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专家是我前男友(近代现代)——放过一条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08:17

  他看向魏长河:“我再问你一遍,那个尸体,你知道是谁?”
  “我不知道是谁!我只是觉得是她!”
  魏长河赶紧辩解。
  “你觉得是她?你凭什么觉得是她?你为什么觉得是她?你们村里不见的女人又不止她一个?为什么就是她?”
  “我就是这样觉得啊,我怎么知道我为什么这样觉得……”
  江逾白冷哼一声,“你最好一直这样理直气壮,如果尸体真的是她,你就是我们的一号嫌疑人。”
  他又看向魏有福,“你也跑不掉。”
  “等着吧。”
  几人转过身往院门口走,快到门口,江逾白又转过身,看起来极其嚣张。
  “我劝你小心一点,你的手,还有脚。如果再打不该打的人,小心……断手断脚。”
  这人吓唬吓唬就会收敛很多,既然她不愿意走,那他们就只能这样做了。
  江逾白插着兜,踢踢路上的石子。
  “我总觉得,那个人就是周小娥。”
  “目前看来,有很大的可能是。”
  季予安也这样认为,两人的态度实在是奇怪。
  “如果周小娥没地的话,她这几年怎么生活下来的?”
  江逾白又问,季予安抿抿唇,往好了分析。
  “如果她自己种点东西,在这个村子里倒是也能活下来,房前屋后,边边角角,种点菜,养两只鸡。”
  “只是……会活得很窄。”
  “但……魏长河的态度很奇怪。”
  江逾白接上他的话,“他躲闪了。”
  季予安补充道:“不止躲闪,一个真正跟这件事没关系的人,被问到为什么觉得尸体是周小娥的时候,会说‘我怎么知道’,但魏长河说的是‘我怎么知道,我为什么这样觉得’。他觉得就是觉得,不需要理由,这不像一个被冤枉的人的反应,像一个知道太多、但嘴不够严的人的反应。”
  土路在前面分岔,江逾白站在岔路口。
  “不管怎么样,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确认尸体的身份,要么是周小娥,要么是光棍那个老婆,两种可能,得先排除一个。”
  “去看看柴明奇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
  柴明奇几人,来了这户光棍家。
  “什么事?”
  光棍的表情不善,准确的说,是这村里人都不太善。
  柴明奇对着这村人,也没平常那么客气,他虽然不喜欢冲突,但也不至于不分时候。
  “我们去户籍科查了,你妻子呢?”
  “跑了。”
  “为什么跑了?”
  “跑了就跑了呗,这地方这么穷,跑了不是很正常吗?女人嘛……”
  “女人嘛,都这样。”
  柴明奇没回,用胳膊一顶,打算进去:“我们进去坐坐,好歹我们也是远道而来办案的。”
  男人的手仍在门框搭着,没有放下来,看得出不想让他进来。
  赵峥往前一步,比男人高出一个头,能把他整个包上。
  “让我们进去看看,不过分吧?”
  男人看着赵峥一脸匪气,感觉不是个好的,在他的视角里甚至可以说凶神恶煞,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让开了。
  “行,你们想进来就进来吧。”
  堂屋的门开着,柴明奇看了一圈。
  “你这屋里,你老婆的东西还不少。”
  “都是她没带走的,不要了。”
  “跑了多久了?”
  “四五个月吧。”
  几人都没闲着,跟着四处看,林昭在靠墙位置,地面上盖着一块木板。
  他脚踩上去,木板往下沉,发出一声空响。
  “这什么?”
  他蹲下去,手指扣住木板的边缘。
  男人大步过来,一脸不耐烦,又轻蔑。
  “地窖,放土豆的,这都不懂,果然是城里人。”
  他手伸过来,把林昭的手从木板边缘拨开,把木板往回按按。
  林昭站起来,看向柴明奇,摇摇头,示意不对劲。
  柴明奇朝他眨了下眼,“过来吧。”
  目前先别惊动,这村里人不讲规矩,但他们……得讲规矩。
  林昭立马站起来,像是真的不关心 还带着嫌弃,走开了。
  院子里,在水缸旁边,搁着搪瓷脸盆架。
  脸盆架下层,插着两把牙刷。
  柴明奇不经意走到脸盆架前,两只手背在身后,非常迅速地把其中一把近期没用过的牙刷,装进证物袋,放进兜里。
  随后,失望地摇摇头,像是无功而返。
  “走吧。”
  几人刚走出家门,就看见其他三人,柴明奇见几人脸色不太好,问道:“你们那边怎么样?”
  “问出来一些东西,魏长河和魏有福的反应都不对。”
  “你们呢?”
  柴明奇拿出证物袋,递给沈念:“拿到东西了,回去验。”
  “他家有个地窖。林昭踩上去不太对。”
  柴明奇猜测里面是有东西的,可能是所谓逃走的妻子,也有可能是……许朝阳。
  他们一直被村里的人盯着,几人心里有数,想留在这盯着也会被发现,所以只能加快赶回去,再赶回来。
  江逾白不敢耽误,立马往外走。
  “先回去,把东西交给方叔,让他尽快!”
