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小吾君

分类:2026

作者:小吾君
更新:2026-10-31 18:33:53

  “原来你们俩还知道家门往哪个方向开。”
  谢志辉板着脸,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事好忙的,家都不愿意回。
  天音以前不这样,一定是被某人带坏了。
  收到老父亲眼刀的谢云行神色不变,一手一个行李箱往门里走。
  “爸爸,我们这不是回来了吗,还给你带了新年礼物。”
  谢天音戴上人设面具,乖巧地给谢志辉送上一套茶具。
  “这还差不多,你别收拾了,让你弟去,你是不是比我上次去看你的时候更瘦了,吃得不习惯吗?”
  谢志辉对着谢天音招手,神色关切。
  谢天音实话实说道:“爸爸,我胖了五斤。”
  他这段时间熬夜比较少,不仅因为早八,也因为谢云行会碰他。
  游戏的即时反馈再怎么剧烈,也比不上直白的肌肤相贴。
  吃好喝好睡好,学业和工作对他毫无压力,所以他比离家前还重了一些。
  谢志辉假装没听见,给谢天音塞了他爱吃的饼干。
  晚餐准备得异常丰盛,谢志辉也趁机了解了两个儿子在做的事情。
  之前他只从探望和视频通讯中知道个大概,以为他们在闹着玩,现在看来真有要做点什么的架势。
  “需要用到爸爸的地方尽管开口,爸爸做你们俩坚实的后盾。”
  这种稍微亲昵的话谢志辉是对着谢天音说的,他对着谢云行总难以说出口,但他的视线扫过了谢云行,表明了他的态度。
  谢云行下意识想要拒绝,他可以不靠谢家做出成绩,但看着旁边的谢天音,他到底没有干脆地说出口,以免谢志辉难堪。
  毕竟谢天音还是谢志辉的好儿子,他不想谢天音夹在他和谢志辉之间为难。
  谢天音对他的想法一无所觉,一边分神听着谢志辉说话,一边想着他要做的事。
  在年假到来前,他打算将户口独立出谢家。
  原剧情里原主也这样做过,只不过原主是以退为进让谢志辉心疼,他是真的打算这么做。
  他其实不在乎和谢云行有这么一层法律关系,有和没有对他而言没区别,哪怕存在真实的血缘他都没所谓。
  正因为没区别,所以他打算先处理了,有备无患,以免日后生出事端,顺便圆一下他曾经对谢云行说的话。
  南城的冬天没有雪,只有无处不在的湿冷,被云层遮蔽的太阳发挥不出光与热。
  在手续下来后,谢志辉看着手里少了一页的户口本,难免有些低落。
  “天音,无论如何我们都是一家人,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谢志辉起初是拒绝的,他觉得两个孩子的关系好转,就当真正的亲兄弟又如何,但理智上他又很清楚,一切应该这样,但他就是舍不得,在谢天音保证还是会住在家里和以前一样后,他才点头。
  谢天音点头,希望哪天他和谢云行的事被发现后,老父亲也能保持这样的好心态。
  这件事谢天音以为谢志辉会通知谢云行,但谢志辉似乎好像也是这么想的。
  在晚间谢天音发现谢云行毫无异样后,才确定他不知情,否则他不会这么温和。
  谢天音想了想,还是没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以免谢云行又觉得他要玩腻了,到时候会生气。
  他还没忘记上次通宵被谢云行抓住教训的感觉,口舌再如何拨弄都显得温和,而有力的手指则如狂风骤雨。
  那种感觉太过极致,过了限制让他几乎分不清快乐与痛苦。
  控制不住地痉挛,简直是高潮地狱。
  “冷吗?”
  谢云行抚着谢天音的腿弯,感受到掌心之下的躯体在不自觉地轻颤,以为是房间温度太低。
  他调高了温度,在人为制造出的暖风中,将兄长裹得密不透风。
  除夕日,谢家的别墅贴上了对联。
  花园的树上绑了装饰物,一些合适的地方也挂上了精致漂亮的灯笼,一片红彤彤,看起来喜气洋洋。
  相比之下,空荡的别墅显得有些冷清。
  谢家人很少,谢志辉是独生子,他的父亲也是独生子,在长辈故去后,家里也没有其他亲戚。
  谢云行也是独子,在他没回谢家前,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谢志辉和谢天音两个人过除夕。
  于家也就是母亲于容莲那边的亲戚长辈倒是还在,但两家早就断了往来。
  于家算得上是书香门第,家里大多都是老师,他们当初希望于容莲嫁给一个大学教授做高知分子,而不是去酒桌上谈生意,于容莲不愿意接受这种人生安排,和父母闹翻。
  “当初外公外婆都没来参加婚礼,妈妈说她生我的时候他们也没来,我只在妈妈葬礼上见过他们一面。”
  原主记忆里的外公外婆记忆非常模糊,谢天音甚至回想不出来他们的长相。
  谢云行拧眉,显然很难理解这类人。
  “你妈病重的时候他们也就来看了一眼,话里话外还怪我让她太忙,怪她自己要选择这种活法以至于累病,他们文化人没说得这么直白,但就是这个意思。”
  谢志辉说起往事生气又伤心,按着头说:“算了,大好的日子不提这些人,我们一家好好的就够了,哪怕天音和我们不在一个户口上了,你们也永远是兄弟。”
  “不在、一个、户口上?”
  谢云行慢慢地重复这句话,直直望向谢天音。


