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小吾君

分类:2026

作者:小吾君
更新:2026-10-31 18:33:53

  陆渐星没想到他会先提起,立刻回应。
  他们真的有太多想要知道的事情,只是不知道师父想不想说,如今师父松了口风,对真相的迫切便呼啸而来。
  “你们不是要先给我上药吗?”
  谢天音坏心眼地打断,慢悠悠地重复了他刚刚的话。
  陆鸣冬和陆渐星被吊起的那一口气悬在半空中,青年眼眸弯弯,带着恶劣得逞的笑意。


第193章 双生
  羊毫柔软,细腻的毛尖在清洗后透着湿润的色泽,笔身透着淡淡的竹香。
  陆鸣冬执笔,在药罐里蘸取了药膏。
  绯红的桃花药膏被挑起后在阳光下呈现柔腻的淡粉,些许化开在入口。
  为了方便上药,谢天音已经趴在了床上,所幸床上有两个软枕,他的手压着一个,肚子底下也被塞了一个。
  陆渐星没有去买上药的器具,自然也没有先执笔上药的资格,不过他可不是会甘心被冷落在一旁的性子,手掌揉着雪团,入口在拉扯下轻微变形。
  化开的药膏堆叠,被体温融化成淡淡的水色,将本就被磨熟的黏膜颜色覆成更深的烂红,靡艳娇怜。
  谢天音手指缠绕着玉佩的红绳,感受到了凉意中的细微痒意。
  为了方便书写,许多毛笔运用到的毛发并不单一,这支笔也不例外。
  在细腻的羊毫外,应当还掺杂了些柔软有弹性的山兔毛,药膏涂抹时,细细的毛尖搔刮过缝隙,反上叫人颤栗的痒意。
  谢天音不自觉用指腹顶着面颊,唇瓣在微微开合齿尖刮过红绳,分神里他咬住了手里的游鱼。
  他支起上半身去看身后的少年们,披散的青丝因他的动作微乱,缠了几缕在脸颊脖颈上。
  美人唇间含玉,细长的狐狸眼摄人心魄。
  陆鸣冬失神,手中的动作不自觉用力了些,抽出手时笔尖勾出些许浑浊的水珠。
  陆渐星正对着谢天音,更是看痴了,尤其师父咬着的还是他日夜佩戴,悉心擦拭养护,有着对他来说非比寻常的意义的玉佩。
  于他而言,这更像是把他的化身、他的魂灵,又或者说他的心含在了唇间,让他心如擂鼓目眩神迷。
  谢天音在追逐他想要的欢愉时,往往不计代价,也不在意自身超负荷的状况,譬如此刻。
  被浸透的爱欲的气息从他的骨血肌肤中源源不断的向外透出,将人的理智困缚吞噬。
  少年人最是经不起诱惑,但爱所产生的尊重与疼惜,偶尔能跃在欲望之上。
  陆鸣冬握住了青年的手腕,声音低哑地唤道:“师父。”
  他轻轻地摇头,表示还不能。
  毕竟在上药的他,对内里的情况再清楚不过。
  在谢天音皱了皱鼻子时,他说:“师父,你忘了从前……”
  师父的喜恶一向鲜明,又过于贪欢,不在意痛苦的反噬,但他在意。
  他记得有一年冬天,师父染了风寒,咳得很厉害,本就因功法偏低的体温更是如同寒冰,但他性起了要去独钓寒江雪,和他说他已经好了,他当时被糊弄过去,后来师父烧了好几日,那之后他就不会再被师父轻易地支使开了。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你还记着,再说了,我那次钓回来的鱼,你不是吃的挺开心的吗?”
  谢天音见吃不上,懒懒地趴了回去,对于徒弟的翻旧账表示了不认同。
  “当时固然美味,但师父受痛后,那鱼在记忆里也发苦了。”
  陆鸣冬垂着眼眸,轻声回答。
  他固然会因为师父的赠予而无限欢喜,但和师父不适的代价比起来,那点欢乐也轻飘飘的,泛着点涩意。
  或许是因为天性如此,又或者是在成长的过程中经受太多压抑与克制,陆鸣冬分得清楚他最看重的是什么,即使那会让师父不开心,他也会坚持到底。
  “师父喜欢钓鱼么,下次我陪着你,一定不会让你着凉。”
  陆渐星冷不丁地介入了话题,冲着谢天音卖乖。
  他讨厌这种氛围,师兄和师父说着他不知道的那些往事时,他们之间似乎有着某种无形的壁垒将他隔绝在外。
  那些好似放下的妒忌情绪在这一瞬间又忍不住翻滚,他摩挲着带着指痕的臀尖,强压住心里的那点不平。
  现在可不是什么哭诉,为自己争取的好时机,至少要等到他和师父独处才可以。
  谢天音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哼笑道:“挺好玩的。”
  比起真正意义上的钓鱼,钓其他的鱼也挺好玩。
  陆鸣冬做事向来认真细致,要将药涂满每一处才会停手。
  谢天音的腰微微弓起,手指在陆渐星的手臂上留下抓痕。
  陆渐星帮他揉着腿心向上的位置,动作徐徐缓缓,取了发带一圈圈的缠绕。
  “师父,药还没涂完。”
  少年在底部系了个漂亮的结,摸着师父的面庞,用轻哄的语气解释。
  亏损太多对身体有碍,陆渐星一副全然为师父考虑的好徒弟模样,他也的确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只不过夹带了一点点亵玩的私心。
  这个时候的师父有着比平日更甚的纵容,在被取悦时连眼神都带着甜蜜的薄雾,让人想供奉,又让人想掌控。
  谢天音懒洋洋地趴在床上,由里到外都散发着淡淡的桃花药香。
