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发S级任务后,系统含泪代打(穿越重生)——星空的规律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05:59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从窗外斜斜落进来,看起来和平时并没有区别。
  老修士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抬手叩了叩敞开的门扉。
  时见夏抬眼,目光温和:“怎么了?”
  “神父大人……”老修士走进来,双手交握在身前,声音拘谨。
  “北域那边有一处防护印记出了点问题,我已经让人重新修补了一遍,还有这是城西今天递交的赈济名单,请您过目。”
  他汇报得很有条理,只是说到最后,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某个方向飘,时见夏接过名单,自然而然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今天辛苦你了。”
  老修士没立刻告辞,他站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没能忍住,斟酌着开口。
  “大人……地下室那位……昨晚,我似乎听到了一些动静。”
  时见夏看着新送上来的资料,没有抬头地回道。
  “嗯,可能是圣灯的声音吧,银器受潮会有些响动。”
  “可是大人。”老修士的声音又压了几分。
  “他只怕是……”
  “昨夜那位只是流浪的信徒,因为淋了雨所以生病了,我才让他暂住几日。”时见夏翻过一页名册,语气平淡。
  “你如果放心不下,可以晚上去替他送一碗热汤,驱驱寒。”
  老修士哪还听不懂这是在敲打他,于是最终还是闭上了,他在教堂待了大半辈子,虽然与时见夏共事还不到半年,但深知这位年轻神父,并没有外表表现出来这么温和。
  他不敢再追问下去,赶紧躬身退下。
  等人离开后,时见夏又看了一会才放下名册,他起身走向侧厅角落那扇不起眼的木门,沿着石阶一路向下。
  这条石阶不长,是教堂地下原本是一间存放旧物和经卷的储藏室,后面被重新收拾过了,地上铺了一层厚实的地毯,角落里还砌了一个小暖炉。
  烛光透过米白色的灯罩洒下来,整个空间意外地干燥温暖,甚至称得上舒适。
  如果不看石壁里嵌着那银纹锁链的话,季临就坐在墙边的床上,属于恶魔的特征被收了回去,身上也换上了属于时见夏的旧袍,是一件宽松的素白长衣。
  数道银色锁链从石壁中延伸出来,分别锁着他的手腕、脚踝和脖颈,将他的力量都给镇压下去,锁链并不粗,但特殊的材质和符文能让恶魔难以挣脱。
  听到脚步声,季临抬起眼,暗红色的竖瞳在烛光中微微收缩,还盛满未散的戾气与愠怒,嘴角扯出一个刻薄的笑。
  “怎么,神父大人又来关怀他的羊羔了?”
  时见夏把圣灯搁在架子上,在白袍的衣摆落座,语气平和:“我只是来看看你恢复的怎么样。”
  季临几乎要笑出声,“你把我关在这里,用这些银链子锁着我,然后跟我说这些假惺惺的话?”
  他举起手腕,链子在烛光下“哗啦”一声绷紧,银光刺眼。
  “不觉得很可笑吗,你这虚伪的混蛋。”
  时见夏看着他,没有反驳,只平静地说道。
  “你昨晚那副样子,还强撑着掩盖魔力潜进城,如果放你在外面游荡,很快就会被猎人消灭掉,我总不能就这样看着。
  况且我是神职者,职责便是净化邪祟、救赎迷途魔物,将你禁锢镇压也是防止你残害生灵。”
  这话坦荡又正义,仿佛他做的一切,全是大公无私的神明旨意。
  可落在季临耳中,简直无耻至极!
  在昨晚的树林里,这人哪里是来镇压魔物?!
  那些故意的……戏弄,分明就是借着身份肆意欺辱他!做了那么多出格的行为,现在还能面不改色地搬出神职本分来开脱!
  极致的愤怒混杂着难以言喻的羞耻,瞬间席卷全身,季临白皙的面皮彻底涨红,耳朵也染满薄红,又气又羞,眼底水光微漾,戾气都被羞赧冲淡几分。
  他咬牙切齿,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你这虚伪、满口仁义道德的混蛋神父,你,你分明就是个变态!昨夜的……那些事,可恶,我迟早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看着他羞愤交加,恨不得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偏偏动弹不得只能瞪着自己的模样,
  时见夏表面依旧稳如泰山,看不出半分波澜的样子。
  其实已经在心虚了,昨天确实有点玩过火。
  虽然是季临先设下陷阱想对付他,而他则顺水推舟罢了,但可能是有点演上瘾了,所以没忍住欺负过头了。
  他平日里可是个正直善良的统,绝对不是喜欢捉弄人的性子!
  一定是小七!
  肯定是之前跟那家伙待久了,他的坏毛病全传染过来了,跟他本人半点关系没有。
  (小七:怎么躺着都能中枪???)
