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发S级任务后,系统含泪代打(穿越重生)——星空的规律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05:59

  乌崖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来,开始手把手地教他,两个人头碰着头,对着那个小小的屏幕研究了好一会儿,胡爱红站在后面,看着两颗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样子,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日子就这么过着,时见夏在老街租了一间小铺面当事务所,开张那天,时见夏站在门口,看着那块招牌,心里涌起一种踏实的感觉。
  “所以你开这个事务所,到底是想干嘛?”
  乌崖靠在门框上,一边剥花生一边问。
  “接委托啊。”
  “废话,我是说你真正的目的。”乌崖斜了他一眼。
  “你是想找人吧?”
  时见夏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嗯,我想着,只要在这里接委托,总能打听到一些消息。”
  乌崖没有追问,只是把手里剥好的花生递给他。
  “行,身为你的合伙人,我肯定会帮你的。”
  时见夏接过来,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乌崖哥,你真好。”
  “少来,下次的烧烤你请。”
  “好哦。”
  暮色降临,老街的路灯也亮了起来,事务所的门被推开,一个神色焦灼的年轻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他看到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白发青年,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传闻中的事务所的老板这么年轻。但他实在太着急了,也顾不上犹豫,快步走上前去。
  “请问……这里是不是什么麻烦事都能解决?”
  时见夏放下手里的记录本,坐直了身子。
  “不一定都能解决,但可以先听听看。”
  年轻男人咽了口唾沫,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
  “是这样的,我爸他不久前过世了,我回老家处理丧事,顺便收拾他的遗物,那天晚上,我正在老宅守夜,半夜听到楼下有动静,像是有人在翻东西。
  我以为进贼了,拿着手电下楼去看,结果发现客厅里没有人,但他生前坐的那把藤椅却在摇,就像有人刚起身离开一样。”
  他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风吹的,但是,那天晚上窗户是关着的……”
  “后来几天,我总感觉有人在角落里站着,但一转头,又什么都没有。
  在收拾他衣柜的时候,还能闻到一股很浓的烟味,我爸虽然生前抽旱烟,但那个衣柜里根本没有放烟叶,而且因为生病了的原因不能抽烟,我也好几年没闻到过那个味道了。”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
  “我也不是胆小的人,但这种事情……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时见夏听完,思索了片刻后开口。
  “老宅现在还有人住吗?”
  “没有,锁着呢,我打算等处理完遗产就把房子卖了。”
  “先别急着卖。”时见夏说。
  “你回去之后,把你爸生前常用的东西,比如那把藤椅、他的烟杆和常穿的衣服,放回它们原来的位置,然后今晚不要住在老宅里,明天早上我再过去看看。”
  年轻男人愣了一下:“就这样?不用现在过去……做点什么吗?”
  “现在还不到时候。”时见夏的语气很平静。
  “如果真的是你爸,他不会伤害你,但如果是别的什么东西,白天处理起来也更方便,总之你就先按我说的做。”
  年轻男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留下地址和联系方式后,千恩万谢地走了。
  门关上之后,乌崖从里面探出头来。
  “这就接下了?你也不多问问细节?”
  “没关系。”
  时见夏把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收好。
  “我已经大概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乌崖看着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忽然觉得他确实长大了不少,当年那个追着自己问东问西的小崽子,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第101章 榕城妖语(七)
  “真不用我跟你去?”
  乌崖站在事务所门口,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那地方偏得很,万一出点什么事就麻烦了。”
  时见夏把布包往肩上一甩,头也不回地朝他摆了摆手。
  “我是去干活,又不是去打架,人多了容易把东西吓跑了。”
  “那你自己小心点。”乌崖说完,又扬声补了一句。
  “爱红说今天煮糖水,太晚回来了可就没你份了!”
  “知道啦!”时见夏的声音远远传来。
  走过榕城郊外的青石板路,时见夏往深山的方向走去,那栋闹怪事的老宅紧挨着荒山,越往那里走,人烟越少,到最后只剩一条长满野草的土路,弯弯曲曲地通向密林深处。
  等终于到了那座老宅后,周围也彻底没有了人烟,整栋房子孤零零地立在树荫深处,时见夏伸手推开大门。
  许久没有上油的门轴,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屋内光线昏暗,空气里浮动着陈旧的灰尘味和潮气,将客厅的灯打开,让房间里亮起来后,只见整个房间内只有正中央摆着一把老式藤椅,其余的家具则被塑料薄膜遮了起来。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
  周围安静的有点诡异,在进来这间房子后就连窗外的鸟鸣都消失了,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隔离开来,时见夏没有动,他能感觉到有东西正在看着他,这时候身后忽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咔哒。”
  门被锁死了,时见夏挑了挑眉,没有回头去看,而是选择继续往前走。
  然后灯灭了。
  黑暗像活物一样沿着墙壁蔓延上来,最后连从窗户漏进来的光也被彻底淹没,陷入了一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头顶传来像是有人在疯狂爬行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声音在他的正上方停住了,然后,一声极轻的叹息,贴着他的身边落了下来。
  时见夏站在那片黑暗里,不仅没慌,反而笑了一下,他还觉得挺有意思的,这小东西很会营造气氛,要是换个人来,说不定真被吓得不轻。
  他清了清嗓子,朝着面前的方向说了一句。
  “玩够了吗,别装了,出来吧。”
  周围安静了几秒,然后,一阵尖锐的像是婴儿啼哭的声音,裹挟着浓烈的旱烟味,铺天盖地地朝他涌来,时见夏这次终于动了,但不是往后退,而是猛地朝房梁的方向蹿了一步,伸手一抓!
