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竞】谢队,你家中单又在惹事(玄幻灵异)——爱吃榴莲的咖啡

分类:2026

更新:2026-10-31 18:21:12

  Omega温柔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带着柔软的安抚。
  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那把小钥匙,强撑着软绵绵的身体,趴在谢寂川的肩膀上。
  手指摸索到Alpha颈间那枚颈环的锁扣,钥匙插进去轻轻一转,颈环被摘了下来,放在一边。
  栗知又摸到谢寂川的手腕,将那只抑制手环也解了扣。
  两层抑制消失,Alpha的信息素像是决了堤的洪水,薄荷酒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沉甸甸地压下来,和空气中无处不在的荔枝甜香搅在一起,像两条终于交汇的河流。
  栗知将额头抵在Alpha的肩膀上,微微垂下头。
  手指拨开自己后颈的碎发,把那块红肿的腺体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谢寂川的耳朵里:
  “谢寂川,心疼我的话,那你咬我一口吧。”
  说完这句话,栗知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一阵不确定和害怕。
  毕竟上一次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两人就分道扬镳了两年。
  他突然有些慌,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一只滚烫的大掌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Alpha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哑的,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
  声音通过振动的胸膛传递过来:
  “我……可以吗?”
  语气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心疼和怜惜。
  栗知的鼻子突然就酸了。
  他看见谢寂川哭,心里变得软软的,可是他不想让谢寂川哭。
  他见过谢寂川很多样子,唯独没有见过他哭。
  可现在见到了,他却也跟着疼了起来。
  这个人的眼泪是为他流的,每一滴都滚烫地落在他心口上。
  栗知轻轻地“嗯”了一声。
  话音落下,他便被强硬地圈进了一个怀抱。
  一股不属于他体内的东西正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融入他的每一寸骨血。
  像一颗饱满的荔枝,被注入了清凉的酒液。
  房间里的两股味道开始交融,变成了浑然一体的气息。
  是栗知的味道,也是谢寂川的味道。
  荔枝薄荷酒,两个人的。


