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A变O,符少坐不住了(近代现代)——四孔闸

分类:2026

作者:四孔闸
更新:2026-10-29 08:26:34

  显然,法子绪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硬生生转移了话题。
  “那你小时候为什么喜欢他?”
  “谁说的?没这事,”法子绪扯了扯衣服,“你,你做梦做出来的吧。”
  法小刀还想问,法子绪就给他夹菜,“上次买的榴莲很好吃,但是以后不用给我买了,钱你留着自己花。”
  “你以后结婚买房子什么的也要用钱,不能都让你对象出。”
  “对象?”法小刀忽然笑了,“我这样能跟谁结婚?我就给你花……”


第37章 打视频吗
  “阿策?”
  房间角落摆着一盏正在运作的小太阳,精致的积木和小车被拨到了另一边。
  小男孩歪了歪头,“为什么这么叫我?”
  “因为这样很亲……”
  法子绪两手攥成两个小拳头,“你不喜欢吗?”
  他从头到脚都湿啦啦的,头发还往下滴着水,说这话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很是可怜。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叫我。”
  小小的符策冲他笑了笑,“为什么问我喜不喜欢?因为你喜欢我吗?”
  不知道自己表现得有这么明显,虽然对方只是无意聊天,法子绪还是瞬间冒了烟。
  衣服和裤子都脱了放在一边烤干,小太阳散发的橙色暖光遮掩住他红了个底透的皮肤。
  支支吾吾半天,法子绪想说是,可看着对方干净整洁的西装小校服,又看看自己湿透的、粘了污渍的、下摆破损的衣服,终归开不了这个口。
  可要是违心地说不是,他又不想无缘无故让符策少得到一份喜欢。
  “我……”
  “我要去上课了!”没等他回答,符策就先拍了拍他光溜溜的肩膀,“帮你定了两个小时,等这个小灯灭了,你直接走就可以了。”
  “你不要碰这个插头啊,手指绝对不能伸进去。”
  法子绪坐在小板凳上,一脸崇拜地仰头看着对方。
  符策和他见过的其他小朋友都不一样,不是小平头,长得很好看,打扮得也很精致,就像一个完美无瑕的娃娃。
  “阿策哥哥,”还没有念书的法子绪并不理解上课这个名词,但他终于鼓起勇气,提出了问题,“可以不去吗?”
  “那不行,老师找不到我我要挨骂的,你想让我挨骂吗?”
  法子绪挺直了腰板,“不想!”
  “那我走——哦对!”符策从口袋里掏了掏,两颗橙子味果汁硬糖呈在掌心,“答应给你的糖,我们一人一颗。”
  “还有啊,你以后不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玩了啊。”
  法子绪缓缓伸手去拿,符策身后的场景却忽然变成了天台。
  两人身条抽高,脸颊也少了些肉,穿着同样洁净整齐的制服,两颗糖出现在了法子绪手里。
  一切都变了,唯一颗少年残缺的心脏,青涩又热忱的,努力地向对方表达赤诚。
  “两颗都给你。”
  “吸毒犯儿子的糖我才不——”
  法子绪猛地睁开了眼,夜色逐渐变得没有那么黑,入目是带着噪点的宿舍天花板。
  余音在六面洁白的墙不停反射,自四面八方钻进他的耳朵。
  再次尝试入睡无果,法子绪叹了口气,下床从抽屉里拿出两个小药瓶,各倒出一颗扣进嘴里。
  他以为自己已经好了。
  以为过往的喜怒哀乐都随着日暮大道的风飘散而去,随着悬崖之下的浪翻涌而去。
  可冲淡的代价是藏得更深。
  法小刀甚至都没有提具体的事情,只轻轻说了句话,就把他沉在万米深海的记忆翻了出来。
  法子绪时常怨恨自己的情感,不知道执念为什么会这么深重。
  明明他一切臆想的主角既不记得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也不记得他们结怨的开端。
  或许真的是他太睚眦必报,把别人的随口一说看得太重,小气地记了一年又一年。
  房间里意外地变得很热,就算他掀了被子也无济于事。
  安眠药也不起作用,他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个人的脸,甚至觉得有一丝白兰地的香味儿绕在鼻尖。
  一个小时过去,他终于忍不住在聊天框打下两个菜刀的表情发送了过去。
  凌晨两点半,屏幕上方瞬间出现了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
  【我也睡不着。】
  【要是我在枫城,咱们还能出来打一仗,累了就睡着了。】
  法子绪想不到符策这样的人会因为什么事睡不着。
  【你确定是睡不着而不是在酒吧里开夜场?】
  两人的消息几乎是同时发出。
  符策:【打视频吗?】
  法子绪综合考量了网络延迟、真心话大冒险、发错人了、AI智能回复等各方面的因素。
  正欲发出打你妹,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是一个语音通话。
  铃声莫名像是一种催促,法子绪的拇指刚好悬在绿色的小圆点上方,鬼使神差地按了下去。
  两边都很寂静。
  但和方才空旷的宿舍有所不同,你能通过特有的电频信号,清晰的感知到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没有人开口,法子绪起初还有些紧张地盯着手机屏幕,害怕符策会忽然吼一声吓他一跳。
  但没有。
  手机里传来一阵悉索的被褥摩擦声,应该是符策掖了掖被子。于是法子绪也翻个身侧躺着,慢慢放松下来。
  屏幕光变暗,松松垮垮握在掌心的手机缓缓脱落,最终扣在了荞麦枕头边,发出一声沙沙的闷响。
  某月某日的凌晨三点钟,一个安静到诡异的语音通话停留在25分06秒。
  次日清晨,法子绪竟然睡过了头。上班这么多天,不管有多累,他还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他刚一下地,小腿就绵软地倒了下去,幸亏及时抓住了床边柱才没跪出两块青。
  到了公司,这种状况仍然没有减弱,他不敢怠慢了,也还好符策没回来,法子绪在工位上偷吃了三块面包。
  但情况依旧很糟糕,他全身的皮肤都麻麻的,碰一下会痛。而且特别的渴,他连着喝了三大杯水,肚子要撑死了,但仍然觉得很干。
  这是在海边睡了一晚感冒发烧了?
  还是被那种电影里需要大量水的虫子寄生了?
  “子绪,”一个妆容精致的同事小心拍了拍他,“你没带阻隔贴吗?”
  “啊?”
  “你的信息素,”晓晓指了指他的脖子,并递出一张阻隔贴,“是发热期的味道。”
  “啊?”
  对方戴上了口罩,“发热期的信息素会诱导其他Omega进入假性发热。”
  “啊?!”
  法子绪赶紧道谢,接过东西摁在自己的后颈。发热期和易感期的体感不太一样,症状更接近于发烧,有些难以分辨。
  “你是第一次发热期吧?第一次会比较好熬,但是不能打抑制剂,否则后面会激素紊乱,你还是请个假回家吧。”
  法子绪再次感谢,回到办公室给符策打电话请假,手机却传来一阵忙音。
  “您拔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嘶了一声,舌尖感觉被电了一下,像是发出了什么信号。
  “咔哒”
  此时,房间的大门忽然被打开,法子绪艰难地转头看去。
  二助抱着一两份崭新的文件夹进入,闲庭信步走到他的面前。
  没给对方开口的机会,法子绪吞咽了一下,率先道:“我得先走了,符总回来要问,就说我发热期。”
  “没有符总事先同意就算做擅自离岗。”
  法子绪又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视线中,他的手指尖儿都染上一层薄红,“我打过电话了,他关机。”
  “是么,那现在飞机应该落地了,我再打一次。”
  对方不紧不慢地拨出号码,“总之,没有符总亲口同意,你今天是走不了的。”
  手中的电话很快震动一下,二助走到了窗边,“符总,法特助说需要请假。”
  那边传来了车辆行驶的声音,“怎么了?”
  “说是发热期。”
  那边立刻传来一阵鸣笛声,符策回道:“让他在我办公室里好好待着,别出门,等我回去。”
  “还有,你出去。”
  “好的,我知道了,符总您忙。”
  见那边电话迅速被挂断,想着请好假了,法子绪转头要离开,却忽然被身后的人叫住。
  二助的表情很是傲气,“等等。”
  “符总不批。”
  “什么?”
  二助收起手机,略过法子绪到了门口,斜着眼又重复了一遍,“符总不批。”
  “说让你在办公室先等着,等他回来再说吧。”


