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专家是我前男友(近代现代)——放过一条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08:17

  季予安看着江逾白担忧的眼神,抱着他翻了个身,两人变成面对面。
  “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江逾白心里一紧,以为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什么?”
  “我之前以为,犯罪会滋生罪恶,可是现在我也明白,如果是不想做恶的人,谁来动摇他又有什么用呢?这个世界上也许有无数个天堂,他们都不叫天堂,就像榆树沟村,他们没有受到天堂的影响,他们也不叫天堂,可他们还是地狱,有没有天堂,这个世界都有很多地狱。”
  罪恶很多时候并不需要引导。
  人作恶的时候,总喜欢把自己说成是被迫的。
  抢钱的说自己饥寒交迫,杀人的说自己走投无路。
  行善的时候又喜欢把自己说成本心如此。
  可善恶很多时候就是从心里长出来的,不需要谁去推。
  外界诱惑再多,最后伸手的那个人是自己。
  人们总爱美化从前,说以前民风淳朴。
  榆树沟村就是那个“从前”,看起来淳朴。
  可淳朴只是灰烬之上薄薄的灰,灰烬之下埋着白骨。
  罪恶不需要理由,也除不干净。
  因为人性里有自私,有利己,有矛盾,有竞争。
  只要这些还在,恶就还在。
  恶不会因为有人不去处理就消失,也不会因为处理过就彻底根除。
  它像野草,烧了一茬,下一场雨又长出来。
  可这世上总得有人去烧。一代人烧不完,下一代接着烧。
  总得有人往前走,后面的人才能踩着脚印跟上来。
  江逾白握着季予安的手,指节收拢,落下一吻。
  “不管是天堂还是地狱,我们两个都一起。”
  他们不要再分开,也不能再分开,因为差一点他们也走上……
  阴阳两隔的一条路。
  “我不需要你当救世主,我只需要你当季予安,不管什么地方,我都陪你去。”
  “我永远陪着你,永远相信你。”
  季予安重新把他揽进怀里,埋到他的侧颈,鼻尖顶着动脉,感受他的跳动,来确认彼此都是活着的。
  “嗯……”
  他带着淡淡的鼻音。
  “现在,是我们宝贝真的长大了,马上就不是我指引宝贝了,是我依赖宝贝了。”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谁教的?”
  江逾白不想沉浸在痛苦和担忧之中,他勾勾季予安的下巴。
  季予安挑挑眉,明白他的用意。
  “那我教的,你都学会了吗?”
  江逾白坐起身,眨眨眼,摊开手:“要试验一下吗~”
  想确认彼此的存在,感受彼此的温度,彻底占据彼此,似乎没有比那件事更合适的了。
  季予安没犹豫,反勾住江逾白的下巴,顺着往下。
  “确定?”
  江逾白自然是确定得很,撑着胳膊,歪歪头,挑衅道:“你不行,可以我来。”
  ……
  “我靠!”
  “季予安你抗我干嘛!”
  啪的一声。
  “老实点。”
  ……
  月亮高悬,潮汐便随之起落。
  涨,是朝他奔赴;落,是替他收回。
  心甘情愿,周而复始。
  潮水看不见他,只觉有股力量,日日夜夜拽着心口。
  你动,我才知自己活着;
  我应,你才知自己不孤单。
  海天之间,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潮水退去,月光铺在海面,久久不散。
  ……
  “季予安,我爱你。”
  “江逾白,我也爱你。 ”
  此后潮起潮落,皆是他们相认的暗号。
  月亮在,潮汐便有方向;潮汐在,月亮便不孤寂。
  窗外,北湖夜深了。
  北湖市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床上的手指轻轻一动。
  灰烬之下案完
  (正文完)


第326章 小北湖saybyebye~
  嗨~宝贝们,又到了写完结感言的时候。
  北湖这一本,对我来说确实是一个比较艰难的阶段。
  这样时候,也不是第一次。
  但很多事情同时砸下来,还是会有很深的迷茫和疲惫。
  可能也正好赶上了平台改改改,又撞上我自己比较疲惫的时候。
  所以这本书写下来,我其实有过很多次动摇。
  好在,还是一步一步走到这里。
  写南江的时候,我说过雏菊作为第一个案子,开篇有些不够恰当。
  (我的南江什么时候能出来……)
  但北湖的案子,我自己心里其实是比较满意的,因为当下的情况,已经尽力了。
  如果非要说哪里有一点遗憾,大概是最后一个案子灰烬之下,后面确实有些匆忙。
  回头去看,我前面写得太长,后面又急着收束。
  一开始写案子的时候,我总担心写不长,就刻意拉长,结果有些头重脚轻。
  后面我会调整,案子也许会多一些,但篇幅会收一收。
  这是接下来想去学习、改变的地方。
  北湖写到了很多生活里常常被讨论的话题:校园霸凌、诈骗,还有处在灰色地带的问题。
  南江中,梦魇是我感触比较深的,北湖的话,我感触最深的,是灰烬之下。
