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小吾君

分类:2026

作者:小吾君
更新:2026-10-31 18:33:53

  七月谷中的微风徐徐,浓荫之间,鸟啼清脆。
  “如我师妹所言……”
  谷清仔细探完脉后,对谢天音和陆渐星摇了摇头。
  他没有过多赘述病人的问题,因为这些卫葳先前都说过。
  “麻烦了。”
  谢天音点头,也不意外这个答案。
  虽然谷清已经是剧情之外的人,但这个也算是双鱼命运转换关键的一环,不好破解也是情理之中,他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来到这里,毕竟尝试又没有损失。
  “只要不遇到那个用铃铛的女人,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就算碰到了,或许我能先她一步动手。”
  陆渐星整理着衣袖,神态放松,对谢天音眨了眨眼。
  上一次他没有还手之力,是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中了招,下一次他就自封穴位,以免被铃音干扰。
  “大抵是音攻之法,可能还有迷幻之物的影响,我这有些嗅用平心静气的药物,你们可以带些在身上,以防万一。”
  谷清虽然没去过快活城,但事情的详细经过他已经听卫葳讲述过了。
  “谷大哥,这怎么好意思。”
  陆渐星没想到卫葳的师兄这么善良,第一次见面就送这么贴心的礼物。
  谷清笑着摇头:“你是谢楼主的徒弟,又是小师妹的友人,不必客气。”
  “欸?”
  陆渐星看向身旁的师父,见他点头反应了过来,面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不过在短瞬之后,他又眯了眯眼。
  虽然陆渐星身上的蛊虫暂时没有办法引出,但化解无生散的事已经提上了日程。
  为了方便解毒,谢天音和陆鸣冬在药王谷内暂居了下来,陆渐星自然也不走,他拒绝了卫葳要另外给他安排住处的提议,挤进了谢天音暂居的竹屋里。
  卫葳见师兄还在,提醒道:“这间竹屋只有两间房。”
  陆渐星指了指陆鸣冬说:“他可以睡在房梁上。”
  回答这句话时,他的神色那叫一个坦然。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是要给他解毒,你不让他睡床?”
  身为医者卫葳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好友,表情里写满了“你再说一句试试看”的意味。
  “那我睡房梁。”
  陆渐星十分自然地改口,反正他要和师父睡一块。
  只是这话不好对外说,以免让师父遭受他人异样的目光。
  他振振有词道:“我师兄可是中了毒,我当然要守着他。”
  锦衣少年白玉似的面庞满是诚恳,他望着陆鸣冬,眼里布满了关切。
  陆鸣冬面无表情地偏开头,喉结滚动,压下那股欲呕吐的不适感。
  “真是深情厚谊,说来也巧,他们居然是同姓。”
  谷清微微挑眉,对着谢天音感叹。
  “是啊,所以他们很投缘。”
  谢天音以扇掩唇,笑眯眯地回答。
  住所的事情定了下来,卫葳和谷清开始进行了解毒的尝试,为了避免不同的主张带来的差错,谷清只负责给师妹打下手,陆鸣冬的毒化解的情况也由他同步告知给谢天音。
  “无生散是一种寒毒,小师妹发现调动气血或许可以让服用的药效果更好,但鸣冬太过冷静沉着,这次改进的方子见效可能会慢些。”
  谷清与谢天音在湖边漫步,说着他关心的情况。
  “这么说来,还是我更适合服用这毒。”
  一道声音从斜上方大咧咧地落了下来,谷清抬头,看见了斜倚在树枝上的少年。
  一颗石子从他的手中投出,在湖面上不断弹跳,泛起十几圈涟漪。
  谢天音收回视线,仰头道:“比上次进步了些。”
  谷清虽然有武功傍身,但毕竟是个患有心疾的大夫,陆渐星的动作虽然隐蔽,但却瞒不过他的耳朵,毕竟他的轻功还是他一手教出来的。
  “去等老前辈时练了练。”
  陆渐星从树上跃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谢天音:“今天也吃了闭门羹?”
  陆渐星口中的老前辈指的是药王谷的守山人,几十年前的江湖第一。
  在从他口中得知有这么一位高手存在后,他便立刻想要去进行请教。
  没被搭理他也不气馁,日日前去帮忙做些事,在人面前练剑,对方一言不发,他也能喋喋不休许久。
  陆渐星眼里毫无阴霾,拍了拍肚子说:“吃的可饱了。”
  “师父想不想回去摸摸看?”他低头在谢天音的耳畔笑问,感觉到了他处的目光,望了过去。
  少年的面庞半隐没于青年的发间,抬眼望来时,唇角噙着笑意,出挑的面容本应如同不带锋芒的美玉,却让看客感觉到些许刺目的怪异。
  过分亲昵的动作和浮着笑意的目光,像一种隐晦的示威。
  谷清因得出的结论不自觉蹙眉,大抵是他的错觉,可能只是他们师徒关系太好。
  “不是很想,”谢天音歪头,在看见少年更大的眼眸和失落的神色时,才慢悠悠道,“往下倒是可以。”
  陆渐星的腹肌也很漂亮,但是对比起他的哥哥,还是要显得柔软些,在上面磨没那么有感觉,不过再往下他还是很喜欢的。
  毕竟他的性子活泛,热衷于钻研图文学习技巧,被刻意拉长的进度里,会有绵长的后感。
  “那我们回去吧,谷大哥再见。”
  陆渐星顿时神采飞扬,对着谷清摆手。
  谷清微微一愣,赶在他们离去前将准备好的东西塞到了谢天音的手里。
  “这是什么?”
  到竹屋时,陆渐星才发现师父手里的香囊。
  谢天音随口答:“用来驱虫的,效果不错。”
  拂衣楼在山里,蚊虫较多,往年陆鸣冬会把谷清送的药囊悬挂在窗户边,效果确实很好,他在次年夏天问谷清如何配置,对方没细说,隔一段时间便会送一个新的。
  玉琼引被配置出来后,即使谷清没继续在拂衣楼内,也会寄来一些。
  “啊,正好我特别招蚊子,老前辈居住的地方又有特别多的矮丛,不如师父先把这个给我,回头我拜托卫葳多做几个还你。”
  陆渐星目光落在那个绣有兰草的药囊上,对着谢天音撒娇。
  “一个药囊而已。”
  谢天音递了过去,这有什么好值当还不还的。
  “师父真好。”
  陆渐星凑近,眼里逐渐展露直白的渴望。
  谢天音微微偏头,让他的吻只落在唇角。
  在少年着急地想要追逐时,他弯眸轻轻衔咬住他的唇瓣,轻轻厮磨。
  舌尖扫过,带来温热的濡湿。
  陆渐星被迷得晕头转向,用脚踢上了被推开的房门。
  谢天音这才懒懒停手,任由他进攻。
  这样才对,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或事。
  勾缠的湿润发出啧啧声响,柔软的布料卷着堆叠在青年的腰上,橙红色的夕阳落在窗边,为雪肤照亮一抹暖色,美丽夺目。
  “师父,坐这,我先亲亲。”
  陆渐星指了指唇瓣,话语间透着无可抑制的昂扬的兴奋。
  他其实备了要用的东西,但和其他外物相比,在时间充足的情况下,他还是喜欢亲自舔开。
  斜斜的影融合,谢天音的脖颈上扬,眼角眉梢都浸着绯色。
  略有些沉闷的含糊的水色回响,如同涟漪一般漾开。
  在天色彻底黑沉之前,谢天音的脊背被覆上,听见了身后的声音。
  “师父,我们来玩个猜东西的游戏吧。”
  陆渐星温热的手掌捂住了尊长的眼睛,兴致勃勃地提议。
  与此同时,谢天音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药味。
  陆鸣冬这些天不断的为解毒而试药,除了内服以外也要不断的进行药浴,身上总有着挥之不去的清苦气息。
  天快黑了,他也确实该从医师那回来了。
  “嗯?”
  青年发出期待的气音,嫣红的唇瓣上扬。
  要玩什么游戏呢?好难猜啊。


