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小吾君

分类:2026

作者:小吾君
更新:2026-10-31 18:33:53

  谢天音轻轻吸着气感受着近乎要陷入他躯体内的力度,翘着唇瓣眼神迷蒙地感受着粘稠的狼藉。
  连同情绪一并榨取的滋味,格外美妙。
  “怎么没有空层,难道这里没有机关?”外边的人疑惑道。
  敲击传来的回音都是代表实心的沉闷,并非是有空腔的脆响,他们搜遍了整个书房,也没找到有端倪的地方。
  “去东屋看看吧,说不定这个落脚处根本没有暗道,他们说不定已经走远了。”
  男人立刻否认道:“不可能,明猴还在这附近打转,气味就是消失在这儿,除非味道阻隔在地下它闻不到,继续搜。”
  同伴焦虑道:“动作快点吧,有人来了就糟了,不能落在那些人手里。”
  随着吱呀一声的合门声响,凌乱的脚步声渐远。
  室内恢复了安静,心跳的鼓噪声便越发凸显,伴随着放松的呼吸声。
  “师父……”陆渐星咬着谢天音的耳垂,语调带着些含糊的哼唧,略有些疑惑道,“他们怎么没探查出来?”
  “回音不对,砖上浇了东西。”陆鸣冬手指摩挲着青年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眼眸沉沉,嗓音沙哑地回答。
  他经过专门的训练,自然比弟弟更懂行,只是刚刚情况特殊,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师父!你是不是早知道……”
  陆渐星低唤了一声,师父又在吓唬他们。
  谢天音轻巧地拨开话头,以一种毫不负责的戏谑态度道:“我可不清楚。”
  他说的可不是假话,因为根本没有必要。
  这不过是拂衣楼名下的一个隐秘驻地罢了,这样的地方太多,他只需要从六号那里拿到地址就行,并不关心这里被修建的多么牢固。
  要是刚刚那几个人真的出现在他面前,善后也一点都不麻烦,反正他们也是奔着杀人夺宝来的,什么下场都是咎由自取。
  陆鸣冬和陆渐星一顿,方才的感觉又上涌,他们的心窍还残余着迟滞感,像是被猫挠过留有血淋淋的爪印,火辣辣的刺痛中又泛着些尖锐的痒意,糅合成扭曲的欢愉。
  “嘶……”
  谢天音被小狗们同时咬住,发出了低低的吸气声。
  “师父,等到甩开这些人……”
  陆渐星舔了舔青年肩上的齿印,话语带着些火气,说得语焉不详。
  陆鸣冬用帕子擦着谢天音的腿心,指尖引出的动作碾磨般的加重,无声表明了他的态度。
  谢天音没个正形地靠在他们身上,闻言不仅不慌张,反而盈起几分期待。
  整件事的落幕还需要一段时间,在最终结局到来之前,能玩得尽兴自然最好。
  伴随着轻微的咔咔声,书房内的书架朝着两边开了一人宽的缝隙,秋冬交际时的暖煦阳光顺着窗纱朦胧地落入,拖曳出斜长的光柱。
  青年看起来多情又薄情的狭长眼眸被照出一片灿金,让陆鸣冬和陆渐星看的失神,只觉得躯壳并着魂灵,都要被这挑眉垂眼助长出的火焰吞噬殆尽。
  书房的机关恢复了原样,陆鸣冬和陆渐星出了书房。
  谢天音理了理衣襟,没打算露面,毕竟剧情里他现在不应该在这里,刚刚那种情况被人发现他的存在也就罢了,现在没在玩,便没那个必要。
  脚步声让在东屋内搜索的几人心生戒备,和持剑的锦衣少年打了个照面后,他们想都没想分散而逃。
  陆渐星没想到他们有胆子摸来这里却连正面交锋的想法都没有,立马关门动用机关,先一步潜入的陆鸣冬射出暗器,两人前后合击,总算将一伙人按在了屋子里。
  他们急着处理好麻烦去和师父幽会,立刻进行了逼问。
  陆鸣冬指尖细长的刀片翻转,贴在男人的耳后划动,似乎在寻找能剥下一张完整面皮的切入点,陆渐星则是摆弄着自己的机关盒,描述着千百针穿体而过的画面,吓得被点了穴道的几人面如金纸。
  陆鸣冬无需多说,身为杀手他的气势本就如同他手中刀一般冰冷锐利,陆渐星却是不同,锦绣堆里长大的游侠,又生的一张和善的好脸,唇角的形状自然上扬,没有表情也自带三分笑意,在情境对比下反而更显阴恻。
  男人及其同伴们在心里骂着传闻有误,将陆渐星说的多么仁义,今日一见简直和恶鬼也没区别,不愧是魔头的徒弟,若是知道他的性子是这样,他们怎么也不会定下先前那个计划。
  “刀……”
  性命被威胁的情况下,男人赶紧说明了他们用的手段。
  先前在守心谷进行合围时,有其他人的遮掩,他们便借着近身交手的功夫,忍着伤在斩浪刀上留下了他们特制的药,要是没有专门的药水,哪怕被擦洗过,刀上也依旧有气味,通过训练的明猴能够嗅探出来,所以他们才能一路追到这里。
  陆鸣冬拿了药水擦洗斩浪刀,陆渐星则是将几人打晕进行善后。
  行至院中就快抵达书房时,陆渐星止住脚步,对着兄长叮嘱道:“哥,我刚刚是在吓唬他们,你不许和师父说我的坏话,知道吗?”
  虽然这种几率很小,但并不等同于零。
  陆渐星承认自己以己度人,但他不想他的形象在师父心里有一丝一毫的破坏。
  陆鸣冬有些莫名地看了他一眼,而后淡淡道:“多谢提醒。”
  陆渐星:?
  他看着陆鸣冬的背影,认真地思考偷袭兄长让他恢复记忆的可能性。
  他们兄弟齐心才能更好地抓住师父的心,哥哥可千万要明白这一点!


