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专家是我前男友(近代现代)——放过一条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08:17

  “我觉得他和他妻子之间最近应该有什么矛盾,这个矛盾应该不小,他和他儿子之间也是。”
  “如果没有矛盾,我觉得她不会大张旗鼓地报案。”
  他看向柴明奇,“这件事情我们知道了,记者可能也会知道,对公司形象不好,她应该清楚这一点。”
  柴明奇点点头,季予安继续说:“所以这可能是一种威胁,或者说,一种以撕破脸来牟利的方式,但也可能是,他的妻子真的察觉到,这个人可能真的不见了。”
  他目光落在桌上那张陈裕德的照片上。
  “我觉得他的妻子和儿子应该比较了解他,而且严格来说,不能说他昨天晚上才不见的,昨天中午他开完会,开车走人,之后就没人见过他,到今天下午,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了。”
  江逾白虽然没开口,但也是认同的,或者说,他也觉得陈欲德可能出事了。
  不过他的原因更直接一点,陈欲德虽然不要脸,但极其要面子,他要是还在,绝对不可能让调查员上家门。
  柴明奇也点了点头,表情认真起来。
  “目前看确实是这个情况,不过我们现在要做的,还是先去找人,那对母子我们已经监控上了,接下来得去调查那三位……”
  他顿了一下,想了个措辞:“那三位女士。”
  季予安补充道:“我觉得前两位需要多调查一下。”
  “第三位前天晚上还跟他一起吃饭,能心平气和吃下饭,应该没什么太大的矛盾。当然,这只是我主观的想法。”
  柴明奇点点头,若有所思。
  江逾白坐在椅子里,翘着二郎腿,余光一直往季予安那瞟。
  季予安坐在沙发上,侧脸对着他,他说话的时候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格外专注,运筹帷幄。
  他以前最喜欢看他这个样子……
  现在,才不喜欢!也不想看!!!
  季予安说完之后,就没再开口。
  柴明奇看看江逾白,又看看季予安,总觉得气氛有点怪,但又说不上来哪儿怪。
  他咳嗽了一声,说:“那这样,我们先查那两位,周婉婷和赵雪,孙小冉那边先放一放。”
  江逾白也觉得没问题。
  “沈念,你把通话记录调一下,赵峥和林昭那边有消息随时报。”
  沈念点点头,收起笔记本站起来,监控调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
  沈念把画面投到大屏幕上,一帧一帧地过。
  陈裕德那辆黑色奔驰从公司地下车库开出来,时间是昨天中午十一点三十七分。
  车子沿着主路往南开,穿过市区,上了绕城高速,然后拐进一条省道,一路往西。
  往西,那边是山区。
  最后一个拍到那辆车的监控,是昨天下午一点二十三分,在一个叫青山镇的地方。
  那是个小镇,再往西就没有监控了。
  沈念把画面定格,回头看了一眼,江逾白站在屏幕前,盯着那辆消失在画面边缘的车。
  柴明奇先问:“查了回程的监控吗?”
  “查了,”沈念摇摇头说,“给交警打过电话了,所有进市区的卡口都查了一遍,没有这辆车回来的记录。”
  “所以这个人,”柴明奇摸着下巴说,“出城之后,就没再回来。”
  江逾白已经基本判断出陈欲德出事了。
  他低头想了会,掏出手机,给赵峥打电话,那边很快接了。
  “问出什么了吗?”
  他留赵峥两个人在陈家肯定不是只看着,还包括问询。
  赵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有些烦躁。
  “问了,俩人都不说。”
  “怎么不说?”
  “就说不知道,不清楚,他爸平时去哪也不跟他们汇报,问知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常去的地方,也说不知道。”
  赵峥声音压低,像是走到了一边。
  “但是我觉得他俩肯定知道点什么。”
  “那个儿子,我问他的时候眼神一直在躲,他妈也是,问什么都低着头,不敢看我,白啊,这俩人肯定有事。”
  江逾白拿着一根笔,随手转着:“行,我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柴明奇看着他:“怎么说?”
  江逾白没回答,盯着屏幕上的画面,笔在指尖转得飞快。
  “有没有可能,”他忽然开口,“不是绑架。”
  柴明奇一愣,不是绑架,是什么?
  江逾白把笔一停,握在手里,抬起头:“如果是绑架,这个点了,该来电话了吧?到现在一个电话没有,绑匪绑架不撕票,也不联系家属,图什么?”
  柴明奇想了想他家里那个复杂情况:“也可能是直接联系本人?绑了他,让他自己拿钱,不经过家属。”
  “有可能。”江逾白又转起笔来,他压低声音:“但也有可能,是谋杀。”
  柴明奇歪着头震惊地看他,刚才谁让季顾问别乌鸦嘴?!
