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小吾君

分类:2026

作者:小吾君
更新:2026-10-31 18:33:53

  半道上时,他接到了钟却的电话。
  “吃饭了吗?”
  钟却对着陈州递过来的泡面摆手,低头看着资料问。
  面包车上两个诈骗犯跑了后,即使后来用他们在乡下留下的衣服让警犬进行嗅闻,也很难追踪到他们的去向。
  他在青岭村外出以及临深对外的火车站汽车站之类的地方设卡搜查,但并未找到白观音和小库。
  抓到进监狱的罪犯很多,但无法确定身份或者确定身份的在逃犯也有很多,有时候往往要几年或者几十年后才能让罪犯落网。
  他回来市局忙到现在才有机会松口气,赶紧给谢天音打电话看他有没有好好吃饭。
  谢天音看着手里的东西,说:“刚做好。”
  “吃的什么?”
  钟却有些奇怪他这么晚才做好,回来也有两三个小时了。
  只是还没等他听见手机那边的回答,就看见刘书明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钟队,查到那个叫小库的人的身份信息了。”
  钟却顾不上闲话,和谢天音说了句抱歉,匆匆留下一句“给我留点剩饭”就挂了电话。
  除夕夜他很想和谢天音一起吃顿饭,但要是吃不上,吃点谢天音吃剩的饭也行,他也乐意。
  “可以啊钟队,嫂子给你留饭啊,到底什么时候让我们见见?”
  上回送文件的时候刘书明就听见钟却温柔似水地在哄电话那边的人睡觉,他们起哄让钟队带人见见,但钟队显然是没追到手,把他们赶走了,现在应该是追上了吧,还有年夜饭吃。
  “俩眼睛有空就去看监控。”
  钟却懒得和她嬉皮笑脸,还嫂子呢,嫂子当着你面被解救都看不出来,还催催催。
  得益于谢天音精准的画像,信息库里筛查出了几个和小库类似的画像,根据进一步的调查,他们锁定了小库的身份。
  别说,这人名字还挺让人印象深刻,难怪他只用代号。
  小库本名金库,男,二十三岁,江省白桦市人,小学就没读书开始混社会,崇拜古惑仔想要透露到港城去拜码头,但人还没出码头就被逮住送了回来。
  从小谎话连篇,在学校卖惨骗老师同学钱,在家里也是能骗就骗,十五岁的时候因为偷钱被家里送了少管所关了一年,之后就不怎么回家,家里人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干什么。
  这类人回家躲风头的可能性不大,但可以锁定这张身份证下的行为和消费轨迹。
  他先前坐火车来临深,用的就是本人的身份证。
  想到这里,钟却就想到了冷水云,这个身份证不久前也购买了来临深的车票。
  起初他并没有把白观音和冷水云这个名字联系在一起,但是在送谢天音回家后,这个名字就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跨年夜那天,谢天音和他打听过这个人,虽然过了一段时间他才出门采风,但他忽然靠近这个诈骗团伙并且为他提供线索,一定不是像明面上表现出来的那样。
  就好像是在故意引导他寻找到这群人,并且将他们抓获。
  冷义刚、冷水云、白观音和她的团伙,之间是否有什么联系?
  钟却不了解冷水云,但他了解谢天音。
  所以再次审讯老沙的时候,他冷不丁提到了冷水云这个名字,观察他们的反应。
  他说了一些他们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将这些顺序打乱,将冷水云的名字放在其中,老沙对这个名字表现出了一定的熟悉感,思索了好一会儿他才说白观音拥有的身份证里,好像有一个是这个名字。
  白三的反应则是比老沙还要明显得多,即使他一句话也没说,依旧呈现消极抵抗的状态,但听见冷水云三个字后,他的身体明显紧绷,下颌收紧,瞳孔扩张,哪怕只有很短的时间,也足以看出他的紧张。
  为了进一步确定,他已经让人去第一监狱采集了冷义刚的生物信息,去和青岭村窝点里采集到的女性生物信息做比对。
  钟却和白桦那边通完话,拿着传真过来的资料的时候,听见了重案大办公室里闹哄哄的声音。
  他拧着眉往里走的时候,瞧见了被人群簇拥的青年。
  即使被赞美包围着,他显得也有些漫不经心,看着很游离。
  “怎么突然来了?”
  钟却推开两边的人,走到谢天音跟前,握着他的手,将他的心神拉到实处。
  “来告诉你我吃的什么。”
  谢天音翘起唇角,眼里盈上真切的笑意。
  “小谢还给我们带了饺子,可好吃了!”
  陈州见文雅地用筷子抢不过这帮土匪,直接上手抓。
  “你洗手了没啊!”
  有人一边嫌弃一边如狼似虎地往嘴里塞,被喷回去时还振振有词道:“我洗手了!”
  谁能在大年三十饥肠辘辘加班夜拒绝一碗香喷喷的饺子呢,面皮和馅儿都巨香。
  钟却有些受不了他们这样,准备让他们有点人样的时候,听见有人感叹说:“小谢来给钟队送饭,咱们也是沾光了。”
  钟却内心顿时无限膨胀,看他们也没那么不顺眼了,直到有人砸吧嘴感叹说:“小谢成家没啊,你能看上我吗?”
  “小谢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
  “吃东西都堵不住你们的嘴?”
  钟却面无表情地一人一脚,皮笑肉不笑地记住了这几张脸,这么闲都给他加练。
  钟却一手拎着饭盒一边抓着谢天音的手,把想追进来蹭饭的人关在门外。
  “喝点热的暖暖肚子,路上没受风吹吧?”
  钟却把保温杯拧开递给谢天音,帮他解了脖子上的围巾,用手给他暖了暖脸。
  “打车来的。”
  谢天音摇头,脸被人捧着亲了亲,又被人完全搂在了怀里。
  他被抱得很紧,贴着他的那颗心也跳得很快。
  他没有挣扎,也没有说别的话,感受这无声的情感宣泄。
  钟却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的,但暌违已久的温暖让他一时不知如何言说,什么都嫌生分,又恐怕惊扰了这些,让一切变味。
  他低头埋在青年的脖颈上,深深汲取着他的气息,掩盖住失态,抬头时露出以往轻松的笑,说:“吃饭?”
  谢天音点头,拿出袋子里的饭盒和筷子。
  钟却拆着外盒,每一道菜都要惊叹一声。
  他等不及地尝了个饺子,对谢天音说:“怪不得他们抢得那么夸张,下次没必要管他们,没必要累着你。”
  他自掏腰包请他们吃什么都行,半点不想自家猫累着。
  “楼下吴奶奶帮忙包的,不过这份是我包的。”
  谢天音顶多调个馅儿,不找吴奶奶也打算请别人。
  “大厨受累。”
  钟却捏着谢天音的指尖亲了亲,虔诚地吃着大厨做的饭菜。
  等到谢天音吃饱,他风卷残云般把剩下的都清空,即使这是在办公室里,他也觉得年味儿十足。
  谢天音看着久违的吃播,心情明朗。
  把东西收拾好后,钟却把谢天音送回家。
  帕杰罗停在了木青园外,谢天音解开安全带推开门时,听见钟却叫住他。
  “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
  这不是一时起意的询问,而是钟却反复斟酌后依旧说出口的话。
  是原则某一瞬的动摇,是无条件地交换,是疑问,又像是默认。
  月光从玻璃穿过,与车内灯光一并,交织出男人面上的明暗光影。
  那双面对嫌疑人无比锐利的眼眸平静,隐匿暗流与波涛。
  钟却不知道青年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在不违背准则的情况下,他可以去做。
  谢天音站定在门外,手扶着冰冷的门框,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细细品味着钟却此刻的挣扎。
  直到这时间足够久,沉默蔓延让气氛越发紧绷,甚至即将变成一种折磨时,他才弯下腰看向车里的人,笑吟吟地说:“和钟队你上床噢。”


