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小吾君

分类:2026

作者:小吾君
更新:2026-10-31 18:33:53

  他挥剑想挑开,但连一个浅印都未曾在鳞片上留下。
  盘旋在他身上的蛇尾似乎因此焦躁起来,忽地绞缠得紧了些,刮蹭过的触感谢天音无需细看,也知道他胸口应当又肿了起来。
  反复进退,片刻内几乎将他全身都游走了一遍。
  鳞片上的黏液滑腻,散发着咸涩的气息。
  谢天音再度让空间亮起时,眼前是余清觉不知何时贴近的身躯。
  青年似乎在嗅闻他的味道,冰冷的呼吸掠过他的面颊与颈侧留下微弱的湿濡,像是被蛇信子触碰。
  火光之下,余清觉的脸色异常苍白,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那双竖瞳盯紧了他,透着让他熟悉的,似乎要将他吞入口中的欲望。
  身体里流动的暗火不断腐蚀着血肉与经脉,牵动着暗伤带来的痛楚让余清觉想要吞噬周围的一切来和缓。
  柔软的、甜蜜的气息从少年薄薄的肌肤下不断溢散,银白色的蛇尾固执地在领域内缠绕。
  鳞片下V形的躁动淌着粘液,吞噬的本能似乎和谐统一又互相博弈。
  谢天音一眨不眨地望着眼前阴冷邪异的蛇瞳,却并未产生过度的欢悦。
  他只是在想,原来截然不同的人也能在某个瞬间展露相似之处。
  不过他已经尝过足够满足他的那种情绪,对于这种感觉已经不再新奇。
  谢天音没有注意到蟒蛇鳞片下的异动,只觉得余清觉因兽性本能作祟所以想吃人,甚至有闲心猜想余清觉到底能不能忍住咬他的冲动。
  “小师弟。”
  谢天音走神的下一瞬便被唤了回来,注视着这双眼里的浓烈色彩,听见了他的下一句话。
  “你该开始抄写门规了。”
  蛇尾从储物袋里勾出笔墨,放在了谢天音的手里。
  ……咦?
  谢天音直直望着余清觉的眼睛,痛苦与渴求依旧在其中存在,未曾消减分毫,但督促的意味也同样如此,没有心口不一。
  哇唔,有点意思。


