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小吾君

分类:2026

作者:小吾君
更新:2026-10-31 18:33:53

  谢云行看着谢天音只是笑不说话的蔫坏模样,对他的恶劣爱恨交织。
  谢天音正想逗他玩,身体却忽地凌空。
  谢云行抱猫似的握着他腰两侧向上提,托着他尾椎往下的位置,他眨眼间便和他的高度齐平。
  轻微失重感后,是不容拒绝地侵入。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烈的攫取,相触的瞬间,分外痴缠。
  谢天音在被抱着行走间在重重吸吮下舌根微微发麻,短暂分开后谢云行的吻却没有继续落在他的唇上,而是胡乱地印在他的唇角与面颊。
  分明急躁又没有章法,但在他的呼吸间,谢天音似乎品尝到了他的满足。
  谢天音倒在了床上,头靠着枕头,迎接着密集的亲吻。
  谢云行亲着谢天音的唇与脖颈,手摸向了谢天音的枕头下。
  那里藏着他给谢天音准备的新年礼物,本来打算让谢天音自己发现,但新年的钟声还没敲响,在这个除夕夜晚,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揭晓。
  于是谢天音于停下的亲吻间睁开眼时,看见的是垂在眼前的玉。
  玉佩用红绳挂着,黑白分明的籽料圆润,一半雕刻着猫,一半刻着纸蛙。
  这是一块不错的青花玉,若是有懂行的人必定会觉得暴殄天物,毕竟这雕工过于呆板匠气,图案也算不得上乘。
  谢天音懂玉,但他更懂谢云行的心意。
  他伸手接过,在眼前晃着,望向谢云行:“你刻的?”
  “写了程序让机器刻的,我的手太笨。”
  谢云行考虑过亲手雕刻,但手上的工夫需要下苦工,也需要一点天分,无法速成。
  木石毁了都难救,何况是较为珍贵的玉,思索再三,谢云行还是找了专门的工具发挥他擅长的事情,从石头练起,最后得到稳定且满意的效果后才对玉下手,只是成品还是不算好。
  谢天音将玉握在了手心,说:“感受到了。”
  谢云行以为谢天音说感受到了他的手笨,却看见咫尺之遥的狐狸眼闪烁着笑意。
  被他吮得微肿的唇瓣开合,红舌若隐若现,吐出话语道:“你的心血。”
  难道亲手雕琢的就要比这样刻出的高贵吗,谢天音可不这么觉得,画出模子编写程序一样需要费心思。
  谢云行的脑海发出剧烈的嗡鸣,以至于产生轻微的晕眩。
  过载的满溢的喜爱让思绪无法负荷,催化出想要将眼前人完全吞下的冲动。
  谢天音总是这样,能轻而易举地挑动他的情绪,说出那些让他想要拽着他永远从沉沦下去的话语,自身却可以随时置身事外。
  他多恨他。
  他多爱他。
  谢云行咬住了谢天音的舌尖,却没有用力,只是反复吸吮着碾磨着,让他陷入欢悦。
  谢天音被动承受着过多的热情,几乎快无法呼吸。
  冰冷坚硬的玉硌着他的掌心,他无法松手,因为谢云行握着他的手,迫使他将那块玉紧紧握着。
  轻微的痛意后反出怪异的麻痒,快感流窜于血液神经中,在轻微窒息边缘的迷乱中,谢天音听见了窗外烟花的声音。
  这是新年最初时分的礼炮,宣告着旧历已过,新的一年开始。
  “谢天音,新年快乐。”
  谢云行将谢天音的双手拢在掌心,亲了亲他的手背。
  炸起的烟花照亮了谢天音的侧颜,他的眼眸仍然涣散,纤长的睫毛带着泪珠,浅色的瞳孔像裹着蜂蜜晶莹剔透的Q弹果冻,从中透出的灵魂散发着甜蜜的香气。
  在这一瞬,情感绕过理智,产生无法抑制的欲望。
  意志被动摇,所有的计划在此刻被打乱揉成一团,丢在脑后成为不重要的部分。
  “谢天音。”
  “嗯?”
  谢天音的视线聚焦,做出了回应。
  “我不想要地下情,不想要乱伦,我喜欢你,我想和你恋爱。”
  谢云行戳破了他们之间那层薄薄的几乎没有的窗户纸,他恐惧被拒绝,总想着要在有把握的时候再做,可什么时候那个时机会到来,他不知道。
  这世界很多事情是准备充分就可以成功的,唯独爱不是。
  亲情如此,爱情也是如此,即使不会被应答,他也想尝试。
  至少谢天音想过他们的以后,他不会被轻易丢开。
  “我想和你在一起,好不好?”
  他说得直白,不允许谢天音有任何含糊的空间。
  只是在对上谢天音眼眸时,还是难免带上乞求。


