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A变O,符少坐不住了(近代现代)——四孔闸

分类:2026

作者:四孔闸
更新:2026-10-29 08:26:34

  薄薄一层积雪在一天一夜间很快地消融,法子绪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堪堪睁开惺忪的眼睛。
  落日斜霞透过窗户落在床脚,打出橙黄色的光影,身上的被子轻薄又保暖………………………………………
  法子绪发出一声舒坦的气音,正欲翻个身……他瞬间清醒过来。
  “小鲨鱼醒了啊?”
  静音滑轮椅无声转动着,Alpha从一旁滑了过来,大腿上还放着一台笔电,“有玉米排骨汤和清炒秋葵,还想来点什么饲料?”
  符策低头撅着嘴巴,想给人来一个迟到的早安吻。
  “啪”
  法子绪反手一巴掌拍在符策嘴筒子上,力道不大,但发出一声清脆的响,把人打了个懵,缓缓捂上嘴,瞪着眼看他。
  “傻逼。”法子绪揪他的领子。
  “你特么昨天是不是没做措施?”
  ——
  【实在改不过关但又不够我拿绿豆包填几百,咪】
  空气静谧得落针可闻,法子绪居高临下,目光沉沉落在他单薄挺拔的身影上,声音是帝王独有的清冷沉稳,褪去了平日的威仪,藏着无人察觉的温柔:
  “符策,你似乎从来不信朕。”
  符策垂眸躬身,身姿恭敬,语气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淡漠疏离:“君臣有别,臣只信法度,信本心,不敢妄测君心。”
  他见惯帝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听过太多虚情假意的体恤,见过太多忠臣良将功成被弃。世间恩宠转瞬即逝,再多付出也可能一夜成空,他不敢信,也不愿信。
  法子绪静静望着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无奈与疼惜。
  世人皆道帝王无情,可无人知晓,这万里山河,他可予万民、予朝臣、予社稷所有恩典,唯独独独舍不得委屈一个符策。
  他缓缓起身,走下九重龙阶。
  帝王步履轻缓,一步步走到他身前,咫尺相对。殿中烛火摇曳,将两人身影交叠在冰冷的白玉地砖上。
  法子绪抬手,轻轻拂去他肩头沾染的夜色微尘,嗓音压得极低,温柔笃定,字字入心,胜过世间万千君恩:
  “旁人的恩宠转瞬即空,朝堂的功过任由人评。”
  “但朕的偏爱,从来只为你一人恒定。”
  符策浑身一僵。
  多年积压的疲惫、隐忍的委屈、无数次付出落空的酸涩,在这一句笃定的话语里,轰然瓦解。
  他半生清醒冷淡,对世事皆持怀疑疏离,万事只求无愧于心,从不盼偏爱、不盼例外。可这一刻,九五之尊站在他身前,以江山为诺,以君心为证,告诉他,他所有的坚守、所有的辛苦、所有无人看见的煎熬,从来都不是徒劳。
  符策依旧垂着眼,长睫微颤,隐忍多年的酸涩翻涌而上,却依旧死死撑着一身权臣傲骨,不肯露半分脆弱。
  法子绪看穿了他所有硬撑。
  帝王抬手,不避君臣尊卑,轻轻按住他紧绷颤抖的肩,轻声安抚:
  “不必时刻紧绷,在朕面前,你不必永远无坚不摧。”


