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A变O,符少坐不住了(近代现代)——四孔闸

分类:2026

作者:四孔闸
更新:2026-10-29 08:26:34

  “什么都不跟我商量也什么都不告诉我。你让我等,我听话啊我等了啊,我像条狗一样蹲在那儿巴巴地等着你!”
  “你告诉我我等来什么?啊?”
  “法子绪,你到底凭什么?”
  人就在自己身边,可法子绪攥紧了Alpha的手腕,却也好像感受不到对方的脉搏,对方的存在。
  “符策,我不该那么说,我知道了,我不该——”
  他的声音染上一些泪痕,很是急切地去摸Alpha的脸,却被拍开手。
  “你打听打听枫城符家符策是什么人?我要什么样的Omega没有?”
  “啊?我对你不好么?我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你,法子绪。”
  “你知道你有多伤人么?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你趁早说!咱们好聚好散,少他妈一而再再而三的耍我!”
  符策的语速极快,重音极重,句句诘问,咄咄逼人,每叫一次法子绪的名字,他就更狠、更凶。
  “法子绪,你是不是就想让我死在你面前?”
  “不是……符策,不是……”
  浑身发抖,巨大的恐慌让他只能发出一些零散的气音。
  法子绪垂头,额发将眼睛挡住,于是那些泪水的痕迹被隐藏起来。他想说话,但刚一张口就剧烈咳嗽起来。
  没有一只手搭在他的脊背上或轻或重地拍着,身前传来被褥摩擦的声音,对方的一只脚已经落在了地面。
  法子绪摇着头,猛地从侧面将人扯回来,咳喘的震动顺着手臂传递,Omega就像溺水的病患,发狠地抓住了他的救命稻草。
  符策没有转头看他,手指死死抓着床沿,“要我走的是你,要我留的也是你。法子绪,你到底想怎么样?”
  氧气不足,法子绪扳过符策的一只手放在心口,盼望对方能像从前一样帮他捋顺混乱的呼吸。
  但没有获得任何的反馈。
  Alpha的偏爱好像说收回就收回,面目全非,断崖式地离开,对他再也没有半分感情,也不留半分情面。
  再次变得笨拙,他越急就越咳,如同话本里得了痨病活不过多久的书生,绝望又无助地等待最后的审判。
  眼泪几乎汇不成一颗完整的水珠,就顺着水痕成股成股地落下,再从下巴尖儿坠进睡衣布料里。
  他想在咳喘间隙叫对方的名字,却又叫不出口,只能发出几声闷在喉间的呜咽。
  “法子绪,你为我哭吗?”
  符策将他的手从自己手臂上掰开。
  “我不是遂了你的意吗?怎么我做什么你都不高兴呢?”
  空气中缓缓飘来一些白兰地的浅淡香气,淡到几乎变成了自然的果香,调节着Omega的呼吸。
  但那种味道又很有分寸,很有边界的,仅仅只是一种再普通不过的帮助,就像是对待大街上偶然发作哮喘的陌生人,没有一丝丝安抚的意味。
  这样熟悉又陌生的信息素逸散,他的喉管气管舒缓张弛,但心脏却像被收紧绞死,如遭凌迟。
  “符策……”法子绪伸手想要抱住Alpha,却在指尖即将接触到对方之时停住了。
  空气中凉薄的信息素味道让他心神大溃,滚烫的水珠源源不断地往下落,砸在地板上、布料上,就连溅开的水花都小心翼翼,唯恐沾染到Alpha身上。
  “符策……”
  “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第94章 我太凶了是不是?
  符策的喉结动了动,却仍然没有转头看他一眼。
  “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些话。”
  法子绪这辈子做过的最后悔的事,就是有了这万分之一的退缩想法。
  幸福的家庭是无比珍贵又珍重的,即使他没有体会过,也能从曾经窥见过的一角中想象出完整的圆满。
  他不想让符策为了自己失去他的家庭。
  于是无谓地自我拉扯一番,仅仅从自己的角度出发,最后一厢情愿地做着自认为对的事情。
  “符策,我错了,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不喜欢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嗓子很哑,眼下,鼻尖,脸颊,毛细血管张开,在湿润的皮肤上透出浅薄的绯红。
  身旁的人终于肯施舍给他一个眼神,却仍旧与他保持着距离。
  “错在哪里?”
  “我不该让你等那么久,不该自作主张,不该想和你分开……”
  法子绪尽心竭力地回答着对方的问题,恨不得将这一生犯过的所有罪行法则全部说出来,只要他想的起来,“我不该说你打扰我,我不该说我有自己的生活,不该忽冷忽热……”
  气流仍然在他的肺部乱窜,紊乱的气息让他整个人听起来口不择言,迫切十分。
  “我不该不想生小孩,不该冲你发脾气,也不该打你骂你,还不该骗你可乐是过期的……”
  Alpha看着他仍在不断滑出水珠的眼睛,漆黑的瞳仁中央映射出一点金色的光,好像作为一个公正的法官,在判断他话中的真伪。
  “别跟我生气了好不好?求求你了。”
  “符策,我是真的爱你。”
  见到对方的表情有所松动,法子绪的指尖终于敢轻轻搭上对方的手臂。
  下睫毛被润湿黏在一起,一双过了水的眼睛通透又明亮,在透过来的光线之下,瞳孔呈现出浅棕的琥珀色。
  法子绪微微仰着头,就那么期盼地看着符策。
  Alpha久久未动,久到法子绪以为对方仍然需要自己更多的诚意。