第33章 养兄
  饭桌上的气氛不太妙,平静下暗流汹涌。
  “这是我们先前说好的事情么,而且天音是心疼你,你当时很愿意,现在却不开心了?”
  谢志辉也不知道谢云行不知情,连忙找补,说到后面用玩笑的语气进行调侃,试图让话题变得轻松起来。
  然而事与愿违,餐桌上的氛围更加凝固,以至于他的笑容都变得干巴巴,求助地看向了谢天音。
  谢天音爱莫能助,他总觉得他现在说点什么,谢云行的情绪只会更糟糕。
  “好,不说这些事情了,来碰个杯,新的一年就要到来,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明年一定会更好。”
  谢志辉举起酒杯,果断换了话题,新年要开开心心地过才行。
  谢云行看着谢天音,压下了心里的情绪,配合地进行了动作。
  刚刚的凝滞一扫而空,谢天音的瞳孔映着谢云行的脸庞,心里知道这件事还没翻篇。
  他默默地喝着果汁,提前补充一点水分。
  上次刺激过大流汗过多,让他有点脱水的感觉,以至于半夜起来喝了两杯水。
  晚饭过后,客厅里的电视机总算不再是摆设,热闹的声响从中传出,让空间内多了点活泛的人气。
  守岁对于谢家人来说很轻易,他们也很少在那之前睡下。
  谢云行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平板,神色毫无异样。
  然而在谢天音上楼以后,他立刻起身。
  谢天音低头看着手机准备将门带上时,感受到了阻力。
  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抵在了门板上,缝隙间谢云行冷峻的五官被光影分割。
  “不打算和我说些什么吗?”
  谢云行一点点推开门,垂眸看着名义上的兄长。
  哦对,他不能再这样称呼,毕竟他们在法理上的关系已经断绝干净。
  谢天音沉吟:“嗯……”
  要说什么,说他已经准备好了?
  “什么都不告诉我,是觉得没有必要?”
  谢云行合上了门,没有让谢天音猜测。
  他其实并不是一个喜欢把心思剖析在人前的人,否则他不会在回家的时候什么都不和亲生父亲说,但面对谢天音他不能这样。
  因为他知道,他不说,谢天音永远不会明白。
  他是一只从不会愧疚的猫,所以他不知道旁人为何因他痛苦。
  他希望谢天音明白,他希望他对此投以目光,希望他怜惜。
  “觉得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无论我知道或者不知道都没有影响,对吗?”
  应当是诘问,但谢云行的声音并不急促也不高昂,低沉缓慢。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于讥诮间透出些夹杂着铁锈味的痛意。
  谢云行生气甚至是恐惧的点根本不是所谓的兄弟关系断绝,而是谢天音没有和他说过这件事。
  仿佛从亲人和情人的角度,他都被谢天音排除在外。
  什么关系都不剩下的话,他对于谢天音来说算什么呢?
  如果那些无形的羁绊断裂化为烟尘,他仍然对于谢天音来说是没必要的存在,那他要怎么才能在他的心里留下痕迹?
  他早知道亲情可能束缚不了谢天音,却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甚至没有告知他一声。
  在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甚至阴暗地揣测谢天音是不是要让他依旧自以为是地陷在假象中,然后在某一天轻飘飘地挑破真相,再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
  谢天音做得出来,他知道,谢天音做得出来。
  那他呢,要怎么办?
  谢天音感受到了谢云行的焦躁与紧绷,眼前原本干净的小跳蛙似乎变成了梅雨季里被丢弃在角落的废纸,残破潮湿,皱巴巴的,生长着阴郁的霉斑。
  他以为谢云行会生气地教训他一顿,但情况和他想象的好像不太一样。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谢天音不喜欢他这样,所以他决定把他烘干。
  “我以为你会问我这样做的原因。”
  谢天音没有反驳谢云行的话,因为谢云行说得没错,不过他也没有就此认下,以免加重那份潮湿。
  他将话题引向他想要的方向,让谢云行从原本的情绪里稍稍抽离。
  谢云行只是看着谢天音,没有接话。
  他不想知道原因,无论是什么原因,谢天音都在和他拉远距离。
  谢志辉说谢天音是因为心疼他才这样做,他并不相信,如果谢天音会因为这种理由做出这个选择,那他就不是谢天音。
  谢天音连谢家都能抛下,何况……
  “我们总不能一直地下情,以后要是传出兄弟相奸的丑闻,对我们的事业会有很大的打击吧?”
  清越的声音带着主人特有的稍显漫不经心的腔调,让谢云行脑海里的想法全部乱掉。
  “以后……”
  谢云行呆呆地重复着这个词,忽地握紧了谢天音的手,眼眸亮得惊人,
  “你想过和我有以后,是不是,谢天音?”
  什么事业谢云行全部都没听进去,脑海里捕捉着关键词反复回荡,心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他一扫刚刚的颓败,心中的激荡与亢奋难以掩饰,直勾勾地盯着谢天音的眼睛,等着他的回应。
  谢天音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谢云行,唇角轻翘。
  看,这不就烘干了,还是这样比较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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