  暗处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灰扑扑的影子从他指尖擦过,堪堪躲开后,嗖地一下蹿到了屋子的另一头,缩在柜顶的阴影里,惊魂未定地望着他。
  时见夏收回手,啧了一声。
  “跑得还挺快。”
  柜顶上的小东西见他没抓着,胆子又壮了起来,它呲了呲牙,发出挑衅般的笑声,然后身形一晃,又融入了黑暗中。
  这一次,它要认真了,开始绕着整个房间快速跑动,将自己的气息打散彻底融入其中,不断地变换位置,在时见夏转身的瞬间又转移到另一个角落。
  时见夏站在原地,脑袋跟着它的移动轨迹转来转去,像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他忍不住夸了一句。
  “哇,你身手不错嘛。”
  小妖跑得更快了,它决定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猛地释放出自己最强的幻术,将整栋老宅变成了一座巨大的迷宫,试图让时见夏困在其中,分不清东南西北。
  做完一切后,它正得意洋洋地蹲在房梁上,就等着时见夏在原地打转的狼狈模样,结果当它往下一看的时候。
  咦?!
  人呢?怎么不见了!
  它左右张望着,试图找到他躲在哪个角落,然后一只手从它身后伸出来,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
  小妖僵住了。
  缓缓回过头,却发现时见夏正蹲在它身后,笑眯眯地看着它,明明是张好看的脸蛋,但在此时此刻它的眼中,不亚于碰见了鬼。
  “哈喽,你是在找我吗?”
  时见夏歪了歪头,笑眯眯的看着它。
  小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吓得从房梁上直接掉了下去,四脚朝天摔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墙角钻。
  它赶紧钻进柜子的缝隙里,缩成一团,然后它一抬头,发现时见夏正蹲在外面,托着腮看着它。
  小妖又尖叫了一声,掉头往另一个方向跑,每次当它以为自己找到了安全的藏身之处,时见夏的声音就会从它耳边响起。
  “在这呢。”
  “又跑?”
  “躲好了吗?”
  “找到你咯~”
  已经没招了,最后只能一头扎进堂屋角落里的一堆麻袋后面,自欺欺妖地把脑袋埋进去,屁股还露在外面,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时见夏慢悠悠地走过去,目光最后落在那个瑟瑟发抖的屁股上,坏心眼地笑了起来,然后只见它抖得更夸张了。
  “行了,不逗你了。”他说,“出来吧。”
  没有动静,时见夏只好抬起手打了一个响指。
  一瞬间,满屋的黑暗像是掀开了幕布一样,哗啦一下褪尽了,光线照亮了整间屋子,同时也照亮了那只负鼠妖此刻的真实处境。
  它正趴在堂屋正中央的那把藤椅上,四只爪子紧紧地抓着椅面,姿势滑稽又狼狈,时见夏伸手,轻轻松松地把它拎了起来,负鼠妖在他手里垂着四肢,像一条灰扑扑的抹布。
  负鼠妖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命运的制裁——然后它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等等。
  它明明一直在用自己的幻术干扰他的感知,不可能准确锁定它的位置的,除非……
  负鼠妖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时见夏。
  时见夏对上它那双逐渐惊恐的小眼睛,微微一笑,替它把话说了出来。
  “你以为你在对我用幻术?”
  他顿了顿,笑容里多了丝狡黠。
  “其实从你和我对视的那一刻,你就已经中了我的幻术了。”
  负鼠妖彻底傻了,它张了张嘴,发出一声像是世界观崩塌了的吱吱声。
  时见夏拎着它,找了块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来,把它放在自己膝盖上,用手指点了点它的小脑袋。
  “靠气味施展幻术迷惑人,确实很聪明。”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前辈指点后辈的随意。
  “但你最大的错,就是在狐族面前玩弄幻术。”
  他低头看着膝盖上那只呆若木鸡的小负鼠,轻轻笑了一下。
  “那不就是班门弄斧吗。”
  负鼠妖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了,它现在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笑眯眯的白发青年,不是它能招惹得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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