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A变O,符少坐不住了(近代现代)——四孔闸

分类:2026

作者:四孔闸
更新:2026-10-29 08:26:34

  甚至有那么点儿挽回的意味。
  法子绪的脚步顿住了几秒,但依旧没有回头,只平淡地落下四个字。
  “我没怨你。”
  “你还说没怨我?”
  符策三步并作两步跟上去,抓住人的手臂,“你知道你刚才看我什么眼神吗,你就——”
  法子绪重重甩开他,走向洗手台,微微弓下腰挤出两泵洗手液。
  符策晃身进来,在洗脸镜中,蓦地对上Omega的眼睛。对方的攻击性比起刚才已经弱了很多,但仍然足够降霜于一整片森林。
  符策拧起眉,声音已经很冷了,并且很慢,“你非要这样?”
  法子绪没有回应,拒绝对视,低下头洗手。
  无端承受了迁怒,血气方刚的Alpha心里也烧起一股无名火。
  他抬手就揽住法子绪的脖颈,那只缠着纱布的手掐在人的下颌。
  第二次是符策自己绑的,纱布条松松垮垮,已经有要散掉的趋势。
  法子绪扬起脖子,迅速反应掐住对方的手腕对抗,但可惜,二次分化后力量大不如前,他猛挣了两下也没挣开。
  被禁锢的感受简直是在添柴加油,法子绪呼吸急促,在镜子里死死盯了Alpha几秒。
  如果说方才他还能主动克制,现在就已经完全被本能操纵。
  上涌的气血即将突破千里的冰封,法子绪拧了下脖子,但就在他要抬肘之时,捏在他下颌的力度却忽然松了。
  随后,符策的指腹不算温柔地蹭去他脸颊溅上的透明泡泡,又撩过一旁的擦手巾把他的手裹住了。
  柔软的毛巾传递来一点儿Alpha掌心的温度,他语气里明明还残留着些不服气的怒意,但却说。
  “哥哥不跟你计较。”
  符策的声线其实不是很成熟的类型,甚至隐隐藏着些少年气。
  但谈判的时候,就比如此时此刻,又会显得很沉稳有力,那种天生上位者的磁场会叫人无端萌生出一种信服感。
  他的语气恢复了完全的平静,“听着,你要去公安局我就送你去,要是不想去,我们也可以直接叫人代劳。”
  “电话是意外听到的,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欠你的。”
  不冷不热,是很纯粹的、公事公办的谈话。
  但在此期间,Alpha手上的力度却在慢慢地变得很轻。隔着软糯的羊绒毛巾,法子绪每一根手指都被他握在手心里一次,就连指缝根的水渍也被擦得干干净净。
  脸颊被蹭过的皮肤区域性的发麻发热,法子绪抿了抿唇,往回抽了抽自己的手,这次很轻易就抽动了。
  他想用刚被凉水冲过的手抹一下脸,可手背刚覆上去,他就发觉自己的手已经被符策捂热了。
  Alpha抬腕看了眼时间,再次询问,“马上要到下午上班堵车的时候了,走不走?”
  羽毛般轻柔的毛巾质感好像还停留在指腹,法子绪将手背过去,面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语气已经缓和了下来。
  “我自己去。”
  “那就是还没想明白,”符策偏过头去,人还在门口堵着,觉得自己的耐性从未这么好过,“我给你一分钟好好想。”
  “不用,我自己去。”
  【删删删】
  “……”
  公安局门口。
  一路过了不知几个绿灯和红灯,两人都难得沉默无言,直到车辆停下,法子绪把头盔摘下递回去,才丝毫不带感情地说出四个字。
  “你别进去。”
  符策故意嘲讽道:“哦,你没掉下去啊?”
  他骑得不算慢。路上法子绪不光腿没挨着他,手也没抓他衣服。经过某个反光墙壁,他还看见人咸鱼干似的直挺挺坐在后面。
  比大耳朵驴还倔。
  符策不接,法子绪就把头盔挂在把手上,顺便弯腰对着车前的小镜子理了理头发。
  Alpha看着一颗圆溜溜的脑袋靠近自己胸口,嗤笑了一声,“你多大的腕儿,还有形象管理?”
  “你头发也翘了,”法子绪都迈出去一步了,又回头面无表情嘱咐道:
  “你现在就回去最好,如果不回去就在门口等我一会儿,总之千万别进来。”
  “行。”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不想让符策了解太多他家的事。
  法秀云对于奢侈品的嗅觉敏锐得惊人。
  法子绪虽然不了解大牌,但他了解符策。
  那么张扬一个人,身上的东西绝对都是最好的,要是被法秀云看上一眼,法子绪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你好白警官,我妈在哪?”
  “子绪。”
  或许是刚被羁押,法秀云还没有进入侯问室。此时坐在大厅的桌前,温柔地叫了声他的名字。
  女人身着一袭白裙,瀑布般的黑色长发散在腰间,一侧别到耳后,露出耳垂上精致的银色素圈耳环。
  法秀云绝对是个标致的美人。
  她露出一个柔和的笑,牵过法子绪的手,拉着他坐下,“怎么穿了职业装,是在实习吗?”
  “好像瘦了。”
  法子绪盯着她的眼睛,对方的瞳孔已经恢复了正常,但语气中仍然透露着一丝慵懒。
  桌面不宽,法秀云伸手捏了一下法子绪的耳垂,“怎么不戴耳饰了?”
  “你还是戴着更好看。”
  他的耳洞是法秀云给他手穿的,并且当天就带他去买了两条耳饰,其中一条就是他平时还在戴的。
  对方这个状态几乎可以确定注射过了,但法子绪不死心地深吸了一口气,“妈,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
  没等他说完,法秀云立刻扬起了手。
  “啪!”
  法秀云的抬手他尽收眼底,但法子绪根本没想着躲。要从对方嘴里听到有用的信息,他需得让她发泄完。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脸颊被覆上了织物的粗糙质感,却又略带一点温度。
  随后,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与平常无异的笑意。
  “阿姨,别打孩子啊。”


