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竞】谢队,你家中单又在惹事(玄幻灵异)——爱吃榴莲的咖啡

分类:2026

更新:2026-10-31 18:21:12

  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抬起脚,不紧不慢地踩上了肖屿的后颈。
  那里是Alpha腺体的位置,是每一个Alpha最脆弱,最致命的地方。
  他用力碾了碾,鞋底在肖屿的后颈上转了个圈。
  肖屿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疼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栗知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语气冰冷到近乎残忍:
  “既然发育不良,那我直接帮你不要这个腺体了,怎么样?”


第68章 扎这里
  肖屿痛苦地呜咽着在地上蠕动,上方和下面被踢的地方同时传来刺骨的疼痛,疼得他连呼吸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
  就在他嘴唇哆嗦着要开口求饶的时候,后颈处那股碾压般的压力突然松了下来。
  他一喜,以为栗知终于收手了。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道从侧面袭来,整个人像一只破布袋一样被踹飞了出去。
  本就发育不良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地撞在洗手间门后的花瓶上。
  半人高的青瓷花瓶应声碎裂,碎片哗啦啦地散了一地,尖锐的瓷片划过他的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肖屿抽动了一下,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最后挣扎着弹了弹尾巴,然后彻底没了动静。
  宛如死狗一般躺在满地碎片里,一动不动。
  谢寂川后怕到手都在抖。
  他在走廊里找了一圈没找到人,然后听到了信息素检测仪的报警声,就连忙赶了过来。
  可还是来晚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从栗知的脸颊摸下去,落到后背,敞开自己的外套,把Omega整个人紧紧地裹进了怀里。
  薄荷酒信息素倾泻而出,层层叠叠地裹住怀里的人,像是给不安的小动物筑巢。
  谢寂川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害怕和紧张:
  “知知,你没事吧?对不起……我来晚了。”
  栗知在嗅到那股熟悉的薄荷酒味道后,强撑着的最后一股力道也卸去了。
  他的膝盖发软,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谢寂川身上,声音小小的,尾音发颤:
  “我……我没事,就是有些发情了……带我回去打抑制剂。”
  谢寂川没有再多看地上的肖屿一眼。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把栗知从头到小腿肚严严实实地包住,然后将人稳稳地横抱在了怀里。
  浓烈的Alpha信息素也随着外套将人紧紧裹住,没有再泄出去一丝一毫荔枝的味道,宛如在标记所有物。
  随后大步流星地走出洗手间。
  走廊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信息素检测仪的报警声是连锁整个场馆的,一旦某个区域的检测仪触发警报,全场的警报系统会同步启动。
  工作人员会立即疏散Alpha和Omega离开现场,防止信息素在封闭空间内引发连锁反应。
  宋波是个Beta,不受信息素影响,跟着工作人员一起冲了过来。
  他到的时候,正好看见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肖屿,满身碎片,满脸血痕。
  以及面色黑得要杀人的谢寂川。
  怀里还抱着一个被外套包得严严实实,看不出状况的他家中单。
  宋波:“……”
  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手指在三个人之间来回指了一圈,最终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单音节:
  “你你你……他他他……栗知知知知……”
  谢寂川大步走过,声音冰冷:
  “人是我打的,和Lychee没关系,联盟有问题随时来找我,我先把他带走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往场馆外面走去,步子又大又急。
  但怀里的人被稳稳地托着,连一丝颠簸都没有。
  宋波站在原地,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肖屿,发出尖锐爆鸣声:
  “120!快拨120!”
  喊完,他仿佛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气若游丝地补充:
  “要两个床位,准备好速效救心丸分给我一张……”
  在栗知的坚持下,谢寂川没有带他去医院,而是开车直奔基地。
  一路上栗知缩在后座,被外套裹得只剩一个发顶露在外面。
  偶尔从衣服缝隙里泄出一两声急促的喘息,又被死死咬住嘴唇吞了回去。
  其余人被梁守诚带着去吃河底捞了,基地里空无一人,走廊的灯都没开,只有谢寂川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
  他一手抱着人,一手推开房间的门,反锁房门后怀里的人放在床上。
  栗知的脊背塌陷在柔软的被褥里,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谢寂川弯着腰,小心地解开裹在Omega身上的外套。
  然后就看见了栗知红得不成样子的脸。
  Omega鬓角的发丝都湿透了,黏在脸颊上,一缕一缕的。
  整个人热腾腾的,软绵绵的,像刚从蒸笼里端出来的糯米团子,散发着铺天盖地的甜蜜信息素。
  荔枝的甜香浓烈到几乎有了实体,在空气中凝成一滴一滴的蜜。
  黏在谢寂川的皮肤上,黏在谢寂川的呼吸里,黏在谢寂川每一个细胞的表面。
  他深吸了一口气,摸到手腕上的手环,将抑制程度调到了最高。
  这是谢寂川找人专门定制的军用级抑制手环,最高档位足以牢牢锁住Alpha的信息素,不泄露分毫。
  紧接着,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取出那个黑色的Alpha颈环,果断地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栗知躺在床上,全身已经没了力气,连抬一根手指都费劲。
  他偏过头,双眼朦胧地看着谢寂川,那双平日里又亮又凶的眼睛此刻水润润的,泛着一层薄薄的红。
  眼尾像被人用指腹揉过一样,洇开一片浅淡的胭脂色。
  谢寂川已经被信息素激得额角青筋鼓起,太阳穴突突地跳,此刻更是看不得栗知这个眼神。
  他别开脸,伸手盖住了Omega的眼睛,睫毛他掌心里扑闪了两下,痒得他心口发紧。
  谢寂川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克制:
  “我去给你拿抑制剂。”
  他房间里常年备着几支Omega抑制剂,以备不时之需。
  转过身正要迈步,手腕突然被一抹柔软攥住了。
  滚烫的温度从腕间那一小块皮肉处蔓延开来,顺着血管一路烧到心脏,烧到四肢百骸。
  谢寂川整个人僵在原地,背对着床,后背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他强行压抑住那些危险的想法,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怎么了?”
  栗知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指了指床头柜的下层。
  声音又轻又哑:“用我的……其他的没用。”
  谢寂川蹲下身,打开了床头柜的下层。
  里面整齐地摆着一列针管,透明的管身,冰蓝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每一支的规格都和市面上售卖的Omega抑制剂不一样。
  反而更像是他在国外接受信息素治疗时,那些医师们拿的人工合成信息素。
  谢寂川从里面抽出一根看了看。
  针管比寻常的抑制剂要粗上一圈,长度也明显长了一截,冷冰冰地躺在他掌心里。
  此刻他已经来不及想那么多了,栗知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在恶化,必须要先把过高的体温抑制下去。
  谢寂川转身回到床边,卷起栗知的袖子,露出Omega白皙纤细的小臂,针尖对准腕部的静脉就要往下扎。
  手腕又被那股软弱无骨的力道握住了。
  Omega指尖虚虚地搭在他的手背上,甚至连握紧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轻轻覆在那里。
  谢寂川的动作顿住,听话地没有再继续:“怎么了?”
  床上的人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缓缓翻了个身。
  栗知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露出一截被汗湿的后颈。
  他的手指摸到自己的颈环,费力地拨开搭扣,黑色的颈环松开了,被他推到一边。
  那块一直被遮掩着的皮肤终于暴露在Alpha的视野中。
  栗知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扎这里。”


