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A变O,符少坐不住了(近代现代)——四孔闸

分类:2026

作者:四孔闸
更新:2026-10-29 08:26:34

  电子屏叫到了名字,符策侧身看了一眼,跟人打了个招呼,挂断了通话。
  他往回走去找汪炀的时候,对方匆匆将手机息了屏,放进了口袋。
  但顶级Alpha的静态动态视力都好的可怕,他无意瞥到了对方的屏幕,画面中好像是什么监控录像。
  “你看什么呢?”
  “啊,”汪炀顶着一头红毛,揽住他的肩膀往前走,“养了只小猫,我看看有没有在家捣乱。”
  “小猫?你不是对这些不感兴趣吗?”符策想着当初在Meridian的宠物角,汪炀每次去也没多看一眼。
  反倒是法子绪看着很稀罕,午休和下班都要过去摸个两把再回家,有时候自己饿着就要过去喂饭,回来的时候头发上粘着各种猫毛狗毛的。
  要不弄个一猫一狗放在家里?
  “哎?你养的什么猫?什么品种,掉毛吗?”
  “不掉毛,外国种,长得好看,就是不怎么听话。”汪炀撸起袖子,将手臂拿给他看。
  层层叠叠的抓伤,新的压着旧的,有的地方甚至是凹陷的,像是把肉都剜下去一条。
  符策表情扭曲地骂了一声,手都不敢往上面碰,“特么改花刀都没有这样的!你涂没涂药啊?一会儿领你去外科看看啊!”
  “爹的,都这样了你还养啊?”
  汪炀耸了耸肩,露出一个浅笑,“那有什么办法,养都养了,还能给扔出去么?”
  “那你抽它啊!”符策恨铁不成钢,“你叫它知道知道谁是老大啊,再这样下去还不骑你头上了?”
  “行,等我回去抽他。”
  Alpha想着他一定得挑两个脾气特别好的放家里,要是稍微坏一点又没那么坏的,法子绪可能就要溺爱了。
  怕汪炀也宠耀祖似的不舍得打,符策又补充道:“抽的时候拍个视频我看看。”
  “……”
  汪炀挠了挠头,犹豫了一阵,“太粗暴了,可能过不了审,发不出去。”
  想着确实有可能被平台判定为虐待动物,符策就也没追着要了,只是再三叮嘱。
  “这种坏猫你就得打,就得凶,就得狠心。”Alpha愤愤不平,敢把他们小汪炀的胳膊挠成这样。
  “你就蘸辣椒油往死里抽!”
  汪炀点头附和,“辣椒油就不用了吧,但你放心,我狠狠抽。”
  风渐渐停了,但雪依旧大块大块地飘着。
  时间和天气都卡得刚好,在银行办理业务的人寥寥无几,旁边的独立房间内的自助ATM机更是无人使用。
  法子绪在门口停伫几十秒,随后进入最内侧的一个隔间。锁扣自动落下,发出机械的金属碰撞声。
  狭小的空间内,包搁置在台面上,他先将伞拿了出来,不紧不慢地捋着边角线条,整整齐齐把它恢复成了出厂设置。
  随后又抬起下颌喝了口水,随意瞟了眼空间上方的几个角落。
  几分钟过去,封闭的空间内,空气好像停止了流动,就像是有无数个分子在静默地观察着他的动作。
  法子绪面无表情地将银行卡放进读卡器。
  在读取数据的一瞬间,自电子门的缝隙之中,浅淡的烟雾缓慢地输入,微不可察地侵略着内部密闭的空间。
  单薄的影子长身而立,看起来丝毫没有觉察到危险,只是扯了扯围巾,将一截白皙的脖颈裸露出来。
  不久,微小的颗粒被吸入鼻腔,黏在气管,渗入肺部。
  他抬起手臂掩住口鼻,却还是禁不住咳了起来,并且越咳越重,掌心撑在台面,上半身弓了起来。
  转身去开门锁,但在触碰到按钮的一瞬间,整个环境一下子全部变暗,连原先机械的安全提示音都消失不见,彻底断电。
  他拿出手机解锁,还没有任何动作,就见到了屏幕最上方显示出没有信号。
  整个空间内只剩下了他自己的声音,从喉咙到肺部一阵阵强烈的刺痛,每一次咳喘带来的震动都牵连到五脏六腑。
  脖颈暴起几根青色的血筋,法子绪往后靠了靠磨砂门,转了转脚踝,猛地抬腿踹上里侧的ATM机。
  “嘭!”
  多次重击传感器,金属装置的震动声穿进耳膜,甚至要盖住他的咳嗽声。
  安防系统拥有独立电源,红色的灯光从机器内部透出,在冰冷的外壳上晃来晃去,射穿白色的烟雾。
  一阵尖锐绵长的警报声响起。
  小腿到膝盖一阵一阵发抖发麻。已然用尽了气力,Omega整个人贴着墙壁滑落到地面,脸歪到了一侧,脑袋无力的垂耸。
  警笛声自户外响起,门外传来纷杂吵嚷的声音。
  耳朵已然听不真切,只能随着身体反应让气流从体内推出。
  法子绪大半张脸陷在围巾里,沉重的眼皮逐渐阖上,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片模糊里,他的嘴角挑起了一个诡谲的弧度。
  终于……


