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发S级任务后,系统含泪代打(穿越重生)——星空的规律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05:59

  一个长期营养不良、住在破败别墅里的中年男人,做不到。”
  时见夏表示同意:“贵族这条线我也倾向于暂时搁置,他虽然嘴上说得狠,但更像是发泄情绪,不是真的付诸行动。”
  “御用医师,暂时保留。”卡森在医师的名字旁边打了一个问号。
  “他具备作案所需的知识条件和行动自由度,但他的动机是最弱的,他和受害者之间只是医患关系,没有公开的矛盾冲突。”
  “蒸汽工匠也一样。”卡森在工匠的名字上也打了一个问号。
  “他的体力条件和地形熟悉程度都符合要求,工单的真实性需要进一步核实,但他和受害者之间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
  “报社记者可以排除。”卡森在记者的名字上画了一道斜线。
  “她缺乏作案所需的两项核心条件,解剖知识和搬运尸体的体力,而且她对案件的热情更像是职业本能。”
  时见夏放下茶杯,也站起身来走到黑板前,在女仆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
  “那就只剩下她了,公馆女仆,玛丽·安·沃克。”
  他拿起粉笔,在女仆的名字下面列出几条关键信息。
  “第一,她在所有受害者家中都做过工,熟悉每一位受害者的生活规律和住宅布局,第二,手部茧子分布不符合普通家务劳动的痕迹,具备一定的体力,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她的老家就在约克郡,正是五年前那场土地兼并中受害的区域之一。”
  卡森的目光微微一凝:“她有直接的复仇动机。”
  “没错。”时见夏放下粉笔。
  “而且她是最容易接近受害者而不引起怀疑的人,没有人会提防一个在自己家里打扫卫生的女仆。”
  “那就先传唤她吧。”卡森站起身来。
  “趁热打铁。”
  二十分钟后,女仆玛丽·安·沃克被带进了警局的审讯室。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粗布长裙,头发整齐地盘在脑后,双手交握放在腿上,姿态和上一次时见夏走访时一样恭顺拘谨。
  她低着头走进来,在椅子上坐下,目光却始终没有抬起来看对面的人。
  时见夏坐在她对面,卡森站在墙角,双手抱臂,保持着沉默观察的姿态。
  “玛丽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时见夏的语气尽量放得缓和。
  “今天请你来,是想跟你再确认一些细节,你别紧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不知道的也没关系。”
  女仆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时见夏先从简单的问题入手:“你在格雷家做过工,对吗?就是那家做纺织品生意的。”
  “……是的。”
  “格雷家的女主人是一位业余刺绣爱好者,收藏了很多蚕丝线,你在她家做了两年工,每天都接触那些东西。”
  女仆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但没有否认。
  时见夏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而是话锋一转。
  “你还记得五年前约克郡的那场土地兼并吗?你老家的农场,就是在那个时候破产的。”
  听到这句话,女仆的身体明显地绷紧了,她依然低着头,但时见夏能看到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而那场兼并的主导者,刚好就是最近被害的那几个人。”时见夏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审讯室的空气里。
  “玛丽小姐,如果你知道些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审讯室内安静了很长时间,墙壁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窗外的雾气也在玻璃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
  女仆的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指节泛白,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内心斗争。
  终于,她抬起头来,眼眶有些发红,但目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坚定,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
  “我……”
  才刚说了一个字。
  她的身体就猛地僵住了,眼睛睁大,瞳孔也在颤抖,嘴巴还保持着微张的姿势,但已经没有声音发出来。
  整个人的身体都开始剧烈地抽搐,带着椅子向后倾倒,连人带椅摔在了地上。
  时见夏猛地站起来:“玛丽小姐!”
  他冲到她身边,蹲下身查看情况,她的嘴唇开始发紫,嘴角溢出白色的泡沫,眼球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
  时见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摸脉搏,跳得非常快,而且越来越弱,像是某种东西正在急速扼住她的生命。
  “叫医生!快!”时见夏朝门外吼道。
  卡森在看到情况不对的瞬间就已经冲出去喊人了,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时见夏把女仆的身体放平,解开她的领口试图让她呼吸顺畅些,但身体的抽搐却还是越来越剧烈,泡沫从嘴角不断地涌出来,还混着一些暗红色的血丝。
  她抓住时见夏的衣袖,用尽最后的力气,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时见夏俯下身,把耳朵贴近她的嘴边,只听到了几个断断续续的字眼。
  “……花……不是……”
  然后她的手松开了。
  医生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响起,但时见夏知道已经来不及了。
  卡森站在门口,脸色铁青,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仆,又看回时见夏,声音低沉而压抑。
  “……她刚才喝了什么?”