  这都快成生死簿了。
  季予安目光落在他转笔的手指,笔转得很快,让人眼花,就像他脑子里那些念头。
  江逾白把笔一停,往桌上一放,没再说往下说。
  “先查吧,把那俩人的通话记录、银行流水都调出来,还有那三位女士,明天一早去走访。”
  还是得有证据支撑的。


第11章 红花审判(六)
  赵峥和林昭还得留在那边,盯着那对母子。
  江逾白看了看表,快七点了,他往椅背上一靠。
  “人是铁饭是钢,先吃饭。”
  快瘦成麻杆了。
  柴明奇比了个OK。
  “行,我让人订餐。”
  江逾白抬了抬下巴,表示自己来。
  “你联系一下那三个人,明天让她们过来一趟,全叫来。”
  “让她们提供不在场证明,当时在哪儿,干什么,有没有人能作证,咱们再核对一下证明靠不靠谱,顺便查查银行流水,看看有没有异常。”
  “OK。”
  江逾白又转向沈念:“你那边也查查,网上关于陈裕德的新闻,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公众面前十全十美,但人都有两面性,网上不可能一点黑料都没有。”
  万一谁看不惯他,或者他做了什么恶心事,被人抓起来,也不是没可能。
  沈念应了一声,江逾白低头点菜,嘴角挂着坏笑,眼底却是淡淡的悲伤。
  正好这样,能多吃点米饭。
  季予安刚才接了个电话就匆忙出去了,应该是总局那边的。
  他果然还有事情瞒着他。
  既然不想来,又为什么要来,既然这样,那就让他吃点苦头!
  外卖送来的时候,季予安刚好推门进来。
  他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看见桌上摆着的餐盒,微微一愣,大概知道这菜是谁点的了。
  红彤彤的的川菜,水煮鱼,辣子鸡,毛血旺,麻婆豆腐,全是辣的,也全是江逾白爱吃的。
  柴明奇看着那桌菜,有点懵,他记得上次点餐的时候,季顾问吃的是清淡的,不怎么碰辣的。
  这怎么今天全点辣的?
  他看了一眼江逾白,江逾白坐在那儿,老神在在,拿着筷子已经开始吃了。
  柴明奇又看了一眼季予安,正拿着筷子,好像也看不出来不喜欢的样子。
  柴明奇眨了眨眼,难道他记错了?或者想多了?
  他摇了摇头,也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
  算了,吃饭,吃饭最重要。
  真下饭啊。
  季予安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额角慢慢渗出一点汗,嘴唇也变得越来越红。
  江逾白坐在他对面,眼睛看着自己碗里的饭,余光却一直往那边瞟,季予安的嘴唇被辣的有些微肿,吃的也不是很多。
  江逾白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江逾白,你幼不幼稚?不就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吗?!
  以前他们一起吃饭,他爱吃辣的,季予安口味淡,但都依着江逾白,他口腹之欲不强,吃什么都差不多。
  江逾白也是后来才发现,他其实不太能吃辣,季予安很少表达自己的需求和爱好,也没什么爱好,吃不吃辣对他而言都是一样的。
  江逾白有时候会故意点辣的逗他,要他过来亲自己一口,才给他牛奶。
  季予安往往为了一个吻而吻,喝不喝牛奶对他来讲倒是没那么重要。
  江逾白叹了口气,放下筷子,认命般站起来,往里走。
  唉。
  柴明奇抬头看他。
  “哎,你干嘛去,吃饱了?”
  “拿牛奶。”江逾白头也不回。
  他走到自己办公室,从柜子里翻出一箱牛奶,前两天买保健品的时候送的,还没打开,他拆开箱子,拿了四盒,抱在怀里,回到大办公室。
  一人发一盒,先给柴明奇和沈念。
  季予安看着递到面前的那盒牛奶,眨眨眼,抬起头,看向江逾白。
  江逾白面无表情地把牛奶塞他手里了,转身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下,拿起筷子继续吃,却有点心不在焉,脑子里是刚才看见的季予安红肿的唇……
  他以前总啃成这样的,他喜欢在季予安身上留下痕迹,就像季予安在*事上掌控自己的一切。
  季予安低头看着手里那盒牛奶,轻笑着撕开吸管,插进去,喝了一口。
  牛奶有点凉的,但咽下去的时候,胃里却好像暖了一点。
  他慢慢喝着,却突然垂下眼,抿着唇,不再看江逾白。
  吃完饭,大家各自收拾。
  季予安站起来,飞快把餐盒收好,扔进垃圾桶,然后说:“那如果暂时没什么事,我先回办公室了。”
  季予安能跟着已经算是特例了,柴明奇也没留住领导跟他们看监控的想法。
  “行,顾问您先忙。”
  季予安转身往外走,脚步有些快,江逾白冷着脸看他的背影。
  ?!
  他牛奶里放苦瓜了吗?喝完就走?
  果然是负心汉,当初自己怎么不咬死他!!!
  季予安回到自己办公室,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慢慢地把手按在胃上。
  疼,一阵一阵的抽疼。
  他低下头,闭着眼睛,想等那阵疼过去。
  以前只是不会吃辣,现在是不能吃辣了。
  从医院出来之后,一直是清淡饮食,加上西海两年的磋磨,胃目前还适应不了刺激。
  刚才那一顿,吃的时候还没什么,现在后劲上来了,胃里像有人在拧。
  但以他的性格,无论江逾白做什么,自己都不会拒绝,更何况自己若是拒绝,他难保不会猜出什么,当年分手的理由本就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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