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小吾君

分类:2026

作者:小吾君
更新:2026-10-31 18:33:53

  “要是她真的这么看重这个姐姐,胡敬林也不会暴露在我们面前。”
  谢天音觉得这种保护非常自以为是,在冷水云看来,她的利益应该优于白秋红的利益,所以她才会在自己没有可靠帮手的情况下,利用胡敬林的把柄让他做事。
  现在也就是她暴露了,坐牢是肯定的事,所以她才会隐瞒争取让胡敬林轻判,‘维护’姐姐的婚姻。
  “我其实不太明白,她要是真的在意,就应该现在把胡敬林带上让他早点上路,这样她姐不是才没有负担地活下去吗?”
  谢天音当了很多年的反派,有时候也不能理解一些坏人的脑回路。
  如果是他,他当然会趁机让白秋红和胡敬林完全切割,并且争取让胡敬林死刑,以免胡敬林出狱报复。
  从前自己有把柄捏着不好提出来,现在都暴露了,还在担心什么?
  “难道她所谓的在意,就是以前让姐姐和杀人犯在一起,以后让她和有案底的杀人犯在一起?”
  谢天音并无嘲讽的意思,只是客观陈述,但听起来讥诮意味十足。
  “或许我们可以从这个角度去套冷水云的话。”
  钟却若有所思,他先前没想到这一点,只是在言谈间委婉地劝白秋红早做离开的打算。
  如果冷水云真的是出于对白秋红好的原因隐瞒了她所知道的事,那么这样或许能得到一些进展。
  钟却向来说干就干,让谢天音拿他的手机给人拨电话,说了这个要点。
  先前参加过专案组的老警得了信,立刻请缨去审冷水云。
  记挂这个案子的不仅仅有他,也有当年悬案未破难以释怀的其他人,一个个卷宗后都是逝者的尸骨与亲人的血泪,只要有一丝可能,总有人会抓住不放。
  钟却偏头问:“你觉得冷水云会说吗?”
  谢天音摊手:“说不好。”
  “如果你是她呢?”
  “如果我是她,根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因为你不会被抓?”
  钟却的神色不变,像是不经意地随口问答。
  “不,”谢天音伸出食指摇了摇,表示不是这种假设,解惑道,“我要是她,在知道这件事的第一时间,就把他做掉。”
  或许冷水云会担心姐姐难过,但他不同,他宁愿姐姐在余生中精神上痛苦缅怀,也不会让人活在不安定的因素了。
  像是突然想起了伴侣的身份,他给出了另一版答案道:“其实应该举报,但谁让冷水云手里不干净,又或者她也没有证据。”
  “法外狂徒啊,她手里不干净,你呢?”
  钟却笑吟吟地感叹,在抛出最后两个字时,踩下了刹车。
  他并非刻意用手段,但近乎本能般的审讯技巧已经融入到了他的身体里,像呼吸一样自然。
  骤然停下的车像是某种讯号,如同潮水一般对空间里的另一个人投去语言与肢体的双重压迫,以此捕捉下意识的反应瞬间,寻找真实的答案,即使反应不能的沉默都是一种破绽。
  “当然干净,不明显吗?”
  谢天音轻松接话,对他伸出了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非常明显。”
  钟却将他的手拢到面前,埋在他白皙的掌心里深嗅了一下,又亲了亲。
  “到了,下车吧。”
  他解开了安全带,表示目的地已经到了。
  这家饭馆一看就开业没多久,花篮还堆在门外没清理,内里的上座率还不错,乍一看过去都快坐满了。
  钟却往里走时,续上了刚刚的话题。
  “徐可韵从临海回去了吗?”
  “嗯。”
  骤然听见灿灿的大名,谢天音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她没上学了吧,在上班?”
  “以后没人给她酬劳,她确实该找个班上了。”
  谢天音跟着钟却落座,看着他望过来的视线,手肘撑着桌面懒懒答:“冷水云找到了,找她的人自然也就散了。”
  詹明识给他常用的号码发了信息,确定了这件事。
  “看来我可以把做狱警的备案划掉了。”
  钟却意会,一边帮谢天音烫碗一边故作正儿八经地说。
  谢天音乐了,他就知道钟却肯定会有这种想法。
  钟却想了想说:“小孩子还是应该读书,问她要不要进补习班,跟上进度再去学校,学费不用担心。”
  在网吧吃着棒棒糖大杀四方的灿灿看见天降补习班的短信后:?
  此时此刻,看守所里。
  冷水云听着对面警察引导似的发问,有些出神。
  “我要先见我姐。”她说。
  她先前只是想着,胡敬林很爱她姐,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绝对不会对不起她姐,她姐也很爱他,她被盯上把胡敬林搞进监狱已经很对不起她姐了,不能让胡敬林坐太久牢更别说死了。
  但……这个警察说得有道理啊,她进去后胡敬林要是不顾忌她,万一哪天发疯对她姐出手怎么办。
  冷水云心思浮动,自从她记事以来,她就知道她不是冷义刚的孩子,而是他的实验品,和狗场里的那些狗没区别。
  冷义刚不是想看她会不会无师自通地做坏事吗,她就做给他看,她已经不满足偷偷杀死一些废弃的狗,干脆把那些畜牲全毒死,她可是知道里面有冷义刚看重的宝贝,知道那是斗狗那边要求的一批重要的货。
