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A变O,符少坐不住了(近代现代)——四孔闸

分类:2026

作者:四孔闸
更新:2026-10-29 08:26:34

  “行,我也爱你~”
  符策扫了辆电动车,法子绪迈腿要坐在后面,又被人按着膝盖压了回去。
  “你坐前边啊。”
  “坐后面你要半路晕了掉下去我还得停车捡你。”
  法子绪没劲儿说话了,照做。
  符策两手握着把手,将人圈在怀里,又命令道:“往后贴过来,我看不见路。”
  “法子绪,你八二分啊,坐下来这么高。”
  “……”
  谁能把他杀了。
  小车已经向前加速,法子绪连叫他闭嘴的劲儿都没有。下半边身体被身后人的大腿紧紧夹着,但该说不说,确实不容易掉。
  风迎着面扑过来,两侧的树木建筑倒退着,将法子绪混沌的大脑也扯着倒退,一些久远又凌乱的记忆涌上。
  高一的时候,某次放了三天假期,老师说回来就要进行月考。
  符策折了只巨丑的纸蛤蟆,一摁就轻松越过了铁锯齿三八线,跳到了法子绪桌子上。
  “喂。”
  “我本来不想降维打击的。”
  “信不信我不复习也能拿第一。”
  法子绪没搭理他。
  假期结束,第一场考语文的时候,符策就因为不眠不休地复习了三天,嘎巴一下晕在考场上。
  还是法子绪背着他去的医务室。
  不是他做好人好事,而是符大少爷在临晕前指名道姓要法子绪背,否则死不瞑目。
  最后两人喜提并列倒数第一。
  汗涔涔的后背紧紧贴在对方温热的胸膛,法子绪肘关节抻直,两手撑在膝盖上,脑子越来越乱,呼吸声越来越沉,“还有…多久能到……”
  “一分钟——你别喘了。”
  将人架上三楼宿舍,放倒在床上,符策掐了把人的脸,又用拇指用力擦了擦他脸上那两颗小痣。
  眼下、竖着排列、特别像眼泪。他曾无数次腹诽,法子绪这两颗痣确实会长。
  “我都怀疑你每天早上起来先拿笔在脸上戳两下。”
  符策嘴角带笑,但声音是挤出来的,像是反派一边拍着人的脸一边放狠话,“别睡,哥哥给你买饭,啊。”
  法子绪皱着眉头把他的手扫开,声音依旧不大,“不用,我柜子里有零食……”
  “你就天天吃那大绿鼻涕。”
  符策翻身下了床,从柜子里找了两包秋葵脆给他扔到床上,“别睡啊!”
  法子绪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了,宿舍里空无一人。
  身体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他发现原本放在床边的两个空包装袋已经被扔进了垃圾桶。
  他想从床上下来,发现自己拖鞋没了,转了一圈没找到,他只好光着脚下了床。
  随后便看见拖鞋被放在了桌子上。
  他无语地“啧”了一声,又看见拖鞋旁边还摆着一份饭。
  此时,宿舍门被推开,是两个舍友回来了。
  Beta舍友开口问道:“子绪,你身体还好吗?符策给你请了假。”
  刘主任的课,假是很难请下来的。
  法子绪点点头,谢了关心,又不自觉开口问道:“他真给我请假了?”
  一旁的Alpha舍友忽然着急接话道:“对啊,当着全班人的面,上讲台就跟老师请了。”
  “当时是这样的,”说着说着,那Alpha忽然笑了一下,“刘老师!法子绪说肾疼!我给他请个假!”
  “……”
  次日,暴雨如注,户外气温骤降。
  法子绪和两个舍友顶着大雨来到了教室,即使撑了伞,还是湿了下半身。
  冰冰凉的雨水透了裤子,紧紧粘在身上,散发着的寒意让他不自觉打了个抖。
  “草!说这节课先不上了!”
  “早干什么去了!有病啊!”
  “说是天气原因,是上一秒刚刮风下雨吗,我来教室了你又发通知!”
  教室里一片骂声,但也遮掩不住外面哗啦啦的雨声。
  看着海浪似的水直往窗户上涮,法子绪“啧”了一声,起身刚要走,手机忽然收到三条消息。
  【来给我送伞。】
  【我在教学楼A区大厅。】
  【给你三分钟,否则我就把你包Omega的事告诉爸。】


