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小吾君

分类:2026

作者:小吾君
更新:2026-10-31 18:33:53

  谢天音喝了口热茶,发现钟却还真在正儿八经和他探讨画像的问题。
  不过这个正经也就装了一会儿,没超过五句就跑到今晚的烟火盛宴上了。
  “这样安排,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
  谢天音点头,他懒得规划,钟却说去怎么转就怎么转。
  毕竟看烟花只是一个借口,无论是跨年也好,还是焰火也好,他都没有放在心上。
  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钟却起身接听,对那边做出了回应。
  他示意道:“我去开个会,你等我,下班一块走。”
  谢天音点头,继续喝茶。
  窗外一棵光秃秃的梨树,阳光通过它的枝桠落入窗户中,将影子拉的绵长,为这件沉静肃穆的办公室添了几许柔和。
  谢天音难免想到了办公室的主人在这样的阳光下喝茶,应该会有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惬意。
  “钟队欸……小谢,怎么是你在这儿,钟队呢?”
  办公室的门敞着,刘书明便直接走了过来,却没看见老大的身影。
  对于谢天音出现在这里她倒不是很惊讶,甚至对老大高瞻远瞩地付出很是感动,这种人才就要多交流多培养感情啊,这样他们的案子优先级肯定更高。
  “他刚刚接了个电话开会去了。”
  “这样啊,你看见他记得和他说声,看守所那边方小草想要见他,我怕等会有事错开了。”
  刘书明也不说来案子,省的好的不灵坏的灵。
  谢天音想了想问:“我想申请探视她,可以吗?”
  刘书明点头:“应该可以,我帮你申请一下,不过要不是你她可能没这么快落网,她会不会想见你我说不好。”
  “麻烦了。”
  谢天音对她表示感谢,他的漫画还缺乏一些直观视角。
  这些改编自现实的案件,他都想避免艺术性的创作,尽量以客观视角叙述。
  有时候哪怕是目击者,恐怕也无法得知事件的原貌,没人比凶手更清楚事实。
  即使是受害者也会在迷茫中死去,但凶手永远知道自己以什么目的什么方式结束了他人的生命。
  下午一点多时谢天音就得到了回应,流莺同意和他见面,他立刻打车去了看守所。
  由于探视的时间有限,谢天音在问好后便表明了来意。
  “漫画?”这对于流莺来说是个陌生的词,她想了想问,“小人书吗?”
  “可以这么说。”
  “行啊,也是巧了,你要是早来一点,我都懒得说。”
  流莺点头,让他尽管问。
  以她犯下的案件和性质,死刑绝对是板上钉钉,等到该有的流程手续走完,她就会被执行死刑,因为她的时间所剩不多,所以有大批的记者动用各种手段想对她进行采访,想知道她为什么杀人,又为什么杀那么多人。
  “有些人不像是在采访我,而是解读我说的每句话,拼凑成他想要的故事,我不想被乱写,所以就不想说,直到遇见个好记者,她告诉我这是‘失权’的问题。”
  流莺兴致勃勃地谈论起她从前没听过的东西,说着她的感悟,谢天音并未打断,安静地倾听着那些在历史里出现过又被淹没的声音复现,那是不会熄灭的光辉,不会断绝的声浪。
  流莺摊手:“差点忘了,你是男的,应该不爱听这些,不过也无所谓,是你问我,我想说就说。”
  “你说的很有道理。”
  谢天音想着,这句话也可以加到漫画里。
  他这倒不是虚伪地应和,而是赞同。
  精灵从生命树诞生,身体素质大体相似,个体间有不同的擅长方向,这种种族模式构建了他最初对性别和族群的认知,甚至觉得这才是最合理最优越的模式。
  没有性别资源的倾轧,只有纯粹的力量与计谋的比较。
  至于人类世界的法则,谁被压迫谁反抗,有什么不对吗?
  流莺笑了,示意他问问题。
  在补全了缺失的视角后,谢天音对她的回答表示感谢。
  “对了,你认识那个审我的警察吗,叫钟什么……”
  谢天音提醒:“钟却。”
  流莺点头:“对,看来你们关系不错,请帮我传下话,我有事想咨询他。”
  “可以,不过为什么认为我们关系不错?”
  谢天音应允,想知道她从何得出的这个结论。
  这是她被抓捕后他们第一次见面,他没有和钟却同时出现在她的面前,钟却或者其他人也不大可能特地告知她这一点。
  探视时间到了,管教打开门,示意谈话终止。
  流莺起身说:“你没意识到吗,你说他名字的时候心情明显很好。”
  她的声音伴随着镣铐的哗哗声响,在空中消散、远去。
  谢天音想了想,他居然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唔,得在钟却面前藏着点了,以免逗不着他。
  回到市局的时候,钟却已经开完会了。
  “去看守所了?”
  钟却已经从刘书明那里直到了谢天音的动向,有些好奇他找流莺问了什么。
  不过他没直接问,按照谢天音的性子,他越想知道他恐怕就越不说。
  表现的平淡一点,如果是某些很重要的事,谢天音反而会主动抛饵钓他胃口,到时候他再咬钩就是了。
  谢天音点头,说:“她让我帮忙托话,说有事想咨询你。”
  “行,我明天再去。”
  钟却点头,看来问的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了。
  看守所位置有点远,一来一去有点费时间,而且还要走下程序,明天去最好。
  没有突如其来的重案打乱节奏,钟却到点下班,领着谢天音去饭馆先吃饭。
  “别看门头有点破,味道真的一绝。”
  钟却在前几天谢天音说想看烟花的时候就打算好了,带人吃本地美味饭馆,然后去逛些合适的地方,最后去广场占好一点的位置看倒计时和烟花。
  等位的人有点多,谢天音被钟却牵着往前走,心想味道应该是一绝了。
  这个时候还没有那么多五花八门的营销手段,一个店客人爆满,必然有它的过人之处。
  钟却出示了预约信息,带着谢天音到了预订好的位置,在谢天音点单时动手帮他烫碗。
  饭店里因为客人多所以有些嘈杂,即使没有大声喧哗的声响,无数碗筷碰撞和欢笑声也从四面八方拥簇而来。
  谢天音当孤高一人的反派当久了,其实并不喜爱这样的吵闹,但因为钟却坐在他对面,他倒没有这样的情绪,反而想到很久以前,他被5233带着去‘刺探敌情’的时候。
  大到酒楼小到酒肆,什么地方有好的味道,5233就会带着他往哪里钻。
  没有纸醉金迷、不在天上宫阙,不是那些高的、远的,没有皇族世家没有波诡云谲,那是他对市井的初印象,对于‘家’概念的模糊雏形。
  不过那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他的记忆很多很杂,即使大部分被他主动遗忘,剩下的还是纠缠在一起,若不是偶尔回忆,他连5233的模样都要忘了。
  温热的触碰落在面颊上,谢天音回过神,看见钟却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有灰尘。”钟却扯谎说。
  他不知道刚刚的谢天音走神是因为什么,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只觉得他有些空茫茫的,和平常那副模样很不相同,让他忍不住打断,阻止他情绪的沉溺。
  “路宛那边有家很好吃的糖水店,他们家老板以前……”
  钟却提起别的话题,用他记得的那些美味的、有趣的琐事,往谢天音的脑海里填充。
  不过他脑子里最多的还是各种血淋淋的案子,但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些好像不太恰当,他搜刮着脑海里的好玩的东西,去填满他稍显空洞的小猫。
  谢天音撑着脸听着钟却说话,吃完了美味的饭,去看了他说的街景,吃了他说的糖水。
  被追逐的过程里,这些生活化的,明明会被他最先忽略的记忆,反而成为了他不那么愿意遗忘的部分。
  十一点多,谢天音和钟却到了广场。
  这里的人已经不少,他们坐在花坛边,看着远处的高楼。
  随着时间即将靠近十二点,人群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拥挤。
  钟却已经将谢天音拉到了怀里,以免他被人推搡碰撞。
  倒计时亮起时,广场上的人跟着呼喊,钟却和谢天音在人群里没有出声,望着天边炸响的焰火。
  他们不约而同地对视,看着彼此眼里越来越近的光亮。
  日历上,新的一年来临了。


