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专家是我前男友(近代现代)——放过一条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08:17

  季予安温和道:“其实这个逻辑是对的,但是,在现代社会,开门这件事倒不一定印证是熟人。”
  “这件事情很明显,是一开门就直接杀了她,比如如果是外卖员、快递员,也是可以一开门就杀人的,只不过,这样的人对周敏有没有这么强烈的恨呢?如果是熟人有必要伪装成这样吗?”
  “而且,其实一些连环杀人案也会有这样的痕迹,比如无差别杀人,一开门就把人杀了,这也符合,敲门开门这件事,不仅仅是针对熟人,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比如一个不太熟邻居敲门说想借个什么东西,这些都是可以的,只是看他有没有这么极端的恨。”
  林昭若有所思,江逾白支着下巴看季予安,嗯……
  他们季老师上课还是一贯的,先肯定,后补充,基本上不否定的路数。
  一般小油条行动力都很强,小林油条立马说:“那我们要不要去查一下邻居?”
  到了布置任务的环境,江逾白也不交给老油条了:“目前看倒是也可以,只不过,邻里之间的恨如果到这个程度,不可能没人知道,比如他跟对门有仇,上下楼可能也会知道这件事,恨到这个程度,不可能是没人知道的。”
  他也没打击林昭的积极性,凡事都有可能,“不过倒是也可以查一下。”
  “这样,明天还是分头行动,柴明奇和沈念,你们俩去查李强的工作单位,看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大的波折,有没有可能触发杀人动机,赵峥和林昭,你们俩去他们小区再查一下,问问邻居,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江逾白指了指自己和季予安:“我和领导去月子中心,查一下她和顾客之间的矛盾,也再看看那个职场矛盾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逾白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一点了。
  “今天就到这儿吧,回去休息,明天一早开始。”


第109章 香饵之诱(八)
  俩人回到家已经将近两点,快速洗了洗就上了床。
  江逾白心里装着事,睡不着,在床上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最后干脆把脸埋进季予安的颈窝里,挺暖和的,就是有点硌人。
  再喂喂,再喂喂。
  他在人颈窝蹭了又蹭,才又翻了一下,这回是整个人翻到季予安身上,把脸埋进他胸口,四肢摊开,像是小猫找到窝了。
  季予安抬起手,把江逾白往上捞了捞,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让他躺:“怎么了?”
  江逾白闷在他胸口,声音瓮瓮的:“我在想……”
  季予安等了一会,没等到下文,以为他睡着了。
  他微微撑起身,低头看了一眼安静埋在胸口的脑袋,又躺回去,手揉着他的后脑勺问道:“在想什么?”
  江逾白抬起头,抓起季予安放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掌心,戳着玩:“我在想你今天说的那个,无差别杀人。”
  “如果是真的怎么办?”
  季予安也没了睡意,揽住江逾白的腰,把他托起来,打算好好聊聊:“你觉得有这种可能?”
  江逾白一翻,做到季予安身边,一副彻夜长谈的样子:“万一是连环的呢?万一不是冲着周敏这个人,就是随机敲个门,谁开杀谁,那咱们晚一分钟破案,就多一个人可能受害。”
  怀里的热度突然消失,季予安下意识伸手想抓回来,听见江逾白的话放下手,进入工作状态:“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吗?如果这样呢……为什么要用马桶塞子堵嘴?”
  “我觉得这个马桶塞子,是一个很激情的状态。”
  “你想……如果凶手觉得这个人应该闭嘴,如果是连环杀手,他可能会把这个嘴缝上,或者把这个嘴割掉,那是一个固定的、有仪式感的动作,而且血腥,这样疯狂的人应当是喜欢血腥的。”
  “但是堵嘴,而且是拿马桶塞子堵嘴,是他当时临时起意做出来的。”
  江逾白凑上前,仔细打量季予安,忍不住感慨:“这么多年没在一块,你咋变得这么……变态?”
  季予安不想提分开的几年,也不想说为什么自己对血腥,杀戮,变态的心理为什么这么了解。
  他伸手抚过江逾白的眼尾,用手托着他的脸,江逾白成功被转移注意力,工作一天很累,季予安的掌心又稳又热,托起来格外舒服。
  季予安见成功转移注意力,才道:“你不觉得,堵嘴这个动作,是他在非常愤怒的时候,突然决定去做的吗?”
  “如果是连环杀手,如果他享受让人闭嘴这个过程,那他应该是在人活着的时候去堵嘴,因为这个时候的挣扎是最明显的,痛苦也是最明显的,但是他已经捅了这么多刀,这个人马上就要死了,这时候再去堵嘴,其实她感受到的痛苦很少。”
  “连环杀手如果追求某种仪式感,不会选这个时候。”
  江逾白松了一口气,蹭蹭他的掌心:“不是连环就好,如果是连环,那咱们晚一秒钟破案,就可能多一个人受害。”
  江逾白抬起头,伸手抱住季予安的腰,声音低下去:“你知道吗,我当了队长之后,才真正明白一些事情。”
  “以前被别人带着的时候,什么都不用想太多,跟着干就行了,但是现在我要承担责任。”
  “我不是说这些责任我不能承担,而是我害怕自己办错事情,因为每办错一件事情,都可能有人命在我手里受到损伤。”
  他抬起头看向季予安,眼神孺慕,和当年做季予安学生时一样:“你知道我的感受吗?”
  季予安低头,额头贴上他的额头,又伸手把他揽得更紧:“宝贝,你已经尽力做了,你能够做的每一件事情,你都做了,所有事情,我们都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他拍着他的背,肯定道:“而且你做得很好。”
  江逾白埋在他胸口,确认道:“你真的觉得我做得很好?”
  他需要季予安的肯定,来自师长的肯定,来自爱人的肯定,来自分别的肯定。
  季予安手放在他的后脑,吻轻轻落在他的额头:“你做得很好。”
  得到季予安的肯定,加上连环杀手的判断似乎不太可能,江逾白的担忧散了一些。
  哼哼两声,表示季予安还算有眼光,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呼吸变得绵长,身体完全放松下来,脑袋歪在季予安肩上,一只手还搭在他腰上,指尖微微蜷着,像小孩子抓着什么不肯放的样子。
  季予安没睡,靠着床头,一只手揽着江逾白,另一只轻轻摸着他的头。
  睡着的时候,他看起来比白天更柔和,眉头舒展着,嘴角也没有故意绷出来的棱角,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离开的这三年,江逾白真的成长了。
  他成了要承担责任的那个人。
  队长,决策者,最后拍板的人。
  他学会了害怕,害怕自己办错事,害怕有人因为他的失误受到伤害。
  他也学会了在害怕的同时往前走。
  成长一定是痛苦的。
  一个人要变,不管变好还是变坏,都要先打碎,再长出。
  这个过程可能是痛苦的,可能是纠结的,可能是迷茫的。
  这个过程,他没有参与。
  他看着江逾白,和三年前好像没什么不一样,但是很多东西都变了。
  比如他今天说的那些话,比如他轻易就原谅了自己当年的隐瞒和欺骗。
  这是成熟赋予的。
  因为江逾白现在也站在那个位置上,他知道有些事情是没有办法的。
  他知道有些选择不是想怎么选就能怎么选的。
  这份理解,这份宽容,让季予安觉得心疼。
  就像他曾经心疼过江逾白的刺,张扬的、尖锐的、不管不顾的,刺向别人的时候,其实他自己更疼。
  但现在他发现,爱人的柔软同样让人心疼。
  当刺收起来,当锋芒被岁月磨平,当曾经会拍着桌子喊“凭什么”的人学会了说“我理解”。
  这样的柔软,让人心里发酸。
  季予安手指动了动,描摹着江逾白的轮廓,江逾白在睡梦中感觉到了什么。
  他的脸下意识往手的方向偏了偏,像小动物本能地寻找温暖,脸颊贴上去,蹭了蹭。
  季予安托住乱动的脑袋,帮他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季予安低下头,嘴唇抵着他的发顶,低喃道:“宝贝,不会再分开了。”


