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小吾君

分类:2026

作者:小吾君
更新:2026-10-31 18:33:53

  大年初一,宜拜年、祭祀、祈福。
  按照原主的习惯,他会在这一天回到扶鹿市,给他的老师扫墓。
  谢天音起床时看见了厨房里被洗干净的碗筷,上面还带着湿润的水渍。
  424:【主角半夜的时候回来在你床上休息了一会儿,刚刚洗了碗接了电话出门了。】
  谢天音对这件事没有印象,或许是他睡得太熟,又或者是他对钟却太过熟悉,所以没有惊醒。
  洗漱好后谢天音整理了一下床被,摆弄枕头的时候,看见了底下红色的一角。
  他翻开枕头,看见了一个鼓鼓的红包。
  红包款式是市面上售卖的常见类型,写着‘平安如意’。
  谢天音摸着红包的边缘,哼着歌把它揣进了口袋里。
  初一街上没有开门的店铺,他煮了点昨天没煮完的饺子,出门买了去扶鹿的票。
  他给钟却发了消息,带了手机和钱出门。
  扶鹿离临深不算远,火车只要两三个小时。
  打车到了墓园,谢天音在里面买了些香烛元宝之类的东西,拎着水果去祭拜。
  临深禁止燃放烟花爆竹,扶鹿倒没有这样的规定,或许有,但没有人在意。
  旁边劈里啪啦的声响里,谢天音安静地走完了流程,拎着那袋水果又回了临深。
  到小区的时候,他看见了一辆眼熟的帕杰罗。
  今天的雪一阵一阵的下,雨刮器运转着,抹去挡风玻璃上的水雾。
  钟却坐在驾驶位上,副驾驶摆着一箱漫画书。
  书店的老板他认识,找过去的时候人家吓了一跳,举着双手说没有继续卖违禁书籍和CD,钟却好说歹说才让他相信他不是来钓鱼执法,而是真想买东西的。
  钟却对漫画不太了解,但他想着谢天音喜欢看漫画和画漫画,就买了一堆时兴的谢天音家里没有的漫画书。
  钟却也没表过白,但他刻板印象里觉得表白得有束花,现在没有开门的花店,他去找了植物园的熟人,从人家私人温室花圃里薅了一些漂亮的过来。
  “要实现那个愿望的话,得先和我搞对象……啧,不行,怎么跟土匪似的。”
  钟却举着花比划,说完自己一脸嫌弃。
  “能和我搞对象吗?嘶,是不是太粗暴了?”
  “可以和我谈恋爱吗?好时髦啊,说得有点怪。”
  钟却吐出一口气,花从左手倒腾到右手,都没想出什么好点子。
  他真挺想打自己一顿,昨晚谢天音说愿望的时候,他只要说‘我只和对象上床’不就能试探了吗,但昨晚太失控他连发挥都失常。
  他没想到谢天音会那么回答,自然脑子也就没想到那里。
  钟却决定还是等年假过了,金店上班后,他打个戒指再问吧。
  这样显得还是不够郑重,他必须要让谢天音意识到这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不要以为不能上报组织就能随便跑掉。
  关于家庭的事,老领导其实已经明里暗里说了很多回,要是还想往上走,稳定的家庭在组织里也是很重要的部分,但他也没想再往上窜,把他调下去他也无所谓,只要还能干一线就行。
  没遇到谢天音前,他想着大不了说自己有隐疾,要么去缉毒那边,现在倒是不能那么果断,因为不是了无牵挂了。
  不过他在这七想八想的,也不知道人家乐不乐意。
  他对谢天音来说重要吗?
  万一只是图他的脸图他的身子图他的情报,根本不想定下来,打算随时消失怎么办呢?
  这世界这么多人,一个人要是有心想要藏,是很难找到的,不然也没那么多抓不到的在逃通缉犯。
  钟却从思绪中回神,察觉到了什么,朝着窗户外看。
  车子的不远处,青年在雪中撑着伞,不知看了多久。
  钟却表情一僵,虽然他说的话可能没有被听见,但拿着花瞎比划一定是被看到了。
  清脆的敲玻璃的声音从窗外响起,钟却按下了车窗,对上了青年兴味盎然的眼眸。
  “钟队,不忙了吗?”
  谢天音毫不掩饰看了热闹的神情,虽然他听不见钟却在车里嘀咕什么,但是他有任务者的好伙伴,万能的系统做辅助。
  424进行了同步转播,所以他听的非常清楚。
  钟却拿着花假装若无其事地说:“算是,有人出外勤了,我们也可以回来休年假。”
  白观音团伙里阿明的身份已经被查出来了,单身不愿意回家以及想要多挣点补贴的两位同志去出外勤,罪犯逃逸过了二十四小时再搜寻已经没意义,只能看后续。
  钟却本想说这花是路过拿到的,但对上谢天音浅色的眼瞳,一种强烈的冲动驱使他说出了另一句话。
  “我下午要回老家看我父母和爷爷奶奶。”
  他看向窗外的青年,问:“要一起吗?”