第96章 特别幸福
  白色的救护车穿梭在纷扬的雪中,路面的积雪被来往的车辆碾成冰,又微微化开,泥泞又湿滑。
  蓝色红色的车灯交替着爆闪,鸣笛声使得路口处的行人与行车停下让道。
  “雪天路滑,医生姐姐,让慢点开就行。”
  法子绪躺在车上的小床,眼睫颤着,手指轻轻抬起扣在口鼻上的吸氧面罩,有气无力地说着话。
  他踹机器的时候很是果断,工作人员的破门速度也很快,几乎是刚意识模糊就被叫得清醒。现今,不适的程度还在他的忍受范围之内。
  病床上的人明明才刚缓过来,简短交代好自己的身体状况就开始说这种话。
  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心里一软,不禁开口问道:“同志,你是惹上什么人了吗?要这么报复你?”
  说着,他看了看电子面板上的血氧数据,将纯氧换成了百分之六十浓度氧气,“明知道你心肺有问题,那肯定是熟人,怎么会下这种死手?”
  工作人员见法子绪扯了扯嘴角,又摇了摇头,以为他不想提,就没有再过问,而是进行一番安慰,“你放心,这种程度已经构成谋杀未遂了,害你的人一定会得到法律的惩罚。”
  闻言,法子绪偏过头去,没有对周家人的失望,眼底尽是松了一口气的欣慰。
  他不可能让周家人对符策造成任何有可能的威胁。
  暴露行踪,钓鱼执法,请君入瓮。
  这是他目前能给出的最好的办法。
  不久,车辆到达枫城第一人民医院,法子绪被数人抬下,放在推床上。
  雪天的大厅被踩得黑一块灰一块,带着泥水的脚印混乱地印在地面。滚轮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吸引了大片的注意力。
  法子绪不太适应自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目光,尤其是自己还躺在床上,里衣被剪开,胸口贴着侦测心跳的仪器。
  他缓缓支起上半身,“姐姐,我觉得我可以走路,不用推。”
  “地上太滑了——而且缺氧不是小事。”
  法子绪咬了咬牙,本想眼一睁一闭这段路就过去了,却没曾想在偶然的晃动之中,见到了人群里那个格外惹眼的身影。
  他心里一惊,立刻把头别了过去,脑袋猛得一晃还有点疼。
  符策怎么还在医院?不是只拍个片子吗?不应该早就回家了?
  推床目标太大,绝对会被发现,“医生姐姐,这里人这么多,推床太碍事了,我真能自己走。”
  他说着就撑着床沿坐了起来,但医护人员却按着他的肩膀,“你的脸色怎么比刚才白了这么多?”
  “姐姐,我真没事了。”
  法子绪顾不得再多,正巧处于一个通道的边角,不会妨碍到别人,他抬腿往侧边放,悬在床下,着急忙慌地就要下地。
  肩膀上又多出一只手,摁着他的力度比方才大了很多,他小心翼翼地去拨。
  可下一秒,他的脖颈被人从后面揽住,温热的掌心覆在喉结。
  熟悉的温度倏然出现,他整张脸皱了一下,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该怎么向符策解释他出现在这里?大脑飞速运转,却好像只把脑袋里的浆糊搅得更黏。
  不想耽误时间,就在法子绪想要硬着头皮上的时候,后背却忽然一阵暖和——一件羽绒服披在了他肩膀,还保留着符策的体温和气味。
  对方语气急切,“怎么了乖乖?”
  法子绪眼睛一圆。
  草!能蒙过去!
  他转过身来,顺势将衣服紧了紧,包裹住了透风的前襟。
  微微皱起眉头,他仰头看着人说话,“难受。”
  符策一愣,俯身伸手,一把把他抱了起来,“哪儿难受?怎么突然这样?”
  身体蓦地腾空,法子绪龇牙咧嘴地暗骂一声,心说这特么算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赶紧把脸埋了下去。
  Alpha却以为他是难受得狠了,想要信息素,“这里人太多了,揭了阻隔贴你抿两口好吗?”
  “……”法子绪感觉自己的脸皮在遭受凌迟。
  妈的,这种事到底能不能小点声说!
  一旁的医护人员礼貌开口问道:“请问您是这位先生的……?”
  Alpha极其自然地回答,语气里还带着点焦急,“我是他老婆。”
  “……”
  符策脸不红心不跳,反倒是一旁法子绪的心电监测仪疯狂报警,电子屏上的心率数值直直飚到了二百多。
  就连Omega的一截脚踝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法子绪直接闭着眼睛装死。
  符策的手放在他的后背,又拍又捋,焦躁地看着眼前沉默的众人,“医生,他这怎么了?”
  “……”要不您闭嘴试试看,说不定就治好了。
  终于到了病房,法子绪被扣上了雾化,满脸通红,仍旧装睡。
  符策在他旁边絮叨了一会儿,手摸完他的脚又摸他的脸,给法子绪气得差点没睁眼骂人。
  或许是过于疲惫,也或许是心电监护仪有规律的“滴滴”声太过催眠,法子绪装着装着,在不知不觉中真的睡着了。
  不知休息了多久,再次醒来是因为翻身翻不过去。
  有些不耐烦,他想揉揉眼睛,但手却一直被钳制住。
  “烦不烦人……”法子绪惺忪地动了动,说话朦朦胧胧,“符策,松开我……”
  他抬脚往侧边蹬了一下,却意外地发现这个斜斜的姿势很舒服,就把脚留在了对方的大腿上。
  “别乱动,扎着针呢。”
  “嗯?”Omega眯瞪着眼,盯着苍白的天花板反应了一会儿,忽然发觉到身侧人说话鼻音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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