  几人一起回去,不单留人,这个村子水太深。


第306章 灰烬之下(十七)
  回去的路上,是林昭开车。
  赵峥坐在副驾,情绪状况已经不支持他开车了。
  地窖里会有人吗?会是……小朝,如果是小朝,他是死是活呢?
  林昭担忧地看着赵峥,油门踩的更紧。
  到了局里,几人赶紧往法医室去,把牙刷递给方景深。
  方景深接过来看看,顺便说说尸体的情况。
  “这个牙刷上的样本,不确定能不能立马做出来,唾液里的上皮细胞,如果干燥时间太长,降解程度会比较高。”
  “尸体的破坏程度也太严重了,软组织基本全部炭化,能提取到的有效DNA本身就有限,即使加班加点,也要到明天中午或者下午,才能把所有结果给你们。”
  赵峥靠在门口,心跳的很快,狠狠搓了一把脸,睁开眼,抓着江逾白的胳膊。
  “小白,我去看看那个地窖,我可以背处分,我去看一眼,那个地窖里一定有东西,大不了我被处分。”
  “我等不了了,我等不了明天,我现在就必须去。”
  江逾白看着赵峥的眼睛,里面满是血丝,整个人个轻轻颤着,已经崩到极限。
  江逾白心里有打算,看向季予安,季予安也没犹豫,果断地点点头。
  江逾白反抓住赵峥的手,“那咱们就去吧,大不了一起被处分好了,就算是没有东西,我们起码也心安了一下,如果有的话,每分每秒,都可能救得了许朝阳。”
  他们刚回来,就又走了。
  曲衍探出头,顶着两个黑眼圈发懵:老师,怎么又走了。”
  方景深没答,低声说:“希望……他们不要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吧。”
  他拍拍曲衍的后背:“抓紧。”
  “好。”
  赵峥跑出去,几个人追出去,江逾白把车钥匙递给季予安:“你开车。”
  江逾白平常开车猛,柴明奇疑惑怎么不自己开,季予安自从来了北湖,开车一向是稳当的。
  “你……”
  “他以前跟着程骁开坦克的。”江逾白拉开车门,“让他开,这样好追赵峥。”
  果然,林昭上车,刚坐进稳,赵峥一脚油门,车就冲出去。
  这一路上,柴明奇也是真看出来,季予安是开坦克的了,只能抓住把手,稳住身子。
  季顾问,还真是……不显山不露水。
  几个人再次回到村里,天已经黑透了。
  赵峥站在门前,没有犹豫,直接一脚踹开。
  男人正在院里吃饭,吓了一跳,想上来拦,赵峥没管,径直往里走。
  “你们干什么!”
  赵峥直接走到地窖旁边,刚准备打开。
  这时,院门外响起杂沓的脚步声。
  魏有福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十几个男人,把院门堵住了。
  果然,有人盯着他们,只要他们一进来,就会有人知道。
  “你们干什么!”
  “这是魏家的地方,你们说踹门就踹门!”
  季予安侧身挡住院门,防止他们冲进来。
  江逾白手放到后腰,看向季予安。
  季予安点点头,这种情况,软的不行了,只能来硬的。
  江逾白立马把枪抽出来,枪口朝上,扣动扳机。
  一声枪响,所有的声音都压下去。
  “谁敢再动!”
  江逾白冷着脸,其他几人也纷纷把枪出来,上膛,站在江逾白身边。
  所有人都老实了,赵峥看着几人的背影,闭闭眼,这是他的战友,也是此刻他的围墙。
  随后,他直接掀开木板,腐败味扑面而来,底下蜷着一个人,是一个女人。
  赵峥膝盖一软,直接跪下去。
  他一时不知道作何感受,庆幸许朝阳还没有被找到,说明他可能还活着,但这个女人,又受了多少苦呢?
  他撑着膝盖,站起来,看向男人:“这有一具尸体,是你妻子吧。”
  赵峥一把攥住他的领口,手腕一转,领口收紧,男人的后脑勺撞在土墙上:“你打死的!”
  男人没法反驳,赵峥直接把人往院门口拖,院门口那些男人还堵着。
  魏有福上前一步,沉着脸:“你们不能把人带走,这是魏家的事。”
  后面人大声应和。
  “打死就打了,打死的又不是你家的。”
  “你把他抓走干什么。”
  “魏家的事魏家自己管。”
  江逾白举着枪,上前。
  “让开!”
  没有人让,像是知道他们不敢开枪打他们。
  季予安大步走到魏有福面前,一把攥住魏有福的领口,幽幽开口:“让他们走,让他们走开。”
  “那你们也别把他带走——”
  季予安冷笑,手腕一转,魏有福被领口勒着,下巴往上仰。
  季予安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抓住魏有福的后领,他像拎麻袋一样把魏有福从人群里拎出来,拖到院子中间,往地上一推,魏有福膝盖磕在泥地上,跪在院子中间。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