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小吾君

分类:2026

作者:小吾君
更新:2026-10-31 18:33:53

  但在说不清的直觉里,在得到谢天音答案的那一刻,他确实松了口气。


第94章 目击者
  钟却还在细想那奇怪的放心感从何而来时,忽地听见了电话那边的闷咳声。
  “最近可能有流感,你住的地方离仁爱医院不远,记得去看看。”
  钟却看着前路,话没过脑地下意识说。
  谢天音那么瘦,抵抗力看着就差,小病也不能拖,容易变成大病。
  “好。”
  谢天音含糊地应声,看着电脑上传来的邮件内容,手指放在了键盘上。
  电话挂断了,钟却把手机揣进了兜里,骂了自己一句‘莫名其妙’。
  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了原因,谢天音身上还有很多可以挖掘的秘密,所以他才会有点上心。
  合理化后他没再想这事儿,踩下油门朝着远方飞驰而去。
  凌晨时分,雾焘的大部分区域都陷入了沉睡,但酒吧一条街除外。
  关上的酒吧门隔绝了震耳欲聋的吵闹声,陈文成跌跌撞撞地往外走,身旁是陌生女郎的娇笑声。
  对方趴在他的肩膀上,身上传来的香水气味让他神魂颠倒,他抓着她的一缕发丝在鼻尖嗅闻,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你别急么,到地方就可以了。”
  在冬日也穿着短裙的女人拢了拢身上的毛呢大衣,蓝色的眼影在霓虹灯下闪光。
  陈文成跟着她穿过街巷,到了僻静处的便宜旅馆,将人推到了床上。
  “真是急色,”女郎吃吃地笑,倒了杯水送到他的唇边,喂他喝下后起身,抛了个媚眼说,“我去洗澡。”
  陈文成脱了上衣躺在床上看着浴室,大脑晕眩的感觉越发严重,他以为只是酒的作用没有在意,闭上了眼睛。
  浴室里的水声响了一会儿便停了,穿着长靴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用力扇了他两巴掌,看着他的脑袋被扇得歪来歪去,才笑着吹了吹手上的灰尘。
  她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来玩具,把人绑好后走出了房门,掏出了一根烟。
  她敲了敲隔壁的门,说:“只有一个小时。”
  “时间这么短?”
  戴着口罩和帽子的人声音低沉嘶哑,露在外面的眼睛布满红血丝。
  “时间越长越容易留下把柄,放心,后面还有节目,随便你点。”
  女人打开了房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房门再度被合上,走进去的人看着床上被绑住的年轻人,戴着手套的手摘下了帽子和口罩,拿起了自己准备的注射器。
  陈文成被弄醒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正在往外滴水的针头,昏暗灯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而比这更为冷漠的,是握着它的人的眼睛。
  “你认识我,对吧,你该认识我。”
  梁虹看着陈文成眼里的惊骇,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竭力忍耐在他身上留下直接痕迹的冲动。
  “97年2月1日,你还记得吧,你带走了我的娜娜,我找了她好久好久,怎么找都找不到。”
  “她的生命永远停在了十四岁,而你,成了风光无限的大学生,你做的那种事情你怎么有脸读法律系啊,你该去死才对!”
  梁虹眼也不眨地将针扎进了男人的生殖器里,看着被堵住嘴痛到面目扭曲的人,声音里带着彻骨的恨意。
  陈文成不停地摇头,呜咽着哀求,在感觉到有什么被推进自己的器官里时抖得更加厉害。
  “放心,里面不是什么药,只是水而已,我最想做的是把它割下来塞进你的嘴里让你自己嚼碎吃进去,别吵了好吗,别逼我。”
  梁虹温声细语地说,一边盯着他的脸一边动手。
  陈文成的酒劲已经快醒了,他的面色惨白,因酷刑而生不如死。
  被注水的地方很快变得肿大又软趴趴,像是一条过度肥胖的虫子,失去了原本的效用。
  梁虹就这样重复着小剂量注射的动作,偶尔累了就用旁边的道具往人身上用,直到陈文成奄奄一息才拿开了他嘴里的布。
  “我不想为你这种东西手上染血,你告诉我,你会悔过吗?”
  她拿着手术刀,贴在了陈文成的心口,轻声询问。
  陈文成涕泗横流地点头,哭着说:“悔过,阿姨我悔过,求你放了我,我当初只是一时冲动,我会去认罪我会去自首的,求求你放了我!”
  梁虹真想一刀下去扎死他,她握着手术刀的手抖得厉害,不断地深呼吸。
  “你为什么要害她?”
  “我只是喜欢她而已,我只是想和她交朋友,但她误会我了,她跑出去的时候不小心摔了,出了好多血,我害怕,所以,我……”
  陈文成哆嗦,脸上满是愧疚和后悔。
  梁虹极为古怪地笑了一声,没想到这个时候这个人还在说谎,九命说了,她的娜娜是被掐死的,死的时候还被……
  剧烈的仇恨蒙蔽了她的理智,她看着这张无耻的脸大脑空白,高高举起了手,在落下时却受到了阻滞。
