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小吾君

分类:2026

作者:小吾君
更新:2026-10-31 18:33:53

  他不可能真的幼稚到去上吊,也不会像谢天音那样刻意算计自己进险境,所以他选择让谢天音亲自动手。
  更温和也更残忍,他非要谢天音亲自体验这种滋味不可,这样才更加深刻。
  钓小猫的鱼饵当然是他喜欢的东西,不然他怎么会为此动摇。
  过火容易埋下隐患,这样的程度就刚刚好。
  “可要握住了。”
  钟却握住了谢天音的手,让他抓紧绳索。
  人已经被他困住,这游戏他想不玩都不行。
  麻绳粗糙的触感磨着掌心,让谢天音有些晃神。
  他的手被握紧无法挣脱,在他手心里滑过的绳子也被迫紧握,在钟却的脖颈上绷紧。
  男人锁骨下方的那颗红痣被磨得发红,像是斑斑点点的血色。
  窒息让钟却的脖颈发红,粗糙的绳索深陷进皮肉里,留下於痕。
  “松手。”
  谢天音看着他脖颈处抵抗挣扎本能暴起的青筋,眼里的水雾变为清凌凌的冷色。
  他有种不知从何而生的沉闷怒气,让他心里充满了不虞。
  这个玩法一点意思都没有,他要的根本不是这个。
  钟却没有松手,只是低下了头。
  松下的绳索留出喘息的余裕,他笑着问:“生气了?”
  被压迫到的声带透着沙哑,在古怪的愉悦中,于四目相对里,他们的身份难得倒错。
  钟却有种难以言说的近乎报复般的快意,如果他能像谢天音折磨他一样折磨到谢天音、如果他能利用谢天音的在意而让他心软,从而使他珍重自身,那么他便得逞了。
  这种手段细究能称得上卑劣,他都有点分不清他的目的到底是哪种成分更多。
  “那天在巷子里,我质问你的时候,你告诉我,你知道我在跟着你,所以你很放心,那时候我就想问了……”
  “谢天音,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钟却贴近谢天音的面颊,注视着他的眼睛,看着他这副躯壳内里的魂灵。
  “你怎么能让我一无所知地看着你被袭击,我不可能死因为绳子在你手里,但那天你脖子上的绳子在他妈的杀人犯手里!”
  “你说你不痛,我他妈心痛得要死了,你怎么能对自己这么心狠?”
  钟却虎口卡着谢天音的下巴,向下轻轻触碰着他的脖子。
  他的语气起伏并不剧烈,低哑的声音带着颤意,专注的眼眸只倒映着爱人的影子。
  谢天音难得有些不自在地微微偏头,这种被人咀嚼疼痛的感觉很陌生,又很赤裸,虽然他本来也没穿衣服。
  钟却的舌尖很热,舔在带着伤痕的肌肤上带来灼烫感,又有些闷闷的钝痛,拉扯着神经。
  “我对自己很好。”他不认可地反驳伴侣的论调。
  要不是为了不吃苦,他才不会到反派部门,接这种前期没什么苦头,只是结局凄惨一点的活。
  在他决定更改任务的时候,他过得就更顺风顺水了,现在这种和以前比起来真的九牛一毛,他真的觉得是钟却小题大做。
  不过钟却又不知道世界之外的真相,这样也是情有可原。
  “是么,那你用点力,不然等会爽不到,怎么证明你对自己好。”
  钟却摸着湿乎乎的软腔,看着他抬头。
  被他亲手套上的握在谢天音手里的绳索再度收紧,谢天音皱着眉,在手动不了的情况下,用脑袋撞了他一下。
  “这根本就是两件事。”
  他将情绪表现得很明显,明显到钟却看清楚他根本没有真正的厌烦。
  猫似乎并不是一种坦诚的生物,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他人。
  “你知道我希望你不要以身涉险,不过如果做不到,那我也希望你能提前通知我一声,这样就算阻止不了你,我也有更多更充分的准备。”
  钟却轻叹,以退为进,循循善诱。
  谢天音正准备随意点点头,反正这个世界他的任务已经结束了,下个世界的事钟却又不知道。
  不过就在他打算糊弄时,脸颊被捧住,动作被限制。
  “在这件事情上,我宁可你不答应我,也别敷衍我,更不要骗我。”
  钟却没用什么威胁,这算他求猫大爷。
  谢天音眨了眨眼,好吧。
  钟却目的达到,也没急着把人松开,就着这个姿势抵着。
  没那么好弄,但没关系,他的腰腹核心足够好。
  他最开始用领带打结的时候系得并没有很紧,在摇晃下绑的活结越来越松。
  被挤压的衣服被弄得乱糟糟,结实的木柜也发出轻微的声响。
  谢天音的手垂落时,被他抱着回了床上。
  套在钟却脖子上的绳子依旧缠在谢天音的手上,长短快慢随他控制。
  男人脖颈上的勒痕被汗水浸透,在春日清晨的薄雾里透着潮湿的气息。
  他低着头像是顺从的猛禽,自愿舍弃了天空的自由,任人施为。
  被撞得肚子发麻甚至隐隐痉挛时,谢天音收紧了缠在手上的绳索,但即使是这样似乎也永无停歇。
  “你忘了,我说过,你越用力……”
  钟却的即使低着头呼吸也仍然不畅,断续的声音里让然带着笑意。
  他咬着谢天音的肩头,不罢休地快速嵌入,抵死缠绵。
  “我的记性还没那么差。”
  谢天音当然没忘,轻嗤着大力拉扯着,在急促呼吸中较劲。
  钟却在近乎窒息的绞紧中低低喘息,露出了畅快的笑。
  那根绳索最后被丢在了一边,将月亮套下,换来天明。
  屋外的天色或明亮或昏暗,摇摇晃晃中谢天音有些分不清。
  醒来的时候,他的手腕上多了一个手串。
  墨色的珠子中央是一个猫形的平安扣,被两片鹰羽拱卫环绕。
  “早知道你要送到杀人犯面前,我就提前取来了,找师傅雕好送去开了光,肯定保你平平安安。”
  钟却其实不信这些,但他希望管用。