  但她没想到,冷义刚居然会发疯到把她祸水东引的人也给杀了,还把自己送进去了。
  那时候她就意识到,有时候把事情做绝了,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她不愿意被领养,也不想在福利院和一群被抛弃的残疾小孩待着,所以她离开北上,想过另一种生活。
  她早早意识到,没人会真心地无理由地对另一个人好,哪怕是那个帮她买农药毒狗最后却被打死的少年,也是为了博得她的好感而已。
  除了白秋红,她热情温暖,无私善良。
  夕阳的余晖照不进封闭的室内,但她依旧在这一刻感觉到些许暖意。
  钟却在吃完饭时接到了电话,载着谢天音奔向医院,把病房外边坐着的女人接去了看守所。
  谁也没想到,这个一直暗自崩溃,努力保持理智和冷静,即使丈夫犯错心有惴惴也依旧选择陪伴的女人,突然爆发了。
  “如果你早知道他是杀人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白秋红难以置信,她带着莫大的悲痛与恨意流着眼泪,恶心到无法自控地反胃呕吐。
  “我以为你爱他……”
  冷水云慌忙地辩解,难道爱一个人就要因为她杀人就不爱了吗,她也只是看不上胡敬林的变态而已,如果是姐姐想杀人,她一定会帮忙物色的呀。
  更何况,她遇见她的时候,她已经结婚了,表现得很幸福,她难道要破坏她的幸福吗?
  “早知道他是杀人犯,我根本不会和他在一起!”
  白秋红按着剧烈疼痛的心口,浑身冒冷汗,呼吸困难,感觉这一切都虚假得可怕。
  她到底一直和什么样的人生活在一起,为什么有人可以表现得那么好,又那么残忍恐怖?
  谢天音站在一旁,接住了忽然向后倒的白秋红,和钟却一起将她送去看守所的医务室急救,
  白秋红被怀疑为心梗,医务室的医生让他们赶紧送去医院抢救。
  钟却被这个情况弄得有些猝不及防,让人帮忙抬着担架往外送,他给医院打了电话让他们派救护车往这个方向赶。
  冷水云听到‘心梗’,本就焦躁的情绪直接喷发。
  胡敬林必须死,这样她姐才能安全才能解脱,要是她姐有个万一,他更是要下去陪葬!
  “我在看见胡敬林的第一眼,就有种莫名的直觉,1990年五月,我发现他的行踪有异常,开始跟踪他……”
  被按在椅子上的冷水云深吸了一口气,对警察说起她发现胡敬林杀人秘密的过程。
  钟却不知道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造成的结果,直至和救护车交汇,眉头还紧紧皱着。
  “她会没事的。”
  谢天音的手掌覆在他的手背上,想要将他的情绪从低迷里捞起。
  刚才事发的时候424对白秋红进行了扫描,判断她是应激性心肌病,但这个时候这个定义还未出现,才会被误诊为心梗。
  只要及时就医,性命无忧的几率很大。
  钟却反扣握紧了他的手,点了点头。
  看守所那边的好消息传来时,钟却赶紧派人去取冷水云当初保存的证据。
  她跟踪发现了胡敬林杀人后,下意识将他丢弃在垃圾桶里的手套捡了起来,发现手套的边缘有一点微量的血迹,谨慎地保存了起来。
  白秋红转危为安时,手套也被送到了实验室。
  物证被确定后,钟却难以抑制地对分享了这份喜悦。
  “我们小谢立大功!”
  钟却乐得在人脸上亲了一口,把他高高举了起来。
  “小谢立大功!”
  陈州欢呼地抓着人的左腿往上举,刘书明一看眼疾手快地占据了右腿。
  其他人乐呵呵地加入其中,一个个抓着谢天音的裤腿摇晃,像是在举行某种神秘庆祝仪式。
  “等等……欸……嗯……”
  谢天音骤然腾空,看着周围围上来的人,有些卡壳。
  纵使他带着改变故事走向与人物结局的想法玩着这场游戏,也没想到由他的话语引起的奇妙变动,更没想到这幅画面。
  那名养病的指纹专家恐怕永远也不会知道,有一个需要他带病耗费许多时间精力鉴定才能破案的关键指纹并未降临,不过就算他知道,也会希望多多益善吧。
  “等确定了就回去给你上药。”
  钟却仗着别人听不懂,大庭广众耍流氓。
  “我能帮忙。”陈州寻思不就给脖子涂药么,他也行。
  刘书明举手:“我也可以。”
  “我也行。”
  “我也行。”
  “你们很闲?”
  钟却露出了堪称温柔的笑容,众人头皮发麻,立刻头一缩做鸟兽散。
  钟却冷哼,寻思还好他刚刚把人举起来了,不然这帮人说不定都得有样学样地亲一口。
  谢天音整理着被弄乱的衣服,倒映着灯光的眼瞳亮灿灿。
  唔,虽然这种感觉有点奇怪,但也还不赖吧。
  医院里,还躺在病床上的胡敬林不仅等来了离婚通知,还等来了他曾以为能永远逃脱的审判。
  这天夜里,记录在纸面上的号码被一个个拨打。
  陈星听见了院子里的狗吠和拍门的声音,村支书干哑的声音在外边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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