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宝贝想跑京圈大佬秒变疯批(近代现代)——一剪羽毛

分类:2026

作者:一剪羽毛
更新:2026-11-03 09:04:28

  就是不肯动碟子里的菜一下。
  何叔在一旁侍立了有一会儿了,渐渐觉出不对劲来。
  今晚的餐桌上未免安静得过分。
  特别是这一大一小之间的相处,透着一种不同寻常。
  他是这宅子里除主人家外待得最久的。
  以往的顾知愉最是黏人,只要霍承屹在家,便跟个小尾巴似的粘着,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就算是在餐桌上,那张小嘴也停不住。
  今晚竟一声没吭,特别还是在这病着的当口。
  换作往日,无辣不欢的顾知愉早该因满桌全是清淡饮食而跟霍承屹闹起来,一个劲的抱怨撒娇。
  紧接着,又上演那出老戏码。
  自家大少爷先是板起脸来威吓,偏偏闹脾气那位主不吃那套。
  最后还得是自家大少爷软下声诱哄着。
  何叔脑中过了一遍又一遍,终究没越界开口。
  只垂手立在一旁看着。
  这一餐,终是在无言中落了幕。
  顾知愉那碗粥很快见底,一放下勺子,便立马起身。
  他没像往常那般等着霍承屹用完餐,再黏黏糊糊地拉着人去院中散步消食。
  而是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霍承屹望着那道窜得比兔子还快的背影,眼底浮起几分无奈,又掺着一丝好笑。
  他没追上去,只搁下筷子,慢条斯理地取过手帕拭了拭嘴角。
  恰在此时,助理突然来电,工作上出了点纰漏,需他亲自去处理。
  霍承屹处理完工作从书房出来便回了卧室,却没成想扑了个空。
  他环顾偌大的房间,屋内没有顾知愉的身影,床上淡黄色的被单仍凌乱裹成一团,还是下楼时的模样。
  顾知愉从上楼,就没回过这间卧室。
  想到这,他皱着眉头径直出了卧室,没在房中多作停留。
  廊灯昏黄,将他身影拉得颀长。
  很快来到了顾知愉的房门口,看着紧闭的门,他抬手叩了两下。
  里头没有回应。
  在门前站立了一会,他眉心微蹙,握上门把一转,才发现被从里头反锁了。
  这小东西,气性倒是不小。
  “人长大了,脾气也跟着见长。”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无可奈何,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这次,霍承屹没有再强硬的让里边人将门打开。
  从小到大。
  顾知愉跟他闹脾气,最多不超过一晚。
  躲回房间这种情况以往可没少发生。
  屋内是没有动静,以他对顾知愉的了解,里头是什么情况,他大抵猜得到。
  某人定是蜷在被窝里听着他叩门,他叩一下说不定便会被子里缩一下,将自己裹成一团。
  定然不会开门放他进去。
  霍承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最后转身离开。
  房间里。
  顾知愉整个人闷在被子里,不知过了多久,门口没有再传出任何动静。
  他终是耐不住的探出脑袋,腾地坐起身,一把将被子掀开,直直望向门口。
  就那么盯着那扇门板,像是在确认什么。
  又像是跟自己较劲。
  盯着那扇门足足看了三十几秒。
  最后,他翻身下床,光着脚,顶着一头凌乱的发丝便下了地。
  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小跑着朝门口奔去。
  好在全屋铺了厚实的毛绒地毯,让他脚下触不到半分凉意。
  顾知愉到了门边,却没有急着开门,先将耳朵贴上门板,屏息全神贯注地听着外头的动静。
  听了好一会儿,外边没有任何异响。
  他抿了抿唇,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旋,门开了。
  开门的一瞬,他往前探了一步,伸着脑袋下意识往右侧望去,入眼的只有空荡荡的走廊,和一壁惨白的墙面。
  他怔了一下,回过神眼底不可避免地掠过一抹失落。
  最后失落的收回脑袋退回了房中。
  “砰”的一声,门被他用力甩上,震得门框嗡嗡作响。
  嗡嗡声的余音在空廊里荡了许久。
  顾知愉不知道的是,在他甩上门的那一瞬,一道高大的黑影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第12章 你当真做了?
  霍承屹本就没有真的离去。
  方才从顾知愉门前走开,不过是去了旁边的露台。
  那小崽子的心思,他了如指掌。
  赌气闹脾气的当口,任他如何温言软语,想要顾知愉主动开门,是绝不可能的。
  可若佯装离去,那小崽子定然会按捺不住,偷偷开门查看外边情况。
  还有那关门的声响,他就知道,那小东西气性未消就算了,似乎还更生气了。
  霍承屹再次折回露台,在围栏的一处暗角摸出一盒烟和一只打火机。
  抽出一支烟,斜倚着围栏他就抽了起来。
  他猛地深吸两口,没敢多待。
  将烟摁灭在栏上,屈指一弹,烟头划出一道弧度,精准落入不远处的垃圾桶内。
  丢完烟蒂,又将烟盒跟打火机归复原位。
  做完这些,霍承屹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轻嗤了一声。