  时见夏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杯水,那是警员在带她进来时给她倒的一杯普通的饮用水。
  杯子里面的水还剩一半,他盯着那杯水看了几秒,然后缓缓站起身来,声音冷得像雾都的寒风。
  “把这间屋子里所有的人,全部控制住,从把她带进来的警员开始,一个都不要放过。”
  有人在警局眼皮底下,毒死了他们重要证人,这个人的手,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长。


第84章 迷雾之都的侦探(七)
  女仆的尸体被法医抬走了,初步判断是氰化物中毒,毒源就是来自审讯室桌上那杯水,时见夏站在审讯室门口,看着法医将白色的布单拉过女仆的脸。
  “……花……不是……”
  什么意思?花不是?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闭着眼睛,手指按着太阳穴,试图把那几个碎片嵌进已有的拼图里,却怎么也凑不完整。
  卡森从走廊那头快步走过来,脸色也不太好看。
  “那个带女仆过来的分部警员,不见了。”
  时见夏猛地转过头:“什么叫不见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卡森说。
  “我让人去叫他的时候,发现他不在岗位上了,问了一圈,有人说他二十分钟前说要去一趟洗手间,然后就再也没回来,让人去洗手间找也没找到,门口也没人看到他的离开。”
  “分部那边呢?联系上了吗?”
  “联系了。”卡森的语气沉了几分,像是一块石头坠进了井底。
  “分部说——他们今天根本没有派任何人过来,女仆确实是他们那边送来的,但送人的警员不是他们的人。
  他们登记在册的今天出勤名单里,没有那个人。”
  时见夏深吸一口气,把那句已经到了嘴边的非常不符合侦探形象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然后转身往外走。
  “走,去女仆住的地方,趁那边还没被人动过。”
  但他们还是晚了一步。
  女仆玛丽居住的是一间廉价公寓楼顶层的狭小阁楼,时见夏和卡森赶到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楼道里的煤气灯有两盏是坏的,剩下的那盏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在墙壁上投下摇晃不定的影子。
  他们爬上顶层,楼梯木板在他们脚下吱呀作响,像是随时会断裂。
  时见夏走到那扇门前,脚步停住了,门锁已经被撬开了,歪歪扭扭地挂在门框上,锁舌变形,木门边缘有明显的撬痕,工具很专业,不是普通的小偷能干出来的活儿。
  他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房间里像是被飓风扫荡过一样。床垫被掀开,歪倒在床架上,露出了下面光秃秃的木板。
  衣柜的门大敞着,里面的衣物被全部扯出来扔在地上,有几件还被踩了几个脚印,桌子的抽屉被整个拉出来倒扣在地板上,里面的零碎物件散落得到处都是,有些已经被踩碎了。
  就连地板上的几块松动木板也被撬开了,露出下面的灰尘和蛛网,显然搜查的人连暗格都没有放过。
  他跨过门槛,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杂物,蹲下身,捡起那几封被拆开的信,里面都是空的,信封上也没有寄件人的地址和姓名,只有简短的收件人称呼:给M。
  又翻了翻地上的杂物,针线盒里有一些普通的棉线和几根针,没有发现黑色蚕丝线。
  衣柜里的衣物大多是朴素的粗布衣裙,有几件已经洗得发白,边角磨出了毛边,他伸手探进衣柜的最深处,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是一本巴掌大小的旧笔记本,封面是深褐色的皮革,边角已经磨损得很厉害,像是被翻过无数次。
  时见夏的心跳加快了一拍,他翻开笔记本,然后——沉默了,笔记本的每一页都被撕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封皮和内页边缘残留的锯齿状纸根。
  白开心一场。
  这个房间本来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现在连不值钱的东西都被翻得七零八落,像是一颗被掏空了果肉的核桃,只剩下一具空壳。
  卡森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看着时见夏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了一句。
  “线索断了。”
  时见夏站在那扇被撬坏的窗户前,窗框上还残留着浅淡的机油味,看着窗外浓重的暮色,他有些疲惫和挫败。
  “……回去吧,今天什么都做不了了。”
  两人走出公寓楼坐上车,晚上的街道比白天更加冷清,行人稀少,偶尔有一辆马车驶过,马蹄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很快又被浓雾吞没。
  下车后,时见夏把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低着头走在前面,大衣的领子竖起来挡住半边脸,卡森落后他半步,两人一路无言地走回了警局。
  街道两旁的面包店和杂货铺已经陆续关门了,只有几家酒馆还亮着灯,里面传出模糊的笑语声和酒杯碰撞的声音。
  时见夏路过面包店的时候,闻到一股新鲜出炉的面包香气,但没有停下来,他今天连肉桂卷都不想买了。
  警局的门口,煤气灯已经点亮了。
  暖黄色的灯光在雾气中晕开一圈柔和的光晕,光晕之下,站着一个红发的身影。他倚在警局门口的铁艺栏杆上,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色大衣,里面是一件暗红色的马甲,领口松散地敞着,没有系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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