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世不攻(古代架空)——飘沙流云

分类:2026

作者:飘沙流云
更新:2026-11-03 09:17:35

  “你莫要多想!胤嘉兄为人正直忠烈,若他知道,那事儿准成不了。”
  赵玩听了微微皱眉,张天尹也觉出自己失言,忙转开了话头道:“胤嘉说你最爱吃小糕点,听闻你要回朝,早几个月他便在府里请了个天下闻名的糕点师傅……”
  张天尹似乎是个话唠,说起来滔滔不绝的,赵玩有一句没一搭地与之攀谈,心思儿却全跑到白泱那里去了,有的没的想著那时候究竟发生了什麽。赵珦?赵瑒?云嬷嬷和张天尹?他真的混乱了,细想来,对於那事儿,他有心回避,可是这些人竟没有一个主动与他细说的,这不也是极为奇怪的事儿麽?


第63章 久别重逢,云嬷嬷为何要捣乱?
  赵玩有些喝高了,迷醉间被张天尹命人送回他自己的王府里——王府就是九王爷府,两年前赵麟逸回朝便给赵玩赐了这处府邸,前月为著这次封赏,又御赐了新的门匾“英王府”并命人做了休憩整顿。
  赵玩本就生得人高马大,再则醉酒的人又会变得特别沉,搀他的车夫是拉都拉他不住,两人跌跌撞撞地下了马车,抬了眼,就看王府门口整整齐齐地站了两大排人,左边家丁,右边丫鬟,见了赵玩齐齐躬身问安“奴才恭迎王爷回家”/“奴婢恭迎王爷回家”。
  漾著水汽的眸子沿著这一张张陌生的人脸一一划过,最後停在站在最远端的那五人身上,右边倒数第二个和第一个丫鬟正是自幼便伺候赵玩的宫女明叶和翠荷,如今的二人早不是当年的豆蔻少女了,双双盘起了发髻,看起来温和而又老练;站在中间的则是看著赵玩长大、被赵玩敬若母亲的云嬷嬷,这人如今已是年近四十了,不过那句“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是再称她没有了,与明叶和翠荷站在一起,竟也不显老;左边倒数第一个是先行回府的李青竹,倒数第二个……那人被李青竹搀著,清清瘦瘦,红色的灯笼下脸色仍显苍白,一看便觉得是从病榻上爬下来的,赵玩只觉眼眶发涩,鼻尖也酸了,三步并作两步扑进了这人怀里,紧紧圈著他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身,越发心疼,嘴里直喃喃:“怎麽瘦成这样了,怎麽瘦成这样了……”
  白泱微笑不语,反手回抱微微颤抖著的赵玩,就像从前一样轻轻抚摸著他的背脊,像在抚摸自己的爱猫。
  赵玩觉得自己有千言万语要说,他吸了吸鼻子,从白泱颈间抬起了头,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只泪眼汪汪地望著眼前这几人。
  “夜露寒重,担心著了凉,莫要杵著了,有话进去再说吧。”还是云嬷嬷先开了口,她吩咐人给送赵玩回府的车夫打了赏,便将赵玩从白泱身旁拉了过来,搀著领著进了屋。
  众人来到大厅,云嬷嬷推著赵玩坐下後,便是一阵嘘寒问暖,末了还数落他怎地刚回来便醉得像只花猫儿,赵玩听了只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乖顺地笑著不搭话儿,由著她说。
  明叶和翠荷眼眶子红红的,有好些话儿想对赵玩说,一时间却不知从何说起,於是一个说去为赵玩准备热汤沐浴,一个说去为赵玩准备换洗的衣物,便红著眼退下了。
  再说这李青竹表情冷冷的,仿佛回来的不是赵玩而是一个不曾相识的陌生人,赵玩见了心里不舒服,不过一想到盼啊念啊的终於与大家重逢了,这一点子的不舒服也就顾不上了。
  还有这白泱,似乎身子是真不太舒坦,尽管一直面带笑容,温婉如皎月,却忍不住不时要轻咳几声,赵玩见了,忙又站了起身,走过去也不说话儿,只要笑不笑、要哭不哭地抓著他的手,捏著握著。
  云嬷嬷见状,不知为何轻蹙了心眉,突然摆起了脸,只见她轻咳一声,对白泱和李青竹说道:“白公子李公子,眼看时候不早了,王爷也该累极了,不如都早些休息吧。”语毕,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的,又走到了赵玩与白泱中间,生生地隔开了两人。
  赵玩只觉云嬷嬷这般反应实在古怪,正要出声询问,却听白泱先开了口,他道:“是,那白某就带青竹先行退下了。”说著,还恭敬地冲赵玩和云嬷嬷欠了欠身。
  “诶……”赵玩还要再唤,云嬷嬷一下便打断了他的话,催促道:“王爷赶紧去泡个热汤,洗洗,去去乏,然後早些睡下。”说著,还故意移动身体,挡住了赵玩追著白泱二人出去的视线,看得赵玩更是莫名其妙。
  对於白泱,他的意图还不够明显麽?那时候便托了赵瑒特别照顾的,云嬷嬷竟不知他的用心麽?他的眉头不由微皱了起来,正要把话儿挑明了说呢,却又被那人抢在了前头,推著赶著出了大厅,转去内室沐浴换衣。