  想他堂堂霍家掌权人,在商场翻云覆雨的人物,竟也有这般蹑手蹑脚小心的时候。
  他没有继续待着露台,而是直接回了房间。
  回了卧室,霍承屹从衣柜里另取了件浴袍,就往浴室去。
  他得赶紧冲个澡,把浑身烟气洗刷掉。
  不然等后半夜某人摸回房间,蹭过来要是嗅到一星半点,肯定又要闹。
  本就在气头上,怕是更哄不好。
  顾知愉素来不喜烟味。
  霍承屹这些年被他管着,烟瘾早戒得七七八八。
  只偶尔在外应酬,或心绪烦乱时,才偷偷摸上一支。
  在家中,顾知愉看他看得格外紧,可说是连烟影子都不许见。
  露台暗角盒烟,还是他戒烟那阵儿,偷偷藏下的。
  ——
  霍玉林从祠堂出来,已是三天过后。
  他万万没想到,前脚刚踏出祠堂门槛,后脚就要被自家老姐扯着耳朵要去给顾知愉赔不是。
  一听“顾知愉”三个字,他瞬间炸了毛:“姐!我都跪了三天了,鞭子也挨了,还没完没了了?”
  他话还没说完,见霍玉雯一个眼神扫过来,吓的他脖子一缩。
  还没来得闪躲,就被一记肘击顶得弯了腰。
  “嘶……去、去去,我还不行吗。”
  想撒泼打滚,还没来得及撒就被打服了,最后老老实实回了房间。
  三分钟后。
  霍玉林垂着脑袋,蔫了吧唧的从房间出来。
  他一手捂着屁股,脚步放得极慢,就连下楼梯手都得扶着楼梯的栏杆。
  就冲他这跪了三天,屁股还被他姐拿皮带抽得开花,现在每走上一步,对他都算极致的折磨。
  经过这次毒打,他再也不敢犯贱去找顾知愉的麻烦。
  看到顾知愉都怕是会应激。
  在客厅等了他许久的霍玉雯,见他还在楼梯上磨磨蹭蹭,不耐烦道:“磨蹭什么呢?还不下来。”
  霍玉林被她那突然一吼,吓得脚一抖,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
  他稳住身子,往客厅扫了一眼,一下瞧见原本远在岛上养老的霍老爷子这会竟然出现在客厅。
  他眼睛一亮,跟见了救星似的。
  “爷爷。”他声音带着惊喜。
  顾不上身上的痛,三两下了楼。
  直接忽视其他人,拖着他那瘸了似的腿一拐一拐的小跑到了霍老爷子面前。
  一到霍老爷子跟前,就蹲下身趴在老爷子脚边卖惨。
  “爷爷,你可算是回来了,你不知道,你不在我姐怎么欺负我的吗?”先是卖完惨又开始倒打一耙,接着就告起了状来。
  “我姐让我在祠堂里跪就算了,她还拿皮带抽我。”虽是在告状,但完全不敢带上他大哥一句。
  哼!
  在这个家,他爷爷可是最宠他的了。
  小时候犯了错被他爸妈揍,只要他往他爷爷后面一躲,再撒个娇,准能没事。
  但在他大哥教训他时,他爷爷是完全不会插手的。
  “臭小子,这么久不见你爹,看到还敢装作没看见!”
  霍肃对自己这个只会撒泼打滚的儿子,眼中满是不争气的神情。
  他这儿子不成器就算了,还成天在外惹是生非。
  “说说你又闯什么祸了!”他刚恨铁不成钢道,霍母就低声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霍肃听完妻子的话,脸当即沉了下来,再看向自家儿子,目光尖锐如刀。
  霍玉林却浑不在意,只顾拿脑袋蹭着霍老爷子的腿。
  老爷子搁下手中的茶盏,在那颗耷拉过来的脑袋上拍了拍:
  “都多大的人了,成什么样子!”
  苍老的声音里压着威严,又侧首看向一旁的霍玉雯,“玉雯丫头,他又闯什么祸了?”
  霍玉雯双手抱臂坐在沙发上,冷着脸瞧着霍玉林表演。
  见老爷子发问,她面上这才多了点其他表情。
  “爷爷,您可别惯着他。”她一字一顿,目光死死落在霍玉林脸上,“这回可不是闯祸那么简单,这臭小子差点就闹出人命了。您说,他该不该抽?"
  看向霍玉林的眼神充满了警告。
  霍老爷子听到自家孙子竟然干出害人命的事,眉头紧锁,本来温和的目光荡然无存,变得冷沉沉:
  “玉林,你当真做了?”
  霍玉林被他那严肃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这还是老爷子第一次对他露出这样的神情。
  “爷爷,我没想要顾知愉的命。我就是看不惯大哥对他那么好,他一个捡来的,凭什么成年礼办得这般隆重。”
  他将压在心中已久的话一股脑吼了出来:
  “大哥都没对我这么好过,我成年那天,大哥也只是送了我辆跑车。”
  霍老爷子听到顾知愉这个名字,明显一怔。
  时间倒是过得快。
  当年那个被他大孙子捡回家的孩子,竟也到了成年的年纪。
  霍玉林见自家爷爷在听到顾知愉这个名字时,明显走神,以为事情有转机。
  胆子便大了起来。
  “爷爷您不知道,我哥对顾知愉多好,就感冒发个烧而已,大哥一步路都舍不得他走,还把人抱在怀里。”
  “这就算了,那顾知愉还敢对大哥动嘴——"说到这,他下意识顿了顿。
  “他咬大哥就算了,关键是大哥一点也不生气。”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这番话引得在座几人面色皆变。
  霍玉林浑然未发觉,仍自顾自的说:“凭什么他一个被捡回来的能让如此大哥这么待他?”
  从小到大,他很敬佩自家大哥。
  他也想亲近自家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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