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宝贝想跑京圈大佬秒变疯批(近代现代)——一剪羽毛

分类:2026

作者:一剪羽毛
更新:2026-11-03 09:04:28

  ——
  京都,一处宅邸。
  宅子外的墙体斑驳,看上去格外有年代感。
  推门而入,内里地板光洁如明镜,却是另一番天地。
  霍玉林浑身湿漉漉的,瘸着腿一瘸一拐的走了进去。
  见自家老妈和老姐正坐在沙发上,他苦着一张脸憋着嘴刚想诉苦。
  “妈,姐……”
  诉苦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见自家姐姐眼神明显不善。
  被熟悉带有血脉压制的眼神盯着,他一下僵在了原地。
  霍玉林忽然有种刚从狼窝逃出又掉虎窝的即视感。
  靠。
  他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霍玉林正打算转身逃跑,就听见一声霍玉雯冷丝丝的声音响起:
  “站住。”
  他一下定在原地,抬起的脚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见实在跑不了了,只能转过身去,笑呵呵道:“姐,怎么了?”
  霍玉雯见他装傻,嘴角一边勾起,朝他勾了勾手。
  霍玉林只能乖乖硬着头皮走过去。
  没法,谁让除了他大哥霍承屹,他第二怕的就是他姐。
  他慢吞吞的走了过去。
  刚走到沙发边,屁股还没来得及坐下,耳朵就被擒住了。
  “嘶,姐痛痛痛!”
  “你还知道痛,我看你头铁得很啊!我前脚刚走,你就给我闯祸,还敢踹人下水!”
  霍玉雯手上可是一点也没留情。
  她平时当霍玉林只是调皮了些,却没想到他竟然敢做出害人命的事来。
  “我就只是开个玩笑,谁知道他自己那么弱。”
  霍玉林接着嘴硬。
  霍玉雯瞧他浑身湿透的样子,就知道是自家大哥的手笔。
  只是没想到霍玉林这臭小子刚挨了教训,还是不长记性。
  丝毫没有意识到错在哪。
  还是那么硬,气得她揪耳朵的手又用了几层力度。
  “我看你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
  “开玩笑是吧!我今天也跟你好好开开玩笑。”说着她揪着霍玉林耳朵站起身,带着人往外走。
  霍玉林跟个小狗崽子被人拎着后脖颈似的疼的哇哇叫:
  “姐,我错了,你松松——开点好不!”他又转头向自家老妈求救。
  “妈……”
  霍母只当没听见,仍低着头,一针一线绣着十字绣,那神色专注得仿佛周遭一切都与她无关。
  半点没有要插手管的意思。
  霍玉林被揪着耳朵,踉跄着弯着身子往前拖,边走边回头,疼得龇牙咧嘴地喊:
  “妈……救我!”
  然而,任凭他喊得再大声、喊破了嗓子,也没能唤回半分母爱让霍母抬一下头。
  就这样,被硬生生被拽进了霍家祠堂去。
  ——
  夜幕渐渐降临,外边的天逐渐黑了下来。
  卧室床上的人突的睁眼,顾知愉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是被人搂在怀里。
  而搂他的人还是霍承屹。
  屋内一片昏暗,顾知愉就那么侧着身子透过窗外透进来的光亮静静注视着霍承屹的脸。
  退烧后醒来后他的头终于没那么沉,浑身也轻松了不少。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就只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到自己被霍承屹送走,梦到霍承屹跟别人结婚。
  这梦种梦对顾知愉来说就是噩梦。
  梦里,他亲眼看着霍承屹满脸带着笑与新娘在亲友祝福下举行婚礼仪式。
  而他,撕心裂肺的朝霍承屹扑过去,想要去阻止,无论他怎么嘶吼,却只能从霍承屹身上穿过。
  那时,他才猛地想起自己被车撞已经死掉的事实。
  才从梦境中惊醒。
  顾知愉在黑暗里扯了下嘴角。
  那梦太真了,说不定根本就不是梦。
  毕竟,他死的那天,本就是霍承屹结婚的日子。
  现在他重生了。
  回到还没犯蠢的前几个月,回到霍承屹还不知晓他那些龌龊心思的时候。
  顾知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重生,脑海里上一世所发生过的画面历历在目。
  他被送走是真的,被监视是真的,与霍承屹彻底断联也是真的。
  霍承屹不要他了也是真。
  不管他怎么央求甚至自残,只想见霍承屹一面当面问问。
  是不是真的不要他了。
  却始终没有机会。
  就那么恍恍惚惚过了几个月,具体过了多久他都记不清了。
  等他再次听到关于霍承屹的消息,却是霍承屹要结婚的消息。
  他好不容易从那些监视他的人手中逃出。
  东躲西藏的几日,就在即将要踏上回国的路上。
  发现之前监视他的人就在前方等着他入网。
  他掉头就跑,在被追逐间却意外车祸而亡。
  难道是老天爷看他可怜?所以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
  顾知愉越想胸口越闷,特别是搭在他腰上的手像块烙铁。
  烫得他愈发心烦意乱。


