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发S级任务后,系统含泪代打(穿越重生)——星空的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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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11-03 09:05:59

  “你这是在吃醋?”
  “少自作多情!”季临立刻冷声反驳。
  时见夏没有退开,反而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得更近。
  暖黄的炉火落在他银白的发丝上,镀出一层温暖的金边,脸上此刻没了对外的疏离神态,只剩下满脸的狡黠与笃定。
  “自作多情?”
  他轻声重复了一遍,尾音像带着小钩子,直直钻进季临耳中。
  季临耳尖早就红透了,还要硬撑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语气又冷又冲,像只竖着毛闹别扭的猫。
  “本来就是,你跟五王子怎么样,关我什么事,他那么喜欢你,你干脆顺着他来就行了,用不着特意跑我这耗时间,也没人盼着你来。”
  时见夏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浓了,顺着他的话接下去,语气还特别认真。
  “是吗?那我可要好好考虑一下了。”
  “五王子给的条件确实不错,许诺了不少资源,还再三挽留,听你这么一说,我好像真该答应他。”
  季临整个人顿住,那股凌厉的气焰像被人掐灭了火苗。
  他压根不想时见夏答应,可话已经全说出去了,收都收不回来,巨大的懊恼感涌上来,憋得他心口发闷,暗红色的瞳孔瞪大了些,又急又气,偏偏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锁链被他攥得哗啦作响,整个人都憋屈得不行。
  时见夏把他那副嘴硬,转头就后悔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他忍笑也忍得难受,还要故意追问。
  “你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说让我随便去吗?”
  季临直接恼羞成怒,硬撑着说回去。
  “我又没拦着你!你想去就去!”
  “别气别气,不逗你了,我压根就没答应他。”
  时见夏见他快要气出眼泪来了,才收了玩闹的语气。
  “那种目的不纯的,我应付着都嫌麻烦,想来就是太闲了,我只好给他安排点“有趣”的事,才能让他没空来烦我,所以回来晚了点。”
  季临直接呆住了,没有了情绪的干扰,直到这时候智商才重新回到高地,想到刚刚那些话他脸就烫得厉害,尴尬的不行,偏偏躲都没处躲,只能僵着那张泛红的脸,别开眼不看他。
  “而且比起应付什么王子贵族,我更愿意待在这儿,照顾我的小恶魔。”时见夏笑眯眯地说出来一些很厉害的话。
  季临这下真的是热的脑袋都能冒烟,说出来的话都结巴了。
  “谁、谁是你的小恶魔!你别乱给我安称呼!”
  这下更是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只会显得更可爱了,时见夏也不跟他争辩,直接倾身过去,在他泛红的脸颊上吧唧一口。
  “除了你,还有谁?”
  又是一个百分百暴击,季临直接宣告彻底败北。


