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小吾君

分类:2026

作者:小吾君
更新:2026-10-31 18:33:53

  想要在短时间内弥补这一点,就得走邪魔外道的法子才行,好在他是反派,旁人难以接触的禁忌秘法在他脑子里数不胜数。
  谢天音借鉴了吸星大法,为了避免吸入的内力驳杂导致经脉堵塞,他在此基础上进行融功改良,几日之内写出了心法篇。
  正准备经脉逆行进行重修时,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他好像是答应过钟却,以后要做危险的事情,会告知他一声来着?
  谢天音将写着心法口诀的纸张凑近烛火点燃,望向了远处的一字楼。
  环状建筑的地底,唯一的光源是中心的烛塔。
  牢房样式的居所里,每间居住着三名孩童,内里以年龄身形进行划分,只有少数人拥有居住单间的特权。
  陆鸣冬躺在棉被铺着的木床上,忽然睁开眼睛,看向了栅栏外。
  一身黑衣的少年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弯着眼眸对他招手。
  陆鸣冬心里一紧,几天前他进来的时候就被告知了规矩,一字楼内除了教头外不许任何人进出,一旦被发现,严惩不贷,谢天音怎么进来了?
  眼见人伸手拨开木栓,陆鸣冬只能提着一口气盯着对面和侧面的牢房替人望风,以免他被发现。
  等到少年进来,他赶紧掀开被子,用身体和被子把人挡住。
  “你怎么来了?”他发出气音,稚嫩的面孔板着,满是不赞同。
  谢天音看着他脖子、胳膊和腿上不同位置包扎的布条,微微垂下眼。
  培养杀手就要培养他们悍不畏死的血性和杀意,因此进楼的第一件事不是先接受系统性的训练,而是先打架,越能一招制敌掌握命门越出彩,越出彩就能享受越多的特权。
  一字楼里的居所是不固定的,想要住单间,就去刺杀原房主,想要吃大餐就从第一的手里抢,当然,这时候都是用竹刺木剑或是未开刃的匕首,虽然不容易致死,但威力依旧不容小觑。
  谢天音没立刻回答小孩的问题,而是拆了布条,倒了新的药粉上去。
  一字楼用的药粉都只是寻常的金疮药,有些较浅的伤口不会给药,以此训练耐受力。
  他觉得这个想法没什么问题,但他有好的,当然给他的小鱼用好的。
  陆鸣冬看着自己的伤处被重新包好,有些茫然地看着少年乌黑的发丝。
  这人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是带他来这的愧疚吗?
  这个想法一冒头,陆鸣冬就立刻否定了,从谢天音一路的神情来看,和愧疚沾不上边。
  难道是别有所图?
  可即使他再怎么心怀戒备地审视,也没察觉到什么。
  大人的世界可真复杂,他想。
  思索中,他嘴里又多了酸甜的味道。
  忽然被塞进的果脯让小少年的腮帮鼓起,他眼里流露着错愕,被人笑眯眯地拍了拍脑袋。
  谢天音轻声问:“有时候为了变强,身体会很痛苦,也很正常,对吧?”
  陆鸣冬以为他是看见自己受伤才这么说,毫不犹豫地点头。
  练功怎么可能不受伤,为了变强付出伤痛的代价,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我就知道你也同意,好了,我走了。”
  通知完成,谢天音留下了伤药和果脯,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以后有什么事,对象可就不能借着这个由头说什么了,他可是事先告知过了,还征求了同意呢。
  陆鸣冬定定看着他消失的背影,低头看着他留下的东西,将它们藏在了床角里。
  他含着水漱了口,但那股酸甜的蜜糖香气依旧萦绕,渗入漫天血与火的梦境里。
  明天要更加小心了,他半梦半醒间想,这个房间不能被人夺走。
  谢天音在夜色中潜行,返回了居所。
  正准备逆脉重修时,他又想起了一件事。
  “万一认错了怎么办?”
  他睁开眼呢喃,陷入沉思。
  虽然说陆鸣冬比较像,但是对象的性格似乎是随着人物经历改变的,万一这次不走寻常路……
  另一个也通知一下好了,有备无患。
  中原,武林盟驻地。
  陆渐星穿着中衣坐在床上,捧着手里的玉佩发呆。
  身上的高热已经褪下,但他依旧神色恹恹。
  “我见到了好多以前只有在话本子里才能听到的人,武林盟主,少林方丈,武当掌门,他们的武学都好有意思,你见了肯定也会喜欢。”
  他的语气落寞,恐隔墙有耳,只敢在心里叫兄长的名字。
  谁是我们的仇人,哥哥,你又被带去了哪里?
  陆渐星回想着少年的脸,记得他那双标志性的狐狸眼,但他不敢胡乱打听,怕被人误会是少年带走了神兵,带来更多的麻烦。
  他躺回了床上,却因难以入眠辗转反侧。
  又一次翻身,他无意间对上了一双饶有兴味的眼。
  少年撑着手坐在房梁上,不知看了多久。
  作者有话说:
  猫:水族箱里小海豚翻滚【观赏ing


