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小吾君

分类:2026

作者:小吾君
更新:2026-10-31 18:33:53

  冷水云想要奉献自己搭上大船来获得好处,奈何上线在非法地带浸淫太久,有钱有权又蔑视法律已久,允许的不允许的都玩出花来,所以口味太挑剔,不吃她这一套,她只好忍痛出了更多的钱来买经验。
  谢天音确定她会盯上自己,并不担心见不到她。
  费尽心思捕捉猎物,哪有猎物主动靠近更快?


第117章 目击者
  谢天音被带到了古塔遗址前,这座纯木制建筑已经腐坏的不成样子,周边用围栏拦着避免他人跨越,栏杆上钉了个板子,写了这座小塔的来历。
  空气中透着木头腐朽的阴湿气味,透着时间造访过的痕迹,让这片地方更显寂寥。
  谢天音围着它走动,将它的全貌看在眼里,还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阿兰不知道这破东西有什么好看的,但还是搜肠刮肚地说了自己了解的内容,而后站在旁边等着青年观光,直到她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
  “那个,不好意思,我可能要回去上个厕所,我等会再过来找你。”
  阿兰捂着肚子故作焦急,快步往回走。
  谢天音点头,又转过身继续看木塔。
  424:【宿主,她往标记点去了。】
  【留意一下标记点里的人员变化。】
  谢天音拿出速写本,用铅笔在建筑的残骸上比对,画出草图。
  424精神抖擞:【没问题。】
  不远处的小楼二层,女人拿着望远镜,上下扫视着青年的身段,唇角勾起。
  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居然能让她在这里发现这么一个好货。
  老沙在旁边低声说:“白姐,查过了,昨天到福镇的,一到就奔着林乡的梅园去了,估计就是来画画的大学生。”
  女人放下望远镜,看着周围的成员,不容置喙道:“离开之前,把他带上。”
  穿着棕色夹克的白三问:“怎么弄?打晕绑了?”
  “蠢,我们是骗子不会把人骗过来吗,然后药倒,这可是白姐要的人,敲坏了怎么睡?”
  抱着胳膊的小库鄙夷地看了一眼莽夫,讨好地望着女人。
  “没错,这人我要送出去,到时候准备的药也要控制好量,要是破了相坏了我的大事……”
  女人转动着手上的蝴蝶刀,看过团队里每个人的脸,意思很明显。
  大家连连表衷心,只有在门口放哨的男人没参与这个话题。
  女人的目光落在他的后心,眼神阴冷。
  周围的人彼此交换着视线,在无言中达成共识。
  阿兰从小楼的后门离开,绕回小路上。
  谢天音看着回到身边的女郎,问道:“这座塔有人根据资料复原过吗?”
  “我也不清楚,我去帮你问问,”阿兰积极道,她靠近青年身边,看着他的话以崇拜的表情看着他,说,“你画的好厉害,一定是很有名的画家吧?”
  女人的吹捧会让一些男人飘飘然,越是纯真似乎就越不会说谎,因为不产生危险性,也不被放在眼里,阿兰以此为武器,引诱了一个又一个男人,制造了一起又一起仙人跳。
  不过不是所有男人都这么好摆弄,她干的最后一次失手,差点被反过来殴打,好在白姐对她伸出了援手,那之后她就毫不犹豫脱离了原来的团伙,追随在白姐身边,在知道白姐在为下次作案地点发愁的时候,献祭出了家乡的父老。
  眼前的青年是白姐想要的货物,她自然会使出浑身解数。
  “正好相反,没什么名气。”
  谢天音收起了本子,侧身看着她回答。
  画家略长的发丝被风吹动,那双狭长的狐狸眼沉静,没有自谦的得意没有自嘲的落寞,没有被吹捧的愉悦,也没有厌恶。
  阿兰无法从这张好看的脸上感受到任何情绪,觉得他只是在单纯地‘看着’她而已,如同在看周围稀疏的林木和腐坏的古塔,似乎在他的眼中,她和它们并无不同。
  风吹过,阿兰感觉到一丝凉意,忍着没由来的怪异情绪继续故作诧异地夸赞。
  谢天音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她的问题,对于她赞扬的那些话照单全收,毕竟她确实也没说错。
  他可没说自己画的不好,只是说绘画界艺术界没有他的姓名,但临深市局已经有了他的传说。
  这么一路回到家后,阿兰站在院子里,有些自我怀疑地回想着刚刚的对话。
  她觉得自己说得每一句话都没错,谢天音的反应也符合她的期望,但为什么就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憋闷呢?
  这一点424很有共鸣,被平淡地敷衍就是这样的,除了面对主角,它的宿主骗人都懒得伪装。
  下午,谢天音坐在阿兰家前院的空地上,看着来往路过的人群,在纸上随意画画,时不时回复一下钟却发过来的短信。
  不远处的牌桌上,过来盯梢的老沙时不时地扫过他的位置。
  牌桌旁边有人拉着米糕在叫卖,詹明识裹着军大衣,帮着一起吆喝。
  谢天音继续在纸上画鸟,黄雀的身后,鹰羽展露出轮廓。
  夜里,天上开始下冰雹。
  雪子打在窗户玻璃上,发出响声。
  谢天音的房门被敲响,阿兰抱着毛毯问他要不要加被子。
  年轻姑娘的麻花辫散着,细腻的脖颈在昏黄的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在当坏人这一方面,她确实很敬业,谢天音想到她为了给原主下套捅自己一刀的事,为她的反派素养点赞,而后婉拒了她。