第48章 小师弟
  谢天音喜欢一切让他获得新鲜感的事物,无论好坏。
  毕竟一次又一次的人生里,再小几率发生的事物都可能会重复。
  哪怕是利用主角的主观能动性找到规则的漏洞,摸透一次后,他也有些意兴阑珊。
  而如今从余清觉的反应里,他又感受到了些许趣味性。
  两条指令完全相反的代码是怎么并行运行的,谢天音真有些好奇。
  所以他反驳着余清觉的话问:“我要是不抄呢?”
  跳动的火光下,少年上扬的狐狸眼里映着不规则的光亮,对于绞缠在身上的蛇尾毫不在意,盈满了兴味。
  即使是这样直白的抗拒与挑衅一般的言语,余清觉的情绪也没有起伏。
  “那我便在这等着,直至你心甘情愿认罚。”
  他垂下睫羽,带着病弱姿态的隽秀眉眼温柔,话语中的意图却不容转圜。
  余清觉知道物极必反,所以从未想要强行压制谢天音的性子,只是想通过水磨功夫让他妥协。
  他的耐性很好,可以一直守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巢穴,直至他的小师弟悔改。
  谢天音握住晃动的蛇尾尖,轻轻挑眉提醒道:“大师兄,你这是私刑。”
  他知道余清觉是认真的,他能做得出来以身为牢和他虚耗光阴的事。
  若是余清觉还有理智,还能观察到环境不对从而斟酌一二,可兽化的余清觉似乎只能思考一件事,其他的一切都被他排斥在外。
  谢天音可不想真的被困住,所以用余清觉的逻辑打败他的逻辑。
  恪守宗规的大师兄,真的这样做了,何尝不是犯错?
  “事急从权,师尊和执法堂会谅解。”
  青年猩红的竖瞳游动着怪异的银色纹路,在阴暗潮湿的溶洞里反射出幽幽光亮,
  谢天音没想到他这样了还能自圆其说,他的执法底线是不是太双标太灵活了?
  “好啊,我可以写,”谢天音忽地转变了态度,却将手里的纸页丢落在地,轻笑道,“但我要你的身躯做纸血做墨。”
  让他低头,得付出代价才行。
  他可不想傻头傻脑地在纸上罚抄,余清觉想折腾他,也别想好过。
  余清觉若是不同意那便耗着,耗到他神智清醒,发觉此处已经不是南渊,那个时候他怎么也不可能继续在这里和他浪费时间。
  少年狐狸似的狭长眼眸里闪烁着恶劣的光,充斥着作弄的意味。
  “好。”
  余清觉眼也不眨地应答,手指溢出灵力宛若利刃一般划破掌心,将腥红的墨递到谢天音面前。
  小师弟犯错,他也有管教不严的责任,若是这样便能让小师弟悔过,他不会推辞。
  地穴里穿过的风将青年散落的长发吹动,拂过谢天音的面颊。
  柔软顺滑的触感让谢天音想到冰凉的锦缎,血液的腥甜气息与越发浓厚的咸涩味交融,让他有瞬间的恍惚和昏沉。
  鳞片摩擦在地面与衣物间,发出嘶嘶的声响。
  蛇尾游动在他的胸膛腰腹间,将尾尖缓慢地从他的手里抽出,在即将抽离时又磨着他掌心的软肉向上,带来古怪的粘腻感。
  即使是细长的蛇尾尖端谢天音一手也握不住,被磨得手发麻后索性松开,将手里的狼毫沾上温热的血,落笔在余清觉的衣襟上。
  归元宗门规四百条,谢天音写了二十几条,余清觉的青衫上半部分便被占满了。
  “师兄,你应该不介意我踩在你腿上吧?”
  谢天音拿着笔,低头看着余清觉那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腿的部分。
  余清觉的外衫仍在,遮住了腰腹连接处,向下蜿蜒出银白色的细密鳞片,因过长而盘旋,用尾巴缠着他让他们齐平,如今他要往下写,当然要踩在余清觉的尾巴上垫着。
  余清觉没有回答,谢天音却感觉到缠在腰上的蛇尾松了些,他的身体缓慢向下,踮着脚踩在了蛇鳞上。
  只是他不知踩到了何处,感觉到脚底下的鳞片微微凹陷,鳞片两侧露出缝隙,隐约可见溢着银光的紫红色血肉。
  “这是什么?”
  谢天音疑惑地低头望,脚下踩的力道更重,感觉到似乎有什么要从鳞片里钻出来。
  龙有逆鳞,这种上古妖蟒也有?,
  就算有,不应该是靠近命门吗,这个位置是不是太下面了?
  鳞片下溢出了大量湿滑的黏液,浸透了谢天音的靴子,将他的鞋面染上气味。
  在谢天音反应过来这里就是气味的来源时,他的眼睛也看见了从鳞片两侧如同v字凸出的畸形事物,贴在他踩着鳞片的左腿两侧,硌着布料磨着他的腿弯。
  灼热的温度挟裹着浓郁的腥涩味向外,被踩出来些许透明水滴溅在了谢天音低头查看的面颊上,黏糊糊地悬在他的眼睫上。
  谢天音顾不上擦,面露惊叹,一会儿看看脚下的奇观,一会儿看看余清觉澧兰沅芷清风朗月的脸,很难将二者联系到一起。
  这简直过分夸张了,热气腾腾布满倒刺的长度对得起吞天蟒的外形,光是一个就让他怀疑能从底下贯穿到从喉咙吐出。
  听起来有点像酷刑,但确实很能表述出谢天音的震撼。
  “门规第二十五条,继续。”
  余清觉神色平淡,督促着师弟不可懈怠。
  只是蛇尾游动的缠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被踩出无法藏匿收回的地方磨着师弟的膝盖和腿弯。
  谢天音看着笔尖干涸的血液,又有了一个绝佳的主意。
  毛笔的尖端从溢出的黏液处划过,血液被晕开,以偏淡的水色留痕在余清觉的衣衫上。
  余清觉低低闷哼,额间溢出一层薄汗,看着他烂熟于心的门规戒律,被少年一字一字写出。
  “大师兄,你可一定要记得这些,到时候我要看看你以何等脸面,来面对这些东西。”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谢天音就忍不住笑出声。
  缠绕在他身上的蛇尾在焦躁下生生划破了绣在衣服上的符文,阴冷滑腻的触感环绕着游动,所过之处锦衣鼓起。
  重叠的痕迹覆盖了先前的血痕,被晕染开后变得模糊不清。
  谢天音兴致勃勃地向下,写在了余清觉的鳞片上。
  只是鳞片太过光滑坚硬,不好留痕。
  他没多久就写累了,但余清觉不许他休息。
  “门规第一五十六条,继续。”
  余清觉清润的声音在巢穴里回荡,伴随着溶洞里的滴水声,如同在明心堂授课。
  谢天音失去书写兴趣时,余清觉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手中的笔附上灵力,带着他在洞窟墙壁上刻画。
  “门规第三百二十条……”
  他低声念着,似乎要把这些内容刻在谢天音心中。
  谢天音悬在半空中,自然垂落的腿随着书写的动作被时不时戳弄。
  他懒散地手腕未动,轻轻歪着头看着余清觉,点评道:“大师兄,你可真变态。”
  余清觉恍若未闻,只是讲述着守心守真、用心若镜的教律。
  宗门四百规写完一遍后,谢天音松开手,笔落在了地上,又被余清觉弯腰捡起。
  “师弟,还未结束,还有两遍。”
  原本安静盘着的蛇尾绞紧,提醒着受罚之人不要堕怠。
  “我累了。”
  谢天音甩了甩有些发烫的手,选择罢工。
  抄一遍意思意思就得了,以后余清觉再说他犯了什么错的时候,他可以说他记得,毕竟他沾着师兄的玩意抄过,要么就是师兄握着他的手写过,所以一遍就够了。
  “师兄,你这里……”
  谢天音看着依旧未收回鳞片里的东西,用脚踢了踢示意,结果话还没说完,便感觉下雨似的淋了他一身。
  好在下一刻便有除尘诀落下,将他身上的脏污一扫而空。
  只是黏稠的触感还残存在感官微末处,泛起干热。
  余清觉的瞳孔一片空茫,伸手想触碰谢天音的面颊,识海内却传来一阵刺痛。
  谢天音从一瞬的懵然间回神,正准备向罪魁祸首讨说法时,却发现眼前人已然陷入昏迷。
  他用神识查探了一下,发现余清觉内府里的灵气已经处于枯竭状态,难怪会突然失去意识。
  谢天音知道他现在需要补灵丹,最好再用上续昼灯,不过他没那么好心,而且按照原主的人设,这时候不给他心口和丹田各来一下,已经是理智占据上风的表现。
  谢天音脚踩在了平地上,缠在他身上的蛇躯因失去主人控制而松了力道,却没有滑落。
  他轻啧了一声,将蛇尾从身上拽了出来。
  心口处被磨得发烫,谢天音给自己用了个疗愈术,跨过昏迷不醒的余清觉,控着光朝外走。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