第150章 终焉的镇魂曲(五)
  今天,这个位于王城郊外的教堂迎来了位特殊客人,两人已经坐在了会客厅里,来人正语气严肃地说着什么。
  “所以,大概的情况就是这样,主教这边希望您能立刻动身,去北域控制局面。”
  时见夏坐在对面,手无意识摩挲着白袍的衣缝,最近的边境的事情闹的很大,在圈子内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
  总教廷这边却迟迟没有调拨人手支援,现在反而点名要指派他过去,有点奇怪啊,是已经对他起了疑心,打算观察他的动作,甚至借机除掉自己?
  不过本来他也打算借口去那边一趟,这里能得到的情报有限,大部分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东西,或许,险境之中,反而更容易拿到他想要的东西。
  心里想法千回百转,但时见夏面上看不出半点波澜,依旧是那副虔诚肃穆的模样,他轻轻颔首。
  “知道了,请你让主教大人放心,我现在就动身前往,能有机会为受难的人们做些什么是我的荣幸。”
  传信人点点头,在将话都交代完后没有多留,时见夏将人送到门口,告辞后很快就坐上马车离开了。
  时见夏这才转身回到教堂内,让老修士去把教堂内的另外几名神父召集到侧厅,将接到调令的事交代清楚,其他该交接的事务也一起安排妥当。
  交接完毕后其他人都陆续地离开,继续做着自己的工作,只剩老修士还留在原地,欲言又止。
  确认周围没有人了,时见夏从怀中摸出一枚巴掌大的金属护符,表面刻着极淡的圣光纹路,不由分说塞进老修士手里,他压低了声音。
  “这个你收好,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我也说不准,这枚护符能替你挡两次致命攻击,危机时刻可以保命,往后多保重吧。”
  老修士捏紧掌心冰凉的金属,眼眶一下子泛了红,如果不是时见夏初见时的出手相助,他早就死在了食尸鬼的口中,想说的话很多却都堵在口中,最后只能重重地点了下头,声音沙哑道。
  “神父大人……我明白了,愿您路途平安。”
  时见夏拍了拍他的肩,没有再说什么。
  外面的事都交代完后,剩下的便是在地底的那位了,把季临独自留在这里太冒险了,教廷既然都已经起了调他离开的念头,未必不会在暗处留人盯着这座教堂。
  一旦有人下来搜查,发现一只被锁住的高阶恶魔的话,结果只会变成两败俱伤,不管是哪一个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沿着石阶缓步往下走,地下室内火光在石壁上晃动,明暗交错地落在地毯上,季临正靠在床头翻书,听见脚步声也没抬头,直到那声音走到他面前停住,才终于抬起眼来。
  时见夏弯腰下来,伸手探向他颈间,没有像往常那样检查锁链的松紧,而是一转,咔哒一声,直接将那道扣在脖颈上的银项圈解了开来。
  链条落下来,在地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季临浑身一僵,像一只长期被拴住的野兽突然被松开了脖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时见夏没有停手,修长的手指依次解开手腕和脚踝上的锁扣,季临看着那些链子一个个从自己身上剥落,还是没忍住开口。
  “……你干什么?”
  时见夏没有停,直到将最后一根脚链取下,季临终于恢复了自由,没有银链的束缚,力量久违地重新充盈身体。
  可他却没有动,只是坐在那里,抬头看着面前的白衣神父,眼底的戒备和困惑搅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出了什么事?”
  时见夏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声音没有太大起伏。
  “总教廷那边要调我去边境,说当地教会撑不住,需要我过去帮忙。”
  听到这个熟悉的地方,季临的神色一沉。
  “怎么会让你过去,那边可不是像境内的小打小闹,你答应下来了?”
  “嗯,因为那边要我马上动身,没有太多周旋的余地。”时见夏垂着眼。
  “镇压司和骑士团的人不派,偏偏调我这样一个普通神父过去,你觉得是为什么?”
  季临沉默了几秒,冷声道。
  “如果不是你得罪了什么人的话,那就是总教廷在怀疑你,想借这个机会把你调走。”
  “我也是这么想的。”时见夏也不避讳,“我走了之后,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太冒险了,他们若是派人来搜查,发现地窖里锁着一只高阶恶魔,后面的事,不用我多说你也能想到吧?”
  季临的脸色变了变,嘴上还是一贯的说话尖锐。
  “那你想怎么样?杀掉我?”
  时见夏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那双蓝眼睛映着他的脸,看得季临莫名有些发慌。
  “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我只是想将力量还给你,现在你自由了。”他说。
  季临猛地一震。
  时见夏说完,不再看季临,弯下腰去将解下的锁链收好,准备放回柜子中。
  身后没有动静。
  等到他弄好后,转身却发现季临依然坐在原地,低着头,垂下的发丝遮住了眉眼,看不清楚表情。
  “季临?”
  “你把我关了这么久。”季临的声音很低,带着风雨欲来的压抑感。
  “现在一句‘自由了’就想打发我走?”
  “你觉得我是什么?一件用完了就丢的物件?”季临终于抬起头来,暗红色的瞳孔变的更加深沉,神情不像暴怒,更像一种别扭的质问。
  “……我管你是去边境还是去哪里,别想这么简单的甩开我。”
  时见夏走回来后在季临面前蹲下,笑着与他平视着。
  “我什么时候说要把你丢了?不是说过了吗,以后你只能和我绑定在一起”
  季临怔住。
  时见夏拿出一个银色的徽章,它的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在烛光下还泛着点蓝,他拉起季临的手,将那枚徽章放进他掌心,顺势摸了摸他的脑袋。
  “这是一件蔽息器,能压住你身上的魔气。”时见夏说。
  “你戴上它,然后伪装成我的随行修士,只要不动手,教廷的人是看不出你身份的。”
  季临低头看着掌心那枚冰凉的小东西,半晌才干巴巴地挤出句。
  “……你疯了吗。”
  “也许是吧。”时见夏也不否认,他直起身来准备离开。
  “我们明天早上出发,今晚早点休息吧,衣服我等下再给你带过来。”
  他说完便转身,推开木门往外走去,完全不担心解开枷锁的季临会不会离开。
  “真的是……”
  季临低下头,看着自己恢复自由的双手,因为被照顾的很好,银链解下后也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但他却觉得依旧有道看不见的枷锁将他困住,不然怎么会根本不想离开呢。
  第二天,准备出行的马车队伍正停在教堂后门,时见夏正低声和老修士交代什么,听到声音后侧过头来,目光落在季临身上,随即弯起唇角,什么都没有问,只是替他拉开了车门。
  “走吧。”
  季临哼了一声,越过他钻进车厢的时候,声音闷闷的。
  “我先提醒你,我可不受你们教廷那套规矩管。”
  “嗯。”时见夏跟着上来后就关好车门。
  马车一路向北,很快就离开了王城的范围,安静的车厢内,只有两道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彼此交错。


第151章 终焉的镇魂曲(六)
  去边境的路走得并不轻松,刚开始的几天还能沿着大路前进,越往北走,路就越来越难走。
  沿途的村庄也渐渐稀少,偶尔路过一座,房子也大多是焦黑的残骸,田地里荒草疯长完全看不见人烟。
  季临伪装成了一副再普通不过的脸,眉眼平平,扔进人堆里都认不出来的那种,穿着教会分发的灰布修士袍,走路时微微缩着肩,看起来内敛又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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