第216章 双生
  风吹动院内的落叶,卷起些许尘灰。
  两道身影跳入院内,只看见东屋里歪倒的几人。
  “还有气。”
  带着面具的男子对着同伴颔首,准备将人带走,一道飞镖从远处射来。
  “见者有份,陆家兄弟的下落,可不能被你们独占了。”
  与话语声同时响起的是交手的打斗声,寂静的院巷顿时变得嘈杂。
  被动刑叫醒的几人仓皇地摇头,连连求饶。
  “我们也不知道,他们走的很急……”
  小城内多了许多搜寻的身影,岸口处,一艘小船顺流而下,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浩渺烟波中。
  今日的风不算大,舟身却在水面上小幅度地摇晃。
  “师父,再吃一点……”
  少年的低哄带着些难耐的意味,谢天音眼尾湿红,眼前都泛着些重影。
  他轻轻地吸着气,眉间微微蹙着,颈侧都渗着细密的汗珠。
  舱内湿冷,拂动的江风窜进,在高热下若有若无地侵袭,让肌肤泛起一片颗粒,无意中加重人的急躁。
  陆鸣冬低头仔细观察着,用手擦去师父身上的薄汗,又触碰着让他放松些。
  自幼被训练的少年手掌并不算光滑,各类疤痕和硬茧刮着软肉,加重了痒痛,与随之而来的难耐。
  “好了么?”
  陆鸣冬看着弟弟,难得开口催促。
  “很快……”
  陆渐星揉着师父紧绷的腰侧,同样不太好受。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玩笑时提起,根本没想过师父会同意。
  过度的兴奋导致的震颤让他身体还在不自觉发抖,喉间的渴意哪怕无数次吞咽也依旧冒着干刺的火。
  太狂悖太混乱太颠倒,近乎不可思议地纵容带来远超平常千百倍的热流。
  逃亡让条件简陋了些,但准备他可是做的很认真。
  兄长的风格过度单刀直入简单粗暴,因此他难得忍了醋劲,不与他争前后,让他这个做哥哥的先行,自个儿再徐徐图之。
  除了不放心兄长必须得自己来的尽量不让师父吃痛的贴心部分,陆渐星也有一点自己的私心。
  这样的时机这样的地点这样的事,这艘小船必将在记忆中永不褪色,他希望被刻骨铭心记住的是他。
  痛苦与欢愉,都是他施加的,相较于兄长,师父总该更记得他了。
  哪怕是陆鸣冬陪在师父身边长大,但一时落后,总不能事事落后。
  模样清俊和善的少年嘴角轻翘,眼眸柔柔地亲着青年的指尖,继续哄着他吞吃。
  水面不平稳,摇晃的幅度似乎太大了,谢天音感受着视野内的颤动,有些苦恼地想。
  还是修真的位面好,他吃蛇的哪有这么费力。
  被挤压的胃部带来过度饱胀的沉甸感,不过想吃好就有被撑爆吃吐的风险,他也不是很在意。
  只要能让他高兴,冗长的忍耐都是无关紧要的陪衬。
  青年的头颅低垂着,靠在黑衣少年的肩上,散落的发丝随着弧度摇晃,侧颜从苍白到绯红。
  上挑的狐狸眼布着潮热的水雾,月牙儿似的弯着,如同锋利的钩子,穿透血肉构成的脏器并牢嵌在魂灵里。
  少年们为此神魂颠倒。
  江风吹动水面,岸边枯败的水草摇曳,潜底的鱼儿悠游。
  “吃到底了……”
  远远的,有大船从远处行过,商会的旌旗招展,阴影落在水波上,仿佛遮天蔽日。
  然而纷扰与小船无关,并行之中,水红色的褶皱平展,在吃力下被撑到几乎透明。
  “师父……”
  陆鸣冬低低唤着,他过分寡言,万般情念都揉在这个关联性极强的称呼里,以及试探性的浅浅的波荡的动作中。
  “师父……”陆渐星喘着气,痴痴地呢喃,埋在青年的颈窝内汲取他的气息,情难自已道,“我好爱你……”
  在迷惑心智难以自控的亢奋里,他吐露出了早已表现的万分明显的爱意。
  “我们就这样,永远都不分开,好不好?”
  少年们的动作默契地静止,乌黑的眼眸发亮,不同于以往的撒娇,说的无比认真。
  像是在索要某种承诺,又像是自顾自说着某种认定的事实。
  谢天音仿佛看见了重合的眼眸,从一体而来的孪生兄弟声线并不相似,但在低哑的情况下,如同重叠之语,在执着的注视里,仿佛从两张口中同时说出。
  所有过度的情感都难免让人悚然,不过他的感受却恰恰相反。
  游离于世界的玩家喜欢强有力的锚点,粘稠的渴望与狂热的坚定,以及那摇摇欲坠的好像可以轻易因否定而被完全摧毁的脆弱,都散发着迷人的诱惑。
  果实里的糖分经过时间会发酵成酒精,爱也会变成这种让人晕眩的东西。
  热烘烘的体温将肉欲蒸腾,狭小的晃荡的船舱成了窖藏的容器。
  谢天音感觉到了快乐,吃吃地笑,他没有回应这句话,一如既往地没有给出承诺,只是伸出了手。
  青年的手指修长漂亮,泛着玉质的莹润光泽,零散分布着红印与咬痕,在有限的朦胧天光下,勾住了少年们脖颈间的红绳,滑动着向下,猛地攥紧了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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