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A变O,符少坐不住了(近代现代)——四孔闸

分类:2026

作者:四孔闸
更新:2026-10-29 08:26:34

  “子绪比较早熟,从小就很会照顾人。”
  他甚至把筷子放下了,“以前我感冒发烧,家里没人,都是他前前后后照顾。”
  “喂药,敷毛巾,煮粥,很贴心。”
  法子绪当时以为周恪烧糊涂了,没想到他还记得。
  那时候他在周家寸步难行,连保姆和司机都压他一头。周攀龙和他夫人带着周恒羽出门度假,周恪又在上学,保姆就连来也没有来。
  法子绪正站在小板凳上,在厨房捣鼓着做饭,大门却忽然开了。
  周恪扶着墙,就像丧尸一样跌跌撞撞回了卧室,把法子绪吓了好一跳。
  周恪平时对他也冷言冷语的,但想着高三生是要考大学的,应该受到优待,法子绪就踟躇着端着一碗粥上楼,想问他要不要也吃一点。
  一过去却发现周恪房门没关,校服也没脱就倒在了床上。
  斗胆上前一摸,好家伙比他手里的粥都烫。
  现在想来,好像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周恪才允许他叫哥的。
  “哦,确实细心又体贴,”符策喝了一口水,喉结快速滚了一下。
  “要说起这个,法特助前不久看我手受伤了,午休饭也没吃就帮我去买祛疤的药,急得连手机也没——”
  “好了好了好了,”法子绪赶紧制住他,再一秃噜把他知道他家密码的事儿说出来就不好解释了。
  “知道我细心体贴能干好活了,”法子绪笑了两声,“咱们吃饭吧吃饭吧。”
  符策换了只手拿勺子,把右手握成松垮的拳头放到他面前,“你看看,严格按照你的指令涂的药,一点儿疤都没留。”
  法子绪抬手捏住人的手腕,正要推回去,周恪就又说话了。
  他哥今天格外健谈。
  “符总跟子绪关系不错?”
  “啊,”Alpha露出两颗尖牙,“这么明显吗?”
  符策今天格外健。
  “看来符总是想先从侧面入手。”周恪用湿巾擦了擦手,眸底闪过一丝暗光。
  “那么正面,跟恒羽约会的事情要什么时候履行呢?”
  “……”
  一顿饭吃得很是艰难。
  跟刺激紧张的上午比起来,下午就显得舒服很多。
  但法子绪知道上午只是他运气好,如果面对的不是周恪,事情只会比这更难解决。
  眼见快要下班了,他伸了伸腿,忽然踢到一个硬挺的纸袋,这才想起衣服忘记还了。
  拍了拍刚才不小心碰到的地方,他才给人送了过去。
  刚一进门,一股浓郁醇厚的咖啡香气就绕在鼻尖。法子绪往前走了两步,办公桌上果然有一杯咖啡。
  看来这二助还真听进去了。
  “咖啡怎么不喝?”法子绪将纸袋放在他桌子上,“你的衣服,我洗过了。”
  符策抬头看法子绪,像是在观察着什么,见Omega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又歪着头看他。
  “干什么?我洗了三遍,肯定干净。”
  符策将衣服推到桌边,看起来略微有点急切,“你没什么想问我的?”
  “哦,你银行卡密码多少?”
  “274536,还有呢?”
  “你有病啊,”法子绪敲了敲桌子,看了眼玻璃外有没有人,“你赶紧把密码改了啊,以后丢了钱再赖我偷的。”
  “问你呢问你呢,还有呢?还有别的吗?有吗?”
  法子绪皱了下眉头,迟疑道:“你说……周恒羽?”
  “对了!”
  符策打了个响指,从椅子上站起来,期待道:“接着说。”
  那种感觉,就像是手里拿着一块巨大的棉花糖,而你面前刚好有一个小孩。
  法子绪被盯得有点不自然,“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
  “不会给你使绊子,我没那么坏。”
  符策坐下了。
  法子绪感觉像自己一血盆大口把那棉花糖吞了,只剩根竹签。
  不一会,Alpha忽然又把小臂按在了桌面上,歪头看他,“那我真跟周恒羽约会了?我真去啊?”
  法子绪低头看了眼时间,风早神一程还有一个半小时落地,他得准备准备下班去接人了。
  “怎么,我还得负责给你买花?”
  法子绪又低头看了眼餐厅的预约,“有事没事?没事我下班了?”
  “法子绪,你就没——”Alpha忽然顿了一下,压住了眉头,“你要去见谁?”
  如果星熠坊真的需要素人试戴宣传,那他们碰面也是迟早的事,法子绪也没刻意瞒。
  “一个小时候的朋友,上午会上说的,可以作为素人模特的。”
  符策默了默,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长得挺可爱的?”
  法子绪狐疑地看他一眼,“是Alpha,你别打他的主意。”
  想起会议上法子绪天花乱坠的描述,符策咬了咬嘴,当即拿起椅子上的外套,蛮横道:“我也要去。”
  “你凭什么去?”
  Alpha梗着脖子,冷嗤了一声。
  “我提前熟悉熟悉,到时候加上恒羽,咱们说不定能凑上网络最火的四人情侣旅游啊。”