第197章 双生
  猜物属于谁的游戏只有对错输赢,没有平局之说。
  既然是游戏,猜测的对与错自然要有相应的奖励与惩罚,不过作为游玩者的谢天音却并不在意相应的内容。
  从确认双鱼是同一人的时候,接收到相关的剧情信息时,他就已经期待过这种玩法。
  玩法本身就是最好的奖励,他实在……心满意足。
  “嗯唔……”
  如绸缎般的银色月光顺着竹窗的缝隙流淌进屋内,如同细密的网,捆缚住青年轻轻晃动的影。
  被蹭乱的发丝些许黏附在美人的背脊,被捏住的面颊软肉在指间轻微溢出,渡让浓烈的气息。
  鼻腔感受到掌心按压下的沉闷潮热,在被放开时难以分辨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清苦的药味似乎近在眼前,又好似在身后游移。
  游动的阴阳双鱼环抱,来源于同一灵魂的存在,有着与生俱来的默契。
  即使是谢天音,也难以在这场游戏里得到胜利。
  在刻意保持一致的动作频率里,视线被蒙蔽,嗅觉被混淆,在疾风骤雨中,连触探都无暇去做,在完全相同的一切里,连捕捉到更换都很吃力。
  “师父。”
  一致的轻喃里,或低哑或轻笑,散在七月山谷穿堂过的清风里,又陷在网状的月光中。
  谢天音分不清,在最开始他还很有游戏精神的想要将事态掌控在手中,企图打出完美的通关,不过到后边,他倒也不在意了。
  他根本无需分清,也可以随着心意捣乱。
  想让所有人都开心很难,但让所有人都生气却很简单,谢天音身为反派部门的优秀员工,太知道怎么拱火。
  无论是否变动,他只要一直说一个人的名字就好。
  至于是谁,就看他当时的心情。
  猜错猜对,根本就不重要。
  跌宕的情绪与波澜间横生的窃喜与妒火,以及在看穿后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的收紧的手,以及只能加重力道,企图用这种方式将姓名在凿弄间镌刻进他的灵魂里的行为,此间种种,才最重要。
  当能感受到个人特点时,谢天音撑着锦被,意犹未尽道:“不继续玩了?”
  狭长的狐狸眼泛着桃色的绯红,十足漂亮的脸因不掩饰的张扬兴味与带着些懒倦的坏意更加迷人,将执着的追逐者玩弄于掌心。
  回应他的是略带凶狠意味的亲吻,那些因爱而产生的不甘,撕咬着魂灵。
  天明之前,拍打着礁石的海浪不会停歇,咸腥的海风缠着漾出的泡沫,鱼向着归处洄游。
  微熹的晨光照着溪谷,陆鸣冬将熟睡的师父放在了另一间房干净的床被上,回来收拾狼藉时,看见陆渐星正在拆一个药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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