第64章 泱美人啊,你到底有没被切JJ啊?
  让明叶和翠荷伺候著沐浴完,还想跑去找白泱的赵玩就被云嬷嬷逼著押著回房歇了,他嘴里头虽然有些小抱怨,但其实这种被长辈关怀的感觉还是让背井离乡十馀年的赵玩倍感窝心。
  云嬷嬷体贴地为他掖好被子,道了晚安,看他闭了眼睛睡去,这才帮他盖灭了油灯,轻手轻脚地合门出去,待嬷嬷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赵玩才悄无声息地在黑暗中睁开了眼,他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赵玩只著了件轻薄亵衣便出了房门,更深露重的夜风实在有些冻人,纵然强壮如赵玩也不禁被寒得瑟瑟发抖,他并不清楚白泱具体住在哪间房里,只听明叶说他住在西面,赵玩无法,只好一间间去找,见了房外竹影摇曳的,便附耳去听,果不其然,在最西面的紫竹园子里找到了白泱。
  白泱窗里的灯忽明忽暗的,映著他和李青竹的身影,二人均是清清瘦瘦的身形,那烛影看来更是纤盈宛如女子。
  冻得鼻子眼睛全红了的赵玩门也不敲,哆哆嗦嗦地就撞了进去,李青竹是听惯了赵玩的脚步声的,只不慌不忙地抬了脸,瞥他一眼,倒是白泱被小惊了一下,两年未见,赵玩早不是当年那个少年人了,如今这人身形高大壮硕,脚步子也再不复少年人的轻妙欢快,倒成了成年男子的沉重稳健。
  进了门,赵玩撒欢儿似的就往白泱怀里扑,冷透了的身子钻进白泱温温的胸膛里,赵玩抖了抖身子,这才觉得舒爽了,嘴里也不知是抱怨还是撒娇地说著:“云嬷嬷看得也太紧了,盯我盯到方才,才离去的!”待身子暖了过来,他才恋恋不舍地从白泱怀里爬了出来,又邀功似的笑道,“她一走,我就溜出来了。”
  李青竹望著这个表情分外生动的赵玩,忽然觉得陌生——平日里赵玩一贯是沉著冷静的;临兵出战的时候,则威严得像个战神;而吃醉酒的他……缠著抱著自己的他……约莫像个流子,好色流子,巴巴地装可怜的时候,也让人觉得不诚恳。
  “青竹?青竹?”
  直到白泱拍了拍他的手腕儿,李青竹才猛地清醒过来,惊觉自己方才是神游太虚了,惊甫未定地抬了眼,惶惶地朝赵玩望去,只见那人也抬著眼正回望自己呢,黑亮的眼眸儿里尽是无害与无辜,仿佛先前两年间那一次次的求欢都不过是自己的春梦场场。
  虽知这白泱不可能知道自己与赵玩之间的那点儿荒唐事儿,可李青竹仍觉狼狈不堪,慌而起身告辞,不顾白泱婉言劝留夺门而出。
  “青竹这是怎麽了?”他方才有些话儿才说了一半呢!见李青竹的背影迅速消失在暗夜之中,追到门口的白泱只觉莫名其妙,不过想到身後的赵玩衣裳单薄,於是只得合上门,想著明儿个再问清楚吧。
  白泱转过身,却发现那赵玩已经自主自发地爬上了自己的床榻,一时间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行将过去,轻声骂道:“这才回的第一天,就要惹你云嬷嬷不高兴麽?”