  时见夏面不改色地在心里甩锅,完美抚平自己那点心虚感,季临将他这副模样尽收眼底,只觉得讽刺极了。
  那些人类知道备受他们推崇的神父,底下是这样的人吗,长着一副慈悲圣洁的脸,揣着一肚子的黑水。
  “时见夏,你最好小心点,妄想困住恶魔的人,只会惹火烧身。”
  啊,气到直接喊他全名了。
  时见夏看着他气鼓鼓却动弹不得的模样,眼底藏着浅浅的笑意,忍不住说道。
  “好的好的,不用急,我们还有大把时间慢慢相处。”


第149章 终焉的镇魂曲(四)
  时间过得很快,教堂依旧每天有许多信徒跪拜祷告,一切都平静如初,没有人知道这在座光明教廷的底下,锁着一只危险的高阶恶魔。
  地下室的暖炉日夜燃着,特殊的火焰驱散了地底本来的阴冷,放在地毯上的矮书架里面的书越来越多,不断增加的小物件也带来了生活的气息。
  那天时见夏照常下来蹲在他面前,手指轻轻探进脖颈与银链之间,检查松紧是否合适避免勒出痕迹,温柔地从那最为脆弱的部位滑过,带起一阵痒意。
  “今天气色好了很多。”确认过后,时见夏收回手。
  季临那暗红色的竖瞳微眯起来,带着些懒洋洋的感觉。
  “托神父大人“悉心照料”的福,我这个恶魔的命,暂时还保得住。”
  时见夏也不接这带刺的话,熟练地拿起温热的帕子,握住他的手腕擦去手上沾染的薄灰,锁链随动作细碎作响。
  季临没有躲开,只是垂着眼,长睫掩去眼底翻涌的什么,由着那温暖在自己指缝间穿行。
  “不反抗了?”时见夏眼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你当初那恨不得咬断我手的架势呢?”
  “无用的挣扎,浪费体力。”季临别开眼耳朵泛起了红,过了几秒又补了一句。
  “反正你这种人,做什么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看着就来气。”
  “原来我让你生气的地方这么多。”时见夏放下帕子,递过温度刚好的浓汤。
  “那还真是抱歉?但是以后你也只能和我绑定在一起了。”
  这句话像是随口一说,可季临的身体却因此僵住了,时见夏仿佛没有察觉,低头收拾着矮桌上的东西,神情自在。
  季临看着他那头垂下的银白长发,觉得喉咙有些发紧,最终只是把那碗汤接过来,沉默地喝了下去。
  到了晚上季临躺了很久都睡不着,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时见夏随口一句话,会让他心里这么别扭甚至有种隐匿的窃喜。
  他肯定是病了,不然怎么会觉得……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窝里,身上的衣服好像还残留着那种清冽的气息,闻着那个味道他迷迷糊糊间就睡了过去。
  又过了大概一个星期,今天时见夏还没有下来。
  季临看起来并不在意,只是拿在手上的书本半天没有翻页,等了不知多久,直到他听见通道尽头传来脚步声,才垂下眼去装作正在看书。
  但进来的人却是老修士,端着餐盘,恭恭敬敬地放在矮桌上。
  “先生。”老修士称呼得很小心。
  “午餐给您放在这里了。”
  季临根本没餐盘上看一眼,向他问道。
  “你们神父呢?”
  老修士斟酌片刻后,还是回答了。
  “神父大人他……被五王子殿下请去了。”
  “……五王子?”
  “是的。”老修士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殿下今天一大早就亲自来请,说是要与神父大人商议北境教区的事情,大人他……不方便推辞。”
  老修士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再问的意思,便躬身退了出去。
  木门合拢的声响在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沉闷,季临坐在原地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他自然知道五王子是什么名声。
  那位草包殿下以喜欢豢养情人而出名,不挑男女只看长相,商议事情是假,另有心思才是真。
  他就这样坐着,直到夜色落下也没有点灯,任由黑暗笼罩住自己。
  季临想笑,却又笑不出来,他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心底有个声音在提醒自己,可另一个念头却像藤蔓一样绞住他的喉咙,闷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一直到第二天的黄昏,时见夏才终于赶了回来。
  他的白袍上还沾着些赶路时的尘土,抬眼便看见季临坐在床上,书摊在膝头,显然没有看进去,那人暗红的眼底像是带着什么情绪,但在对上他目光的瞬间又飞快压了下去。
  “……回来了?”
  季临的声音冷硬就像平时一样。
  时见夏走进来,弯腰将有些微弱的炉火重新填满,才应道。
  “嗯,怎么了?心情不好?”
  “没怎么。”季临扯了扯嘴角,语气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
  “只是担心神父大人公务繁忙,被什么东西迷了眼睛,忘记地下室里还锁着只恶魔。”
  时见夏看了他几秒,然后放下手里的铁钳,来到床边的凳子坐下,认认真真地端详他。
  “老修士告诉你了?”
  季临终于抬起头,暗红色的竖瞳在火光里像是在一同燃烧着。
  “能让五皇子殿下亲自来请,排场可真大,我没记错的话,那位殿下的名声向来不大好,神父大人这趟去怕不是被吃干抹净了。”
  他本来以为这些话会让时见夏辩解,或者至少露出点不自在,可时见夏只是平静地说道。
  “他倒是想留我。”
  季临脑子还没来得及转,一道尖锐的质问已经先说了出口。
  “所以你还遗憾没被留成?!”
  时见夏忽然笑了,他走到床沿边俯视着季临,距离近得能看清季临眼底那些故作凶狠下翻涌的情绪,声音低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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