第34章 养兄
  谢天音的手被紧握着,因而用视线代替手指,抚过谢云行的眼眸,语气轻快地应答道:“好啊。”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几乎是不假思索。
  对他来说,这个问题不值得犹豫。
  谢天音答应得太快,以至于谢云行还有些如坠梦中,怀疑那是否是幻听。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答应了,就不能反悔。”
  谢云行害怕谢天音在下一瞬轻描淡写地表示那是玩笑,立刻将他的话定下钉死。
  可他的语气又不是绝对不容置喙,像咬住了猫尾巴,又担心会将他拽疼。
  谢天音弯眸:“我从不反悔。”
  反派拥有的美德很少,但恰好拥有‘坚持’这一项。
  他会在他认为是正确的那条路上往下走,即使它的本质是错误,但他舒服就够了。
  他并不觉得恋爱是什么需要斟酌的事,他喜欢,他拥有,仅此而已。
  这于他而言也不是束缚,谈了恋爱可以分手,结了婚还可以离婚,死了还有下辈子,即使只有片刻欢愉都不必后悔。
  “好,谢天音是世界上最讲信用的男朋友。”
  谢云行的声音沙哑,于低声中漫着点点笑意。
  谢天音的脖颈因潮热的气息泛起细密的颗粒,被这声音和话语弄得忍不住动了动。
  好奇怪,这感觉好像有只小跳蛙在他心里蹦蹦跳跳、吹拉弹唱地演奏交响乐,怪异又欢快。
  薄薄的肌肤被反复吮吸留下印记,从脖颈到锁骨,连凹陷处都被舔咬,留下水泽。
  那块黑白分明的玉被谢云行戴在了谢天音的身上,冰冷的玉石磨着充血的软红,凹凸不平的刻痕近乎残忍地亲吻。
  谢天音这儿经不起折腾,在谢云行没有触碰其他地方的情况下,浑身泛红地交代了一次。
  饶是谢云行都有些错愕,毕竟以往他都是雨露均沾,哪个地方都给谢天音照顾到,今天从地下转正,他有些太亢奋便没收住手,没想到会这样。
  然后,他更亢奋了。
  他近乎爱怜地用舌尖抚慰着,似乎能从中汲取出甜腻的汁水,手掌将温热的雪在谢天音的腹部抹开,狎昵地打着转。
  谢天音的肚子被摸得发烫,热意从皮肉渗透到内脏,接二连三的感官反馈堆叠着如同一波波的海浪,带来几乎无法喘息的密网。
  这甚至让他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谢云行从前都是收敛着,即使是那次也不是他的尽头。
  外面的烟花持续在奔向高空,在夜里炸开出绚烂的图景,展现出这世间的一切灿烂美好。
  谢云行的手腕快速抖动,他写代码的速度很快,这点所有人有目共睹。
  不仅仅是他思考的速度快,他的手速同样拔群。
  在他追求效率的思维方式里,没有太多弯弯绕绕,他永远在寻找最快抵达目的地的途径,在工作上是,在生活里也是。
  因此在找到核心后,他没有任何虚晃,他无法像谢天音那样无师自通地学会吊人胃口,因而在持续不断中甚至显得有些酷烈。
  “等……嗯、我唔……”
  谢天音声音短促,被挤压的膀胱发出了不妙的讯息,他意识到了提前喝水的错误性,只是表述在翻涌的浪潮里,变成无意义地呢喃。
  补水永远是事后的事,不过那种感觉并不尖锐,在短促后又消失,又被谢天音抛到了脑后。
  谢云行抽出了手,指节泛着淋漓水光,他一只手揉着谢天音尾椎往下,一边弯腰解开衬衫纽扣。
  这是他设想过很多次的画面,梦里不断循环。
  他进入了这段关系,有了可以做这件事的身份,但显然他的准备还不够充分。
  噬人的烫意在包裹中反复撞击,但只在初处徘徊。
  皎月之中,漾起一片糜艳的红。
  “嗯?怎么没有……”
  谢天音迟钝了一会儿感觉到了不对,疑惑地看向谢云行。
  他知道完全的步骤,即使没有体验过他也知道应该有怎样的填充感。
  何况他还有常识以及良好的视力,怎么想谢云行的都不是空气。
  “没准备东西。”
  谢云行握着在谢天音的腿心上下磨动,竭力克制着冲动,以至于眼里泛出红血丝。
  谢云行不喜欢事到临头手忙脚乱,所以早早查好了资料,并且抓取了不同品牌的用户反馈进行比较,将心仪的产品加入了购物车,但是没有下单。
  他这次表白根本不在他的计划内,因而他也没想到这一点。
  谢天音保证道:“没关系,我身体很好。”
  虽然健康数值稍低了些,但在原主自带的设定上,主神会为他们任务者的身体进行一定的安全保障。
  谢天音笃定的语气几乎是火上浇油,谢云行深吸一口气,警告般地喊了他的名字。
  “你不想吗?”
  谢天音又问了这个问题,撑起身体和谢云行接吻,微凉的手向下。
  “唔,谢云行,它好像不这么认为。”
  谢天音尾音刚散在空气中便被猛地推倒在床上,在力道下撞进去一些的物什侵入。
  “一会儿难受了就咬我。”
  谢云行拨开谢天音额间的碎发,言语温柔动作却截然相反。
  他亲着谢天音的眼皮,在完全侵占时,抱紧他低声道:“谢天音,对我认真点。”
  这是他的希冀,是他在爱意中的微末诉求。
  喜欢一个人,希望得到同等的喜欢,是一件幼稚的事。
  谢云行清楚地知道他喜欢的是怎样的人,所以不会不切实际地妄图拥有所有。
  贪婪容易滋生索求,索求无果会产生怨恨,因而他把目标定在能看得见的地方,他希望谢天音能对他认真一些。
  至少告知他什么,至少在找人刁难他时,不要发出带有他真心的照片。
  这句话几乎是以被捣碎的姿态出现在谢天音的耳膜里,随着可怖的近乎冗长的感觉占据了他的脑海。
  淡红的边缘因吃力而绷紧泛白,夜幕上的烟花还在争先恐后地绽放,砰砰地炸响让谢天音产生轻微的晕眩。
  嗡鸣声致使灵魂与躯壳有瞬间的分离,在迟滞下一切感受仿佛被隔绝。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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