  羊毫笔沾着黏腻水色,原本的竹子气味已全然被覆盖。
  陆鸣冬准备将笔掰断扔掉时,笔却被陆渐星拿走。
  他用眼神表示疑问,陆渐星却并未回答,而是弯着眼眸看向谢天音。
  “既然有笔,师父怎么能不留些墨宝,以我为绢,如何?”
  他将笔放在谢天音的手中扣紧,将脸靠近。
  陆渐星实在生了一张乖巧的好脸,明明很是放肆的狎昵话,在他明亮的眼眸和请求一般的话语里,竟也不显得轻佻,唯余少年直白热切的渴望。
  只不过这到底是伪装,在如日光般灼灼耀眼的爱慕外,浮着些幽暗贪婪以至于扭曲的执着,以坦然的方式外露。
  陆渐星想让师父在自己的身上留下标记,他知道他的想法肮脏龌龊,但他偏要这么做。
  他要顶着师父的气味招摇过市,这件事不必外人知晓,是他和师父之间的秘密,当然,少不了陆鸣冬的见证。
  就算他从前没有长久的在师父身边待着又如何,他是师父的。
  “嗯?”
  谢天音被迫抓紧手中的笔,轻轻挑眉,不自觉笑了。
  少年的稚嫩心思对他来说简直能一眼望到底,那种热切与渴望甚至是这种想法与行为举止,可爱到让他的指尖微微发麻。
  哇唔,好乖好乖的小狗。
  “好啊,”谢天音唇角轻翘,动了动手腕说,“不过画在这儿,可没什么意思。”
  青年的眼波潋滟,落向了真正想作画的地方。
  谢天音想玩只出于本心,并不会因为旁人的目光而产生多余的兴奋或者是羞耻,所以他不打算画在陆渐星的脸上。
  少年的身形高挑,恰到好处的薄肌饱满漂亮,羊毫的笔锋勾勒在腹下,明明是他自己的提议,他的耳垂乃至于脖颈向下却都泛起了一片红。
  “这是……鱼狸?”
  陆渐星看着师父勾画,因为视角的缘故他并不好辨认,凭借着视觉与触觉,半蒙半猜的问。
  之所以这么猜,也是因为鱼狸即海豚圆滚滚的身形较为好辨认。
  “师父为什么画这个,觉得我像它吗?”
  陆渐星瞪大的眼睛,满是不可思议的震惊。
  豚是猪的意思,海豚也就是海猪,他虽然不会自诩美男,但至少仪表堂堂,但是为什么在师父眼里他就是一个圆滚滚的小猪?
  “嗯,”谢天音不假思索地点头,笔锋向下绕着顶端打转,反问道,“挺可爱的,不觉得吗?”
  海豚聪明活泼,灵巧敏捷,生理性结构带来的微笑其实是一种谎言,但这并不妨碍它们外表所具有的亲和观赏性。
  陆渐星将自己往前送了些,乖巧地点头。
  这样当然好,他希望他在师父心中,永远是那个可爱无害的形象。
  带着些弹性的笔尖在环绕的脉络上扫过,陆渐星的眼尾烧红,颈侧因忍耐而浮现青筋。
  他直勾勾地望着执笔描画的青年,尖锐的麻痒与满足感填充着心窍,这是无上的欢愉。
  陆鸣冬的眼珠转动,视线只落在一人身上。
  另一人的存在是他不得已的妥协与忍耐,可在这之外,师父这般模样实在动人
  笔沾上了白色的脏污,自然是废弃了。
  不过陆鸣冬的细致之处正在于此,在买笔的时候,他就要了两支,这样就算出现什么意外也可以备用。
  他原本打算作为更替用,但现在提前派上了用场。
  被洗过的新笔又沾上了药膏,所幸先前的那只桃花还没用完,否则药膏的气味可能都会混合在一块。
  谢天音当然不会厚此薄彼,只能耸耸肩膀让人再上一次药。
  陆鸣冬解开了衣衫,将谢天音的手放在了他的心口。
  他表达的意思很明显,他要师父在他的心外留痕。
  “师兄未免太精明了。”
  陆渐星暗暗嘲讽,其实是想说他无耻。
  师兄看起来木讷老实,心眼比谁都多。
  他这么会讨巧,不就显得他落了下乘,好像不如他把师父放在心上一样!
  陆鸣冬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他从不在意他的态度。
  陆渐星咬牙,这可是他想出的主意,要是没他这石头脑袋就算想破了也想不到。
  谢天音看着这对双生子一动一静,完全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不过按照他对陆鸣冬的了解,恐怕他还真不是讨他欢心的意思。
  他只是想这么做,且想和弟弟不一样。
  同一个灵魂的分裂体在追求同样的特殊对待,只不过表现方式有所不同。
  谢天音转动着手上的笔,在陆鸣冬的心口作画。
  笔尖划过,引起一片震颤。
  虎鲸同样属于海豚科,是其中比较特别的一种,不过这个时候的人们并不这样认为,他们称虎鲸为“逆戟鲸”。
  它特殊的鱼鳍很有辨识度,虽然在海岛长大的双生兄弟已经忘记了前程但他们仍然会喜欢相同的海外异志,即使无法看见呈现出的模样,但随着勾勒的动作,也很快判断出了绘画的事物。
  “师父,怎么师兄要比我威风这么多?”
  陆渐星拉着谢天音空着的那只手,语气难免酸溜溜。
  谢天音看看陆鸣冬又看看他,语气戏谑道:“你说呢?”
  陆鸣冬不希望此刻师父被分走注意力,因而在陆渐星还想在说什么之前,含住了师父的唇,阻挡了陆渐星的视线,也避免师父再说话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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