第122章 目击者
  钟却不想将氛围变得太沉重,所以他刻意以一种轻松随意的口吻,发出了邀请。
  这样不会让人不好意思拒绝,也不会因为得到拒绝而让场面变得尴尬。
  ——要一起吗?
  “好啊。”
  对于谢天音来说,这已经不是一个需要犹豫的问题。
  “一会儿再重新买点水果吧,这个我老师吃过了。”
  谢天音提起手上的塑料袋,对着钟却晃了晃。
  他这样轻快利落毫不犹豫地应允了,反而让钟却怔然。
  即使得到这样肯定的回应,他心里还是有种不真切之感,因为他清楚谢天音是怀着某种目的靠近他,所以他总觉得,谢天音也会随着目的的达到而消失无踪。
  当然,他并不是由于害怕失去而不相信这句应答,而是他担心谢天音没有深刻意会他的意思。
  钟却拿着那束花拔了钥匙下车,细细的雪飘飘洒洒,随着风落在他的面颊鼻尖。
  他手里的鲜花在萧瑟寒风中显得生机勃勃,白粉紫红,娇艳欲滴。
  “是以家属的身份,答应了,可就不能反悔。”
  “我不管你为什么靠近我,但只要你点了这个头,就是乐意和我一块过,以后没个原因,想把我甩了都不可能。”
  钟却将手里的花递过去,也不管什么土匪流氓了,把心里的话痛痛快快地说了。
  他管谢天音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骗他也好逢场作戏也行,反正人先到他手里,他怎么都认。
  谢天音要真十恶不赦,他陪人一块蹲局子,要没什么,他就护着。
  他们俩男的又不能有个红本拴着,他只能讨要这么一句承诺。
  “钟队是在表白吗?”
  谢天音看着男人睫毛上沾着的雪花,细长的狐狸眼弯着,故意这样询问。
  钟却知道他不可能看不出来,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大大方方承认:“是,不明显吗,我的心都拴你身上了,随你怎么玩。”
  细雪下,他敛了那带着点玩味轻佻的笑,垂着眼眸盯着谢天音的眼睛,带着些郑重其事的味道说:“我希望你能和我共度余生。”
  钟却自觉没什么浪漫细胞,说不出来太肉麻的话,就想用直白的话语告诉谢天音他的想法,越是想要就越是迫切。
  他拿走了谢天音手里拎着的水果,好让青年空出一只手,去接他的花。
  如果青年愿意的话。
  爱人的眼眸幽深专注,透着始终不变的执着与坚定。
  一生一世,生生世世。
  那仿佛是某种永恒不变的锚点,让谢天音被追逐时也被取悦。
  “行啊,如果我能活那么久的话。”
  他心情愉悦地接过了那束花,还特别‘好心’地抛出他原本的结局。
  钟却还没来得及开心呢,心直接被这句话提到了嗓子眼,脑海里的危险雷达疯狂响起。
  “你生病了?还是惹上什么事了?”
  钟却按着谢天音的肩膀,表情难得失控。
  他一口气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心里本就不好的预感加重,脸色难看得吓人。
  “都没有,骗你的。”
  谢天音笑的肩膀颤动,抬头时双眼睁圆看起来无辜可爱。
  他的唇角还翘着,丝毫没掩饰逗弄得逞的快意,在钟却沉下脸时,将手举高给他撑伞,挡住落下的雪花。
  虽然这句话也是骗人的,但一切顺利的话,不会有差错,青年心里漫不经心地想。
  钟却深吸一口气,接过了谢天音手上的伞,把袋子挂上边,空出一只手咬牙切齿地拎着人往家走。
  不管谢天音是不是在骗人,都等着被他教训就是了。
  “欸?不是说下午要回乡下吗?”
  谢天音被握着手往家里走,仰头看着旁边的男人。
  钟却解释:“其实我们家那边的习俗是初二祭祖。”
  谢天音:“那你为什么说下午?”
  钟却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这样你要是拒绝了我,我好赶紧走。”
  搞刑警的哪能不装点心眼子,说话的时候他一二三四都想好了,要是谢天音没那意思,他还能说手里的那捧花是为了献给他爸妈。
  进了单元楼上了二楼,钟却抖着伞上的雪问:“饿了吗?”
  谢天音还以为他要洗手做羹汤,边弯腰换鞋边回答说:“还不饿。”
  坐了几个小时的火车他没什么胃口,加上又吃了点水果,没什么想吃东西的想法。
  “那行,正好先干点别的。”
  钟却把鞋踢一边,捞起对象往卧室走。
  谢天音被丢在了卧室柔软的床上,看着已经脱了外套的钟却。
  男人慢条斯理地解着扣子,笑眯眯地告知:“我这三天都放假。”
  谢天音挑眉,是吗,这可真是太好了。
  外面还飘着雪,钟却开了房间里空调,把买的两盒东西从口袋里拿出来,把外包装撕开,倒在了床边,堆成一座小山。
  这也是他今天准备好的,都说了列了一二三四了,他向来缜密,怎么能少了必要的物件。
  哗啦啦的塑料摩擦的声响勾起了谢天音遥远的记忆,脖颈的神经发麻,记忆自动因此溯回快感,以至于麻意向上下蔓延,带来轻颤。
  针织衫乱七八糟地挂在电脑椅子上,桌上的画稿因为风被吹动飘到了桌子边缘。
  出租屋的装潢老旧,有些生锈的窗子和偏绿的玻璃,让照进来的日光也柔和隐晦,泛在青年笔直修长的腿上。
  屋子里也被钟却放了盆开的正好的植株,柔嫩的茎叶被人打理的昂扬生长,幼小浅红的花蕊沾了飘进的雪花,漫出点滴水泽。
  钟却拿了枕头垫在谢天音的腰下,边摸边和他接吻。
  他很喜欢这种和伴侣亲吻的感觉,尤其是边玩边亲,看着他漂亮的眉眼舒展开,浅棕色的瞳孔泛上朦胧的水雾,那显然易见的沉迷,让他拥有难以言说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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