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发S级任务后,系统含泪代打(穿越重生)——星空的规律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05:59

  他从受害者的商业伙伴名单、社交圈名录、佣人登记册、医疗服务记录、媒体报道档案中交叉比对,排除了那些没有作案时间或者明显不具备作案能力的人,还有虽然可疑但缺乏进一步证据支撑的人。
  几个小时之后,他的本子上剩下了五个名字。
  五个嫌疑人,每一个人都与四名受害者有着或多或少的交集,在案发时段也都没有可靠的不在场证明。
  时见夏把五个人的资料单独抽出来,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后,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快晚上八点了。
  他收拾好资料,把五份档案装进公文包里,跟值班的警员打了个招呼后离开了警局。
  走出警局后,就发现街对面刚好有一家咖啡馆,时见夏这才感觉到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干脆决定去那里坐一会儿,点些吃的,顺便把五个人的资料再过一遍。
  咖啡馆不大,暖气烧得很足,空气里弥漫着咖啡豆和烤面包的香气。
  时见夏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点了一份三明治和一杯热咖啡,然后把五份档案摊在桌面上,一边吃一边看。
  他看得很专注,连咖啡凉了都没注意。
  然后听到了一个耳熟的声音。
  “好巧啊,夏侦探。”
  时见夏抬起头,看到杰林正站在他的桌前,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笑眯眯地看着他。
  他的红发在咖啡馆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今天穿着一件深棕色的天鹅绒马甲,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休闲外套,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某个沙龙里出来,悠闲得不得了。
  时见夏的第一反应是想说“怎么又是你”,但忍住了,他低下头,继续看手里的资料,含糊地应了一声。
  “嗯,巧。”
  杰林完全没有被他冷淡的态度劝退,他直接在时见夏对面坐了下来,把红茶放在桌上后单手托腮,安安静静地看着时见夏看资料。
  他的目光不算炽热,但存在感极强,让人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时见夏努力让自己专注于纸面上的字,但对面那道视线实在是太明显了。
  翻了两页纸,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他深吸一口气,把资料放下,抬起头来,直视着对面那双含笑的眼睛。
  “你到底想干什么?”
  杰林没有立刻回答,他不慌不忙地放下托腮的手,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本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和一支铅笔,翻开本子,撕下了一页纸,然后把它推到时见夏的面前。
  时见夏低头一看,愣住了。
  那是一幅素描,画中的青年有着一头深褐色的微卷发,在咖啡馆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几缕碎发不太听话地垂在额前。
  他的肤色比常见的伦敦人要深一些,带着一种温暖的橄榄色调,是东方血统留下的印记。
  眼窝略深,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因为正专注于手中的资料而微微抿着,在下唇留下一道浅浅的印痕。
  整幅画的笔触细腻而流畅,光影的处理尤其出色,把他低头看资料时那种略带疲惫的神态捕捉得分毫不差。
  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小的签名:J.L.
  时见夏拿着那张素描,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杰林端起红茶喝了一口,语气真诚。
  “我只是想和夏侦探认识一下。我觉得我们很有缘分——白天在警局门口遇见,晚上又在咖啡馆碰上了。这说明上天在给我们制造机会,不是吗?”
  时见夏把素描放在桌上,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不为所动:“……沃斯先生,我觉得这种行为叫做跟踪狂。”
  杰林笑了,那个笑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好看。
  “不是跟踪狂,是命运的信徒。”
  时见夏沉默了三秒,然后低下头,继续看他的资料。
  杰林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他没有再打扰时见夏,只是安静地坐在对面,喝着自己的红茶,偶尔看一眼窗外雾都的夜色。
  咖啡馆里的蒸汽管道发出轻微的咝咝声,时钟在墙上滴答滴答地走着。
  时见夏看完最后一份档案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咖啡杯不知何时已经被续满了,他抬头看了一眼对面,杰林正托着下巴看向窗外,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像是另一幅风景。
  他收回目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深夜的寒意。


第80章 迷雾之都的侦探(三)
  将嫌疑人的范围确定后,时见夏就开始了走访。
  他先去了一位落魄贵族的住所,那是一栋曾经气派如今破败的别墅,门廊的油漆都剥落了大半,台阶上的石缝里也长出了杂草。
  管家把他领进会客厅时,贵族正坐在壁炉前发呆,面前的壁炉里火烧得很旺,但他看起来还是很冷的样子。
  时见夏表明了来意,贵族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屡见不鲜的淡漠。
  “又一个来查案的。”他说。
  “你们警局的人上个月刚来过。”
  “我不是警局的人。”时见夏在他对面坐下,“我是独立侦探。”
  贵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像是这个身份让他稍微放松了一些警惕。
  他回答了时见夏的几个问题,关于他与受害者的关系,案发时间的行踪。
  回答都很流畅,但在听到个别人名的时候会有下意识的微动作,贵族说自己虽然恨那些人,但自己绝对不会杀人,晚上也一般都在家喝酒,但是没有人证,因为那段时间管家刚好休假。
  接着的第二位是与几位受害者都有接触的医师,医师的诊所在一条安静的街道上,窗明几净,药柜整齐有序,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医师本人看起来温文尔雅,穿着熨烫平整的白色衬衫和深色马甲,说话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温和。
  时见夏到访的时候,他正在给一位老妇人看诊,时见夏在候诊室里等了大约有一个小时,等病人离开后才被请进诊室。
  医师洗了手,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后才看向时见夏。
  “听说你在调查缝喉幽灵的案子?”
