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小吾君

分类:2026

作者:小吾君
更新:2026-10-31 18:33:53

  如果这场追逐一直存在,就算他的系统换回了126,他也会继续玩下去,只要追着他的人不变,其他东西都不重要。
  断水剑现世的消息很快从海上递来,消息灵通的江湖百晓生第一时间便将线报传递到各大酒馆茶肆,武林中出现了不少新面孔,更不乏从瀛洲来的浪人。
  “再不下山你的宝贝徒弟们估计就要被分食了,真不着急?”
  对弈结束,白胡子老道瞥了一眼屋外的大雪,喝了口温酒,面颊红润的看着对面抱着手炉斜倚的懒散青年。
  “你急着想走了?”
  谢天音看着随云道人眼里的精光,戳破了他的意图。
  “老人想家不是很正常,你留我在这做了这么久的客,我也该回去了。”
  老道坦然地承认,却又忽地长叹了一口气,正了神色有些肃然道,“局势如棋,人亦如此,一旦入了歧途,被封了气口,再想回头便难了。”
  现在的江湖太乱,他担心武当也会被有心人裹挟进去,担心有人被蛊惑着走了错路。
  “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会戳穿你的计谋,两件神兵一出,明知前方是陷阱,那些人也不会回头不会罢休。”
  随云先前有心想阻止这一切按照谢天音的计划进行下去,现在却知道根本没可能了。
  虚无缥缈的传说和真实存在的珍宝不同,重利当前,再多的理智也会被冲垮,迷失便自然而然。
  “你大张旗鼓地将一切摆布成如今的模样,我原本以为你所图甚大,如今看来却并非如此,谢楼主,你到底想要什么?”老者的眼眸澄澈锐利,布满探究之意。
  反正不是为了神兵,他能感觉到青年的不为所动。
  “看不出来么,找人,然后斩草除根。”
  谢天音轻轻挑眉,带着森森血气的几个字被他吐出,如同在说笑一般随意,毫无戾气,但听者知道这陈述般的话语必定会被实现为事实,难免心惊。
  窗外吹来的细雪落在青年的面颊,很快便化为水色,为姝丽的面庞添了几许柔软。他的面庞轮廓不算锋利,情态给人的感觉如同绚烂的霞光,但对上他的眼眸,在薄雾般的散漫下,有着看不透的游离与无情。
  可偏偏,他做的事太过‘有情’,以至于随云错愕道:“大费周章地做这些,就只是为了……替他们报仇?”
  “‘只是’?这件事难道不重要?”
  谢天音诧异,主角可是被灭了全族,他这个反派找茬都说不出这种话。
  “当然重要,我不是那个意思。”
  随云干巴巴地解释,难得有些囧色。
  他一直以为谢天音和陆家兄弟演这一出戏是为了掌控武林,借机渗透武林盟和其他门派,成为江湖的幕后操控者,复仇是起始却并非核心,结果翻起巨大的风浪只是单纯地为了这件事,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他认为只是做这一件事未免这太不符合眼前人的谋算,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也不奇怪,青年身上有种随性恶劣的疯狂,好比强盗杀人时伤了一颗果树,他因没能吃成果子而追寻千里将人屠戮。
  “出去可以,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谢天音本也没打算留着随云,剧情里他也要登场。
  冬日已至,风永不停歇般地咆哮。
  在神兵的热潮下,随云真人回到武当,魔头谢天音确切身受重伤的消息,似乎没有得到太多关注。
  扬州,白叶山庄。
  “柳伯伯,辛苦你安顿我们了。”
  陆渐星随着柳鸣风穿过花径,对着他道谢。
  先前他们被围攻,是柳鸣风带着白叶山庄的人出现,帮他们击退了敌人。
  他们的关系在明面上一直不错,哪怕他当初因为魔教护法的话怀疑过他,柳鸣风也没有生过气,当初守心谷的事,柳鸣风虽然将他控制在帐子里,但药食都很细心,无论从哪方面看,柳鸣风都是对他有大恩的长辈。
  陆渐星自然感激,其中的一些弯绕他也只是默默记下,但柳家又和他有着难以调和的矛盾,不是血仇,而是白叶山庄对拂衣楼或者说对他师父的态度。
  “你我之间何必说这些,白叶山庄向来以锻造为荣,并不觊觎这天下至宝,在我这儿你们且安心,”柳鸣风和蔼地拍了拍陆渐星的肩膀,又补充道,“拂衣楼撤了对你们的追杀令改为活捉,想来是要把你们带回去练邪功,毕竟那姓谢的魔头被随云真人重伤,正是着急的时候,你们要当心。”
  这好意叮嘱的话语让陆鸣冬身形滞住,他的眼眸黑沉,摸向刀柄的动作让身边人顿时戒备。
  陆渐星对着柳鸣风紧盯的神色,死死掐着掌心,压下惊怒,透着些低落与怨怼之色道:“在他心里,我们便是需要就用,用不到便杀了的器具么。”
  不过很快他便收好了失态,对于柳鸣风感谢道:“柳伯伯,我们会注意的。”
  他转头看向陆鸣冬,看着他的眼睛强调:“大哥,你可不能糊涂。”
  师父的戏还没演完,你别让人发现不对劲了!
  陆鸣冬沉默几瞬,点了点头,手也从刀柄上移开。
  柳鸣风扫了兄弟二人一眼,笑呵呵地招呼他们用饭。
  陆鸣冬和陆渐星强忍着焦躁吃完了晚饭,在短暂的叙旧与寒暄后,陆渐星带着哥哥回了从前住的院子。
  “至少有两人盯着。”
  陆鸣冬手指了两个方位,说出了他感知到的气息。
  陆渐星双手握拳,低声道:“稍后我给你地形图,你尝试隐匿出去打探一番,看看师父的情况。”
  “不是怪我把你当器具吗,还担心我的安危?”
  带着些戏谑的话语从床榻上传来,伴随着懒洋洋的语调,声音主人纤白的手指拂开幔帐,漂亮的狐狸眼在夜里盈着流光。
  “师父!”
  陆渐星又惊又喜地低呼,往前扑时另一道黑影却更快。
  陆鸣冬的手扣住了青年的手腕,探了脉才微微放心。
  对于这句话他并未表态,反正他没说,他一直都是师父的东西,无论是刀还是其他,任由师父处置。
  “师父我那是骗他们的,我最乐意当师父的器具了,师父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陆渐星指天发誓,撒着娇表明他的真心。
  要不是这床前的空间太大,完全能容纳他和哥哥两个人,他都能把哥哥挤到一边去,占据使用的优先级。
  谢天音当然会用的随心所欲,他看着眼前的两双笑眼,心想等会他们可不要哭的太伤心。
  他这次来可没打算做完之后再说他的计划,他可不怕小鱼们怪他心狠,做恨有时候也别有风味,这其中交织着爱与痛时,带来的精神颤栗便能更加极致。
  唔,这次还是超大份,快乐加倍。
  他弯了弯眼眸,摸着少年的面庞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陆渐星不知为何心下突然不安,与胸腔内汹涌而起的不属于他的情绪共振,他微微偏头,看见了双生兄长微蹙的眉。
  陆鸣冬熟悉师父这种带着些期待的恶劣神情,结合师父的这句话,怎么都有种不妙的意味。
  他忍不住想着最糟糕的情况,他们已经分开很久了,难道还要更久?