第121章 目击者
  在遇到谢天音之前,钟却很少有无法思考的时候,但现在隔三岔五就出现一回。
  半敞的车门边,俯身将面庞探入车内的青年眼眸弯着,漫出坦然的引诱的明知人无可奈何的恶劣,无所顾忌地点燃欲望的火焰,漂亮的五官在寂静的冬夜呈现肆意的鲜妍。
  氛围因他的话陡然转变,从紧绷变得暧昧,危险的漩涡变成了被撕碎的粉色棉花糖,绞缠吸入着周围的一切,让空气变得黏腻。
  在别离到来之前,钟却一言不发地下了车,大力关上了驾驶位的车门。
  他绕了半圈,轻松地将谢天音推入副驾驶,长臂往下一探将座椅后调,单腿跪在座椅上时带上了车门。
  这一系列的动作在几个眨眼间完成,钟却的一只手还按在青年的胸膛上,完全断绝他逃脱的任何可能。
  帕杰罗停在小区外僻静处,年三十的晚上外边没人,因而也没人看见青年被推上车的一幕。
  空间再次密闭,钟却抬手关掉了车灯,让车内陷入昏暗。
  “你的新年愿望就是这个?嗯?”
  钟却将大衣外套脱了丢到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困在他身下的青年,声音平静地询问。
  疑问的尾音上扬,配着微哑的声线和哼笑,与皮带锁扣解开的金属碰撞声,让人头皮发麻。
  从挡风玻璃照进的月光被男人高大宽阔的身躯挡住,在车内的光源也消失后,谢天音的视觉暂时丧失,听觉被无限放大。
  皮带被抽出时与衣物产生的摩擦声像是从神经中枢中掠过,产生短促的电流,让神经末梢都泛起颤栗的痒意。
  谢天音的心神都被勾走,不记得自己回应了什么,或许是确切的应答又或者是含糊不清的嗯唔声。
  钟却轻啧,小色猫无疑。
  他的心情愉悦了不少,至少这不是花言巧语的美人计,而是出于本心的邀请。
  车门侧边放着矿泉水,钟却用毛巾接着倒着水洗了洗手,用纸巾擦干净。
  “正餐吃不了,但能给你吃口点心,一会儿我要赶着回局里,所以要速战速决,你可得受住了。”
  他俯下身,咬着青年圆润的耳垂,拇指在青年平坦的腹部揉动,轻佻地按了按。
  车上的暖风没关,发动机缓慢地震动着,在男人的手掌触碰间,热气堆叠,从谢天音微张的唇瓣中散出。
  外套的拉链被拉开,被丢在了警用大衣的上边。
  钟却嘴里说着时间来不及,但动作却不算急躁,循着上次跨年那会儿的经验,虎口拢着注意着谢天音的反应。
  车里没准备任何东西,除了纸巾就是纸笔和毛巾,他只能指尖沾着点青年自个儿的东西,慢慢往下探。
  钟却虽然没经验,但和纯沾不上边,别说服役的时候一群大老爷们满嘴跑火车能生猛到什么地步,在一线工作的时候他也撞见过不少,更别说严打时期配合扫黄端了多少窝点,怎么搞他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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