第139章 目击者
  钟却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亲了亲谢天音的脸,接起电话离开。
  谢天音从他的背影上收回目光,对着日光看着玉珠,将睡乱的床被先堆到一边,从系统储物柜里取出了另外两个信物,摘下了手上的串珠,把它们一字排开在面前陈列。
  雕刻着猫蛙的黑白玉佩,巴掌大蛇瞳为猫的蛇环剑,还有黑猫鹰羽珠串。
  “再这样下去,我都该有收集癖了。”
  谢天音捏着下巴喃喃,欣赏了一会儿藏物。
  他打了个哈欠,拉过被子盖过头,闭眼睡回笼觉。
  那些东西他也没收拾,被他卷在被窝里,陪他一块睡觉。
  424默默看着,在宿主观察日志上奋笔疾书。
  谢天音再次睁眼,是钟却打来了电话。
  “我现在从医院回去,顺道接你吃饭,吴小山说他家那边开了个新饭馆,味道很好,带你去尝尝。”
  “好。”
  谢天音把被子里的东西收好,揉了揉眼睛起身,踩在鞋子上时脚还有些用不上力的软绵。
  他从被重新整理好的衣柜里拿出了衣服,挑了件套在身上。
  卫衣挡住了青年身上斑驳的红印,遮住腿根的下摆布料摩擦着咬痕。
  途经客厅时谢天音从抽屉里拿出了创口贴,贴在了还没消肿的胸口。
  阳台的晾衣绳上挂满了衣服,都是凌晨那会弄脏的。
  他被弄得喷得有些乱七八糟,不少布料都沾上了星星点点的痕迹,垫在底下的更是湿透了。
  谢天音洗漱穿戴好,拿着手机下楼时,钟却已经在等着了。
  男人靠在车边抽烟,脖子上的纱布格外显眼。
  看见他过来,钟却把烟掐了,扇了扇周围的气味,给他打开了门。
  “从医院现包的纱布?”
  谢天音挑眉,关上了车门。
  钟却哼笑道:“出门前自己弄的,别人问起,我就说被猫抓了。”
  他脖子上的痕迹其实可以勉强被衣领遮住,但没必要这么遮,纱布一缠,可引人注目得多。
  他去局里可以说引起了围观,连领导都被惊动了,赶紧来慰问,以为他被黑恶势力打击报复了。
  消息传起来飞快,其他局的战友都打电话来笑他居然能被猫抓伤。
  这不是很好么,现在大家都知道他有只猫了。
  谢天音眯了眯眼,没说话,只是揉了揉后颈。
  钟却伸手过去捏了捏,问:“怎么了,不舒服?”
  “我说怎么突然这么沉,原来是有人自作自受还给我甩了口锅。”
  谢天音享受着钟sir的按摩服务,慢悠悠地说。
  虽然说后边是他下的手,但一开始不是钟却自己玩的么,当然不是他的责任,某人毫无歉疚地想。
  “提起裤子说话就是硬气,底下不肿了?等会儿我查查。”
  钟却的手停住,捏着他的脖颈迫使他转头看着自己问。
  “行,正好里面也需要涂药。”
  谢天音并无所谓,回答时眼眸盈着光亮。
  反正钟却比他更知道分寸,他要是真难受了,他会比他更早叫停。
  被人心疼就是可以这么理所当然,无所顾忌噢。
  “眼大肚皮小。”
  钟却拿他这副吃定他的模样无法,毕竟也是事实,只能愤愤揉了揉,先带人去饭店喂饱他上边的嘴。
  车往前开,谢天音打开了副驾驶的镜子,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头发。
  钟却看着前方道路,说起刚刚在医院的事,开口道:“胡敬林可能提前和冷水云串通好了,两个人的说辞大差不差。”
  “我们捋了下时间线,发现他妻子流产以后,就没相关的案件发生,当初专案组的人判断,一定有一件足够影响他的重大的事情发生,他才会突然停手。”
  “他们猜可能是足以影响杀人的残疾或者就是出了意外,专家分析了一下,这件事其实也符合,我们按照他的行动轨迹反向查找当地的符合被害特征的案件,发现在我们以为他收手后,他还在断续隐蔽地作案,直到91年他妻子流产那年后,才没有了类似的受害者非正常死亡。”
  “我问过白秋红,她说胡敬林是为了给怀孕的她买补品多赚点钱才出的门。”
  钟却打转了方向盘,轻嗤道:“出门杀人用这种借口,他是真不亏心啊。”
  “今天问话的时候,他特地说了他老婆什么都不知道,这话冷水云被问起的时候也说过,通过我们调查了解,发现白秋红人确实不错,她对冷水云这个干妹妹也很好,省厅下来的专家结合冷水云的态度判断,发现她可能是出于保护白秋红的原因,所以隐瞒了胡敬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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