  “就知道你可能控制不住,但现在还不行,你难道不想给你的女儿讨个公道吗,不想让大家都知道这个畜生的真面目吗,他是作为无辜的受害人死掉,还是作为臭不可闻的凶手死掉,不是一个概念。”
  “你难道想让别人为他惋惜,在他死后还怀念他吗?”
  女人在梁虹的耳边一句一句地说,将她从失控的边缘拉回。
  “不为别的,你总该想想你的女儿,她会想让妈妈成为杀人犯吗?”
  梁虹的心防彻底被击溃,别过头泣不成声。
  她十六岁生下了她的女儿,不顾世俗的目光选择了爱情,即使后来变成一地鸡毛,她也没有后悔过,因为她有了她的娜娜,她最爱的宝贝。
  她那么可爱,那么懂事,说她的妈妈特别厉害,是天使救了好多好多人。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不公平,为什么她那天要去值班,为什么她没有保护好她!
  “回去吧,这里交给我们处理,你今晚根本没有出现在这里。”
  女人拍了拍梁虹的肩膀,在她戴上帽子和口罩的时候,用胶布贴着桌上和地板上的毛发。
  梁虹回头死死地看着床上的男人,低着头按着帽子离开了。
  “你们到底是谁,到底想干什么,我可以给你们钱,我也绝对不会报警……”
  陈文成挣扎着,口中不断喃喃。
  “真吵。”
  女人重新堵住了他的嘴,低头发了信息。
  不一会儿,两个男人走了进来,女人站在房间角落,举起了手机。
  她吹着口哨说:“我们的大学生笑一笑啊,不是最喜欢这种事了吗?”
  留下足够的证据后,她不耐烦看这些,却也没离开以免出现意外。
  等到床上的人昏死过去后,她扫好尾后换了身打扮离开旅馆,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在夜晚的城市里穿梭,随便找了个网吧,登录了短信里的邮箱。
  看见了草稿箱里的一串密码后,她记下数字删除了草稿箱内容,玩了一会儿《反恐精英》才离开。
  她在街角和一辆帕杰罗擦肩而过,彼此都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存在。
  经过几个路口,钟却将车停在了一个酒店门口,他先前联系的人说,梁虹一般来雾焘二院飞刀,对方都会订这个最近最好的酒店招待。
  他继续拨梁虹的电话,对方依旧关机。
  他走了进去,靠近前台出示了证件,道:“你好,我想看一下今晚你们酒店大堂的监控。”
  “好的,请和我来。”
  前台配合地点头,将钟却引向监控室。
  钟却从刘书明打电话的时间看起,发现在那之后没多久,梁虹拿着手提袋,有些魂不守舍地离开了酒店,直到一个半小时后才回来。
  衣着外表没有变化,头发似乎乱了一些,不像是出门杀过人。
  钟却判断着她的状态,思索了一会儿回神,他对配合工作的酒店员工道谢,没有留在这里,而是连夜驱车回临深。
  从行李箱下手排查是个不一定有结果但是一定不出错的方向,但他想到谢天音提供的线索,打算做更重要的事。
  天很快就亮了,城市由此苏醒。
  角落的小旅馆里,陈文成浑身疼痛在肮脏的房间里苏醒。
  身上是令他作呕的黏糊,他眼神阴毒地瞪着天花板,一瘸一拐地下床。
  他想要去报警,想要让昨晚的两个男人,设计他的那个女人,以及梁虹都去死,但他很快又恢复理智,知道这样做几乎不可能成功,他的照片反而可能会出现在学校和家里。
  感受到毫无作用似乎废掉的东西,陈文成恨得快要发狂,死死地掐着掌心,告诉自己要冷静。
  那个女的不好找,但梁虹跑不了,他早晚要她付出代价,让她和她女儿一样下地狱!
  他虽然不知道梁虹是怎么知道是他的,但很明显,对方没有证据,不然早就报警抓他了,还用这样阴着来,甚至也不敢杀了他。
  证据……证据……
  陈文成忍着痛洗了个澡,快速穿好衣服想要打车回学校,但仔细一摸发现他的手机和现金都被拿走了。
  他借用了电话借口被抢劫让室友来接他,室友赶来后给他付了电话钱,问他要不要去医院。
  陈文成摇头,他还赶着回去销毁证据。
  在他的坚持下,室友扶着他回了宿舍,又帮他去和老师请假。
  陈文成摸向了枕头,却没从枕套里找出那条他日夜枕着的丝巾,一时有些头晕目眩。
  “你们谁拿我东西了?”
  “没人拿啊,我们上午都去上课了,接到你电话后我跟老师请假立马来找你,你丢了什么,我帮你找吧。”
  忙上忙下刚回来的室友被这劈头盖脸的一顿说弄得有些生气,但看见陈文成和死人一样的青白脸色还是忍下了。
  陈文成摇头,比昨晚还心慌得厉害。
  这件事情怎么会有人知道……不应该有人看到……不应该有人知道才对……
  寒风中,窗外传来环卫工人扫雪的动静
  扫把接触着地面,发出沙沙的声音,一如铅笔在纸张上摩擦的响动。


第95章 目击者
  十一月下旬,临深下了第二场雪。
  谢天音看着窗外的雪花,咳得面颊涨红。
  424劝道:【宿主,不然你吃碗炒饭?】
  由于位面限制,虽然宿主吃了炒饭不能更改身体数据自带的情况,但至少能把这个感冒发烧治好。
  谢天音翻了个身,说:“没食欲。”
  他又咳了两声,现在连水都不想喝,更别说是炒饭了,哪怕是5233的绝赞炒饭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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