第144章 双生
  拂衣楼离武林盟总部有一日的路程,谢天音快马加鞭在落日前进了城,找了客栈梳洗用餐一番,听了几种猜测神兵去向的说法,在夜色正浓时潜入了武林盟驻地。
  有424的帮忙,他精准地找到了陆渐星的位置,掀了砖瓦跃进来时,恰好听见陆渐星在拿着玉佩嘀嘀咕咕,又在床上滚来滚去。
  和陆鸣冬小大人似的状态相比,陆渐星的表现更符合八岁小孩应有的模样。
  兄弟俩不仅外貌不太相似,性格也是南辕北辙。
  “啊!”
  骤然看见人,陆渐星下意识惊叫了一声,又立刻紧紧捂住唇,留一双睁圆的眼睛在外。
  门外的武林盟守卫听见动静,立刻靠近问:“小公子,怎么了?”
  “没事,我刚刚看见墙边有个影子,仔细看我才发现是只黑猫。”
  陆渐星生怕到来的少年被惊走,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放缓语气对屋外的人解释。
  为了避免被怀疑,他特地拉高了些声调,让声音带上些不好意思的羞赧。
  “夜深了,小公子快睡吧。”
  陆渐星来的这几日因其可怜的身世和乖巧可爱的样貌性格,让武林盟上下都对他十分喜爱怜惜,因此守卫对他的说辞并未怀疑,反而轻声哄他睡觉。
  陆渐星有些低落地回答:“我就是想家了,很快就睡了。”
  他看见少年像猫儿一样动作灵巧地从房梁跳下,落地无声地走到了他的面前,手放在帷幔上,对他招了招手。
  喜欢把人往床上藏这一点倒是一模一样,谢天音续上之前的观点想。
  这里和一字楼内部不同,他也没往床边走,而是坐在了桌边。
  陆渐星刚刚搪塞守卫的话,又让本不是很确定的他动摇了些。
  “我哥哥在哪里?”
  陆渐星套上鞋子,小跑过来,仰头看着谢天音压低声音问。
  他知道他可以大喊让大家注意到这个人,但他不能确定他们能不能拦住他,更不确定哥哥会不会因此遭遇不测。
  这个人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一定有原因,但他只想知道他哥哥去哪儿了,是不是安然无恙。
  谢天音低头看着他回答:“不会被你们仇人找上的地方。”
  “漂亮哥哥,你能带我一起走吗,你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个,对吧?”
  陆渐星睁着圆圆的眼睛,露出他认为最天真无邪的笑容,十分嘴甜地说。
  虽然他知道不可能,但是总得试一试。
  什么武林盟和少林武当,他不要话本里的英雄作伴,只想和家人在一块。
  谢天音撑着面颊,看着卖乖的另一条小鱼沉吟了一会儿。
  而后在小孩越来越亮的眼眸里,笑盈盈地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摇了摇,用同样轻快的语调回应道:“不对噢。”
  陆渐星顿时垮下脸,湿漉漉的眼瞳像是受伤的犬类幼崽,还带着婴儿肥的面庞写满忧愁。
  唔,这个逗着好像也挺好玩的。
  虽然不确定是哪一个,但逗小孩又不犯法。
  他低头说:“待在外边不好吗,不然你怎么找到那些人。”
  “你知道他们是谁?”
  陆渐星紧盯着谢天音的眼睛,一改先前可爱稚嫩的模样,甚至显露出与双生兄弟相似的冷漠,配上他叫人觉得纯真友善的长相,反而更显阴沉。
  从鱼儿岛离开,完全处于陌生环境里的他强行压下了惴惴不安与恐惧,在无意间听见其他人谈论的掩埋的亲人的死状,让他心中积压的情绪更加无法消解。
  他的亲人死了,挡在他前面的哥哥也不知所踪,为了不惹外人嫌恶,不过多消耗他们的同情,他只能努力露出故作坚强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在年长者的目光下把控好分寸,连对着玉佩哭诉都不敢叫出哥哥的名字。
  血债血偿,他一定要把那些人碎尸万段。
  “不知道,不过江湖事江湖了,你还活着,总有那些人坐不住的时候。”
  谢天音看着陆渐星面上真实的情绪,觉得这样反而比较有益于孩子身心成长。
  跳跃到任务尽头,其实他知道一些人的身份,但其中纠葛太深,有些事需要时间去发酵,一旦大改,整个世界线都可能有崩塌的风险。
  位面意识不会允许他这样做,而为了主角中是他对象的那一位,他也不会轻率下手。
  陆渐星难免失望,又觉得意料之中。
  他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知道少年说得没错,现在大家都以为他是鱼儿岛的唯一活口,以为断水剑和斩浪刀已经被拿走,但他的仇人们清楚,后者子虚乌有,为了找到答案,他们还会再出现在他面前,只是早晚而已。
  谢天音看着他安静沉郁的模样,从怀里拿出了带来的见面礼。
  圆溜溜的东西顶在嘴巴上,陆渐星眨了眨眼,眼神有些迷茫。
  “你……是在哄小孩吗?”
  陆渐星这些天都在养病,没有见过糖葫芦,但能从甜滋滋的气味里得知这是零嘴。
  “不明显吗?”
  谢天音想试试这条鱼的口味,进城时看见小贩要收摊了,就买了一根。
  “可是我们又不熟……”
  陆渐星舔着糖葫芦含含糊糊地说,心里疑惑少年的目的。
  “那你还我。”
  谢天音毫不犹豫地说,准备拿回来。
  “给了的怎么能要回去,岛外的人都这样吗?”
  陆渐星立马护食,用目光谴责他。
  他想到什么似的,眼含期盼地问:“这个,我哥哥也有吗?”
  如果哥哥没有,他可以留一半给他。
  因为是双生兄弟,家里给他们准备的东西都是一式两份,他有的哥哥也该有,同样,哥哥有的,他也应该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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