第69章 荔枝薄荷酒
  这下饶是谢寂川再不清楚Omega的抑制剂,也该知道普通抑制剂根本不会扎腺体。
  不管是Alpha还是Omega,腺体都是身体上最脆弱,最敏感的部分。
  把针扎进去的痛苦,不亚于直接扎进脑子里。
  针尖刺穿皮肤,穿过腺体组织,将药液注入神经最密集的区域。
  光是想想,谢寂川的手就又开始抖了。
  针管在他指尖轻微地颤着,透明的药液在管壁内晃荡,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的声音艰涩:“一直……都是扎的这里吗?”
  栗知侧了下头,从枕头里露出半个脸蛋,脸颊的红和被压出来的枕头印子叠在一起,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
  他用气声解释道:“大龄分化,只能用人工信息素,抑制剂没用,扎别的地方也没用。”
  说完,他又把脸埋了回去,后颈的腺体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那块红肿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光泽,鼓胀得像是随时会裂开。
  他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故作轻松:
  “开始吧,我已经习惯了……不疼的。”
  话音落下,空气安静了。
  一直过了十几秒,身后的人都没有任何动作。
  栗知正觉得奇怪,忽然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了他的后颈上
  一滴,两滴,顺着腺体红肿的轮廓慢慢滑下去。
  渗进枕头里,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栗知诧异地回过头。
  就见那个高大的Alpha半跪在他的床前,脊背挺得笔直,肩膀却在微微发抖。
  双眼通红,眼泪无声地从眼眶里涌出来,一颗接一颗,沿着冷硬的下颌滴落。
  他没有出声,就那么跪在那里,任由眼泪肆意流淌。
  栗知哑然。
  他强撑着力气,从趴着的姿势慢慢翻过身来,半坐起来靠在床头。
  每一次移动都牵动着体内翻涌的热潮和酸痛,但他没有管:
  “怎么了?怎么还哭了?”
  那张平日里总是从容不迫的脸,此刻因为无声的哭泣而变得脆弱而狼狈。
  谢寂川摇了摇头,喉结又滚了一下。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流了出来。
  只是一想到这两年栗知一个人,这么多次发情期,每一次都要这样痛苦地度过。
  他的心就痛得厉害,像被人攥住了,一点一点地用力,快要碎掉了。
  栗知靠在床头,安静地看了谢寂川一会儿。
  他看着那双通红的眼睛,看着那些止不住的眼泪,心底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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