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误以为大佬后(穿越重生)——柯晏

分类:2026

作者:柯晏
更新:2026-10-31 18:29:29

  一边伸手去拿资料,秦却稚一边发问:“爸,你真查到了?怎么不和我讲。”
  秦父用下巴点点他拿到手里的资料:“查是查到了。”
  “这,这不对吧?”秦却稚一目十行扫完了,却不可置信,“是不是查错人了?”
  秦父慢悠悠喝了口茶:“没错,就是这份。”
  “不可能,这资料上就是个普通人!”
  “是,资料上就是个普通人。”秦父重复了一句,“生平经历都清清楚楚、平平无奇。”
  秦却稚仿佛陷入了一个怪圈:“不可能啊,就他那气势,还有刘局那边解释不通……”
  “别急。”看见儿子失态的模样,秦父皱眉斥了一句,“我也不信,就再去查,你猜怎么样。”
  他也不卖关子:“资料上他的那些老师、同学,没有一个记得宋景昭这个名字。”
  “偏偏学校的系统,教育局的档案都能对上。”
  “所以说,资料是真的。”秦却稚感到背后发凉,“但也是假的。”
  秦父赞许地点头。
  “可是,”秦却稚的恐惧只有一秒,“我们就一点办法也没有吗?他把刘局送进去了,就不会留下痕迹吗?”
  “你想得太简单了。”
  在秦父眼里儿子一直是有能力,不用过多费心的,但此刻他发现了儿子的稚嫩。
  “你对京城那边的手段不够了解,就算你知道他在背后出手了,可你有证据吗?”
  “刘局被审查,所有的手续都是正规的,你能找到什么痕迹。”
  他起身,拍拍呆愣在原地的儿子脊背:“跟他们这些人打多了交道,你就知道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把所有算计都藏在正规的流程下面。”
  “你还有的学呢。”
  秦却稚靠着椅背,神情莫测。
  许久,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屏幕的光映在他抿紧的唇角。
  ==========作者有话说:==========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img style="width:24px;display:inline-block;vertical-align:middle;margin-top:-4px;" src="https://i9-static.jjwxc.net/tmp/emoji/flower.png" title="撒花" />


