之事,实不需‘外人’置喙。”他说。
  诸葛胤嘉低著头,退了半步,淡淡地说一句“下臣逾矩”。
  一时间,赵玩只觉爬来了千万只蝼蚁在心中啃噬,难受得喘不过气来,却并不致命。
  赵玩深吸一口气,转对一旁的暗卫道:“雷,王府还没来消息麽?”
  “没有。”自赵玩抵达驻地至今已然月馀,先前他便按耐不住生了各种疑窦揣测,可风说,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
  赵玩挥手让风雷二人退下了,待二人退到门口,又叫住了他们,让他们半个时辰後把王幸超与马云汉两位将军唤来。
  赵玩皱著眉头,又是一阵寻思,末了,抬了眼,略带歉意地望著李青竹。
  李青竹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只说了句“莫要以身犯险”,便乾脆退下了。
  “你怎麽看?”待众人都离去之後,赵玩看了诸葛胤嘉一眼,生硬地发问。
  “你可是想好了?”诸葛胤嘉不答反问。
  赵玩苦笑,而後挑眉:“身不由已,没想好,也得硬著头皮上了,不是麽?”
  诸葛胤嘉谨慎地摇头:“或许我们做不到万无一失,但起码也得准备上七八成。”
  “你的意思是?”
  “约莫是……”诸葛胤嘉顿了顿,才道,“与你一样的。”这人既遣了李青竹出去,想必是有了从命出征的觉悟了。
  “你觉得……”赵玩忍不住想徵询这人的意见,可是话出了口,却又想起两人的关系早不如当初了,於是又噤声不语,罢了,若不是这般危难时刻,他对诸葛胤嘉或许还要缠著赖著,纠缠到底,呵,可如今却真真不是时候,既然这人实在无意交好,他怕也是顾不上这些个儿女私情了,一念之差便是成百上千的性命,他赌不起,更玩不起。
  少了赌气的心绪,赵玩凝视的目光便柔和了许多,缱绻缠绵,几多不舍,终是无言。
  诸葛胤嘉瞬间便明白赵玩的意思,这是心意交融培养出来的默契啊,他觉得讽刺,却不得不接受现实。
  “准备妥当之後,天下之事,大多仰仗良机。那人也是极明白这个道理的,遂要你在此养兵蓄势,你听他的便是了,无论如何,巩固好自身实力,总是没错的。阳城正直多事之秋,现如今反而鲜有动静,实在不寻常……”
  後话诸葛胤嘉没有明说,但是赵玩明白得很,怕是某些人想要酝酿出极大的动静了。
  养兵蓄势麽?“你说我这样的身子……”赵玩俯首,望著高耸的腹部,“我……”这个孩子,已然严重影响到了他的判断能力。闭了眼,他轻声开口,“你知道我该怎麽做的,你告诉我。”
  “出征吧,冲在最前头,让你的兵看看他们的元帅有多勇猛。”
  这是诸葛胤嘉给赵玩指的路,不,其实不然,这是赵玩本就想好要走的路。有时候,他是真的有点恨诸葛胤嘉这种公事公办的冰冷的态度,这个孩子又不是他一个人的,或者就留著这人一半的骨血啊!
  悲愤指责,却是无言。
  “只先告诉他们,你病了,不过为振军威,仍要亲自披挂上阵。”诸葛胤嘉无视赵玩变得有些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如今事态不明,王将军与马将军不是无心之人,心中定然疑窦丛生,你此时做出这番决定,他二人必定更加疑惑。”
  如若平时,诸葛胤嘉忍不住想,此时赵玩定会追问不止。
  “就是要让他们困惑,越困惑越好,而後你须以情动之,待……”不知怎地,巧舌如簧的诸葛大学士突然便咬住了自己的舌头,让他忍不住暗自苦笑,果然是冤孽麽,竟连那个孩子,都要算计进去?
  掐指算之,腹中胎儿已经快要七个月了,根本不需多少日子,便会……瞒不下去,自然是要坦白的,差不多算是用一个苦肉计博取下属的同情与理解吧,苦了他皮粗肉厚的赵玩不打紧,只是他的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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