第70章 进入易感期了?
  栗知手脚发软,原本在体内肆虐的那股热潮被压制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
  像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同时拂过每一寸神经末梢,从骨头缝里往外透着舒适。
  空气中对他而言充满吸引力的薄荷酒信息素,在被Alpha标记之后变得愈发诱人了起来。
  那股带着微醺感的清冽香气,轻飘飘地勾着他的魂魄。
  栗知被叼着脖子锁在Alpha怀里。
  情不自禁地吸了一大口谢寂川的信息素,紧绷的弦一根一根地松开。
  紧接着眼前开始发黑。
  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原因,意识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飘远了。
  再次醒来时,入目的是惨白的天花板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栗知眨了眨眼,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病床上。
  他动了动身子,惊奇地发现自己身体上没有任何不适感。
  没有以往发情期过后那种被掏空的疲惫,甚至比平时睡了一整夜醒来还要舒适。
  可他既然什么问题都没有,为什么会在医院?
  栗知抬手揉了揉眼睛,光线有些昏暗。
  目光往旁边一扫,才发现窗户透进来的光被一个高大的身影严严实实地挡住了。
  Alpha逆着光坐在他的床边,姿态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视线垂落在面前的地板上,目光空洞而茫然,不知道在想什么。
  栗知嗓子干涩,试探地叫了一声:“谢寂川?”
  一出声,他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有多哑,几乎不像是自己发出来的声音。
  旁边的身影猛地一动,像是被什么惊醒了似的。
  随后起身沉默地倒了一杯水,试了试温度,然后递到栗知唇边。
  栗知就着他的手咕嘟咕嘟喝完了整整一杯水。
  他抬起眼,这才注意到谢寂川脸上多了一个纯黑色的止咬器。
  金属和皮革拼接而成,严丝合缝地扣在他下半张脸上。
  从鼻梁下方一直覆盖到下颌,泛着冷冽的金属光芒。
  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通红,布满了血丝,像是熬了一整晚都没有合眼。
  可里面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一种空洞的,近乎木然的平静,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栗知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刚要开口说话,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病历夹,看见栗知醒着,脸上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他正要开口说话,谢寂川瞬间起身。
  高大的身躯挡在了栗知面前,完完全全地将病床上的Omega挡在了自己身后。
  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肌肉在单薄的衣服下隆起,呈现出一种充满攻击性的姿态。
  那双黑沉的眼珠终于有了波动,带着赤裸裸的攻击意图。
  Alpha有些烦躁地拽了一下脸上的止咬器,金属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没有拽下来。
  他又拽了一下,还是没有,于是变得更加焦躁不安,肩膀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死死盯着走进来的那名医生,喉间发出一声威胁性的闷响,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野兽在警告入侵者。
  医生无奈地笑了一下,停下了脚步,缓缓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口吻也放得极轻极缓,像是在哄幼儿园的小朋友:
  “我是医生,你的Omega生病了,我需要给他做个醒来之后的检查。”
  他一边说,一边极其缓慢地向前挪了一步:
  “你放心,我不会抢走你的Omega。只是他生病了,需要我的帮助。”
  焦躁不安的Alpha听到这话,绷紧的脊背放松了一些。
  他侧过身,露出了歪倒在病床上的栗知。
  但并没有完全退开,还是牢牢守在病床边。
  只留了刚好够医生做检查的缝隙,像一个尽职尽责守护主人的大狗,寸步不让。
  栗知有些讶异地看着谢寂川。
  谢寂川这是,进入易感期了?
  医生在那道狭窄的缝隙里艰难地为栗知查体,动作被局限得束手束脚。
  想绕到另一边去,一抬头就对上Alpha那双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只好叹了口气,又缩回来,无奈地小声和栗知交代情况:
  “你的Alpha昨晚抱着你来的时候就已经进入易感期了,而且严重到了几乎没什么神志的程度。”
  医生一边说,一边在栗知身上戳戳点点地触诊,手指按了按腹部,又翻了翻眼睑,动作熟练而轻柔:
  “我们Alpha信息素科的医生本来想把他带走去检查一下情况,但他怎么都不愿意离开你。”
  他顿了顿,抬眼看了一下床尾的身影,声音压得更低了:
  “就在你病床旁边守了一晚上。”
  “我们科小护士来给你换吊瓶水,都给吓跑了,换了三个护士都没换成,最后还是我亲自来换的。”
  栗知偏过头,看向固执地守在床尾的Alpha。
  谢寂川站在那里,目光始终落在栗知身上。
  或者更准确地说,落在他视野范围内的栗知身上。
  当医生挡住他的视线时,他会微微侧一下头,换一个角度继续看。
  像是全世界只剩下了栗知一个人,必须时时刻刻看见他。
  栗知的心中酸软一片,像被什么东西泡发了,胀胀的,又酸又疼。
  他吸了吸鼻子,把那股涌上来的热意压回去,声音还有些哑:
  “那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晕过去?”
  说起栗知的情况,医生的声音就大了起来,不仅是说给栗知听的,更是想让旁边那个Alpha也跟着听一下。
  奈何谢寂川正处于严重的易感期,全然都是兽性的本能,完全听不懂这个穿白大褂的人在说什么。
  目光始终警惕地黏在栗知的每一个动作上,十分全神贯注。
  “匹配度太高了。”
  医生言简意赅。
  “你的腺体分化晚,承受不住高匹配度Alpha的信息素冲击,晕倒很正常。”
  “等高匹配度的Alpha信息素和你的腺体完全融合之后,以后就会好很多了。”
  他看了一眼床尾依旧呆呆的谢寂川,低声调侃栗知:
  “简单来说,这次相当于把你这个大龄分化的腺体滋润了一遍,以后就不会再发生这种刺激的情况。”
  “你的Alpha易感期这么严重,应该也是匹配度的原因,或者是有什么剧烈波动的情绪引起的。”
  医生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下,没有再多说,拿起笔在病历本上龙飞凤舞地记录了两行字,然后转身往门口走去:
  “你们俩好好聊聊,有需要随时按铃。”


第71章 栗知的味道
  医生走之后,谢寂川立在床尾没有动。
  目光警惕地盯着病房门,像是在守护自己的领地不被任何外来者入侵。
  栗知清了清嗓子,朝他招了招手:
  “谢寂川,你过来一下。”
  Alpha虽然目光看起来没什么神志,像一层被雾气蒙住的玻璃,但却十分听话。
  栗知的手刚抬起来,他就立刻一个大步迈了过来。
  谢寂川站定在栗知面前,微微低着头,止咬器下面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在等待下一个命令。
  “一晚上没睡觉?”栗知仰着脸看他。
  Alpha困惑地歪了一下脑袋,带着一种动物般的茫然,似乎是在思考栗知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睡觉?为什么要睡觉?
  有危险要靠近他的Omega,他怎么可以睡觉?
  栗知嘟了嘟嘴,手指他身上点了一下,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问你呢,你说话啊。”
  谢寂川立刻摇头,回答得毫不犹豫:“没睡。”
  栗知指了指旁边的病床:“现在我醒了,身体也很好了,你去旁边休息一会儿吧。”
  他本以为Alpha现在一副听话的样子,会乖乖转身过去睡觉。
  毕竟一整个晚上没有合眼,就算是铁打的人也该撑不住了。
  可谢寂川却十分坚决地摇了摇头。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压抑的痛苦:“不能睡。”
  栗知愣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为什么不能睡?”
  Alpha思考了两秒,眉头拧得更紧了,像是在记忆的迷宫里艰难地寻找某一个画面。
  那双空洞的,像被抽空了所有情绪的眼睛里,忽然有了波动。
  像死水的表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漾开了一圈一圈的涟漪。
  痛苦的,自责的,快要把他淹没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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