第33章 吸毒犯儿子
  符策低头笑意盈盈地看着两人,手还贴在法子绪的脸颊,指尖不自觉地摸着对方平滑的下巴窝儿。
  没等法子绪皱着眉头发问,他就提前解释道:“外面太热了。”
  Alpha说完就把视线转向对面,聊天似的调笑,“他的脾气您应该最清楚了,说翻脸就翻脸的。”
  “您不在他身边,我就督促着他改改,少惹人生气。”
  法秀云收回了手,上下端量着面前这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眉骨优越,鼻梁高挺,冷峭的薄唇虽然勾着,却不带任何温度。
  穿着考究,一件看似普通的黑色卫衣,肩线平直挺阔,版型材质极佳,且在衣摆处留有设计师的亲笔签名。
  “那现在,咱们有什么话好好说,把事情解释清楚了才好,您说呢?”
  说话的时候,两颗尖锐的犬齿偶尔露出来,拥有少年意气却并不稚嫩,尽显一种掌控全局的恣意张扬。
  法秀云面带疑惑地开口问道:“你是……?”
  “我是——”
  “他是我嫂子。”
  法子绪提前拦截,他将符策的手拿开,板着一张死人脸,也站起身来。
  就知道这个傻逼Alpha顺顺利利地答应必有猫腻。
  “他是周恪的人,快要确定关系了。”
  “我啊?”符策的脸抽了一下,咬着牙笑了一声,偷偷伸手在背后掐人,却怎么也揪不起他一块肉来。
  法子绪也咬着牙低声道:“嫂子和小妈,你自己选。”
  淦!
  两害相权取其轻。
  周恪就周恪!
  符策眼一睁一闭,“嗯,我是周恪……”后面的字他怎么也说不出口,哼哼着过去了。
  法秀云的手撑着脸,轻轻笑了一下,随后卷翘的睫毛垂下,好像对这件事没有兴趣了。
  “子绪,法秀云女士需要进入侯问室了,最多给你二十分钟。”
  “好,谢谢白警官。”
  化学品带来的刺激还隐隐在血管内涌动,法秀云将视线移向别处,开始赶人了。
  “法子绪,你过来如果仅仅是为了指责我,那你可以走了。”
  当然不止,法子绪要弄清楚她到底从哪儿来的钱,来源途径又是什么,有没有容留他人吸毒,甚至有没有贩卖。
  见两人要重新开始谈话,符策这才深深看了眼法子绪,主动转身离开了大厅。
  外面的天气是真的挺热,但还好偶尔有一阵儿不知过往与前路的风。看起来无所适从,却又精准地顺着他的领口灌进去。
  Alpha倚着门口的一根石柱,手背上的纱布因为伤口裂开重新变得黏腻,等透到最外层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浅浅的粉红色。
  但他丝毫未觉,隔着一层玻璃,看向门内那个背影。
  是一个很薄的背影,薄到好像一眨眼就没有了,却意外地承受了一些为人所不知的东西,这么不声不响地过了二十多年。
  一片边角泛着黄的元宝枫叶被卷到半空中,完全挡住了里面的人,又忽然飘得很高,牵引着Alpha回到了并不清晰的某年某月某日。
  初中的时候,法子绪好像是他们班刚来的转校生。
  也没有朋友,独来独往,每天只知道学习,就连晚饭时间也很少去食堂。
  关于他的传言不少,议论纷飞,但他本人好像根本不在意。就连有人故意撞翻他的笔袋,踩脏他的鞋子,也不说什么,每天安安静静规规矩矩做着自己的事。
  其实他的脾气并不是太好,符策见过他偶尔会因为英语基础差而做不出题发火。
  但他的恼怒也是安静的,不打扰不麻烦任何人的,就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慢慢红温,直到面红耳赤。
  或许是机缘巧合,那会儿他和法子绪的作业本经常是叠在一起的。
  下发的时候,符策零零散散跟他说过几句话,可对方总是回应得结结巴巴,脸比写英语的时候还红。
  应该是不喜欢跟人说话。
  有一次他又发到法子绪的,刚走到人面前,一纸粉色的信封忽然从两人的作业本之间掉出来,左右悠悠晃着落在米白色的瓷质砖上,格外显眼。
  符策从小见过的情书多了去了,根本没在意。他将白色的本子放在法子绪桌面上,却发现人已经低着头一溜烟跑出了教室。
  出门的时候还不小心撞到了门框,发出巨大的“嘭”的一声。
  难不成是有人给法子绪表白?
  符策捡起那个信封打开,却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
  两人交集不多,但在符策印象中,总之对方是个奇怪又无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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