  【删删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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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策单手将他的睡衣往里拢了拢,一字一句认真问道。
  “不会再因为任何大大小小的事情,想要跟我分开了吗?”
  “不会。”
  Alpha声线低沉,语速缓慢,好像要叫他听清楚每一个音节,要让他知道自己答应下来的到底是什么。
  “不会再想前男友了吗?”
  “……不会。”
  “不会变心?”
  “绝对不会。”法子绪肯定道,不管是语气还是表情,都像是在进行一场庄重的宣誓。
  而他的誓词很简单,因为他愿意答应符策的一切要求。
  片刻,符策靠在床头,朝他伸出了手。
  法子绪一阵恍惚,像是流浪已久每日每夜翻找垃圾桶的动物忽然见到了一袋精致的宠物零食,想要,又不敢确定那到底是什么。
  于是符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本以为法子绪会破涕而笑,但对方眼睛里的水却流得更猛,甚至在趴过来的时候哭出了声音。
  额头抵到了符策红肿的锁骨,他痛得轻轻缩了一下,虽然没发出声音,但法子绪还是察觉到了,赶紧挪开了脑袋。
  “我不该打你……呜嗯……”
  “哎呦……”符策没忍住发出一声感叹,一手扶着人黑黑圆圆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捋顺着对方发热发汗的后背。
  法子绪趴在他身上,就这么不到三分钟,就将他前襟哭出一片潮湿。
  “我刚才太凶了是不是?”
  听到平日里熟悉的语气,法子绪又鼻尖一酸,在符策怀里点头,额前的刘海被全部被蹭得呲了出来。
  “不凶你怎么长记性呢?”
  符策低头在人头顶上亲了一下,“法子绪,我真的生气。”
  处在如此脆弱的时期,被叫了全名的人又浑身一僵,“那你原谅我了吗?你说你原谅我。”
  怀里的人紧绷起来,符策的手指缓缓摩挲到了对方侧颈,轻柔又温和。
  不能矫枉过正,让对方患得患失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法子绪,你听好了。你有多喜欢我,我就有多喜欢你,只增不减,永久生效。”
  “我允许你伤我的心,可以让我等,可以冲我发脾气,也可以打我骂我,你是我男朋友,我喜欢你,我愿意。”
  “但你别想着跟我分开,知道了吗?法子绪。”
  怀里的人接着点头,符策看见对方的嘴唇张合一下,好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又把脸埋了回去。
  他伸手垫着法子绪的下颌,将人的脸抬了起来,“想说什么就要说,否则我会难过。”
  “……我觉得你还是有点凶。”法子绪顿了顿才说话,在这期间,仍然有汩汩的水流从眼角滑出来
  符策让他哭。
  法子绪能哭出来,那再好不过。
  “还凶吗?”符策觉得自己的声音已经挺柔和的了,他低头亲了一下对方湿漉漉的脸颊,“哪里凶?”
  Omega罕见地回吻了他,抬身在他的下颌留下唇印,“就是,叫法子绪的时候。”
  这个说法挺微妙的,符策偏头低低笑了笑,故意不懂他的意思,“那你名字就是法子绪啊,我还能怎么叫你?”
  “哦……”
  听着对方闷闷地应了一声,符策坏心眼地仍然没有叫人乖乖,手放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还有要小孩,你不想要咱们就肯定不要,没有什么该不该的,以后不许那么说了,听到没有?”
  “我还担心有了以后你被激素弄得只喜欢小孩不喜欢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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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ATM
  新雪都松软,踩下去整个人会下陷几厘米。
  大路两侧做了绿化,低矮的灌丛被覆上一层雪,伸手就能拿起一块方方正正的白米糕。
  法子绪抬头看了看近在眼前的银行,单手将伞收了起来,抖了抖雪。
  电话里,那边的人仍然不满地喋喋不休,“是你把我打坏的,现在连上医院拍片都不跟我去。”
  “你怎么就那么忙啊?”
  他那一肘确实将人弄得轻微骨裂,得用三角巾将手臂吊起来固定,三天后,也就是今天去复查。
  “不是叫汪炀跟你去了吗?”
  “他跟你能一样吗?”
  Alpha走到等候室一个无人的角落,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咧起嘴。
  【删删删】
  “符策……你在外面能不能别这么口无遮拦?”
  法子绪佯装叹了口气。
  他其实很喜欢符策事过翻篇,既往不咎这一点。发火的时候是真的发火,但说和好了又绝对不会给他脸色看,和往常别无二般。
  让他可以毫无负担地跟人相处。
  “你敢做不敢当啊?现在还嫌我说?”
  法子绪点头,“嫌。”
  “嫌也没用,嫌你也得给我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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