  关门后他拿着手机给灿灿发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到。
  【路上堵车,明天一早。】灿灿如是回复。
  原定轨迹里当然没有这一出,虽然灿灿是原主老师发展的下线,但原主和她的来往并不频繁。
  上次他更改陈文成的命运让梁虹提前动手废了他,少不了灿灿的帮助,这次他联系灿灿,也是让她来应付阿兰,免去一些虚假的纠缠。
  并非是阿兰别有用心,只是他不耐烦应付不感兴趣的人的靠近,对他来说那很无聊。
  因为夜里下了雪,第二天没有太阳。
  铅灰色的天空阴沉沉,光秃秃的枯瘦矮树覆盖着一层薄雪,像是要被从天而降的灾祸掩埋。
  谢天音去村口接灿灿,看见不断咳嗽的干瘪妇人从面前走过,她顶着寒风捂着衣服,像是紧紧藏着什么。
  她的眼里盈着光,紧张的模样让人不免觉得她藏得是灵丹妙药似的宝贝。
  谢天音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对着不远处走来的女人示意。
  灿灿打扮的很潮流,穿着大衣和毛绒短裤,底下是丝袜和高筒靴,扎着马尾画着烟熏妆,看不出真实年纪。
  “一直都是线上联系,还是第一次看见你真人。”
  灿灿嚼着口香糖,晃着手打招呼。
  谢天音言明了组织的内容,灿灿明白自己要做什么,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
  “这是我画室的助手。”
  面对阿兰的疑惑,谢天音回答。
  灿灿爽朗地打了招呼,自然地介入了他们之间。
  路边嘴碎的人调侃着阿兰家妄图攀高枝碰到事儿,并不知道这短暂的视线交汇下,是血气森森的人口贩卖与寻仇夺命的目的碰撞。
  谢天音的视线掠过依旧在牌堆里的寸头男人,手指摸着口袋里的警民联系卡。
  再晚一点,画面会更混乱,更有意思。
  到了下午,许多人热热闹闹地往溪边去,明天就是除夕,这两天村里一直在杀猪。
  长板凳上猪被绑得牢牢的,詹明识和人一块按着猪,穿着雨靴和皮围裙的屠夫拿着被磨得锋利的刀走到猪跟前。
  一帮人热热闹闹地围着看,小孩被大人抱在怀里,好奇地往里张望。
  下刀的时候,猪叫得很凄厉,好在屠夫的手法老练,很快终结了它的生命,接下来就是一场丝滑的解猪视觉盛宴。
  谢天音看着在旁边的小溪里洗手的詹明识,和他互通了消息。
  冷水云明天就要收手离开,谢天音还没能见到她的面,只画下了老沙以及和老沙换班盯梢的白三的脸。
  “她在里面根本不出来,不然我借着送货去敲门看看算了。”
  詹明识急着想要看见房子里女人的脸,来确定那到底是不是他的仇人。
  如果对方只是借冷水云身份证活动的诈骗犯,那他们守在这收获也不大。
  他没说把人围起来的话,组织的行事大多隐蔽,和这种不知道有没有沾血的亡命徒团伙不同,如果贸然硬来,不仅人员会有损伤,组织还会有暴露在警察面前的风险。
  谢天音不希望他破坏自己的故事走向,安抚道:“别着急,会看见的,阿兰尝试向我传教,想带我去看看。”
  詹明识有些诧异:“他们都要走了,还要吃你一次?”
  怎么看九命都不是相信‘观音救苦’的人,诈骗团伙怎么挑他下手?
  “可能以为我搞艺术比较有钱。”
  谢天音给了一个足以让人信服的理由,詹明识无法反驳。
  除夕那天清晨,谢天音在水池边洗漱,听着阿兰虚构古壁画的内容,做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白小姐信教,她才是亲眼看过那些壁画的人,如果你感兴趣,可以赶在她离开之前和她探讨一番。”
  “好啊,那我等灿灿睡醒一起去吧。”
  灿灿还在睡觉,一会儿也不会醒,这是谢天音安排的结果,他不需要她跟着自己一起去见冷水云。
  阿兰点了点头,她已经和白姐通过气儿,虽然他们想带走的目标只有谢天音,暗示买一送一也行,干脆一起带走。
  谢天音站在院子里,整理着围巾,在等待早饭的空隙里,给钟却拨去了电话。
  “你可能要来救我了,我遇到了向我宣扬观音救苦的人,他们想引渡我去天堂过好日子,嗯……好像是想卖掉我。”
  他轻描淡写地对着电话那边的男人丢下重磅炸弹,打着哈欠求助。
  正在房间里的阿兰收拾着衣服,目光却始终关注着他的动向。
  隔着窗户,谢天音打着电话,对她弯了弯眼眸。


第118章 目击者
  椅子翻倒的碰撞、拖曳的巨大声响从紧闭的办公室里传出,让外边各自坐着的刑警纷纷朝那个方向望,还没等他们眼神交流猜测些什么,门便被拉开。
  从里走出来的男人外套没来得及穿上,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暴起,神色阴云密布,冰冷锐利的眼眸透出叫人心惊的戾气。
  “接到消息,那群流窜的诈骗团伙在福镇青岭村出现,手上可能有人质,去签字拿东西,青岭村出村的路有三条,刘书明带人去上,陈州去下,速度要快。”
  钟却边点人边走向配枪室,打电话调动其他队伍奔向青岭村,同时让技侦监测谢天音的手机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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