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小吾君

分类:2026

作者:小吾君
更新:2026-10-31 18:33:53

  谢天音笑了笑,没有觉得萌新系统没见识,反而附和地点头。
  他虽然喜欢美酒,但也觉得酒并不是好东西,他的数位监护人里有一位是个酒蒙子,那个世界那位监护人因为喝醉差点让任务失败,好在126及时把人弄醒了,一切才没功亏一篑。
  任务虽然没有失败,但监护人的脾气因此变差,上下嘴皮子一碰能刻薄全世界,塞给他的临别礼物也很简陋,事后他拆开一看发现是一串红彤彤的鞭炮。
  这给谢天音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他就职后的任务里因为反派的结局不得不陷入绝境时,面对不喜欢的折磨环节,他都会看看这串鞭炮。
  这种人当宿主都当得好好的,他也不能消极怠工。
  不过情况顺利的话,以后他不用再看那东西了,如果一直不被管着,主角又都像谢云行这么配合,他根本不用陷入既定的死局。
  谢天音怀抱愉悦的心情吃完了美味的夜宵,洗漱后看了会儿感兴趣的杂谈消食,满足地躺在了床上。
  然而这份美妙却没持续到第二天,清晨在闹铃神里起床,谢天音感觉到自己在发热。
  大脑有些昏沉,身体也困乏无力。
  不知道是昨晚下泳池泡了水头发没吹干,还是昨晚在阳台吃夜宵吹了冷风,总之这具身体再一次展现了它的脆弱。
  不过他没打算请假,慢吞吞地走向盥洗室,收拾好后出门从二楼望向餐厅,发现谢云行不在。
  他以为谢云行已经到了车上,拎着食盒打开车门时,后座却空无一人。
  别墅二楼,谢云行的房门紧闭,哗啦啦的水声从浴室里传出。
  大概是昨晚睡前见到了谢天音的缘故,以至于谢云行又梦到了杂物间的那个夜晚。
  光线斜斜照入的逼仄空间里,他握着谢天音的手,贴近他沾了奶油的胸膛。
  果酱被化开后,半透明的布料下嫣红若隐若现。
  谢云行不知道这是真实存在的画面,还是梦境将对他记忆的嫁接。
  睡醒后他还记得衬衫布料被顶起的微小弧度,被水液浸透,被果蜜与奶油包裹。
  谢云行闭了闭眼,认为这是激素的缘故,而潜意识只会投影见过的人。
  摒弃掉奇怪的梦带来的影响,他在心里默背着晦涩的知识点,看着被冷水冲刷消下去的部分,穿着校服往外走。
  谢天音在车里等得昏昏欲睡时,感受到了谢云行靠近时带来的凉风,挟裹了空气中的花香与清晨的潮湿。
  他抬眼,看见了谢云行锁骨上的湿漉,未干的水珠滚落进未系好的领口,流过锁骨下方被半遮的红痣。
  谢云行单手系着扣子,低垂的眼眸带着未休息好的红,透出的气息冷淡又倦怠。
  这种倦意不让他显得灰蒙,反而中和了他五官和气质带来的压迫感,拂去了他身上的沉郁与锋利,加上微微凌乱的发丝与衣衫,显现出符合他这个年纪的青涩。
  这也挺好看的,谢天音在心里懒懒地想,有点记清了他的模样。
  他看过太多张脸,美的丑的、普通的特别的,虽然他不脸盲,但也基本不会把任务世界的人记在心里,过后即忘。
  现在他记住了,谢云行除了有双特别的眼睛,还有张很不错的脸。
  今天的谢云行似乎比以往都要沉默,即使感觉到他的目光也没有看向他,下车走向教室的速度倒是和以往一样快,把他远远甩在身后。
  谢天音再次踩点进教室,周辰山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走快点。
  看到谢天音走近,周辰山清了清嗓子,指了指自己桌上的便当盒说:“你今天早餐吃什么,我吃饭团和煎蛋。”
  谢天音看着那个贴了可爱贴纸的便当盒,又看了看太阳蛋上的笑脸和爱心胡萝卜,充分感受到了他难以克制的炫耀之心。
  “不错啊 ,只是这个时候有情况,不怕辜负了别人,让人伤心?”
  谢天音落座后捧场地说,按照原主展现出来的人设询问。
  系统提供的剧情里只是简单记载了周辰山和他相关的事情,至于周辰山的恋情和结局并无描述。
  周辰山耸了耸肩说:“还没确定呢,我们也打算之后再看,顺利的话,我们可能去一个地方留学。”
  “会顺利的。”
  谢天音说,剧情里周辰山就是去留学了,留学归来后看见自己好兄弟屡屡找茬失败,怒而为其出头,成了原主继谢志辉后的第二大血包。
  周辰山听见这句话后眉开眼笑,小声地说:“其实之前我们就聊上了,但是那时候你家出了事情,我就没好和你说。”
  “她知道我不怎么吃早餐后,特地塞给我的。”
  他吃了口饭团,闭着眼睛咀嚼,表情非常陶醉。
  谢天音善意提醒道:“老师在门口看着你。”
  周辰山和班主任对视了一眼,立刻把饭盒塞进抽屉里,拿着书含含糊糊地念着意义不明的话语。
  然而周辰山蓬勃的分享欲并没有因此消失,早读结束后,谢天音一边吃着粥一边听着坠入爱河的周辰山絮絮叨叨地说着他的crush关心他的甜蜜细节,仿佛听着催眠曲,发热的身体越发困倦。
  上课铃声响起,周辰山意犹未尽地停下了。
  数学老师从门口走进,谢天音打开了她要讲解的题册。
  前面的书页被写满,摊开的笔记本上也归纳了错题,都是原主留下来的。
  原主的成绩也很不错,不然在预知的轨迹里也不能追着谢云行去顶级学府,不过他一心想压过谢云行,想让别人看见他比谢云行更优秀,却不知道有时候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
  谢云行的光芒太盛,原主连追逐都变得吃力,遑论超过。
  看不清自己与对手的差距,现实只会与期望的结果背道而驰。
  看着老师在黑板上写下的新题,谢天音随手在草稿纸上写下答案,在老师下来四处查看时才假装思考地书写解题过程。
  学习更多的知识能够更好地完成任务,这是宿主们的共识,无论是哪个监护人都对他有着学业和技巧上的要求,而他恰好是个小有天赋的学生,什么都能入门,在很多领域均有涉猎。
  即使水平都称不上顶尖,但应对学生考试绰绰有余,如果有人举办丢垃圾入框大赛,他觉得他也能获得头名,虽然不会有人这么无聊,可他真的百分百必入框。
  当然了,他丢其他的东西的准头也不错,比如飞镖……谢天音写着数学题,脑海里思绪跳跃,开始给他喜欢的投掷物排名。
  当头疼越发剧烈,甚至在某个瞬间把手上的笔幻视成最喜欢的暗器后,谢天音知道时候差不多了。
  在下课后他有些摇晃地起身,手撑在了谢云行的桌上。
  “可以送我去医务室吗?”
  少年声音低的几乎呢喃,苍白的面颊带着病态的潮红,狭长的眼眸覆着一层水雾。
  不等答复,他毫无停顿地向下说:“毕竟你也不想让人知道,我是因为被你掐着脖子强行困在水里……”
  淡红的唇瓣开合,滚烫的气息随着隐现的舌尖呼出。
  “别说这种恶心的话。”
  谢云行周身的气压骤然变低,眼眸沉冷地打断他的话。
  “……才发烧的吧。”
  谢天音反应迟缓地说完了剩下几个字,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虽然他这句话不一定是真的,但也没有到恶心的地步吧?