第9章 宝宝,你叫我什么?
  顾知愉一把推开腰上的手,从床上坐起身。
  他浑身是汗,睡衣黏腻腻地沾在他身上,这让他感到异常难受。
  得去洗澡。
  现在,马上,立刻,简直是一刻也等不得。
  顾知愉将被子往一旁一掀,两手撑在身后作势要下床。
  左手却猛地被人一扯。
  天旋地转间,他整个人直直往后跌,后背瞬间贴在一团热烘烘上。
  “啪”的一声,房间灯亮了。
  随之,耳边响起一道低而哑的嗓音:“去哪?”
  声音的主人像是刚睡醒。
  顾知愉明显被惊着了,整个人僵在霍承屹怀中。
  眼睛瞪得圆圆的,就这么盯着恶作剧的罪魁祸首。
  霍承屹低头看他,嘴角压着笑,在看到他那副呆愣愣瞪大眼的样子,不受控制的笑出了声。
  他早就醒了,只是没有在顾知愉醒来时睁眼。
  闭着眼睛,他所有感官也跟着放大了数倍。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顾知愉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他知道顾知愉在看他。
  本以为顾知愉会跟往常一样,见他没醒会调皮捣蛋。
  什么捏住他的鼻子,拿羽毛在他脸上扫来扫去……
  他等了半晌,却始终没有动静。
  就在他快要按捺不住要睁开眼时,他搭在顾知愉腰上的手却被突然拿掉。
  他手被拿掉的一瞬,怀中也变得空落落。
  顾知愉原本还兜着一肚子的悲伤。
  被霍承屹这么一吓,心里那点悲戚被散得个干干净净。
  脾气却噌地上来了。
  他眨了眨眼睛,微眯着眼怒视着男人:“霍承屹,想吓死我就直说。”
  老男人,都一把年纪,还玩这套幼稚把戏。
  他百分百打包票的肯定,霍承屹这厮绝对是故意的。
  报那挨了他一巴掌的仇。
  “没大没小。”霍承屹抬手轻敲了一下他脑袋。
  这样鲜活的、喜欢跟他贫嘴的顾知愉,才是他所熟悉的。
  而不是那个满脸泪痕的。
  那种表情,不适合在顾知愉的脸上出现。
  虽然头上没传来什么痛感,顾知愉还是伸手捂着脑袋,借题发挥:
  “霍承屹,你变了,现在都敢动手打我了。”
  “现在敢打我,日后是不是就敢把我送走……”
  在说到‘送走’两字,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霍承屹听他这话,只当他还在意霍玉林那番话,轻笑一声哄道:
  “不是说了,我怎么舍得。”
  这小东西,也算是他亲手养大的。
  再说,这小东西从小就娇气,要是真离了他身边,他不得每晚提心吊胆。
  “骗人。”
  顾知愉赌气坐直身子,还往床边挪了挪。
  双手环抱,气哼哼地别过脸。
  想到上一世的某人,他咬了咬牙在心里吐槽了起来:
  哼!老男人!
  特别是睡完提起裤子就不认人,转头还要跟别人结婚的老男人,简直妥妥的大渣男。
  霍承屹瞅着这架势,就知道这小东西又在心里编排自己。
  霍承屹轻叹了口气,下了床。
  穿好鞋,站在床边,垂眸落在那颗栗色的脑袋上。
  “还在跟我赌气?”
  床上的小气包,在他下床的那一瞬,就把脑袋埋了下去。
  压根不肯看他一眼。
  霍承屹一时间完全看不到那张气呼呼的脸上,除了生气是否还有其他的情绪。
  见顾知愉不吭声完全不理人。
  霍承屹意识到顾知愉对霍玉林说的那番话,在意程度非一般。
  远不是平时那样哄哄就能哄好的。
  他揉了揉那颗栗色的脑袋,声音放得极慢,温柔里带着几分郑重:
  “知知,哥向你保证。哥绝不会赶你走,也没人能赶你走。”
  “霍玉林的话,你不必在意。”
  霍承屹想,他这辈子的耐心,几乎都是给了顾知愉。
  除了顾知愉,似乎没人能让他像这般去哄。
  在他说完那些话,原本埋着的脑袋终于抬了起来。
  顾知愉仰着脑袋与霍承屹对视。
  他虽是一双丹凤眼,那双眼的瞳仁清亮水润,偏偏眼裂还偏圆,看上去没有一丝凌厉感。
  抬眼这么一望,是又乖又水灵。
  还透着一抹破碎。
  霍承屹对上那么一双眼睛,看得心一软,他手顺着顾知愉发顶滑下,用手指挑了挑额前汗湿的碎发。
  他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顾知愉突然出声打断。
  “哥。”
  霍承屹手顿了一下,目光从发丝上移到那双眼睛上。
  明显有些感到意外。
  “宝宝,你叫我什么?”
  他不知道多久没听到顾知愉这么叫他了。
  明明以前那个总爱一口一个哥的叫他的小豆丁,不知从哪天开始变得叛逆。
  不肯叫他一声哥就算了,还一天天连名带姓的喊他。
  一开始,他还是有那么一点伤心的。
  后面见某人一口一个‘霍承屹’喊得那么开心。
  也就随他去了。
  左右不过是个名字,小家伙喜欢叫就让他叫好了。
  “屹哥。”
  顾知愉又叫了一声,不过这次多加了一个字。
  霍承屹挑了一下眉,以为他家小孩儿终于不跟他闹脾气了。
  他嘴角刚上扬,还没来松口气,就因顾知愉下一句话而僵住。
  “等你结婚后,我会搬出去住。”
  顾知愉面色如常,甚至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目光也极其平静。
  霍承屹眉峰皱起,对上那双平静无波澜的眼睛,心不由得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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