第42章 我害怕他
  法子绪觉得符策最近一段时间格外难缠。
  不过抽风是Alpha常有的事,他也就没放在心上。
  还好对方临时接了个电话,否则不知道要怎么闹。
  为了防止堵车,法子绪特意留出时间让司机抄了远路。
  可他实在是没接过人,也没坐过飞机,不知道城北机场竟然有这么大,左拐一下右拐一下就迷了路。
  手机怎么也忘了充电,只剩下了百分之五的电量。
  法子绪你是猪吗?
  他在心底骂了自己一声,难怪小时候学着写名字的时候总把绪写成猪。
  他抱歉地低头在聊天框里编辑:【那个,阿程,我好像不太能找到路了,如果下来之后还是没有看到我,就去免税
  一句话还没编辑完,忽然,余光中瞥见一片阴影,靠的很近。
  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他笑着回头,“阿——”
  见到来人,法子绪的声音猛地收了回去,“你怎么在这儿?”
  “你表情落差也太大了吧!”
  符策一张帅脸也耷拉下来,偏过头冷声回道:“我来接我爸,他飞机晚点了。”
  “哦,你知道T2口在哪吗?”
  Alpha心里一阵憋得慌,一想到方才法子绪那张笑脸是某个人的特供,他就想把那个素未谋面的人撕了。
  如果法子绪的发热期是和那个人在一起,他会不会乖乖窝在他怀里,说不定就连那个未遂的吻也变成了既定事实。
  符策现在很不舒服,但又不舒服的很是莫名其妙,于是他依旧没有看人。
  “法子绪,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我就问个路你至于——”
  法子绪的话被一个元气很足的声音打断。
  “小绪哥哥!”
  “慢点,别跑。”
  行李箱被扔在了原地,风早神一程迈开步子,快要靠近的时候直接双臂张开朝他扑了过来。
  法子绪被他冲得一个踉跄。
  符策面露难色,一字一顿,“小、绪、哥、哥?”
  一程一直生活在岛国,不太能分辨得出称呼的年龄化也正常,法子绪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以后再慢慢教。
  “阿程回来啦?”
  符策这下直接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法子绪,音调比方才高了两个度,“阿、程?!”
  “他是谁呀?”一程揽着法子绪的手臂,好奇地问道。
  符策身体站直,也往法子绪身边靠了靠,但看起来始终没有挽着手臂亲密。
  法子绪想也没想答道,“符策,我上司。”
  一程露出一个笑,毫不夸张,就像番剧里那种平面的小太阳角色,和法子绪极具动漫感的两颗痣看起来极为适配。
  “您好!我是风早神一程,和小绪哥哥从小就认识!”
  “顺带一提,这个在国内,好像是叫竹马,对吧?”
  来自同类的恶意十分清晰,符策扯出一个笑,语气阴冷,“从来没在法子绪嘴里听过你。”
  法子绪去拿他落在原地的行李箱,回来见两人聊起来了,调笑道:
  “你能听懂上司是什么意思吗你就跟他聊?”
  “当然可以!”一程又贴紧了法子绪,“还要多亏你不嫌我烦,每天晚上都陪我聊天练国文,我才能听懂。”
  符策猛咬了一下口腔内的软肉。
  每次法子绪来他家的时候,对方的手机只要不开静音就会蹦蹦蹦响。
  这下总算知道到底是谁破坏气氛了。
  “我国文其实很不错的,我还会背诗呢!我背给你听啊——”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
  “你特么念的这是正经诗吗!”
  符策极度不耐地出声打断,锋利的剑眉压着,一股火从尾椎骨直接窜上了臭氧层。
  结果那神人浑身缩了一下,“啪”的一声翻过身去黏在法子绪怀里了。
  “小绪哥哥,咱们一会吃饭还要带你上司吗?我有点害怕他……”
  音量控制的很完美,既能让法子绪听出刻意压低了声音,又能一字不落地落在符策耳朵里。
  符策手都抬起来了,“你特么你——”
  法子绪啧了一声,在瑟瑟发抖的人后背轻轻拍了两下,“他都害怕你还说!”
  Alpha圆了眼睛,“他害,他,你看不出来他,你!”
  他这是兵遇到秀才了。
  符策这辈子没吃过这种亏,两手揣在兜里死死捏着口袋里的布,好歹才忍住犯下刑事案件的冲动。
  这时,裤袋里的手机响了,符策只好愤愤地去接他爸。
  临走之前,那神人竟然笑着还冲他挥手,右眼极快的眨了一下。
  符策觉得自己额头上瞬间有一根血管爆了。
  气抖冷。
  VIP通道出口,两位长相相似的男人并肩走在一起,如果不刻意分辨,或许会以为是兄弟二人。
  “这么久没见到我,怎么也不说热情一点啊?”
  闻言,符策给他爸拉开车门,扯了一下嘴角:“一会儿有我爹回去跟你热情,我呢我就回我屋去,不耽误你俩客厅激吻。”
  “臭小子胡说八道。”许知青轻轻推了符策一把,“……那你记得关好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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