  “不管,我就是要与你一起睡!”赵玩伸了长臂,一下就把站在床前的白泱拉到了怀里,紧紧抱住——白泱瘦了,他原来就不圆润的,如今更是清减得只剩下把骨头,硌著他的手,又想到……赵玩不觉一阵心酸,“阿泱,是我对不起你,我……我本该赶回来的,本该赶回来的,我该陪著你,让你少受点苦。”他说得凄哀,眼神儿也是黯黯的,像是难得要哭出来。
  白泱不说话儿,只静静地听著,那会子关在牢里,他真是生不如死的,连个小小的看门官都欺著他,拳打脚踢自是少不了的,一盘烂菜叶子全摔地上了也让人捡著吃,活得全没个人样,那时候都说他要被杀头的,他一一忍著受著,只盼能等来赵玩见最後一面呢,若不是留著这个念头,那时候他便活不成了,风寒痨病的,不被气死也该病死了。
  後来赵玩没来,倒是病怏怏的赵瑒来了,大抵是托了人做了周旋,他出来了,不过赵瑒却走了,白泱不是傻子,大内天牢是什麽地方,岂是阿猫阿狗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他一个大活人被掉了包,又不是苍蝇蚊子的,纸还能包得住火?可想而知,赵瑒离京,必然与那事脱不了干系。
  正恍惚著神儿,忽觉下身一沉,白泱一颤,吃惊地望著伸了手捏住他下体的赵玩。
  赵玩也是震惊,不是、不是说已经……难道所谓的净身不是把那处儿切掉的麽?手底下的触感可是与昔日并无两样啊!
  白泱稍一思量,便明白过来,一时只觉哭笑不得,啪一声拍掉赵玩放在敏感部位的大手,笑斥道:“莫要胡闹了!”
  赵玩满心震诧呢,只见他一脸的不敢置信,一双手抖啊抖的,非要往白泱那处去确认,白泱原是要挣扎的,可见了赵玩那一脸又惊又喜又哭又笑的怪异模样,心里倒不落忍了,反正当年二人都不知互相亵玩过几回了,如今再这般推却,岂不显得矫情了?如是想著,微露尴尬之色的白泱勉强耐住抵抗的动作,由著赵玩扯下了自己的腰带与亵裤……
  作家的话:
  下一章上肉,终於要为阿玩破处啦,敬请期待,哈哈


第65章 破处ING小玩子终於要变成大玩子了!
  软趴趴的小肉龙蜷缩著,安静地沉睡在稀松的耻毛之中,颜色仍与记忆中一样是浅浅的,形状也很漂亮,赵玩忍不住伸了一指,轻轻戳了这小东西两下。
  敏感处突然被偷袭,白泱低呼一声下意识地压住了赵玩的手,叫他不得动弹。
  赵玩也不强自发力挣脱,只定定地一瞬不瞬地盯著白泱的东西,一脸的聚精会神,直看得白泱越发窘迫,尤其底下那处,在赵玩灼热的注视下,竟厚颜无耻地颤颤地挺立起来。
  白泱不由苦笑,两年的禁欲生活约莫真是把自家的小东西憋坏了,一点刺激都经不起。
  赵玩就更甭提了,本就是个淫乐至上的主儿,如今见了白泱的欲根非但完好无损,好精神得很,就好比发现自个儿的宝贝失而复得一般,他只觉心中痒痒的,真恨不得扑上去,把这东西拆吃入腹,融进自己骨血里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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