第110章 香饵之诱(九)
  第二天一早,季予安做了三明治,自己喝纯咖啡,江逾白的则是加了牛奶和糖。
  两人简单吃了两口,就来了月子中心。
  江逾白把车停进车位,熄了火,季予安也收了手机,揉了揉后颈,刚才在看周梅负责的产妇。
  江逾白打开车门:“走啦~领导!”
  两个人直接来了护理部,陈芳正在给一个新生儿换衣服,准备带去游泳课,看见他们进来,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很快又恢复成职业性的微笑。
  “陈护士长,”江逾白开口,“我们今天想找几个客户聊聊,了解一下周敏和她们之间的情况。”
  陈芳把手里的活儿放下,擦了擦手,点了点头:“行,我帮你们问问哪几位方便。”
  “周敏负责的客户,目前有三个还在这儿,吴美华、郑秀英、周晓萍,其他几个已经出院了。”
  和季予安刚才看到的名单一样,他点点头:“麻烦您帮我们问问,谁方便聊几句。”
  陈芳先去沟通,毕竟谁也不想月子期间两位调查员找上门。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她回来,说吴美华和郑秀英都愿意聊,周晓萍那边有点情绪,但也没拒绝先让他们稍微注意点。
  江逾白只当是产后情绪不稳,很是理解:“行,那就一个一个来吧。”
  吴美华住的是单人套间,房间很温馨,她三十出头的样子,靠在床上,怀里抱着个睡得正香的小婴儿。
  季予安声音放得很轻,对于打扰她的事情很抱歉:“吴女士,我们是市局的,想跟您了解一下周敏护工的情况,您对她印象怎么样?”
  吴美华似乎是有点不悦,眉头微微皱了皱:“周敏?她……还行吧,就那样,护理什么的都挺到位的,没什么大问题。”
  江逾白见她不悦,追问一句:“没什么矛盾?”
  吴美华似乎不想多说,摇了摇头:“没有。”
  俩人对视一眼,虽没说什么,但默默记下一笔。
  郑秀英住在走廊另一头,房间比吴美华那间小一点,她老公也在,是个三十五六岁的男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玩手机,看见他们进来,抬起头,眼神有点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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