第11章 养兄
  谢天音的脑袋越发晕眩,还没想出刚刚那句话到底有什么问题,恍惚间听见了周辰山从不远处喊他的声音。
  他想回头去寻找声音的来源,眼前却忽地落下一片阴影,面前的人起身,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他人掌心的温度降临,明明与高热的身体趋同,却还是让谢天音感觉到了烫意。
  握住他手腕的人淡淡道:“走吧。”
  谢天音被牵引着,发软的身体有些踉跄。
  “天音你怎么了,脸好红啊,生病了吗?”
  一旁同学发现了谢天音的状况不对,立刻想要帮忙,伸出的手却恰好被挡住了。
  谢云行扶住浑身软绵绵的谢天音,低声道:“我送他去医务室。”
  另一位同学连忙说:“那快去吧,我去帮忙和老师请假。”
  眼见谢天音走路似乎都没力气,谢云行让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搂着他的腰打算这样扶着他往前走。
  少年的腰肢柔软纤细,似乎能被一手轻易圈住。
  谢云行的手指在微滞后动了动,于行走间调整了放置的位置。
  站在门口的周辰山一回头发现谢天音正被扶着下楼,赶紧追上问:“怎么回事,他怎么了?”
  旁边跟出来的同学解释说:“天音可能发烧了,谢云行送他去医务室。”
  周辰山也看见了谢天音不对劲的脸色,懊恼自己太马虎了之前居然都没注意到,说:“那走吧,我跟着一块去。”
  谢云行停住,低头看向谢天音,没有表情的脸看不出想法,只是揽着他的手收紧,避免他从楼梯上摔下去。
  “他带我去就行了,我没什么事。”
  谢天音挂在弟弟身上,有气无力地对着好兄弟摇头。
  和人促进关系的手段不是只有帮忙解决麻烦这一条,有时候反过来也非常好用,其中不需要其他人介入,避免事情失去凭依又或者变得太过复杂。
  “那行,”周辰山想到他们似乎和缓了的关系勉强应下,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对着谢云行说,“你别送过去就回来了,记得盯着点。”
  谢云行的姿态依旧冷酷,看了他一眼,带着谢天音走了。
  周辰山有些冒火,想到现在的情况咬了咬牙还是没骂出声,打算等谢天音醒了再和他好好说说。
  这谢云行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东西,他得叮嘱天音小心,别着了他的道。
  学校建得很大,医务室和高三教学楼之间有一段距离,不算太近。
  谢云行看着抓不稳他肩膀,走着走着从他身上滑下来的谢天音,捞住了他让他不至于跌倒。
  这样走得太慢,谢云行在原地停了一会儿,还是没选择最省事的抱起方式,让谢天音靠着他站好后继续带着他向前。
  紧贴着少年腰腹的轻薄布料传递逐渐升高的体温,被扣紧的衣摆勾勒出柔韧的弧度,潮热的吐息落在谢云行心口,带来腐蚀般的灼烧感。
  医务室外,站在栏杆前晒太阳的校医看见情况,赶忙让谢云行把病人扶到床上,测温后又仔细看了一下症状。
  他一边拿起病历本记录一边说:“烧得有点厉害,先打针再观察,他对什么药物过敏吗,还有你们是哪个班的登记一下。”
  谢云行先回答了班级,而后说:“药物过敏……我需要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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