第38章 索吻失败
  “他爱批不批!”
  法子绪将杯子里剩下的水一口气喝完,抹了一下下唇的水珠,甩开门就走。
  “这话你敢在符总面前说吗!”
  “仗着有点关系你无法无天了!”
  阻隔贴被汗湿,丝丝缕缕的橙子香味溢出,身后人的怒喊到达耳边,隐约造成一阵耳鸣。
  密闭的电梯会让他的信息素更加明显,要是诱导了别人假性发热,法子绪会当场自刎谢罪。
  他转头去了楼梯间。
  但法子绪显然是高估了自己,即使是下楼,二十三楼也够现在的他喝一壶。
  手指紧紧捏着扶手,法子绪将阻隔贴抚平后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可就连绕在鼻尖淡淡的酒气也慢慢变得越来越重,让他怀疑自己曾经是否真的被符策标记过。
  “法子绪!”
  那人的声音微微带上了些怒意,“你什么时候能不犟?”
  法子绪立刻朝楼下看去,却空无一人。他低声呢喃道:“我草,都出幻觉了……”
  “你往哪儿看?”
  手臂忽然覆上一层冰凉,法子绪猛地回头,那人正站在高处的两级阶梯,还散发着一股浅淡的果香。
  【删删删】
  他连让人滚都忘了,咽了一下口水,“你这是什么香水?”
  “你猜白兰地是用什么酿的?”
  说话间,符策忽然收起了所有气息,捏着他手臂的力道也重了重,“我不是让你待在办公室?”
  他极为犹豫地掰开对方的手,“你压榨员工还不允许我反抗?”
  法子绪说完,忽然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很恶心,他竟然不自觉在夹着嗓子跟符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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