第218章 双生
  灯光会投出影子,谢天音手指微动灭了烛火。
  明亮的月辉透过轻薄的绢窗,留下朦胧浅淡的颜色,幔帐落下,将世界隔为内外两方。
  “师父,再过不久,应当就能收尾了。”
  陆渐星为谢天音方才的态度心下不安,压低着声音说着他本以为确凿的事实,试图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谢天音懒声应了,并没有在现在提起他的要求,否则两条小鱼该着急的什么都顾不上,怎么能达到他想要的效果。
  陆鸣冬和陆渐星听见这句应答心神稍稍安定了些,被稍稍压制住的惊喜与思念便肆无忌惮地倾泄。
  只不过院外还有盯梢的人,任何声响都需要低而轻微,陆渐星手指摸索着,莫名觉得像是在偷情。
  他不自觉唇角上扬,照着这么想,他和师父早就在这间他长大的屋子里私会过多次了,往日那些亲昵而温情的记忆,也随着他心思的骤变变得暧昧不伦。
  少年带着笑意的气息从耳畔落入鼓膜,带来微痒的触感,让谢天音不自觉偏了偏头,在耳垂传来湿濡感时,腿心也被钻入的指尖摩挲的发烫。
  微凉的药香在空气中散开,很快充盈在纱幔锦被间。
  “嗯?”
  两道疑惑的声音一同响起,一声轻一声重。
  谢天音是惊讶,陆渐星是震惊。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陆渐星压低声音质问,可恶,哥哥总是闷不吭声地抢跑,居然随身携带药膏,他还准备舔开,现在不仅不用,师父还会不会觉得他不够细心不够重视?
  陆鸣冬就着弟弟的问话对着师父低声解释:“上次分别后,一直。”
  自从上次小城密室中一别,他便会随身携带。
  并非是急色的以备不时之需,而是掺杂着想念的期待和笃定,师父会来寻他的,就算没有来,他也会去找师父。
  “好贴心,”谢天音尾指勾着陆鸣冬的发丝摸着他的面庞,从眼睑下方至下颌,不吝啬赞扬道,“你总是很乖。”
  没有孩子不喜欢夸奖,即使他不像双生弟弟那般爱以言语直白表述,但沉静的眼眸也会投以渴望与索求。
  在这个时候,谢天音不会说反话,毕竟一会儿有他们哭的时候,甜蜜的前奏是糖霜般的外衣,是补偿也是铺垫。
  黑衣少年的耳垂发烫,难得的羞赧在一贯的寡言和夜色下被遮掩,化为缕缕情思从啄吻和紧握中钻入温软的腿肉。
  “师父,我也乖。”
  陆渐星从背后拥着谢天音,高挺的鼻梁顺着肩胛骨向下蹭,黏黏糊糊地卖乖。
  他极为聪明且富有心机地不在此时以呷醋反问的态度来夺取注意力,以免引起心上人的反感,融入情境中,温情脉脉。
  陆鸣冬抬头,眯了眯眼,陆渐星回望,笑得灿烂。
  如出一辙的眼眸呈现截然相反的弧度,一个下压一个上扬,暗流汹涌。
  “嗯......”
  谢天音挑眉,拉长了语调,未出口的逗弄变成七零八落的几截气音,
  潮湿的花香混着冬日的冷雾漫在滑腻的腹地,陆鸣冬扶着打着圈往里,锦缎似的绵软从他指缝间溢出,桎梏着没入。
  夜里的风吹的有些急了,吹动着窗框,混合着些许簌簌声响,噼噼啪啪,如同骤雨。
  “下雪了。”
  陆渐星侧耳听了一会儿,吮弄着泛红的耳珠,声音低低。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