  “是的,想跟您了解一些情况。”
  医师点了点头,表情平静,时见夏同样问了他那几个问题,医师说自己是那几位受害者的私人医生,会定期为他们做健康检查,对他们的身体状况很了解。
  他说案发时间他要么在诊所值班,要么在家休息,但没有人证,因为他是独居。
  时见夏注意到医师的书架上有一排医学专著,其中一本关于咽喉部解剖学的书籍书脊有明显的折痕,显然被频繁翻阅过。
  然后第三位是一名蒸汽工匠,时见夏在一条满是蒸汽管道的后巷里找到了他,他正蹲在地上修理一处漏气的接口,满手机油,脸上也沾了灰。
  时见夏自我介绍后,工匠的表情变得有些警惕,他没有停下手中的活,一边拧螺丝一边回答时见夏的问题。
  他说自己不认识那些受害者,只是有为这几栋房子上门修理过,而且案发时间他都在不同的地点维修管道,有工单为证,翻找了一会儿才从工具箱底层翻出一沓皱巴巴的工单,上面确实有签字和盖章。
  时见夏接过工单看了一眼,注意到纸张的边缘有一些细微的油渍,像是被反复翻动过。
  最后还剩下两个人,时见夏中午简单休息了一会后,先去了公馆女仆目前帮佣的那户人家。
  那是一栋气派的联排别墅,比贵族的住所新得多,管家把他领到后院时,女仆正在晾衣绳前收床单。
  看到他来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低头行了个礼,姿态恭顺而拘谨。
  时见夏说明了来意,她的声音很小,总是低着头,回答问题时常常伴随着“我不太清楚”“我只是个下人”之类的谦辞。
  她说她确实在那几位受害者的家里做过工,但她只是负责打扫和洗衣,从不接触主人的事务,案发时间她都在宿舍里睡觉,但没有人能替她作证,因为其他仆人也都睡了。
  最后一名是采访过几位受害者的报社记者,时见夏在报社楼下等她下班,看到她和同事说说笑笑地走出来,手里夹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
  记者看到他,先是警惕地打量了他一番,然后才放松下来,她显然已经听说了他在调查这个案子。
  “夏侦探?”她主动开口,“我听说了你在查缝喉幽灵的案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时见夏照例问了她几个问题,记者的回答非常流畅,甚至有些过于流畅了。
  不仅回答了他的问题,还主动提供了许多额外信息,包括她对几名受害者的背景调查,她掌握的一些黑料,以及她对凶手的推测。
  她说她也在追查这个案子,已经积累了很多素材,但每次准备发表都会被上层压下来。
  “我觉得凶手是个英雄。”她直言不讳地说。
  “替天行道的那种,唉,可惜这些话不能写进报道里。”
  时见夏问她是否有怀疑的对象,她毫不犹豫地提到了落魄贵族,还列举了好几条理由,虽然都是推测性的,但串联起来确实很有说服力。
  等到他简单走访完毕后,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冬天天黑得早,下午四点刚过,街道上的煤气灯就已经亮了起来,时见夏把笔记本收进口袋,裹紧了大衣,沿着一条小巷往主街的方向走,脑子里还在转着今天收集到的所有信息。
  五个人,每个人都有动机和疑点,还都像是在隐藏着什么,时见夏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这配置也太标准了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选角现场,凶手人选大乱斗,走了一圈下来,不仅没有排除嫌疑,反而变得更加可疑了。
  时见夏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里面没有灯,只有前方主街的光隐隐透过来,他的脚步踩在潮湿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脑袋里还在思考着,女仆手上不像劳动造成的茧,医师书架上的解剖书,工匠对城市路线的熟悉,记者那份过于详细的“证据”,贵族提到特定人名时细微的动作……
  它们像是拼图的碎片,在他脑海里旋转,但还差那么一块关键的连接片。
  就在这时,他身后传来奇怪的响动,像是有东西被拖进了巷口的阴影里,紧接着是重物倒在地上的声音。
  时见夏的脚步顿了一下,回过头,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蒸汽管道在墙壁上咝咝作响,白色的雾气在昏暗中缭绕。
  皱了皱眉,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也许是醉汉或者野猫?他等了几秒,确定没有任何动静后,就转过身接着往前走,很快就走出了巷子,来到了灯火通明的主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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