第84章 三条人命
  【删删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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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特么要是怀——”法子绪忽然停住了,吐出一口气,斜着眼故作不屑地别过头去,“算了,反正你质量也不怎么样……”
  “我发现你这人你就,你就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符策咧着嘴,伸手去捏他的脸往外扯,露出白花花的牙齿,“你这还没提上裤子呢你就不认人了?”
  法子绪捏着Alpha的手腕往外推,“怎么了?还不让人说了?”
  “你快闭嘴睡觉吧,睡着了最乖,”符策膝盖往床上一跪,掀开被子把自己也给塞进去,“哥哥亲自哄你睡昂。”
  “哄你大爷!给我滚!”
  体力不佳,所有关于昨晚的记忆都停留在车内的桃色画面上,至于后来是怎么回到槐序园,又是怎么洗澡的,法子绪一概不知。
  “别动,我摸摸,”符策靠在床头,手垫在人后脑勺下面,“撞到车门了,昨天一直嚷嚷脑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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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子绪脸颊薄红,眼眸透亮清澈,脖颈上因为用力绷出两道骨感的筋,眼尾带笑地狠骂他畜生。
  “叮铃”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两人同时朝同一个方向看去。
  “先给我拿条裤子去,要新的。”法子绪用手背拍了拍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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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特么想死了是不——”
  “啾”
  Alpha忽然低头在他脸颊印下一吻,发出响亮的一声,随后一个利落的翻身下了床。
  喉间滚动一下,法子绪咽了口口水,朝人背影喊恶心恶心好特么恶心早饭要吐出来了。
  “你吃早饭了吗你就吐?”
  “是汪炀,”Alpha看了眼可视门铃,“你穿好衣服出来吃饭。”
  汪炀的话,不用说只是法子绪出现在他家了,就算是他俩都一丝不挂,汪炀也只会觉得是在比大小。
  等法子绪收拾好自己,从符策的卧室出来,却忽然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汪炀身边坐着一程,两人坐的很近,看起来并不像是普通朋友,让他有些疑惑。
  “阿程?”
  “小绪哥,我想跟你单独聊一会儿,行吗?”风早神一程平静地看着他,但那双向来阳光明媚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这种陌生让他心里有些发慌,害怕是出了什么事。
  符策嗤笑一声,正要说有什么是他不能听的,就听法子绪已经答应下来了。
  “你哥他昨晚没休息好,身体不舒服,不能出门。”符策瞥了一程一眼,懒散道,“有事儿你们去书房说吧。”
  房门关上。
  傍晚的余光剩下最后几缕,在房间内打出一半明明暗暗的黄昏阴影。风早神一程低着头,长长的额发挡住眼睛,叫人看不清楚情绪。
  “哥,你昨晚跟他在一起吗?”
  法子绪点头说是。
  “你的发热期……也是和他一起过的?他强迫你了吗?”
  闻言,法子绪下意识伸手挡了挡脖颈上可能显露出的吻痕,随后又有些尴尬地道:“大人的事小孩少打听。”
  “哥,你还觉得我是小孩吗?”
  风早神一程靠在门上,高大的身形几乎将整扇门的都堵住。
  法子绪这才意识到自己其实不应该将对方当做小孩了,而是一个可以独立来到异国他乡的,可以独当一面的成年Alpha。
  他略感欣慰地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沉吟片刻,还是说了实话,“是,是符策帮我解决了发热期,也没有强迫,是我自愿的。”
  这句自愿,就与喜欢没有什么区别了。
  风早神一程忽然笑了一下。
  “哥,你知道吗,我现在其实很想当回小孩。”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防盗链,安装在门锁上。
  “哪怕就比现在小一岁呢……”
  法子绪皱着眉头看向面前人,他几乎忘了出声制止,因为对方的动作实在坚定,并且熟练至极,就好像已经练习过了成百上千遍。
  “哥,你是不是在埋怨我当初我没带你一起走?”
  他的声音很低,像从暗无天日的枯井里长出的潮湿苔藓,“可我也没办法呀……”
  “我爸他打我,我不想带你回来一起吃苦啊……但现在好了。”
  他的声音很是兴奋,就像终于完成了某种宗教的仪式,“哥,我爸死了,我自由了,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好吗?”
  面前的人变得无比陌生,站在晦暗光影的暗面里,背身做好手上的工作,偏过头来冲他笑。
  “哥,不要喜欢别人好吗?我一点儿都不贪心,你留在我身边,就像原来一样,抱抱我,摸摸我的头,我什么都给你。”
  清甜柔和的铃兰香逐渐逸散到整个空间,轻缓又缱绻地,氤氲开蛇蝎般的毒素。
  他的肩膀甚至微微抖动着,与往常的笑脸如出一辙,眼睛里却黯淡无光,甚至不加掩饰地吐露出恨意。
  “哥……我真的好想杀了他。”
  一墙之隔,符策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紧的慌。
  他拍了拍汪炀的肩膀,“你真跟他在一起了?”
  汪炀一砸吧嘴,满眼冒红心泡泡,一脸的幸福,“你怎么不信我呢?他刚开始是不愿意,但后来对我可好了。”
  “啊,他还说想一直留在国内陪我,我就给他弄了张永久居住证。”
  “什么?”符策刚想问问细节,桌上的笔电忽然收到一条邮件。
  在符策知道汪炀和风早神一程在一起那天,他就直觉不对,叫人勘察。
  来不及细看,密密麻麻的字仅仅是粗略浏览一半就让他一阵心悸。
  “啪”
  书房的方向,忽然传来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符策大脑几乎空白了一瞬,身体更快做出了反应,直奔而去。
  汪炀愣在原地,“干什么去啊策?不就不小心摔了个杯子吗?”
  符策的声音从牙关里挤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抖。
  “汪炀,他手上有三条人命。”


第85章 来杀了我吧
  书房内凌乱的声响越来越大,汪炀愣怔地停在原地,垂落在身侧的手指发抖,听着符策一下比一下更猛的踹门声。
  笔电屏幕上的文字在空中飞来飞去,不受控制的往他的角膜里钻。
  风早神一程,十八岁,混血,岛国籍。
  残害一名社会人员,弑父杀叔,因心理疾病及wcn保护而宣判有期徒刑缓刑,于缓刑考验期满没有新罪、漏罪,原判刑罚不予执行,恢复人身自由。
  这一切都是为了法子绪。
  汪炀脑子里不禁浮现出他与风早神一程数日的约会场景。
  奶茶要用同一根吸管,暖和要围同一条围巾,吃饭要喝同一碗罗宋汤。
  手要放在他口袋里,脚要放在他腿上,偶尔还会讨要拥抱和亲吻。
  在所有事情上都对他百依百顺,用尽心思给他全新的恋爱体验,实在有不满意的地方就撒娇叫他的名字。
  甚至在平安夜的晚上,对方还带他去坐了枫城最大的摩天轮,在他俯瞰流光溢彩的世界夜景之时,含着一口苹果味道的冰激凌吻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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