  这个案子里,有我一直想表达的东西。
  关于生育。
  我并不是想倡导不婚不育,也不是鼓励冷漠。
  相反,我期待的是优生优育,期待每一个生命都能在爱和期待里到来。
  这些主张,我们先不展开。
  我想说的是,我一直觉得,生育不只是一次医学意义上的孕育,更是一种主体性的选择。
  一个生命若要在另一个人的体内生长,它应当先得到那个人的允许。
  未经允许而强加的生命,不论以什么名义,都不再是恩赐,而会变成一种暴力。
  我认为母体是土地,生命是种子。
  种子要落进土地,得先问问土地愿不愿意。
  如果土地没有点头,那后来长出来的东西,也不能说是土地的收成。
  就像人类不应该违背大自然的意愿,我们也应该尊重母体的意愿。
  造物主有完全的权利去决定要不要孕育这条生命,生命不可以背叛它的造物主。
  所以温晴不想要这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就是违背她意愿而来的。
  那他们便不是她的孩子。
  关于温晴的结局,我想过很多。
  写的时候,也看见大家说,希望给小晴和阿轩一个圆满。
  我其实也犹豫过。
  我常和朋友探讨这些关于女性的话题,我的很多想法,不知不觉就成了小晴的想法。
  所以为温情做决定的时候,我可能确实带入了自己。
  温晴在某些方面,和我有一些相似。
  那就不得不提拐卖,我们常给犯错的人“再社会化”的机会,这没有错。
  可我想问,被拐卖的孩子、被拐卖的妇女,有没有人给他们一次“再家庭化”的机会?
  就像真假千金故事里那个被换走的孩子,回到家里之后,她面对的不只是镜头前的一滴眼泪,还有此后漫长的、绕不过去的人生。
  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有些人不是不想回去,是真的回不去了。
  所以我总是希望,能有这样的机构,不只是喊一句口号,而是真正去帮他们和原生家庭重新建立沟通,也能让一些人找到回家的方向。
  我对温晴感触这么深,还有另一个原因。
  大二那年,我刷到一个新闻,也是类似的事件。
  其实这类新闻并不少见,但看到那个人的那一刻,是我长这么大,对这类案件第一次那么震撼。
  因为她长得非常非常像我的大学老师。
  在那一瞬间,我好像看见她现在被改写的人生。
  我第一次那么清晰地意识到,拐卖究竟意味着什么。
  后来这件事慢慢沉到了心底。
  它第二次出现,是我写毕业论文的时候。
  我去整理学年论文时收集的文献,忽然发现参考文献里有一个作者,她的名字和我当年看到的那个被拐卖的人一模一样。
  那一刻,我生出一种说不清的牵连感。
  而那时,我已经写完了北湖的大纲,也已经确定了最后一个案子是现在这样。
  我想,也许从很早开始,我就想为她写点什么。
  关于拐卖妇女儿童,我总觉得,惩罚力度还可以更重一些。
  不是单纯想让谁更痛苦,而是因为我们不能只看见伤口,不看见伤口下面的东西。
  心理创伤和肉体创伤,应该放在同样重要的位置上。
  我们常说精神和物质不同步,可很多时候,是精神没有跟上物质。
  房子越住越大,心里却越来越空。
  心里的伤害,也该被好好看见。
  温晴这个角色,我常常想起一句话,
  “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深”。
  她见过大山外面的世界,也见过人心的裂缝,但最后还是选择回到山里。
  因为她知道,如果一个角落被彻底遗忘,就真的没有救了。
  想要拯救一件事,首先要让它被看见。她放那把火,是希望真相被看见。
  只是火光照亮真相的同时,也照出了新的罪孽。
  她认为那份罪孽也有自己的一份,于是做了自己的选择。
  阿轩会理解她。
  下一本出场的阿轩,也会让大家更懂她。
  只是温晴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回到人群里了。
  关于我们季指和小白。
  季指前期给人的印象一直是温和的,好像什么都淡淡的,很好说话,但他骨子里其实很疯。
  在*事上,是藏不住的,一个人怎么在*事上,骨子里就是什么样的人。
  他的疯,不是西海篇中,小序的想毁灭的疯,而是更悲观的疯,好像随时会离开。
  所以这样的一个人,遇见自己深爱、又很阳光的人,心里大概就是:
  小白是太阳的时候,他是露珠。
  太阳永远都在,露珠却随时会被蒸发。
  他对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抱着悲观的态度,只是当时的环境把这份悲观暂时藏住了,所以他们才走到了一起。
  后来新的环境出现,他又重新掉进了自己的悲观里,于是那些不安和疏离,也重新长了出来。
  后面去了西海,他的悲观更重。
  因为他真正看见了死亡。
  父母的离去、两枚骨戒,给他的刺激都很大。
  但最深的刺激,是阿轩。
  阿轩带来的,不只是兄弟情义上的震动,更像是在他眼前映出了他和小白的另一种结局。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