第7章 死对头洗澡我踹门
  法子绪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扣。
  他怎么忘了还有这茬?
  实在不想在周家有什么是非,法子绪挣扎了三秒钟,终于站起身。
  不就是送把伞么,就当做好人好事了。
  法子绪背着包,拿起他的伞就下了一楼,在纷纷离开教学楼的学生中,找寻周恒羽的身影。
  “法子绪!”
  “来了!”他快步朝着人过去,把伞递了出去,“下这么大雨你自己不带伞?”
  “本来带了,刮进人工湖里了。”
  那还行,只是让他送把伞,没让他下去捞。
  周恒羽摸了摸伞的质量,觉得尚可,“以后都这样,随叫随到。”
  “别光想着吸血,一点力气都不想出。”
  法子绪直接笑了出来,觉得对方说得根本不是国文,沟通不了,于是冲他摆了摆手,不耐烦道:“你快走吧,拜拜拜拜。”
  外面的雨点大得能砸死人,法子绪换了个方向,打算找个教室整理笔记,顺便等雨小一点再回。
  ——
  “那人谁啊?”
  “你不认识了?法子绪啊。”
  符策无语地“啧”了一声,不耐烦道:“我喝孟婆汤了我不认识他?”
  “我问法子绪冲着他笑的那个。”
  下这么大雨,把唯一一把伞让出去,他怎么从来不知道他有这么好心?
  沾了一身信息素晚归宿舍,大半夜手机噼里啪啦来信,都是跟这个人?
  这万一真让法子绪谈上了,那他易感期弄谁去?
  “哦,那个Omega啊,好像是周家小少爷,周恒羽。”
  “周恒羽?”符策的拇指蹭着指甲边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没听说过。”
  说话间,不远处那人脚下一滑,打了个趔趄。
  符策嘴角勾了勾,“别等我了,你先回家吧。”
  “啊?”汪炀挠了挠头,“这么大雨你留学校里干啥?”
  “该不会是去找……”他倒吸一口凉气,一副幡然醒悟细思极恐的模样。
  “趁教学楼没人你要去找法子绪干仗是不是!”
  “兄弟,咱别冲动!你忘了上次格斗测试你被法子绪按在地上当臭狗一样揍,不仅被打了脸,胳——”
  “你到底哪头的!”
  符策吼完这句也不留了,冷着脸撑开伞就往外走,“我那是让着他!你再提一次试试!”
  天色渐晚,法子绪的裤子都快被他的体温蒸干了,雨势还是没有减小的意思。
  再晚就不好了,他把整理完的笔记塞进塑料文件袋里防水,深吸一口气,跑进了雨幕中。
  石块般的大雨倾泻而下,出去三秒就被从头到脚淋了个通透,他想扫辆小电驴,奈何手机屏幕和二维码上全是水,一顿操作收获了零个结果,只好接着采用最原始的方法。
  从教学楼到宿舍,步行需要十五分钟。湿衣服贴在身上,法子绪跟风对冲着跑,又酸又爽,牙根都冻得打颤。
  终于爬到三楼,他浑身往下滴着水,将头发往后捋了一把,觉得自己就像刚从人工湖里打捞出的浮尸似的。
  推开宿舍门,两个舍友齐齐朝他看去。
  “哥们,你……cos水鬼啊?”
  空调还开着制冷,冻得他一个激灵。
  法子绪边往浴室走边往下滴答着水,“我都不用co,马上就s了。”
  他压了压门把手,竟然没打开,他正欲再用点力气,舍友却忽然叫住他。
  “子绪,符策在里面洗澡。”
  “你说什么!”法子绪气得嗓子都哑了,扭头就往浴室门看去。
  “下大暴雨你吃饱了撑得不回家来宿舍洗你大爷澡!”
  浴室里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听得法子绪想屠城,“我又不是没交住宿费,外边排队去。”
  “符策,等我找完换洗衣服你还没出来,你就给我等着。”
  里面传来一阵绵长又悠扬的口哨声。
  法子绪一天被气笑两次,扭头放下包,将文件袋拿出来。
  那Alpha舍友眼睛一瞥,开口道:“法子绪,你笔记借我用用呗。”
  “行。”
  他直接把文件袋放在那人的桌面上,随后在衣柜里翻着睡衣和裤衩。
  屋子里很冷,但他不想打破其他两个舍友已经适应的温度。于是法子绪很给面子的在制冷空调房里等了符策八分零二秒。
  “符策,你出不出来?”
  浴室里面干湿分离,用一道玻璃门隔着,还带一道黑色的帘子。
  所以外门稍微有点损坏,他们也一直没报修。
  符策叼着牙刷,声音含糊,“都说了,外面排——”
  “嘭!”
  符策刷牙的动作猛地停住,身体后仰,微微张着嘴点了两下头。
  他差点被门扇飞。
  “行,你牛逼。”
  浴室外门的问题就是,虽然可以锁上,但用力气就能开。
  法子绪浑身湿哒哒,根本没空搭理他,手一甩,又把门关上了。
  像这里根本没第二个人似的,把换洗衣服搭在干区的栏杆上,就进了玻璃门,拉上了帘子。
  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符策接着刷他的牙,“你早说你淋成这样啊,求求我我就让你进来了。”
  “你就不怕我真没穿衣服?”
  里面的人没回应,符策百无聊赖,忽然瞟到人放在栏杆上的衣服。
  搭在最上面的,是一条灰色四角小短裤,或许是被法子绪湿淋淋的手抓过了,还洇开了几处深色。
  “法子绪,你把这个放最上面给我看啊?”
  符策不由自主地走近,“呸,真恶心。”
  闻言,里侧的水声忽然变小,法子绪也“呸”了一声,“我说你根本就不用刷牙,嘴一样臭。”
  “有你什么事?你想跟我亲嘴啊?”
  法子绪又狠狠呸了一声,重新将水流开大。
  事实上,两个人从高考完到现在,易感期是一起过了无数次,但根本没吃过嘴子。
  看了个遍,摸了个遍,但亲嘴总归是有不一样的意义的,两个人互相看不上,不约而同地认这一点。
  【删删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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