第111章 目击者
  不断绽放的璀璨焰火带来忽明忽暗的光影,钟却看着怀中青年的眼瞳,在拉近距离的过程里,不掩侵略性的炙热。
  大多数时候,眼神比言语更直观,诉说着难以掩饰的爱或恨,又或是无法控制的情与欲。
  烟花绽放的瞬间在此刻变得漫长,砰砰的声音落在耳膜里变得迟滞,钟却在不断确定谢天音是否意动中不自觉紧张,指尖也跟着轻微颤抖。
  谢天音看着他眼里的倒影,等着他靠近,可在即将触碰的时,他抬起了手。
  钟却的吻落在了谢天音的掌心,紧缩骤然瞳孔,在心无限下坠,因被抗拒而产生涩痛时,他又看见了手掌上方青年弯起的眼眸,被攥紧的心猛地被拉回。
  作弄得逞一般的恶劣愉悦从狭长的狐狸眼中流露,刻意、张扬,漂亮又可恨。
  钟却扣住了青年细瘦的手腕,直直地望着他,隔着他的掌心亲吻着他的唇瓣。
  手掌上细嫩的皮肉被啄咬舔舐,手指与掌心连接的边缘处的软肉被叼起碾磨,带来细密又粘腻的痒意。
  谢天音轻咬着掌骨,指尖不自觉曲起,又被一点点亲着舒展。
  钟却的视线落点始终在他眼中,明确的直白的,未曾偏移。
  谢天音沉溺于这种专注,这种似乎要望进他的灵魂深处要将他剥开,连思想都变得赤裸,远比表象皮囊衣物脱落更具色欲。
  他的情态展现于眉眼间,变为淡淡的迷蒙,散发出欲望的甜蜜气息。
  钟却的眸色变深,松开了对谢天音手腕的掌控,在手掌滑落时,低头含住了眼前嫣红饱满的唇瓣。
  在盛大的欢笑中,他们短暂交换呼吸。
  烟火总是转瞬即逝,却无人因为这份短暂而觉得它不够美丽。
  钟却带着谢天音想走出人群,但眼见拥挤的人潮因为无序和群体性的急躁产生踩踏,他一边拉着谢天音,一边眼疾手快地把差点摔地上的中年人拽起,利用体格成为分流的人墙。
  有人急吼吼地骂他堵着干什么,他回头一扫,即使没穿装备,凭借并不好惹的气势也让不满的人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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