第6章 恃宠而骄
  “嗡”的一声轻响,打扰了宋景昭和姜栩安之间的融洽。
  宋景昭有点歉意地抬手,打开了手机。
  居然是秦却稚。
  大致一看,是约他见面,时间由他定,这令他有些意外。
  他还以为秦家药物暗线被拔起后,会有相当一段时间见不到这位秦少。
  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这位秦少的城府和秦家对他的重视。
  默默在心里更新了对秦却稚的判断,宋景昭没有直接回复,他收起手机,抬眼看到姜栩安眼巴巴瞅着他。
  很少见姜栩安露出这副生动的表情,宋景昭歪头:“想知道是谁发来的消息?”
  说着作势把手机往前面递。
  姜栩安别过头摇着,身体拼命后仰,全力拉开和那部手机的距离,就好像那是什么洪水猛兽。
  这场面实在是滑稽,宋景昭胸腔微震,闷笑出声。
  笑声回荡在病房内,烧红了姜栩安的耳尖。
  他一把扯过被子,将自己闷在里面,不去听外面的笑声。
  宋景昭笑了一阵,见他一直没有出来的意思,担心他真把自己憋坏了,收住笑容,去扯他的被子。
  “好了,我不笑了,快点出来,不热吗?”
  才拉开一条缝,又被飞快地合上。
  两人拉扯了好一会儿,姜栩安才愿意探出头来。
  这一露头,宋景昭又想笑了。
  姜栩安此刻头发蓬乱,额头有汗,脸憋得红扑扑,像只炸毛的兔狲。
  偏偏他自己丝毫不知,只是后知后觉自己的幼稚,左顾右盼就是不敢看宋景昭。
  如此活泼的姜栩安叫宋景昭想再逗一逗,他沉下声音:“小姜同志,这就是你对待金主的态度吗?这才第一天,就开始恃宠而骄了?”
  话音落地,他自己先愣住了,悄悄去看病床上的人。
  与想象里可能的难过应激不同,姜栩安睫毛轻轻一动,眼睛里还残留着闷出的水汽。
  他就这么清凌凌看着宋景昭,带着点不确定:“我可以吗?”
  恍惚间,宋景昭好像看见了一只流浪的小狗,被人驱赶、打骂,但有人伸出手,他依然会带着满身的伤痕,小心翼翼地接近。
  他伸出手,压下小狗头上炸起的毛发,温声道:“当然可以。”
  笑容一瞬间绽开,如阳光般明媚。
  宋景昭突然又想起原剧情中的姜栩安。
  剧情里的姜栩安是安静的,倔强的,绝望的,可不管哪一种,在他眼里都是灰暗的,而在他面前的这一个,却是如此灵动鲜活。
  宋景昭看着他剥开橘子,仔细撕掉上面的经络递给自己,心里像被什么咬了一口。
  哪里有天生的怯懦,只是被欺负久了。
  在医院陪了一上午,宋景昭才记起来自己来医院的目的。
  今天是住院的最后一天,姜栩安可以出院了。
  “住我那吧,下午去你家简单收拾一下。”
  见姜栩安没有反对,他直接给李卓打了电话。
  片刻后,出院的手续就办完了。
  “走吧,先去你家拿东西。”
  宾利在道路上穿梭,从柏油路变成了水泥路,路上时不时有裂缝,坑坑洼洼的。
  周围的建筑也从摩天大厦变成了小平房。
  宋景昭看着车窗外老旧的房屋,不禁想起不久前他也住在类似的地方。
  明明没过多久,但是恍如隔世。
  怅然只在他脸上存在了短短一瞬,下一秒他又成了完美无缺的宋少。
  “需要在路口停下吗?”
  这里离姜栩安的家隔了一条街,宾利在这个地方还是有点过于显眼。
  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姜栩安眼神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宋少是担心有人会传闲话吗?”
  “我不担心,我是怕你会有顾虑。”
  “我没有顾虑,宋少。”姜栩安的语气平静无波,他转过头看着外面熟悉的建筑,“以后也不会和他们见面了。”
  “他们想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吧。”好像在压抑着什么,他的声音有点颤抖。
  宋景昭让司机继续开车,没有再说些什么。
  宾利畅通无阻地驶到了一栋略显破旧的老式住宅楼下。
  几个五六十岁的老头老太凑在一起,畅聊着昨天的牌局。
  看见有车开来,他们不约而同停下交谈,身体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头已经扭过来了。
  车里,姜栩安拒绝了宋景昭帮忙的提议,坚持自己一个人:“宋少,我也没有多少东西要搬,已经麻烦你这么多了,起码这件事让我自己来。”
  说完直接推开车门。
  宋景昭看得分明,姜栩安下车那一刻,望向这边的那群老头老太浑浊的眼睛露出了精光。
  “小安回来了,诶呦,这么多天没回来是做什么去了?”“这车真不错啊。”“车里的人是小安你什么人啊?”
  嘈杂的人声灌进他耳朵里,又被关上的车门隔断。
  他注视着,看到姜栩安没有理会那些人,经过空气一样从他们身边擦过。有个老太要去抓他,被他避过。
  那些人被甩在后面,手指着姜栩安的背影,嘴里开开合合,虽然听不清楚,宋景昭猜想也不会是什么好话。
  本来以为只是在车里等一段时间,谁知道那群老头老太在姜栩安那里吃瘪了,居然向着停着的宾利走过来。
  他们围着,嘴里发出啧啧声,更有甚者将脸贴上后车窗,试图窥探车里的情况。
  司机在前面手按上了喇叭,就要鸣笛驱赶,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
  正窥视的那人后退一步,悚然对上一双如墨点漆的瞳仁。
  其他老人们听到动静,往这边围过来,眯着眼看清后都立在当场。
  一时无声。
  想这些人应该不会再凑近了,宋景昭又升起窗。
  刚升到一半,窗外的那个老太似乎回过了神:“诶,那个,后生啊,你和小安是什么关系?”
  浓重的方言口音。
  宋景昭放下了升窗的手,就那么随意看着他们。
  那人却像是被授予了什么底气,声音也洪亮了:“小安这孩子苦哦,爸早死了,妈还得了癌症,小小年纪就要当家,居然还真被他撑起来了。”
  “是哦是哦,可怜小安白天黑夜地打工,有时候晚上都不回来的。”“就是啊,钱哪里有好赚的?我看小安有时候都走不稳。”
  见没有被阻止,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起来,言语间充满了对姜栩安的恶意猜测。
  宋景昭的眉头蹙起,如果不是他清楚姜栩安的为人,在他们这种说辞下,可能真的会误解。
  “你们不要胡说!”
  怒喝声响起,循声看过去,姜栩安拎着一个行李箱,行李箱上还有一个大袋子。
  看见他,那些人没有半分心虚,反而理直气壮指责:“小安你怎么这么跟长辈说话,我们哪里有胡说。”
  “小孩子就是不懂事,我们说说你的辛苦,你朋友以后好照顾你一点。”
  姜栩安一张嘴哪里说得过他们,他急急忙忙向打开的车窗看去,看到宋景昭微蹙的眉头,面色一白。
  再顾不上和那些街坊邻居们掰扯,快跑着过去。
  他的步伐有些仓皇,宋景昭见状直接下了车,把小跑到面前的姜栩安挡在身后。
  那些人的声音在他下车的那刻便戛然而止。
  他环视一圈,在每个人的脸上都停顿了一下,看得那些人讪讪。
  “诸位年纪也不小了,还是修修口德吧。”
  说罢,带着姜栩安上车扬长而去,留下一车尾气。
  车上,宋景昭放空着自己,突然感觉自己的衣角被拉了拉。
  他顺着看过去,姜栩安的脸上有着些许紧张:“刚才,他们说的不是真的,我没有……”
  他哽了一下,像是在组织措辞:“我没有,出卖自己。”
  “我没有怀疑过。”
  “那,那你刚刚皱眉头是。”察觉自己有些逾矩,他一下止住了声。
  “是他们太吵了。”怕面前这个人又缩回他的壳子里,宋景昭还开了个玩笑,“我可是个合格的金主,怎么会不清楚你的底细。”
  话有点变态,却让姜栩安一下子放松下来。
  他往后靠靠,把自己塞进座位里。
  一路畅通无阻。
  云宫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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